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爱我(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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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gl)-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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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去往玉龙雪山,小王带他们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人很少,可是风景却独特,这里的冰雪浩瀚与庞大的寂静让她们不敢呼吸。人与这自然的浩渺相比,简直微乎其微,生命也显得如浮尘般轻微。
  后来又去了香格里拉。香格里拉一直像是一个传说,承载着多少人心中对于美好浪漫的向往和幻想。魏如萱的一首歌叫《香格里拉》,在香格里拉的那天夜里,白苏唱给子岩听:
  我以为认真去做就能实现我的梦
  以为写首好歌走路就能抬起头
  以为骑摩托车旅行就能变英雄
  现在的我失去了冲动
  有才华的人唾弃金光闪闪的奖座
  亲爱的Cobain 是否也曾爱慕虚荣
  多希望有人冲破疑惑带我向前走
  现在的我 变得好懦弱
  雨会下雨会停 这是不变的道理
  夜空中北极星迷路的人不恐惧
  我唱歌你在听一切风平又浪静
  G和弦的根音抚平脆弱的心灵
  我只想牵着你走到很远的梦里
  小木屋红屋顶地址是一个秘密
  你抱着小猫咪蓝眼睛不再忧郁
  香格里拉在那里
  让我们去找寻 
  我以为认真去做就能实现我的梦
  以为写首好歌走路就能抬起头
  以为骑摩托车旅行就能变英雄
  现在的我失去了冲动 
  雨会下雨会停 这是不变的道理
  夜空中北极星迷路的人不恐惧
  我唱歌你在听一切风平又浪静
  G和弦的根音抚平脆弱的心灵
  我只想牵着你走到很远的梦里
  小木屋红屋顶地址是一个秘密
  你抱着小猫咪蓝眼睛不再忧郁
  香格里拉在那里
  让我们去找寻……
  白苏轻声的唱,依偎在子岩怀里轻轻摇动,唱完的时候还微微摇动,仿佛不愿意停下来。子岩却也沉浸在歌里,久久不能回过神。那句“我唱歌你在听一切风平又浪静”,就是现在。这样的一刻,多么难得。这样的夜晚和歌声,让子岩动情,这个词里写的好像是自己,白苏,大概就是那个可以带她冲破疑惑冲破恐惧向前走的人。此时的她想要和白苏一起寻找属于她们自己的香格拉里。
  “苏,我们真的在一起吧。”
  子岩非常认真的说。白苏听到这里,内心像是一块石头落地,她一直在等这句话,子岩从来没有说过任何关于以后的话,关于两个人的关系,也从来没有明朗。子岩的躲避,让白苏很无奈。而现在,她这样主动提出,或许与环境有关,可一定是她经过深思熟虑的,她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许下诺言的人。白苏回身紧紧抱住子岩,
  “我一直在等你说这句话。”
  子岩将白苏抱在怀里,自己也踏实了许多。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犹豫躲闪都是自寻烦恼,有的事是天注定,自己无法控制,感情、感觉是身不由己的。
  每个地方都细细品味感受,这几天很快就过去。她们还依依不舍的时候,已经该去与白远山会和。子岩与白苏的关系明朗化之后,现在的她显得很轻松阳光,尽管现在天气已经冷了起来,她却比以前温暖许多。她知道,只要伸出手,就会有一只手与她相握,这种安心,是她从未有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子岩这句话,我本人也等了好久,说实话,我已经被自己设定的子岩这个内心纠结的家伙折磨的不行了,再不开始我就写不下去了。善哉善哉,终于迎来好时光——是不是好时光呢?


☆、灾难

  白远山所在的地方在云南东北部的曲靖市,白苏不知道父亲在这边有什么生意往来,不过父亲现在的远山国际涉及面太广,她还没有真正的全面接触,这些事情还不甚了解。不过父亲这次叫她来,估计是想让她从现在开始逐渐学习吧。
  司机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大哥。但是周六天气却变突然得很不好,一大早天空阴霾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看来是要下雨,司机对此有点担心,恐怕路不好走,但是老板要求他周日前一定要把白苏送到那边,从香格里拉到曲靖,七百多公里,大概要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周六是一定要出发的,路上开慢点,周日应该也可以到。于是他们便上路。
  起初并没有下雨,只是天阴的厉害,也许过了远一点的天气会不同。可是却越走越觉得天空阴的厉害,后来天空开始下雨,越来越大,仿佛天空是在发泄,冰冷的雨水打在车窗上啪啪作响。索性这个车很舒服,这么样的长途跋涉大概也不会过度劳累。中午的时候找了地方吃饭,司机顺便小憩一会儿。下午继续上路,上午的雨虽然下的凶猛,可一路坦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速度稍微有点慢,照这个速度,晚上一定能到曲靖。想到这里,司机倒是放松了些。
  可是下午的雨不但没有小,反而越走越大,而且要经过一段山路,天色很昏暗。车子逐渐驶到山路的时候司机更加放慢了车速,毕竟这样的天气在云南境内走山路不是件可以让人放松的事情,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云南境内是我国泥石流多发地带,尤其是西北和东北部,现在他们正朝东北部走,在这样的鬼天气里,总是有点危险,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途径一段路,是修在山坡上的,左边是耸立的山坡,右边护栏外边是望不到边的下坡,要是滚下去恐怕尸骨无存。这样的路最怕下雨,虽然上面都做了防护,可谁能敌得过大自然。
  一个拐弯,便听到轰隆隆的声音,虽然天在下雨,可是是没有雷电的,这声音,从头顶越来越近,司机一听,“坏了!”
  “怎么了?”子岩她们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们听这声音,怕是有泥石流,咱们……”
  话还未说完,就感觉车屁股被什么东西猛烈的从侧面撞击,甩了出去,司机尽力控制,才能让车没被甩出护栏,司机连忙调整车头,尽快远离这里,只见后面的碎石夹杂着雨水轻而易举的冲开护栏朝山坡下滚去,这动静吓坏了白苏和子岩,她们可没见过真正的什么泥石流,什么山体滑坡,原本经过漫长的路程,两人都昏昏欲睡,被这动静一吓,困意全无,心都揪成一团。
  还没逃离刚才那段,上方又滚滚声四起,司机在能力范围内尽力开快,希望尽快驶离山路,快与慢,谁知道哪个更好,轰隆一声,车头被一块大石头砸到,前面的玻璃被震碎,司机吓得紧急刹车,倒了一下车,尽力靠近左侧开,以免被推下山坡,可是谁能控制的了?只听见头顶一阵巨响,子岩没来得及反应,白苏就一把把她护到怀里,整个身子挡住她,白苏坐在左侧,是受力一侧,沙石雨水从左边的窗户涌进来,夹杂着碎玻璃,一股脑冲到白苏背上 ——“啊”,子岩被抱住的一刻,听到白苏闷闷的叫了一声……她们的车被埋没在泥石流里,幸好没有被推下山,可是从车窗涌进来的沙石几乎埋没了白苏和司机,子岩被白苏护在怀里,窝着身子也无法动弹,
  “白苏,”
  子岩惊慌的叫她,但是没有反应,她的手努力想要伸开,可是很困难,
  “白苏?”还是没有反应,“李大哥?”她叫司机,也没听到反应,
  “白苏……白苏……”声音有点嘶哑,却换不到半点反应,她的的手使劲从白苏怀里抽出,但是身子没有办法直起,要直起身她就要往上顶,可是上面是白苏的身体,那样白苏就要受到上方沙石的压力和子岩的力,恐怕更严重,子岩伸手去掏兜里的手机,没有信号!子岩想起似乎有个号码没有信号也可以呼叫的,是什么?她试着拨打110,有时候110可以接通,但是今天,子岩多么期待可以接通,但是不能,还有什么?她把120;119都试了一遍,还是不对,那应该是什么?忽然她记起似乎是112,这个号码!
  子岩慌忙拨通112,几经周折终于转接人工服务,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让他们帮忙报警,她大概说了这里的位置,
  “请你们一定要快,有两个同伴受了伤已经没有反应,我无法得知他们的伤情。”挂了电话,子岩紧紧握着电话,她只想尽快知道白苏的伤情,她在她的怀里,能够感受到她还是暖的,也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只是昏迷吗?她的伤怎么样,无法得知。
  子岩尽量向后挪动,想要挪出白苏的怀里,可是空间不够,后面是车门,她伸手去开门,由于车子具有高度,泥石流在一定速度下冲过来,在车子右边形成一定空间。子岩惊喜的发现车门竟然可以打开,她身子用力往外顶头终于从白苏怀里抽出来,却差点儿摔倒车外面,她一出来白苏的身子突然被压弯下去,子岩竟然忘了白苏身上的重量。自己一出来,白苏没有东西支撑,只能被压下去,子岩恨恨的差点扇自己,但是救人要紧。
  白苏整个身子被压着,头都被埋在里面。子岩想要把她拉出来,可是上面重量太大,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上面的东西清理掉。车门开到一半已经打不开,子岩挣扎着从门里挤出来,才发现车子已经被推倒快要撞倒护栏,除了车子右侧的空间,前后都被沙石堵住了路。此时雨水已经渐渐变小,子岩绕到车子后方,看到车子上方堆起来的石块,要想挪开白苏和司机那两个地方的石头,恐怕是件大工程,子岩心急如焚,现在只能尽全力了。她站在车屁股上,开始一块一块挪动左侧车门上方的石头,幸好没有太大的,否则直接把车砸扁了,三个人都别想活命。
  已经顾不上累,子岩从上到下清理石头,白苏昨天还在给自己唱歌,在飞机上刚刚清清楚楚的说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不要害怕我会离开。就让我做你的家,好不好?”
  白苏的声音在子岩的耳边重复,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白苏,你刚说了要做我的家,你一定不能有事”子岩心里一遍一遍重复。
  根本顾不上累,子岩一块一块搬动白苏窗外的石头扔到一边,再继续从窗口搬出来,白苏身上的重量逐渐减轻,最后终于露出白苏被压弯的背,她的背上已经混杂着血,头也被石块砸伤,子岩跑到右侧,钻进车里,把白苏摆到一个稍微舒服的姿势,可是她不敢有太大动作,白苏的头受了伤,万一因为自己的动作让她更严重,她是会恨死自己的。
  “苏,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子岩紧张的叫她,可是仍旧没有反应。子岩看到白苏顺着脸流下来的血,心像是有铁爪子紧紧抓着,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她又接着唤了几声仍是没有反应,司机还被压在石头下面,子岩还要去搬掉他身上的石头。这时子岩的手已经磨出了血,可是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像刚才一样,子岩一一搬开上面的石头,司机上面收到石头的重击,胸口有反响盘的反力,头撞在方向盘上,他的伤势似乎更严重。叫了几声也没有反应。
  此时天已经大黑,子岩搬了几个小时的石头,此时已经恐惧与疲惫已经开始浮起。这样荒山野岭,没有一个人路过,她的恐惧不是来自于黑夜和荒野,而是身边这两个人,
  “苏,你一定要挺住,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苏,你说要做我的家,你一定要守信用!”
  “苏,我们以后还要再丽江开个客栈,你一定要好好醒过来,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苏,你为什么那么傻,干嘛一把抱住我?”
  “苏……你一定不要有事……”
  从坚定的说,到哀求的语气,子岩想一直跟苏聊着天,提醒她记得自己的话,提醒她要好好的。此时的子岩感到巨大的无力感,面对着生命危险,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只能等!子岩愤恨着自己的无能。可是此时,她只有一个想法,如果白苏可以好好醒过来,她一定不会放开她的手,一定不会放开——这个,在遇到灾难的时候不顾自己生命危险首先把自己护在怀里的女人。她知道白苏不仅仅是喜欢自己,喜欢到不了这个程度,她是在爱。
  ……
  又过了两个小时,终于有人前来营救,他们把白苏和司机分别抬上救护车,子岩坐在他们身边,一边一个人。
  生死未卜……
  作者有话要说:自然的力量让人觉得自己分外渺小,自然灾难的无情,谁都力不从心。这里面提到的城市与自然的经过的路,可能与事实并不是很相符,请各位见谅,毕竟我未曾亲身经历过那里的路与灾难。突然看到《断背山》里的一句台词:“ 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


☆、急救

  子岩紧紧握住白苏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苏,你一定不能有事,”
  此时的子岩,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害怕白苏出事。认识一年半,白苏对她的态度始终是宠爱的,宠着她任性,宠着她做自己。从未有所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她不要再躲避。她就像是一个家,对自己没有怨言的接受,包容。虽然她一直在躲避,但其实白苏已经默默的存在她的心中,她不能想象让白苏在她生命中消失是怎样一种结果,她不敢想象,她的心其实早已被白苏融化。如果从来没有融化过,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冰冷,可是一旦融化,再重新结冰,会是多么痛苦。
  白苏的生命体征已经很微弱,身体也很冷,子岩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全盖在她身上,自己只剩一个背心,她已经不觉得冷,
  “苏,你听到了吗?我已经不能离开你了,你不能丢下我。”
  突然旁边的护士很紧张,司机好像不行了,他原本受的伤就比较重,受到前后的冲击,脏器受损,头部也重伤。子岩更紧张,生命怎能这样脆弱?
  救护车飞快的驶入医院,医护人员迅速把二人抬下车,子岩扶着车子拉着白苏的手一路跟着跑过去,不舍得放开白苏的手,护士不让她进急救室,她只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她从白苏的包里拿出电话,给白远山打电话,电话接通,
  “苏,你们到了吗?我看今天天气不好,你们还顺利吧?”白远山的语气里显得有些焦急,
  “叔叔你好,我是陈子岩,我们现在在X市人民医院,山路上遇到了泥石流,白苏和司机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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