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明天没有手术,我今晚就在这里陪我的美人了。就算是有工作也给我推了。”钟名扬故作潇洒的挥了挥手。
怀中的金发美人听后,更是像没有了骨头一样的腻歪在他身上,一脸讨好的说道“名扬哥哥难得出来有时间陪我,就该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否则怎么会有心力工作哪!?”
那火辣的身材在钟名扬的怀里蹭了蹭。那纯净的脸蛋和身躯并不相称的风情,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钟名扬怜香惜玉的拍了拍女子的脸颊,又挑动着她的敏感带,“听到了吧!就照珍妮说的去…。。”
“少主出车祸了!”钟名扬还没将‘安排’两个字说出口,副手就一声大吼,把昏昏欲睡的怪胎医生震了个半死。
“你说什么?谁出车祸了?那么彪悍的死丫头怎么会出车祸?照顾她的人都死了吗?”钟名扬一把推开了怀中的美女。拽起了副手胸前的领带,由于过于担心面色显得有些狰狞,要是他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一定会让这家伙成为他手术台上的白老鼠。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夕姐刚刚打电话来说,有些医生判断她伤到了眼角膜,可是她自己却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夕姐不放心,让你回去给她做个全面检查。”
副手有些颤抖的说道。钟名扬一直妖孽好看,对待身边的人一直温和有礼。可是没有想到发起火来也是那么可怕的人物。
钟名扬听后先是一阵沉思,还好不是太严重,眼角膜坏了还可以跟换,要是损伤轻微了话还能靠药物治疗,就是不知道她其他的境况如何,要是潜移的病例拖久了才是最麻烦的,有很多的情况往往是到晚期才被发现的。
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张大票子,随意的丢给了身后的舞女们,副手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动作,钟名扬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句‘帮我包一架私人飞机’。
处理劝说钟名扬回去以为他们说的都是中文,在座的没有一个人没有听懂他们说什么,只是知道这次的主角突然消失了,当然解释的事情就丢给了这个副手了,虽然他是墨西哥政府的座上宾,在医学上还是个新人,不能不给这些前辈面子。
月色沉寂如水,月绯实打实被冻醒了,缓缓起身才发现自己房间内的一扇窗户却被打开了,北辰月绯实在是睡不着了,索性拿起衣服去了隔壁的房间,她知道今晚有个人会和她一样睡不着。
北辰月绯轻轻推开了北辰韵宁病房的大门,如她所料的那样,北辰韵宁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尽管如此还是能听到西索的哭泣声。
北辰月绯上前轻轻拢开了她蒙着头的棉被,映入眼帘却不再是往常见到的那张俊美阳光的面孔了,小脸苍白如纸,金灿灿的长发略显凌乱的堆在了一起,微微翘起的睫毛上沾着少许的水珠,一旁的洁白枕畔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北辰月绯疼惜的抚着她头顶杂乱如草的金发,自己当年亲生母亲去世时也不知是怎般的心情了,也许算不上难过吧!自己与她并不算亲厚,甚至也有些怨恨她,她离开的时候并不是很伤心,只是现在想来还是挺难过的,时间越久这样的悲伤就会越重。
“和我聊聊吧!你这样一直闷着自己也不是个事,也许我帮不了你,可是我还能和你商量一下将来的事情,人不可一辈子沉寂在悲伤之中,你的命还是我救的。”
北辰韵宁素手紧握被单,看见北辰月绯搬着一把椅子悠闲的靠坐在她的床前,有眼已经被厚厚的纱布包裹了起来,说是为了看东西时方便一些,也为了以防病情的恶化,以防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期透视神医。
北辰韵宁看到她受伤的眼睛时,心中是一片复杂,她救了自己可也放弃了自己的母亲,尽管她知道,如果可以选择,母亲还是会这么做,可是她却还是更想保全母亲。
眼泪再次无声的滑落,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北辰月绯羊脂玉般的手背上,不知是颤动了谁的心弦。
“妈妈,妈妈是被人害死的,我想为她报仇,可是,可是我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报仇。”低沉的哭腔声回荡于空洞的病房,断续不渐的声音吟唱着主人那悲觉的心情。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北辰月绯的全身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寒意,无论身上的羽绒服拢得多紧依旧抵挡不住那刺骨的寒意。
“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也知道,就算父亲查出来了,也不会做任何的处罚。”
“谁?是谁?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不会做任何的处罚?我们是北辰家的人,难道不为我母亲还不为了他自己的面子吗?”
北辰韵宁不甘抓着北辰月绯的袖子,她不解以父亲爱面子的毛病,就算他的眼里没有母亲也一定会为她讨个公道的,如果是另外两个家族的人,那么就算是正中了他的下怀,失去一个情人收拾一个敌对多年的家族,再借用此事博点好名声这是他一贯的处理方法。
北辰月绯听到这话也有些迷茫,他会处理吗?割据十多年的情分,为了一个情人舍掉面子去处理另一个情人。他不会处理吗?为了自己多年的威严,只是将她赶出家门。
“如果,那个人也是北辰家的人,你说他会怎么做?”
“怎么可能?他……”
北辰韵宁瞬间哑然,一下子瘫倒在了床上,好像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样,目光也是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就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傀儡娃娃一般。
“为什么?妈妈已经打算离开家里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想不想知道你母亲今天和我说什么?”
北辰韵宁错愕的望着她,眼睛里写满了求知,她并不认为这件事无关紧要,否则母亲不会对她如此的避讳,就连行为也是那么的怪异。
北辰月绯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只是她唯一不解的是,曲桦桥到底是怎么动手的,居然可以让她们在半路上昏迷。
听完北辰月绯的讲述,北辰韵宁更加的困惑了,“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我一会儿再回答你,你先告诉我你早餐吃了什么?又是再哪里吃的?”
“早餐我看妈妈没什么胃口,我也不想吃,就乘着赵妈不注意的时候收了起来,你来了之后,我就又喝了一杯果汁。”
北辰月绯冷冷一笑,她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今天的果汁是从南方空运而来的菠萝,她最讨厌的就是菠萝了,所以就没有喝,没想到这个小爱好倒是救了自己一命。
“北辰韵宁可能不是北辰夜的女儿,水姨可能就是发现了这件事才被灭口的,而我的母亲也可能知道了这件事才会丧命。”
北辰韵宁依靠在床头,久久不曾言语,这一切的一切原来只是一个笑话,妈妈最清醒的时候却还是失去了性命,居然是在她人生最为危难的时刻。
“妈妈给你开的条件,现在由我来实行,我知道你的能力要远远强过我,可是必要的助手你还是需要的,我唯一的条件就是,我要离开北辰家。如果你想要报仇,那么,不要忘了叫上我。”
第一百五十四:所谓自由()
“默!”夕阳西下,将一个俊美冷酷的男子身影拉的很长。
北辰月绯瘫软无力唤着他的名字,那一夜商议之后,北辰月绯因为没有照顾好自己,很不幸的感冒了。
云默主动请辞了手上的工作,前来照顾北辰月绯,本来是不用这么麻烦的,北辰月绯也是极力发对这件事,毕竟集团刚刚发展起来,天狼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云默主动请辞无异断了集团的左膀右臂。
可是这次也不知是怎么的,北辰月绯因为生病,无法料理公司的事宜,所有人都急的快上火,雷威原本是想派人来照顾她的,可是想想她独断专行的脾气,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云默来这里她还能听听他的意见,要是换了别人估计她理都不理。
云默听到了干涩的呼唤声,端起了一杯温水,轻柔将她扶了起来,将水杯递给了她。
看着她急忙忙的将清水喝完,云默觉得有些好笑,她在爆炸之后没有受多少的伤,眼睛也只是受了轻微污染,靠着钟名扬的医术根本连动手术的必要都没有,只要抹点药水就好了。
只是被大老远拉回来的钟名扬,在检查她身体情况的时候,一句不小心受凉感冒,却将所有的人雷到了。
“还要吗?”云默温声问道,药有三分毒,就连钟名扬也不敢给开太多的药,只要可以不吃药的时候,钟名扬还是不鼓励她吃药的。
北辰月绯摇了摇头,她虽然比较的疲累,可是也不想喝太多的水,这样对胃并不是很好,“我不要了,一会儿还要吃晚饭。喝太多的水不好。盖世太保那里有消息了吗?”
云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的幽光,上一次莫心然回来的时候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云默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已然有了这样的心力,不知道她经历了多少的事情,才会有这样能力一路飞仙。
“他们那里已经有了联系,就从这次的事件开始,三年之内必须赚够五百亿美金,否则他们所有的损失就由我们来赔偿。”
北辰月绯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三年五百亿,要是没有那笔资产就由我们来赔偿,还真把我们当成自动取款机了。既然他们这么没有合作的诚意,那么就停止和他们的交涉吧!”
“我亲自来处理,莫心然已经在这件事上被他们算计了一次,让她去商谈,定位显得有些尴尬。我也不是很放心。”
北辰月绯随意的挥了挥手,“我相信你的能力,另外替我联系一下另外两个派系的人,我们只向他们购买情报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免得到时候真的成了别人攻击的对象。”
“是!”
“虽然已经过两年之久。可我不相信,以他们的能力会查不出那件事情来。”
云默露出了一抹慧心的笑容,看来盖世太保是把她彻底惹火了。否则她不会连最基本的脸面都不顾彻底的决裂,不过,那个势力想来也已过于的迂腐了,一直将自己看得太高,凡是要以他们为尊。殊不知一山还有一山高。
“滚!都是那个女人,都是那个女人。”隔壁的房间传出了一阵吵闹声。
北辰月绯揉了揉太阳穴。看来已经开始了,就是不知道我们的那位以自己的面子为主父亲,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哪?
北辰月绯由云默扶着进入了北辰韵宁的房间,曲桦桥正站在北辰夜的身后一脸悲戚的样子,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也许就是北辰夜这么多年对她宠爱不断的原因之一,北辰韵雪拉着她的手一副母慈女孝的样子反复的安慰她,北辰夜则是一脸怒气的看着北辰韵宁。
房间里好不狼狈,北辰韵宁身后的靠枕被扔到了北辰夜的面前,床头柜上的花瓶打破于墙角,鲜花和清水撒了一地,北辰韵宁气喘吁吁的跌坐在床畔,显然这一室的狼狈和她脱不了干系。
“这是怎么了?”北辰月绯一脸迷茫的问道。
“你去听听你这个好姐姐说得瑟是什么话,就连韵雪都知道要维护家庭和睦,这个孽女为了自己的一点猜疑,非要咬着桦桥是杀人凶手。”北辰夜胸口起伏不定的指着北辰韵宁,青黑的脸色显示着他抑郁的心情。
北辰韵宁讽刺的笑着,按捺这份想杀了她们们这对戏子的冲动,要不是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就算说出了实情也会有生命危险的话,她一定会大骂他:白痴,你养的是别人的女儿,你身后那个看似忠贞不渝的女人,拿着你的钱养着别的男人。
“难道我说错了吗?有本事你让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她对北辰少夫人的位置就没有半点觊觎之心吗?只怕今天是我母亲,明天就该是二哥的生母了。”
北辰韵宁的情绪异常的激动,要不是北辰月绯让云默在一旁护着,只怕她会从床畔上跌落于地。
曲桦桥握着北辰韵雪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她当然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只不过是为了北辰夜一个情人的位置,她就已经杀了那么多的人,要是只不过为了北辰韵宁的几句话,放弃她多年的谋划,只怕就连北辰月绯也会做梦笑醒。
“阿夜你看看,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也只是想照顾一下几个孩子,怎么就被人指着鼻子怀疑了哪?还不如,我明天就和韵雪搬出,省了讨人嫌!”说完便转过身去,红着眼眶,擦了擦那本来就不会滴落的泪水。
北辰月绯依靠在墙边,她到还和以前一样的麻烦,装可怜避过了这个问题,还引得北辰夜因为亲自照顾自己孩子深感同情,再将所有的事情都像皮球一样踢给了北辰夜和校花合租的日子。
“照顾?我们有手有脚哪用得上你照顾?再说,一直照顾我们的是然姨,把我们养大的也是然姨,当初受爷爷奶奶认定的也是然姨,你还真是讨人嫌。”
“你!你凭什么说我妈妈不能代替萧然,我有自己的亲妈,她萧然算个什么东西?”北辰韵雪一怒之下,完全不顾场合脱口而出。
“我不知道,我的母亲萧然是什么东西,但我很想知道雪儿妹妹是个什么东西,对待养大了自己的养母都能这样,看来我和韵宁这个姐姐是完全档着你的路了。”
突然冒出来的冰冷语气吓了所有人一跳,这才意识到一件事情,北辰月绯是萧然的女儿,她现在还在这里旁听。
曲桦桥的眼眸中也露出了异样的光芒,她一点也不想代替萧然,她可能在事业上算得上叱咤风云,可是她却是一个短命鬼,虽然说是北辰的媳妇之一,可是她一死被所有人公认还是聂清雅,她要做的就是代替聂清雅。
只是,自家的宝贝女儿有些不懂事,连说话都没有分清楚场合,真是让她怒其不争。
“小绯,雪儿不是这个意思,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对然姐姐有些误会,我绝对没有教她怎么说,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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