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老大!”
“辰大…”
“谭少!”
“老大,你快去武馆那边看看吧,已经输三场了,听说他们还要比剑!”三男一女中个头最高体型最魁梧皮肤黝黑的大光头焦躁道。
这时,后座的杨棠推门下车,随口问道:“真新鲜……比什么剑?”话音刚落,明悟倏升:「心之所求,习得剑术!」
收到讯息的杨棠正想骂娘,大光头却出言不逊道:“你丫谁啊?”显然没把杨棠放在眼里。
毕竟两下里不认识,杨棠不甚在意,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正欲搭话;谭宇辰却飞起一脚,将大光头踹翻在地,叱道:“巴尔罕,信不信捶死你,这是我师父!”
“啊!?”在场的男生女生一听这介绍,俱都大吃一惊。
倒在地上的巴尔罕更是面色剧变,连滚带爬到了杨棠脚边,磕头道:“祖师爷在上,徒孙巴尔罕给您见礼啦!”
杨棠无缘无故受了一叩首,却不待巴尔罕再叩,单手将其拎了起来,就好像提起只书包,看向谭宇辰道:“他怎么回事啊?”
谭宇辰多少有点尴尬,绕过车头小跑到杨棠面前,讪笑道:“师父,这不还没来得及给你报告嘛,巴尔罕是个武痴,我们切磋的时候认识的,被我教训了两次,他就非拜我为师不可,拗不过,最好我只好收他做了个记名弟子!”
杨棠闻言眉头大皱道:“你都还没出师,收什么徒?胡闹!”说着,他将正暗自感叹师祖臂力强大的巴尔罕随手一抡,正砸在谭宇辰怀中。
谭巴二人顿时变成了滚地葫芦,痛叫连天。边上的男女生见杨棠抡体重一百公斤的巴尔罕就跟扔瓶六百毫升的矿泉水似的,全都目瞪口呆在当场。
陶妤妃见自家亲自摔在地上,赶紧绕过车尾,冲杨棠数落道:“干嘛动手?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啊?”
杨棠不置可否地一笑,回道:“这要搁古代,我打死他都可以,不过看在陶班你的面子上,今次的事就这么算了,但是巴尔罕这记名弟子……谭宇辰,你说怎办?”
“我、我……”谭宇辰显然比较中意巴尔罕这傻大个弟子,不忍将他逐出门墙,于是又悄不荫地瞟向自家亲姐。
不得不说长姐如母,关键时刻陶妤妃还是力挺谭宇辰的:“杨棠,不就个记名弟子嘛,又不会纳入正式的传袭谱,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杨棠哭笑不得:“陶班,不是我小气,而是你弟弟尚未出师,又怎么能收弟子呢?哪怕记名的也不行!”
听到这话,巴尔罕特泄气,想要耍横撒泼,省起刚才杨棠的手段,没敢。
谭宇辰也很沮丧,嘟囔道:“师父,您要不要这么绝情啊?再说了,老巴底子不错,是块练武的好料!”
杨棠哂道:“他是不是好料,用不着你教我……”
此时,仍在替谭宇辰想办法的陶妤妃出了个馊主意:“杨棠,不如这样,让宇辰将巴尔罕除名,你亲自收巴尔罕为记名弟子不就得了?”这话令谭巴二人眼前一亮。
杨棠却不置可否:“我都不了解这姓巴的,怎么可能收他为徒……诶对了,咱们到体院干啥来了?都搁这儿傻杵着,要不我回去算逑!”说着,他径往体院大门方向行去。
谭宇辰赶紧拖住他:“别呀师父,我除了老巴的名儿便是,咱们还是去武馆瞧瞧吧!”
与此同时,陶妤妃挽住了杨棠另一只胳膊:“就是,来都来了,去看一眼再走吧!”
对于陶妤妃这位美女班长兼二分之一“妻”,杨棠始终没想好未来要如何对待,因此对她的容忍度颇高。陶妤妃的建议,只要不伤大雅,杨棠都愿意试试。
所以,杨棠在陶妤妃谭宇辰姐弟的簇拥下,终还是来到了武馆。
刚一进门,就有俩学生涌向杨棠三人身后的巴尔罕他们:“巴老大,你可回来了,快去看看吧,花剑佩剑都输了……”
“什么?!”巴尔罕大吃一惊,“怎么输得这么快?”
谭宇辰也吃了一惊,看向杨棠想说点什么,杨棠却道:“沉住气,先下场看看再说!”于是一行人穿过回廊到了场中。
武馆面积跟普通的篮球馆差不多,却分了许多区块,比如器械区、站桩区、兵器区、比斗区、靶区等等,然后在东南角还有比赛专用的擂台、剑道(击剑比赛场地)、方形场。
此刻其它场地虽有小猫两三只在练习,但大多数人都围到了剑道边上,群情激奋地声讨着正在剑道上来回踱步耀武扬威的印度阿三。
“我去,你个阿三得意毛啊!”
“就是,我们的一花和一佩都外出比赛了,你们胜之不武!”
“说得没错,眼下只有重剑一号巴老大在馆内,有本事你们跟他比比…”
“诶?巴老大人呢?”
“我在这儿!”刚被逐出门墙的巴尔罕应答一声,排开众人,跳上了剑道。对于被逐门墙的事,他多少有些沮丧,但也知师命不可违,如今只能在杨棠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争取像师姑(陶妤妃)说的那样被师祖(杨棠)看中,重列门墙。
本来杨棠不打算淌这滩浑水,可台上的印度瘪三在准备答应巴尔罕的挑战前,居然冲陶妤妃坏笑了一下,最后还朝杨棠比出了中指。
“宇辰…”
“在,师父!”谭宇辰在杨棠侧后躬身道。
“你上去,替姓巴的打一场。”
“啊?”
“啊什么啊,叫你上去你上去!”
“可我不会剑术啊,一点不会儿!”
杨棠直瞪着谭宇辰有十秒之久,他终于屈服:“我上就我上…”
“很好……你记住,重剑只能用‘刺’,这是规则!”杨棠叮咛道,“上台以后,我要求你灵动起来,每剑必中那印度阿三的左膝,直到他求饶或者败阵为止!”
“明白!”
然后谭宇辰就跳了出去,轻易将巴尔罕替了下来。
由于已经连胜了三场对打和两场击剑,阿三还有泰国佬们并未在意体院这边临阵换将,在他们看来,换谁都是输,何苦垂死挣扎呢?
这时,一个随行翻译模样的人吹响了哨音,那来回踱步的印度阿三顿时停了下来,摆手架势,冲对面半场的谭宇辰虎视眈眈。
而这边的谭宇辰一点要比试的紧张都没有,反而在找人借剑。随行翻译充任的裁判见状绷不住了,高声提醒道:“喂,这位同学,你到底比不比?你再拖延时间,我当你弃权了啊!”
谭宇辰根本不怕威胁,当即冷笑道:“那我只能好好地向媒体宣传一下你们这些瘪三是怎么样‘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直接红牌罚下我,有本事来呀?”
随行翻译无语凝噎。
。
(新的一天,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
。
第230章 一招(23。40)()
(求票、求推荐、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请收藏、请收藏、请收藏、请收藏!)
听到谭宇辰的挑衅,赛道周围的学生观众一下子来劲了。
前几次比斗之所以输,有技不如人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咱们自己这边的选手太含蓄了,没带动起自身的气势来。
再看现在的谭宇辰,一上台就“老子弄不死你”的架势,单单气势就比对面的印度阿三还张狂,这不仅可以自壮声势,还能激出对方的火儿,令对方头脑发热、进退失据。
“台上好像是巴老大新认(还不知道巴尔罕被逐出门墙)的师父吧?”
“就是他…”
“难怪说话这么狂,敢情是心里有底!”
“我怎么不觉得,他的年纪似乎不比巴老大大吧?”
“达者为师你懂不懂?巴老大多心高气傲一人啊?能拜他为师,说明人家有真本事!”
“说得对,就是不知道这家伙姓甚名谁,要是他表现出彩,我也拜他为师得了。”
“听说姓谭…”
“原来是谭老大,谭老大威武!”
“谭老大加油啊!”
台下一帮子人开始瞎起哄,并且一传十十传百。
这时,那个随行翻译再次吹了哨,代表比赛开始。
印度阿三开始持剑向谭宇辰逼近。
谭宇辰举起剑,犹豫了一下,冲印度阿三比了个暂停的手势:“stop!”
印度阿三听懂了英语,还真停了下来,用蹩脚的中文道:“莫非你…想…投降?”
“投尼玛投!”谭宇辰随口骂咧了一句,印度阿三没听懂,所以没甚反应。倒是台下当裁判的随行翻译听懂了,正想再度警告谭宇辰,没曾想谭宇辰已踱步到他斜上方的剑道位置,冲杨棠高喊道:“师父,您就瞧好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一定打得对面的印度瘪三满地找牙!”
声音霎时传边全场。
场内先是一静,旋即爆出更大规模的声援。
“谭老大,好样的!”
“就是这个气势!”
“干死印度瘪三!!”
与此同时,谭宇辰已然摆好持剑姿势,冲对台的印度阿三勾了勾手。
做为谭宇辰的对手,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印度阿三虽然对于台下的喊叫大部份都听不懂,但并不妨碍他观察同伴黑成锅底的脸色,****,这帮华人都已经连败好几场了,竟然还不屈服吗?还敢骂……一定得给他们最最深刻的教训,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殊不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许多外国佬都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以为打败几个中国人就能够凌驾于所有中国人之上,可惜只有被打败的中国人,没有被打垮的中国人!况且当今华夏盛世,就更轮不到外国人在中国的领土上撒野了。
因此,当印度阿三主动跃步进击的时候,就注定了他失败的命运!
谭宇辰见印度阿三上抢主攻,心下暗暗一笑,面上装作有些忌惮,脚下虚退半步,微一侧身就躲过了刺来的重剑。
印度阿三见状微喜,手腕一抖就欲变换剑尖的角度,企图以最快的方式进行连环攻击。
要知道,重剑不同于佩剑的刺、劈都可以得分,重剑只能是“点刺”得分,好在有效得分部位是“全身”,所以重剑比斗最重技巧,也最具观赏性,毕竟稍不留神就会在不可思议的角度上失分。
事实也是如此,印度阿三抖腕变换剑尖角度的一刹,谭宇辰的剑尖已然戳在他的左侧膝盖上,然后闪退到安全距离。
得分!
关键不是这个,关键是这击剑比赛是以规定时间内得分多寡来定胜负的,就跟足球比赛差不多,九十分钟哪队进球得分多哪队赢,击剑也一样,也有个时间规定,可问题是,这才刚开场十来秒,谭宇辰就刺中了印度阿三一剑,而且挨了这一剑后,傻子都看得出印度阿三的腿脚有些不灵便了,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要怎样抵挡谭宇辰的进攻呢?
台下的观众能看出印度阿三的不对,谭宇辰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不过他不急,现在他已经得分了,而对方零分,如果耗完时间他稳赢,所以如果印度瘪三不想就这么憋屈地输掉比试的话,那么他一定会主动进攻寻求得分,而他完全可以像一比零领先的意大利足球队那样如毒蛇般龟缩起来,等待对手露出破绽,伺机反击。
见了谭宇辰的策略,知他心浮气躁的性子比拜师前祛了很多,杨棠相当满意,在台下微微颔首,进而瞟向了印度阿三在台下观战的几个同伴,虽然都有些练过功的架子,但功夫并未登堂入室,只能算作卖艺把式。
与此同时,并未发现杨棠窥视的外国佬一伙,为首的那个家伙明显是练泰拳的,他个头并不高,大概一米七多一点点,又黑又瘦,但偏偏给人一种硬实的感觉,两眼非常有神。这时,他正跟同伴说着什么。
“糟糕,对手太强,古比帖要输!”
抱着印度头的同伙不解道:“怎么可能?古比帖只是不小心被击中一剑而已!”
那泰拳手道:“可古比帖挨了一剑后已经瘸了,显然刚才那剑不是一般的重,而那个华人并没有趁古比帖腿脚不便大举进攻,反而在小心翼翼的试探,古比帖输定了!”
果不其然,当印度阿三古比帖意识到不能再僵持下去白费时间时,他主动进击中的停顿就又被谭宇辰抓到了机会,连着两次,咄咄,皆在左膝上,第一下是闷响,第二下竟微微传出“啪嚓”一声。
谭宇辰也听到了啪嚓声,他身形连退,到了安全距离,这才细细检查起手中的重剑来,结果毛都没有发现一根。
倒是古比帖微微色变,抱着左膝微微动唤了一下,结果剧痛不堪,明显是膝盖骨折了,周围软组织严重挫伤。
“还比么?”谭宇辰问印度阿三。
印度阿三呡着嘴就是不吭声,但目光仿佛在期许着什么。
谭宇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龌蹉,哂道:“我说瘪三啊瘪三,你是不是在想时间没到,我要是主动跳下台去该有多好啊?”印度阿三的目光顿时黯淡下去,“咩哈哈哈……你还真敢想,老子可不上你的恶当!”
沉稳地耗到比赛时间结束,临时裁判不得不宣布谭宇辰获胜。
台下欢呼成了一片。
谭宇辰跳下剑道,挤开向他祝贺的各人,来到杨棠跟陶妤妃面前,先喊了一声“姐”,随即朝着杨棠挠头憨笑道:“师父,我没给您老人家丢人吧!”
杨棠不置可否道:“今天的场面只是小儿科,你还好意思得意……如遇生死搏杀,就你那几下子,尸体恐怕都已经凉透了。”
“不能吧?”谭宇辰有点懵圈,实际上他更像问的是,现在国内和和美美,哪儿能遇上什么生死搏杀啊!
这时,泰拳手带着一帮泰国、印度,甚至马来的交流生凑到了杨棠跟谭宇辰面前。泰拳手双手合什,对杨棠主动道:“我叫柏猜,不知有没有可能跟阁下切磋一二呢?”
杨棠斜了眼柏猜,淡淡道:“你(实力)还差点…”话落,看似小跳跃般踏前半步,“震退”倏生。
周遭之人全都站立不稳、摇摇欲坠,然后只觉眼前一花,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