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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欧阳修,是苏洵那一代的人物,于苏轼而言,那就是文坛前辈,毕竟苏轼寄情于诗词时已是著名的“乌台诗案(公元1079)”之后,那时候欧阳修已去世多年,朝臣都换了几茬了。事实上,欧阳修留下的名诗名词是没有苏轼那么多的,也没有苏轼的诗词传播广泛,可以说在诗词上的才情欧阳修比起苏轼来也是略有不如的,但是凭“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么两句诗,现代都市中的骚客们就能记他一辈子。
所以,在欧阳修的诗词才情勉强及得上苏轼的前提下,这排名嘛,老辈子欧阳修自然就在苏轼前边啦,相对的,做为父亲的苏洵在才情上弱了苏轼一筹不止,八大家排名自然只能屈居自家儿子之后!
也正因为上面说的隐性规则,被推出来的陈、楚、察这三位等于是帮另两位老资格嘉宾吸引力了火力。当然了,陈楚察这三位年龄稍小的嘉宾也乐得在媒体面前亮相,否则以他们的身份地位,另两位老嘉宾也是支使不动的。
唯一有点出乎意料的是媒体,他们另辟蹊径,并不过多询问与诗词大会复赛有关的事情,反而纠结起重点复赛选手的家庭背景来,企图从中挖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也就是在华夏,要是搁杨棠前世,敢问某某选手与xx局官员有联系这种问题的记者多半是不想在传媒圈混了。
“不好意思,我也是刚刚听到有这种网络传言,我想说的是,在诗词大赛这个舞台上,不管背景多么深厚多么惊人,最后还是要凭真本事,做不出好的诗词,就是我儿子来了,我也会把他淘汰掉!”
听到性子温和的陈庆言面色郑重地作出这番回答,围着他的传媒记者一个个都面面相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刚才听到的。
众所周知,陈庆言有一子一女,早些年离婚的时候,女儿被判给了他前妻,只剩儿子带在身边,结果现在儿子长大了,高考只考了个兰大,跑到西北读书去了,年节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家关心一下,在陈庆言眼里被归为了不学无术外加不知人情世故的懵懂小孩。
事实上,在许多京津地区的高官高知的印象中,京津地区以外的高校牌子还真就叫得不是那么响。别的不说,就拿考研来讲,最先出录取分数线的一般都是京大和京华,然后才是附近的南开啊天大这些,兰大虽然也属于985和211工程重点大学,但它出考研录取分数线的时间一般是所有985重点大学中最晚的。当然,那些非重点大学的分数线就出得更晚了,毕竟他们要等报考重点大学研究生的某些高分滑档生。
什么叫高分滑档?比如你打算考京大,总分五百,你考了四百二十一,可京大这一届的考研分数线划在了四百二十五,差几分,京大肯定是不会要你了,那么你的档案也就没被调去京大,自动归进你的第二志愿档。但反过来,四百二十一的分数虽然没法上京大,但在次一点的学校看来,这就是个高分,它们自然愿意将你录进学校。
“喂喂,大伙儿都愣着干嘛?大家又不是不知道陈老严肃正派,他损他家小子你们就真信呐?人家好歹也是兰大的高材生好不好?”站在陈庆言身边的楚客帮忙打了句圆场,“再说了,诗词这种事还要看临场发挥,谁也说不准的,好不好?万一当场卡壳,就算申忧来了也不好使!”
“这倒也是喔!”有人附和。
申忧,宋朝中期,著名豪放派诗人。
“不过,还是要有底蕴……”这时候,察插嘴道,“如果脑袋本来就空空如也的话,即使他站到台上不卡壳,也是作不出什么好诗词的。”
本来这句话没什么,但在场的娱记多聪明啊,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有人嚷问道:“姐、姐,你似乎意有所指啊,你具体指的是哪名选手呢?方便透露一下么?”
察脸色微微一滞,否认道:“不好意思,我就是顺着楚哥的话这么一说,倒让你们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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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在后台的上官茗欣正像小猫儿般拽着杨棠的手不肯撒开。
“喂喂,我说学姐,不就上个台嘛,你可是明星来着,怕啥?”
今天画了淡妆几可媲美天人的上官茗欣却一副窘样:“可人家就是腿软,不信你摸……”
“周围不少人都在盯着你呐,我摸啥呀我摸!”杨棠撇嘴道,“到时候人家一个拍照,再高喊抓流氓,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
“可是……”
“没有可是,你站上台如果感到紧张的话,就不要把目光对着观众!”不得不说,杨棠上辈子第一次在学校上台演讲时,发现下面黑压压一片人,无数目光聚焦着他,差点当时就晕那儿了,后来好歹用手扶着演讲台撑住,勉强没出糗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那对哪儿啊?”上官茗欣请教道。
“哪儿也不对,放空焦距懂吧?”杨棠连比划带解释,“就好比你出神时,目光对在无穷远的地方。”
“噢~~我有点懂了……”
“再给你举个例子吧,那些国家领导人开大会的时候,你坐下下边,有时候会觉得他在注意你,还冲你笑,对吧?”杨棠道。
“不对……”上官茗欣否道。
“怎么不对了?”
“国家领导人开会,我哪有资格坐下面啊?我爸还有点可能!”
杨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我只是打个比方,领会精神……行,那咱不说领导开大会,就说你中学的时候总开过朝会的吧?”
“那倒开过……”
“那就没遇见过我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吗?明明跟校长不是很熟,但校长在台上讲话时,你觉得他老在看你,还冲你笑,有没有这种事?”
“有过。”上官茗欣鸡啄米般点头,“而且还不止一次呐!”
“那是你们校长紧张了,把你当放空焦距的目标咧,哈哈哈!”杨棠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要不跟所有人怼眼神,就不会感到那么紧张,对吧?”上官茗欣总结道。
“没错。”
“那为什么校长会选我是他的目标呢?”上官茗欣有了个新问题。
“很简单啊,因为你长得漂亮,比较容易吸引目光啊!”杨棠摊手道,“当然,如果你旁边有一个真人大小的金人的话,它就算没有五官,也应该比你更吸引人的目光,能理解吗?”
上官茗欣蹙着眉,微微颔首道:“原来如此……听你分析了这么一大堆,我好像没刚才那么紧……”话还未完,斜对面十点钟方向走过来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子,好死不死地插嘴道:“两位好,认识一下,我叫……”
“滚蛋!”上官茗欣陡然喝叱出声,音量大得整个廊道都能听见,“我在跟他(杨棠)讲话,你跑过来打断我,还想认识一下,你妈没教你最基本的礼貌吗?”
听到这话,清秀男子的耳根一下就红了,旋即有点羞恼道:“你们怎么这样,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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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 赏花诗词大赛3()
“你们怎么这样,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们……”
杨棠哂道:“你想认识我们,那是你的事,但我俩不想认识你,这就是我俩的事了。最重要的是,别把你的事混淆成我们的事,两者之间没联系啊!”
“我……”
被杨棠一阵抢白,清秀男子一时间竟有点无言以对。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衬衫齐膝裙的女人走了过来,凑到清秀男子身边问道:“弟,怎么了?”
“姐……”
杨棠本来不甚在意来人,不过他的目光在对方脸上睨了一圈后,顿时就有点讶然了:“宇都宫紫……”不得不说,来的这个身高在一六六左右的女人脸盘子有六七分像杨棠前世的某位东瀛女忧宇都宫。紫苑,而且眼前这女人的身材比例比原版的更曲线,尤其是那对前凸的大凶器。
不止是杨棠这么觉得,事实上在场雄哥们的目光几乎全都聚焦在她那对大凶器上了,杨棠的目光扫描时间还算短的,可是即便这样,还是被上官茗欣暗中掐了一下。
“干嘛啊学姐?”
“你眼睛看人家哪儿呢?”
杨棠微愣道:“没看哪儿啊?就看个胸部。”
上官茗欣闻言翻了个白眼,又想掐他。
杨棠轻轻闪过,嘟囔道:“揪我干嘛?那白衬衫都快被撑爆了,我看一眼咋啦?那儿长着不就给人看的嘛,还能怪我啰?除非她不长。”
上官茗欣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刨了他一爪,悄声道:“我估摸着这女的不好对付,交给你啦!”
“凭什么交给我?”杨棠辩道。
“我又不喜欢她的凶器,当然交给你啰!”上官茗欣理直气壮道,“还有,你没发现她现在看过来啦,正瞪你呢!”杨棠依言一瞟,果然和白衬衫女人的目光对上了。他赶紧低垂了一点目光,重新落在对方的大凶器上。
白衬衫女人只觉胸部被无数灼热的目光穿插而过,毫不尴尬,但令她最最感到可恶的目光就在正前方。她当即踱步到杨棠跟前,叱道:“你在看哪里?”
好险杨棠没昏了头,直接点出对方的凶器,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什么啊?现在是我在问你话!”白衬衫女人相当自我为中心,好像她一问话,是个男人就得上赶着回答。
可惜今次她遇见了杨棠,一个更加日趋自我为中心的大男人:“拜托~~你问我我就得回答么?你老几啊?”
白衬衫女人气急而笑,道:“哼哼,你问我算老几?你问我算老几?你听好了,我叫林春瑜,(又指了指清秀男子)这是我弟弟,林秋璋。我大舅现任这里的副台长,你觉得我算老几?”
听到这番嚣张的话,周围的选手一片哗然,甚至不少人心里都在想,就算你舅是这里的台长,你也别说出来呀,你这样让我们剩下这些选手怎么玩啊?
杨棠却浑不在意,还忍不住瞟了上官茗欣一眼,心说这妞的老子可比副台长牛偪多了。但想归想,他并未将上官茗欣的家世背景宣之于口,只是朝林春瑜冷笑道:“密斯林,你这样拼爹不好吧?哦不对,应该是拼舅舅……”话到此处,周遭选手轰然大笑,(不许笑)林春瑜向四周大声呵斥,“拼舅舅,坑的可是你老妈耶!”
听到杨棠的话,林春瑜气得大凶器乱颤,差点没把白衬衫的扣子给崩掉:“你、你敢数落我舅舅,你信不信你今天登不了台?”
“哎哟,我好怕呀!”杨棠倏然举起左手,晃了晃攥着的手机,同时摁下重播键,“密斯林,我等的就是你刚才那句话,我要是今天上不了台,或者上台之后有任何被刁难的情况发生,那我都会算在你舅舅头上,去监察委员会投诉你舅舅……(你敢数落我舅舅,你信不信你今天登不了台)”
林春瑜略显洋洋得意的声音出现在了杨棠的手机里,现场陡然一静,旋又嗡嗡作响,间或夹杂着一些窃笑。
林春瑜呆住了,就连因林春瑜出现而镇定许多林秋璋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再说了,你舅舅也就一个副台长而已,这电视台里难道就没有其他副台长还有台长了么?”杨棠又道。
林春瑜秀眉大皱:“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杨棠皮笑肉不笑道,“你舅舅贵为副台长,在这电视台里肯定有很多朋友吧?”
“有朋友,怎么了?”
“那……难道就没什么对头?”杨棠哂道,“比如台长到点要退休了,你舅舅该不会顺利就当台长了吧?”
林春瑜总算听明白了杨棠的意思,脸色剧变:“你、你你……”
“有道是商场如战场,我估摸着这人事升迁也差不多……你瞧瞧那些身家亿万的豪商,按说他们已经赚够了钱,可为什么不退隐享福呢?不仅是他的手下几千几万人要吃饭,得扛这个责任,同时从贫到富的过程中,这些一代豪商们白手起家总会或多或少得罪些人才能完成资本积累,所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不能退,一退说不定就会被对手玩死,所以呀,你舅舅也一样,得争台长,不然让他对头当了台长,还有他的好么?”说到这里,杨棠又把手机录音播了一遍。
林春瑜和林秋璋面面相觑,颇有点灰头土脸的赶脚。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位挂着胸牌的工作人员领着两个端箱子的跟班来到了廊上,明显职位不低。
胸牌工作人员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他身上后,道:“各位,等待室的播音已经打开,等下主持人宣布开始后,请按照场内情况和自身的号牌依次上场。”说罢,他冲后偏了偏头。
他的两个跟班走上来,开始交替从各自的箱子里摸出号牌,唱道:“七号,邹义;三十二号,李恭真;十五号,邓森……”
号牌的顺序是乱的,但上面各有名字对应,所以倒也不至于造成混乱。
不一会儿,其中一个跟班念到了杨棠的名字:“六十三号,杨棠;六十二号,上官茗欣!”
“嘻嘻,真好,跟你挨在一起了。”上官茗欣欣喜道。
孰料边上的林春瑜同样在笑,只不过是冷笑:“有的人真是天真呐,如果要按牌号捉对比试的话,也应该是六三六四才对。”
“啊~~那谁是六十一号?”杨棠下意识问了一句。
“六十一号,林秋璋;六十四号,林春瑜……”
林春瑜闻言先是一怔,旋即瞟向杨棠,冷笑道:“如果捉对比试,将会是我跟你,哼哼,看来你的运气不太妙啊!”
杨棠哂笑道:“恰恰相反,如果真是对上你的话,我倒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