《诺德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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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德征服-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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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维吉亚人听来很不中听,但很多贵族也把这当做另类的赞美。

    “哎呀我勒个去……鱼子酱的腥臭味……”康斯坦丁瘫坐在豪华的马车车厢里,这宽敞的车厢还是让习惯骑马的康斯坦丁觉得有几分拥挤“为什么这种该死的东西要被奉为美食?”

    这个属于库劳女大公的马车里,还坐着瓦西里家族的新晋贵族青年,彼得连科与菲尔洛夫——如果还能记得住这两个名字,诸君会想起来他们在康斯坦丁手下当中级军官流血拼命,为自己赢得了东方的封地。

    当然,仪态端庄的艾德琳穿着朱红色的维吉亚贵妇连衣裙,坐在那里默而不语。她的体格并不柔美无力,但和这三个健硕的维吉亚军人比,还是像盛装出使的小公主。

    彼得连科和家族族长与上司偶像坐在一起,激动得不行,口齿里微略沾有维吉亚葡萄酒的香气,想必是拿来放松一点,好不使自己因过于紧张出差错。

    他是家族旁系一个乡村领主的私生子,甚至没有资格使用‘瓦西里’这一姓氏,只能屈辱地用着不伦不类的‘伊诺克’,直到在康斯坦丁手下混了出息,才被正式恢复了‘瓦西里’的姓氏。

    “大人,可能……可能这样比较有味道。”彼得连科不安地挫折届满矛茧的手掌,和其他喜欢用帅气的贵族窄剑的指挥官不同,这个私生子出身的瓦西里更多拿着指挥短矛——也许与他亲手用矛宰过一只冬眠醒来、又饿起床气又大的成年棕熊有关。

    菲尔洛夫点头赞成,这个文质彬彬的小家伙,精装嵌金剑带一尘不染,胡子毛都没长齐,闻到鱼子酱出色的味道,情不自禁地吞咽着唾沫。

    “这可是不能浪费的美味。”菲尔洛夫在得到封地之前就冠着‘子爵’的头衔,出身高贵,但并不傲慢到令人厌恶的地步,他对所有人都很有礼貌,即便那些一甩袖子就会把泥巴掉在他锃亮皮鞋上的农民,也是一样的——一个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大人,相信我,你吃上第一口,就会爱上他的。”

    康斯坦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尽管马车很宽敞,但还是满足不了这位体魄壮硕的维吉亚战神……(咳咳咳,听起来有点奇怪)把靴子打在对面沙发垫子上的愿望。艾德琳朱红色的纱裙占据了打榜歌车座,与她一排的彼得连科靠着窗户瑟瑟发抖。

    “康斯坦丁,如果你不想一会儿显得太过尴尬,就请尽量按照菲尔洛夫的帮助行动。他对这种场合的把握,比你对战场的掌控还要熟练。”

    艾德琳说着,菲尔洛夫恭恭敬敬地坐着行了个标准的维吉亚贵族礼,风度丝毫不减。漂亮而又不失军人风采的年轻人笑得很是开心。

    “还有,让彼得连科为你挡酒。”艾德琳指了指诚惶诚恐的彼得连科“如果办不好,那五百名农奴,园丁工匠,铁骑农具,就要童童大折扣了。”

    彼得连科是个好领主,在授予封地的第一天就跑到那片只有一个小村落的半荒地上,认真地进行考察。要知道当时叛军还没有消灭干净,这么做是冒着脑袋不保的危险。私生子缺乏安全感的童年,让他对建设家园充满兴趣。

    身为家族族长,艾德琳是认真负责的,即便是像彼得连科这种死多少都不心疼的边缘人物,爱好性格信息都被掌握的面面俱到——小人物不能被忽视,如果生长过快,会殃及主干的生长。

    “耶,耶,耶!彼得连科,你去拿个铁锹挖个坑,把我埋下去,宴会结束后再挖出来,我就能保持清醒了!”康斯坦丁没好气地应付道,他无法直说艾德琳的不是,但挖苦挖苦自己的两个狗腿子,出出气还是没问题的。

    “我知道你想带着伊万,也想带莱文斯。”艾德琳的口气有些讥讽“你总是能和奇怪的人做好朋友。”

    “我知道他们没有资格进,进了也会被当成马夫和杂役,我不会让我的朋友不爽的。”康斯坦丁叹了口气,喃喃说道“一个农奴的儿子永远是农奴和轻步兵的民族,怎么能希望呢?”

    理想家菲斯洛夫摇摇头:“大人,有教养的人统治愚昧的人,这是社会最合理的结构。”

    康斯坦丁沉默了,于是四个人都沉默了下去。马车停靠在路边,已经能听见宴会别墅里,传出的喧哗,酒杯碰撞的声音即便轻微,依旧不绝于耳。

    “小姐我们到了。”身穿紧身衣的仆人打开了车门“宴会还没开始,我们可以到家族休息室里休息,按照主人的邀请,也可以现在进入大厅。”

    艾德琳寻思了一下:“康斯坦丁,你决定吧……希望你不要浪费这次机会,维吉亚不是国王的国家,很多时候,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说话,因为你是康斯坦丁。”

    这为维吉亚战神皱着眉头,彼得连科与菲斯洛夫寸步不离:“那么,你来告诉我,亲爱的艾德琳,这个国家,是谁的?”

    艾德琳像孔雀一样骄傲地扬了扬手,似乎在指着自己,似乎在指着整个宴会的别墅,似乎在指着康斯坦丁看不到的东西:“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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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班队,接球接球!”一个黑加仑中队长双手掐腰,大声吆喝着,那个小班队的五名士兵慌忙挤成一团,碰在一起撞得东倒西歪。

    一个趴在地上的士兵惊慌地指着飞过头顶的不明飞行物:“球,球……”

    话还没说完,那球稳稳地砸中了他们身后的一块被石灰粉标记的方形小空地,周围的人爆发出嘲讽的讥笑声,那个班队羞愧地埋怨着彼此。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球慢慢减速旋转滚动着,最后穿过人群间让出的的缝隙,滚到一个人的脚下。

    “这个球……怎么玩啊?”

    听到这个愚蠢的声音,有一个不耐烦的中队长,忍不住转过来狠狠嘲笑一番:“你是不是傻……”

    当他认清这个人的面孔时,他的脸色僵硬了,话硬生生地咽进了肚子里,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向您致敬,将军。”

    士兵们纷纷转过头来,刚才还很热闹的球场瞬间冷却了,只有一个矮个子捧着牛膀胱做的皮球呆呆地看着:“这东西,哇哦……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看见沃尔夫饶有兴趣的模样,士兵们纷纷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属于不务正业,但要是得到了首领的默许,那就大大的不同了。

    事实上,沃尔夫内心也在苦笑,一个连盾牌和斧子都使唤不明白的家伙,怎么可能欣赏球类艺术。但他深深地明白,你不喜欢,不代表要命令所有人不喜欢——这也是为什么黑加仑军爱戴他的原因。

    他轻轻转动着这个皮球,他似乎觉得有什么神经被轻轻拨动了:“那么……我们来一场球赛怎么样?”

第170章 命数(四)() 
“那个禅达人,还在逃,我们的骑兵也还在追。”一个维吉亚卫士,向大家宣布了这个糟糕的消息“而且我们的距离,越拉越远。”

    这支五十人的维吉亚队伍有些疲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怨言,三十八名拎着筝形盾和长矛的维吉亚轻步兵,是刚刚从周围庄园里抽调出来的。

    身上穿着干农活穿的亚麻布衫,或像是烂泥巴一样的游牧衣甲。这东西主体还是粗糙的布匹,不过在紧要地方用皮革加厚,此类混合缝制的东西,不过是心理安慰作用微微大于亚麻布衣而已。

    他们的领主和他们都只知道,日瓦车则的王国军队在追赶一个禅达人,一个二十人的骑兵小队已经出发,现在步兵从庄园抽调人手,立刻前往跟随。

    这些农奴和佃农出身的泥腿子,没有什么纪律和装备可言,更不要提战斗力和训练水平,至多壮壮声威而已。他们之前还在领主的作坊里做木桶,下一刻就被塞上了一面盾牌和一杆长矛丢了出来,也不要指望有什么军人的荣誉可言。

    那十二名携带月刃长柄斧的维基亚卫士,才是部队的中流砥柱,他们精钢锻造的护面盔下猎犬般敏锐的双眼,完全不是轻步兵们所能想象到的。

    他们不佩戴盾牌,一方面是出于对自己坚固可靠的磷甲的信任,一方面是为了不妨碍优秀战士的机动性。

    再者,一个维吉亚将领曾经说过:“肉盾是最好的盾牌。”他们已经有足够的‘盾牌’乐。

    AD1136,4月17日,对于苦寒的北国而言,地依然不适合耕种,像铁块一般坚硬,再重的犁也掀不开那层该死的冻皮。领主是不会放弃对农奴的使用权的,他们都被安排了其他的工作,路过庄园时,会听见沉重的打铁声,修建的房屋的工程也在号子里拔地而起。

    “我们必须继续前行,那个禅达人必须死在维吉亚人面前。”一个肩上佩戴着十字蓝鸢花的维吉亚武士转过头来,对那些有些犹豫的同伴说道“这是我队长的责任,也是诸君的义务,没有杀死那个改碎尸万段的禅达人,米拉克也不会给我们好脸色。”

    这是个值得被说服的好理由,米拉克的名字让所有维吉亚卫士打了个哆嗦,愚昧的轻步兵因为一无所知而满脸无畏。

    他们继续前进,路途上有骑兵的脚印,卫士们经常会停下来辨认方向——他们的口音和语气都不像是当地人。直到走近另外另外一个并不大的葡萄庄园,一个粗矮结实的领主在那铁门外里等了很久,看到他们到来,连忙走过去摆摆手,对他们大声说道:“是追逐禅达余孽的武士们吗?”

    维吉亚卫士队长点点头站了出来,轻轻低头致意:“是的,大人,我们正在追赶,这是米拉克将军的信,请您过目。”

    那个领主大概接过信纸扫了几眼,确认过徽章与签名,指了指身后一群穿着兽皮背着弓箭的壮年男子:“和之前通报的骑兵说过的一模一样,这里是二十个弓箭手,都是我手下的猎户,现在交给你调遣。他们对这里非常熟悉。”

    卫士队长表示了感谢,并向领主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叫维森戈,如果我们很久没有回来,请您麻烦通知米拉克大人一声,我们可能遇到了麻烦。”

    那个粗矮结实的领主哈哈大笑,指着那些像狼一样结实的猎人:“那些禅达猪在我的猎人面前,也就是几个会走路的靶子。”

    卫士队长点点头,追击的人数增加了,那些来自山林的汉子带着路,他们走得更快了——要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轻步兵拖拖拉拉,很多维吉亚卫士能确信他们可能早早地就跟上骑兵了。

    “你们见过叛乱的禅达人吗?”维森戈队长问那个最活跃的猎人“经常像狩猎动物一样追捕他们吗?”

    这个和野兽打交道多于同人类打交道的维吉亚汉子摇了摇头,很诚实地告诉维森戈:“我们不与他们接触,即便不小心打了照面,也小心翼翼地绕开,他们似乎对我们也没什么兴趣……有些地方是他们的,我们从来不去。”

    “你能知道哪里是他们的?”维森戈很惊奇,王国每年都派军队去消灭那些禅达叛军,但那感觉就像是用100磅的维吉亚复合弓去射一只扑棱翅膀的飞蛾一样,糟糕透顶“你们可以带路吗?”

    猎人又一次沉重地摇摇头:“禅达人的位置一直在变换,对大山的熟悉程度,他们一点不比我们差。他们的足迹不仅仅在山里,在南南北北的树林与沼泽里,都有他们的人。我们不会去招惹。”

    “如果我执意要揣测的话,完全可以说你们之间达成了某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卫士长的表情很僵硬,似乎在恐吓“你们会被惩罚,甚至被活活吊死。你们最好老实说话。”

    猎人的表情非常不以为然:“哦……我们的领主在吆喝我们做事情的时候,也有很多这种理由,你们不是第一批。”

    维森戈有点说不出话来了,维吉亚的平民对这些手段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也确实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去擅自处罚领主的领民。那属于领主的私人财产,受维吉亚法律(如果老爷们自己说的算就是法律的话)保护的。

    “森林里的生灵不会说谎,猎人也从来不说谎,我们从不和禅达人接触,就是从不接触。”猎人的口吻有些冷淡“禅达人痛恨维吉亚人,这种事情已经不需要陈述了,我们不会主动走到他们的剑上。那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我们只是猎人。”

    虽然维森戈很想把这个乡巴佬打一顿,告诉他什么是对老爷应有的礼貌,但事实上他还是忍住了,现在起冲突,毫无疑问是没长脑子的。

    树林越来越茂密,地形越来越陡峭不平,猎人们停下了脚步,彼此之间用短促的字节交谈着。他们并不需要靠语言打猎,所以说话的声音带着口音且含糊不清,维森戈打断了他们的交流:“发生了什么?”

    猎人们互相看了看,还是刚才那个猎人告诉维森戈:“前面似乎有禅达人出没的痕迹,最好不要前进。”

    轻步兵们也连连称是,他们早已疲惫不堪,这么长距离的行走对营养并不怎么跟的上的农夫来说,确实很艰难,有些人的肚子开始发出饥饿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听着就很想吃东西。

    “我们在抓捕一个禅达人,不管他跑到哪里。”维森戈的忍耐到了极限,把长柄月刃战斧从背后摘了下来,这似乎是一种信号,十二柄明晃晃的大型单人冷兵器在他们手里渗着可怖的寒光,简直就像是死神降临一般可怖“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轻步兵收紧了手里的盾牌,虽然那单薄老旧的东西很难说能抗住一下,也很难说他们有勇气去反抗高高在上的兵老爷,但至少在这些近乎钢铁锻造的人面前,还是能带来一丢丢的安全感的,也就只有这把破烂的家当了。

    猎人们的手也背到后面去,默默摸着猎刀的刀柄,计算着如果情形不可挽回的时候,应该从哪个角度出刀。他们桀骜不羁,大自然和战场一样危险,他们都是无依无靠的人,那种骨子里的野性是很难驯服的。

    突然,猎马的嘶鸣声在耳边响起,一匹朱红色维吉亚雪里猎马从侧面冲了出来,踉踉跄跄地驮着一名浑身大汗的维吉亚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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