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由于金融环境的变化,当下每次单辆运钞车护送的钱币很少有超过亿华币的。
“是啊,没听说最近发生过抢银行抢运钞车的啊?”杨妈妈道。
“不是最近,而是近两年京城乃至国内一二线大城市几乎没出过这种事,否则按照现在的消息传播速度,抢案一发生不出二十分钟全都会传个遍。”
“倒也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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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棠并不知道杨爸杨妈正对他骤然而来的财富提心吊胆,他把齐柏林开到沙龙地点附近的商场地库停好,然后一个人优哉游哉地找了家肥牛汤锅店大快朵颐。
酒足饭饱之后,他也不管时间到没到,直接进了举办沙龙的大厦,搭电梯到了科学家告诉他的楼层的下面一层。
为什么是沙龙举办地点的下面一层呢?因为杨棠所搭的电梯没牠妈科学家说的那个楼层号,但更高的楼层号却有。
“玛德,几个意思啊?莫非这五十八跟五十九层之间还有个隐藏的夹层?难怪老科当时非要说是58……个毛啊,一个沙龙而已,要不要整这么神秘啊?惹毛了劳资,整栋大厦都给拆了!”杨棠一边吐槽一边开启了邪眼,很轻易便看穿了天花板,还有附近的电梯井。
果不其然,58层与59层之间果然还有一个偌大的空间,单独形成了一个夹层,而这个夹层南北两面各有一部高档电梯直通下方的五十层。也是说,真要进入沙龙的举办地点,得从五十层搭VP电梯才行。
“狗屎一般的设计,整个夹层居然只南面有一个应急逃生出口,这要是发生火灾啥的,恐怕除了跳楼剩人踩人了。”杨棠一边吐槽一边转进了五十八层的女厕。
幸好这时候女厕里一个人也无,更巧的是,通风窗还开着。杨棠径直走到窗前,反身站好,双手搭窗框檐,随即用了一个轻巧的引体向动作,他整个人的半身便钻到了窗外。
无他,杨棠打算从通风窗爬到58夹层,而他早用邪眼探好了路,在这个女厕的斜方是个男厕,那里的通风窗也恰好开着。
半身已探出通风窗的杨棠此时已改头换面,同时他脸流露出略显痛苦的神色,一只手伸出窗外,五指张开,整个贴在了外窗玻璃。接着,他另一只手也拿了出来,同样五指张得极开,完全贴在窗户玻璃。
再是双腿退出了窗口,于是杨棠整个人仅靠两个巴掌拍贴在玻璃,使之不掉下楼去。
“玛德,蜘蛛侠的手掌毛刺果然强大,可惜我以模拟实在有些痛苦,得赶紧爬去才成!”
杨棠碎碎念着,开始一拍一个掌印地往粘爬,幸好这幢大厦的外玻璃最近才清洁过,表面的积尘很少,不然杨棠手掌即便长满了蜘蛛毛刺,也容易出现打滑现象。目前还好,虽然偶尔有轻微的打滑,却阻止不了杨棠坚定不移地接近58夹层男厕隙开的通风窗。
终于,好不容易,杨棠的双手攀了男厕通风窗的窗沿。扣紧窗沿后,他十指微一发力,整个半身钻进了通风窗,再之后整个人都平安进入了男厕。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爬窗的过程其实不到十秒钟,如果从大楼外边录像的话,会发现杨棠矫捷得跟壁虎似的,轻易从58层到了58夹层。
不过也在杨棠脚踏实地的时候,男厕其一厕格里传来抽水马桶声。杨棠神情微动,随手关了通风窗,然后一跨步到了盥洗池拐弯的位置,再一旋身,假装才进男厕。与此同时,厕格门开,里边出来一西装男,随意瞥了杨棠一眼,便不再注意他了。
于是杨棠从容地混进了沙龙大厅。
这时候距离沙龙正式开始还有一个钟,大厅里座的仅有小猫三两只,杨棠扫视了一圈,没一个认识的,便唤来er,要了些甜品和一瓶路易十三,在角落里坐下,自斟自酌。
只是没一会儿,有个浓妆艳抹留着大波浪卷齐腰长发的旗袍女郎凑了过来,跟杨棠打招呼道:“矮油~~帅哥,你怎么在这儿喝闷酒咧?”
杨棠嗅着她身刺鼻的香水味儿,嗯,还是牌子货,不过浓重的香味令他实在无法忍受,于是搁下酒杯,随手往远处空座一指。
旗袍女郎愕道:“帅哥,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言语间,她学着杨棠指了指远端。
杨棠端起酒杯呡了口酒,哂道:“那边凉快,你过去待着吧!”
“那边凉快……什么意思啊?”旗袍女郎一时没回过味,“这里有央空调,到处都挺凉爽的啊!”
“我不想和你交朋友,请你走开,你难道听不明白?”杨棠冷笑不已,“还是说,我吐词不够清晰?呵呵…”
旗袍女郎这下总算听懂了杨棠的意思,本涂得红彤彤的俏脸一下子涨得更红了:“你……简直不可理喻!”
杨棠闻言指着自己道:“我不可理喻?”说着,他又下打量了一番身材凹凸有致的旗袍女郎,哂笑道:“这沙龙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简直在砸自己招牌,看来我明年得停缴会费了。”
旗袍女郎闻言娇躯微颤,樱唇张了张,却没敢出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又不愿,显得好尴尬呀!
可是,她身的浓香仍然无时不刻在骚扰着杨棠,又等了大概半分钟,刚才还算好言好语劝她离开的杨棠倏然色变道:“你还杵在边干什么?”
本来心气低落的旗袍女郎听到这话顿时来劲了:“我又没挡着你,你管我?”
“可你挡着我这桌的光线了。”杨棠嘴角又开始泛起冷笑,“滚!”最后这声吼,响彻整个大厅,引得周围不少阿猫阿狗都聚拢过来。
其那个在男厕里照过一面的西装男更是走拢来,伸手搭在旗袍女郎的肩头:“怎、怎么了阿慧?”
“没什么,是他对我毛手毛脚的。”旗袍女郎见有人替她撑腰,心情顿时大好,抬手指向了杨棠:“幸好我闪得快,才没被他得逞!”
“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这样的伎俩看来旗袍女郎用得颇为熟稔,显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西装男一听,立马瞪大了眼睛,叱道:“你居然敢占阿慧的便宜,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杨棠啼笑皆非:“自打加入这沙龙以来,我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对我说我获得不耐烦了,啧啧,你真的很有种喔!”
西装男闻言心头一颤,却死撑道:“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杨棠哂笑道:“嗤~~你以为你是谁呀,我需要认识你么?还是说要我把这里的保安叫来,请你跟这女的滚蛋?”
听到这话,西装男不仅没被惊住,反而眼前一亮,道:“叫保安?好啊,我也正好想叫保……”话还未完,一条腿突兀出现,如鞭子般拍在西装男胸口,使得西装男整个人腾云驾雾般飞离了杨棠所在的桌台,掠过六七米的距离,重重砸在一张空椅子。
“啪嚓!”
西装男摔了大劈叉,有吃瓜群众正想惊叫,但见鞭腿的主人,立马都噤若寒蝉。
这是一个留着莫西干头的拉美男子,身型健硕不输史泰龙,却给人一种灵敏的感觉,最主要的是,这人一袭保安制服,令围观之人不敢出言不逊。
踢飞了西装男的拉美男斜了一眼旗袍女郎,三两步来到杨棠跟前,冷冷道:“这位先生,我是今天的保安主管内尔纳,我不记得登记过你的资料,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杨棠指了指远处倒地不起的西装男,淡然道:“他厕所的时候我进来的……”
内尔纳闻言眼泛起凶光:“你不会是没走正门吧?”
“没走…”
话落的同时,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然后看到内尔纳整个人向后暴跌,撞飞了无数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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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然后看到内尔纳整个人向后暴跌,撞飞了无数桌椅……
嗙!!
内尔纳重重地撞在吧台,身体一多半都陷入了吧台内。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他鼓着眼睛恶瞪向杨棠,似乎想要说话,谁知嘴一张,喉头涌动,顿时呕出好大一口血来。
反观杨棠,他骚骚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动未动。
厅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不得不说,作为保安头子,内尔纳一出场用鞭腿踢飞了西装男,给吃瓜群众的感觉很惊艳,可惜这种惊艳只是昙花一现,不到半分钟,他便被杨棠正面击溃,而且众人皆未看清杨棠到底是怎么击溃的内尔纳。
如此一来,周遭的吃瓜女子,不少都美眸泛光死盯着杨棠,似乎要把他给吃掉一般。
对于这些单身女子而言,她们赶来参加今次的沙龙无非是想要拓宽自己的交际圈,随便看能不能钓到凯子或金龟婿。
要知道,能进沙龙的男人,哪怕是临客,那也都是身家不菲的主儿,不管是跟这样的人玩几夜情又或者谈情说爱都好,对于交际花们来说,那都是不会太吃亏的。
更重要的是,杨棠这个家伙竟敢在沙龙里面动手,一来打伤了沙龙的保安头子,在旁人眼,他要么是脑残,要么有恃无恐,而在交际花们看来,强大到一个照面能击溃内尔纳的杨棠显然不会是有勇无谋之辈。况且杨棠刚才都承认了,他没走正门,那他是怎么进到厅子里来的,这显得有些神秘了。
有能力、很神秘,这样一个男人显然有了吸引女人目光的资本,杨棠恰好符合条件,无怪乎被吃瓜女子们聚焦。
“咳、咳!”
又咳了两口血,内尔纳终于勉力从凹陷的木制吧台里爬了出来。
这时候,循着厅动静而来的另外几名保安看到内尔纳的惨样,纷纷围拢来。
“经理,你咋样啊?”
“头儿,你没事吧?”
“老大,谁干的?”
“……”
手下们七嘴八舌地一通问候,本事好意,但在重伤的内尔纳听来,却显得十分聒噪。
“都、都闭嘴……”内尔纳有气无力地冲手下的小弟们喝叱了一声,接着指了指被他踢飞还蜷曲在地叫疼的西装男,“把、把那个家伙给我扔出去!”
“得叻!”
保安们一听,立刻呼呼啦啦把西装男给围了个严实,先一人踢了两脚权当按摩,然后架起他朝厅外走。
旗袍女郎见状,跳脚嚷道:“你们怎么能这样,他、他……”言语间,她手指向杨棠,却见杨棠斜蔑过来,当即噤声不敢再废话什么。
内尔纳从内兜里摸出两颗药丸服下,运了运气,暂时止住了伤势恶化,随即朝旗袍女郎冷笑道:“你男伴一临客,居然违反规矩在厅子里高声喧哗,我不扔他出去扔谁?对了,还有你,你也给我滚吧!”
“啊?不是……”旗袍女郎还想要分辩什么,结果有俩保安立马凑到她跟前,一人攥住她一只手,拖着走。
旗袍女郎叫嚷了几声,见无人为她出头,便乖乖接受了摆布,不过在出去的过程,她眼角余光瞥见杨棠居然又优哉游哉地坐回了位子里去,那保安头子内尔纳竟然没叫手下赶他走,心里顿时不平衡了,遥遥指着杨棠尖叫道:“喂喂,刚才是他跟我们起冲突,为什么他不被驱除?”
杨棠闻言脸色毫无变化,反而呡了口酒,饶有兴趣看向内尔纳,想听他怎么解释。其实不止是他,周围的吃瓜群众也在等着内尔纳的解释。
内尔纳先瞥了眼老神在在的杨棠,旋即望向旗袍女郎,冷哂道:“这位小姐,你已经是被驱离的人了,作为沙龙的保安头子,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吗?”
听到这话,旗袍女郎心头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眼看着要被推出厅门,不甘心的她垂死挣扎般嘶喊道:“你可以不跟我解释,但周围还有这么多客……”话还未说完,其一个拉扯她的保安便机敏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跟另一名同事合力将其架到了厅外。
同时,内尔纳用阴鸷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厅的其他宾客,但目光到杨棠附近便停止了,被秒杀的他根本不敢与杨棠的目光正面接触。
内尔纳之所以不赶走杨棠,其原因有二。
首先,他打不过杨棠,而杨棠一旦发飙,要想迫使他离开,恐怕只能动用自动火器。
嗯~~没错,一般的半自动火器不行,因为内尔纳自己可以通过枪手的开枪动作预判弹道、从而避开枪击。关于这一点,内尔纳相信他能办到,杨棠没理由办不到。
所以,想驱赶杨棠,得动用自动火器,而一旦在沙龙大厅里动用自动火器,那阵仗大了,即便警察想睁只眼闭只眼都不可能,毕竟禁枪禁毒,前世的国和今世的华夏在这两点是高度统一的。
其次,内尔纳很清楚,最近一段时间自家老板正在罗世界各地的高手,似乎准备搞什么大动作,而杨棠这样的身手跟实力恰是沙龙老板所需要。
正因为有此计较,内尔纳待旗袍女郎被扔出去后,在杨棠面前屁都没放一个,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内尔纳消失后,厅宾客还小小地骚乱了一阵,各人看向杨棠的目光越发的敬畏起来。当然,有不少交际花看他的眼神也越发的媚惑。
可惜,杨棠对残花败柳的兴趣一向不大,毕竟女人不公厕,公厕冲一冲,还可以再用,女人要是被用过,沾染点爱死病毒啥的潜伏十年,绝对能坑倒一大片饥不择食的男的,哪怕杨棠现在的身体素质不怕爱死病毒,他也少了逢场作戏的心情,自然不可能去回应交际花们的媚眼。
好在没多久,开始有正式会员进入沙龙大厅。
杨棠随意扫了两眼,见没有熟人,便把视线收回,呡了口酒后便转坐到旁边的沙发,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又过了一会儿,厅的吃瓜群众开始连绵不断地冒出惊诧之声。杨棠眉头微挑,却没有睁眼,没过两秒,他嗅到了“绿毒”的香味。
“嗯?”
香风袭来,竟靠坐在了杨棠身边。
“嗨,杨先生,又见面了!”
杨棠张开一只眼睛朝身旁瞅了下,脸划过一丝恍然之色,重又闭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