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质子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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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质子皇后-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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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乐嘟着嘴又有些不悦,“但这好看也吓人,好看的忒霸道了些,少爷您怎么,怎么与他那般亲近……”少爷与自己都从未那般,“还,还同塌。”

    楼子裳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小孩子管那么多作甚,况且三殿下那般好的颜色,少爷我还能吃亏不成?”

    喜乐还要说什么,楼子裳眉眼一瞪,他顿时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少爷这是什么歪理,您这还算占便宜?

    火烧云布了满天,映的整个院子微微发红,楼子裳惬意的伸伸懒腰,真是好久都没这么好的睡过了,难道权枭还有安眠的功能?这朋友交的好,不仅是他自己心喜,还能助眠。

    楼子裳忽然想起,楼子泽是万万容不下他的,宫中贤妃为林夫人表姐,楼子泽与权钰必是一派,他和权钰那是不死不休,他抬眸看向愈发火红的天际,权枭和权钰亦是一山不容二虎,他这好友交的,也算是一箭三雕。

    楼子裳蓦然失笑,他算计多年,哪一次交友不是利益排在前面,偏偏这次与权枭……竟是将这莫大的利益抛之脑后,现在才堪堪想起,他这是怎么了?

    他不由敲敲自己脑袋,怎的忽然就糊涂了呢,不知道权枭……答应自己的时候是否想及这一点,肯定会的吧,楼子裳想起了权枭那久久的沉默。

    说不得在想什么呢,楼子裳索性将这些抛之脑后,想那么多作甚,横竖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已是黄昏,楼子裳索性又在大相国寺留了一晚,晚间与坛音大师对佛说禅受益颇多,翌日拜别坛音大师,算起来他这一为母亲祈福就是四日,林夫人笑的温婉,“裳儿孝顺,姐姐真是好福气,妾身羡慕的很,谁见过为母祈福整整用了四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趁机玩乐了呢。”

    楼子泽伤势已好,看向楼子裳眉间喜乐,一派兄友弟恭,闻言轻声一笑,“弟弟久未出门,如今□□正好,就是儿子看了外面风景也不免心痒,子裳年纪尚小,偶尔贪玩亦是人之常情。”

    两人一唱一和好像楼子裳真的是出去玩乐一般,大齐重孝,若打着为母祈福的名义玩乐……楼子裳看着楼芮即刻蹙起的眉头淡笑道,“春景独好,可惜子裳无心欣赏,与母亲多日未见,许是佛祖显灵,子裳竟一梦三日三夜与母亲相见交谈,梦中无岁月,醒来竟到了昨日未时,得坛音大师点播,今日而归,母亲让子裳代问父亲安好,俗世事务繁多,切记身子为重。”

    楼芮眼眶一瞬间竟有些红,楼子裳转而对林夫人笑道,“姨娘莫要羡慕,京中谁人不知大哥最是孝顺,如有那日,您定当也与母亲一样,梦中看望子孙,大哥定日日祈福望您安好,您待子裳的好子裳都记在心里,那时子裳定不会少了您那一份。”

    楼子裳定定的盯着林夫人,眼眸黑如深渊似要夺命,林夫人心中一颤脸色刷白,指甲险些陷进肉中,果然伶牙俐齿的很?!这是咒她早死呢!

    楼芮一瞬间颇为感动,楼子裳笑问楼子泽,“大哥,子裳说的可对?”

    楼子泽还未答话,楼芮朗声而笑,“是这么个理,子裳这几日想必累极,你林姨娘前几日特意将你的屋子收拾了一番,丫鬟仆役重新挑选,子裳快看看是否满意。”

    楼子裳暗自冷笑一声,这得多迫不及待,面上却露出一丝感激,“姨娘费心费力,子裳感激不尽,哪有不喜之理。”

    “哎?一家人不说这个。”林夫人亲切的上前拉住他的手,“好孩子且看看,这是日后久居之处,得你满意且舒服才行你说是不?老爷,不如我们一起陪子裳看看?”

    楼芮此时心情正好,闻言点点头迈步而走,楼子裳失笑,他不信楼芮看不出林夫人的用意,到底是楼相啊。

    楼子裳居住的海棠苑变化极大,几日的功夫院子里遍布海棠,当真对得起这个名字,穿过垂花门走过短游廊,卧房外两穿淡紫裙装丫头盈盈行礼,抬头笑的极甜,明眸皓齿,“见过老爷,夫人,大少爷,紫韵(紫瑶)欢迎少爷回来。”

    声如黄鹂颜如玉瑶,林夫人笑的合不拢嘴,“快快起身,子裳看看还觉满意?这俩丫头可是姨娘精挑细选出来的,与你年岁相当,都已知事,子裳年纪也不小了,就用作房里大丫头吧。”

    两丫头当即俏脸一片嫣红,大丫头说白了就是同房丫头,若是伺候的好,以后很可能被抬为妾的,而且因早与主子接触,若能抓住主子的心……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夫人可是说了,只要按照夫人教的做,以后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楼子裳淡淡的瞥了那两个丫头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喜乐却是急的差点蹦起来,这两个丫鬟一看就不是省心的,弄到房里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麻烦。

    林夫人帕子轻掩嘴角轻笑道,“子裳莫不是看不上她们?告诉姨娘你想要什么样的,姨娘给你找,你啊年纪也不小了,屋子里没个大丫鬟怎么行?”

    一行人一时僵持,楼芮淡声道,“子裳,你姨娘说的不错,莫要过于计较。”

    楼子裳忽然撩开外袍,单膝跪于楼芮面前轻笑道,“子裳劳姨娘费心,只是这丫鬟子裳万万受不得。”

    林夫人当即眼泪啪嗒直落,“子裳,你,你这是何意?姨娘哪里做的不合你心意,你直说便是。”

    楼子泽为母亲轻拭眼泪,叹气,“子裳,你……母亲,莫哭。”

    楼子裳眼中讥诮一闪而逝,紧接着声音中满是心疼,“姨娘莫要流泪,这是诛子裳心不成?父亲,姨娘,且听子裳慢慢道来。”

    “好好的哭什么?!”楼芮瞥了一眼林夫人,“子裳有话起来说。”

    林夫人顿时没了声音,只是泪水止不住,好似受了莫大委屈,楼子裳却是一摇头,“子裳跪着只当给姨娘赔不是了,姨娘,父亲,子裳将近十五之龄,大哥只长子裳一岁却比子裳厉害许多,能帮父亲办事,且在国子监声望颇高,子裳不才几年前空得一秀才之名,但今年秋闱却也想尽力一试,子裳身为大齐子民,相府嫡子,怎能碌碌无为至此,当为相府争光,为姨娘争光,为我大齐出一份力!”

    他脊梁挺直,双眸坚定,“父亲为无数学子之榜样,大哥为无数学生楷模,子裳身为嫡子,怎能丢了相府颜面?父亲,您意下如何?”

    楼芮缓缓低头看他,不知过了多久方点头,“理应如此。”

    林夫人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这孽障,竟然还想着秋闱?!还口口声声‘嫡子’!

    楼子泽听着‘嫡子’两字更觉屈辱,这此生最恨便是长子少了个‘嫡’字,因此不知暗中被多少人耻笑,楼子裳……这可真是字字珠心。

    楼子裳似不觉那刺身寒意,扭头看向林夫人,眼底一派孺慕,“姨娘觉得子裳所言可对?”

    “……对!”林夫人强笑,“子裳当为相府争光。”

    楼子裳忽然不好意思的扭头看看两个丫鬟,而后正色道,“秋闱在即,子裳此时心性不定,怎能在屋子里放丫头,况且喜乐一向伺候极好,子裳习惯喜乐,若是有了大丫头……子裳年少,秋闱名落孙山也就罢了,若一字答不出如何是好?我相府颜面何在?此时正应头悬梁锥刺股,哪能贪图享乐。”

    楼子裳说的一派正义,林夫人如何能强行塞人,倒是显得他居心不良不成?这小畜生!林夫人恨极,面上却不显,“老爷您觉得该如何?”

    楼芮沉默片刻,淡淡道,“既然子裳想参加秋闱,就试试吧,两个丫头,就算了吧。”

    楼子裳当即磕头道,“子裳定竭尽全力,不负父亲所望。”

第12章 肃王——枭者,不孝也() 
屋子中摆饰皆已换新,上好瓷器摆了满屋,由最简单的单扇湘绣屏风改为七折黄花梨木雕花卷云纹屏风,简简单单的罗汉床改为雕花拔步大床,微微发霉的棉被早已不知去向,松软的大锦被规整不已,连外间喜乐守夜的小榻亦已换掉。

    喜乐在屋子里喜不自禁,尚有些回不过味来,“少,少爷,这,这真是咱们的?”

    楼子裳失笑,顺手拿起手里的话本敲敲他的脑袋,“你说呢?”

    “林,林夫人怎么忽然对我们这么好了,”他忽然小脸一皱,“有阴谋,铁定的有阴谋。”

    楼子裳唇角微挑,“想那么多作甚,给你了就享受便是。”不过是面子活罢了,林夫人最是会做面子活,再说,相府又不缺这点钱,既然楼芮现在看到了他,林夫人怎么在吃住这点小事上让人抓到把柄。

    且他是相府嫡子,这些本就理所应当。

    喜乐犹自有些飘飘然,继而又又有些担忧,“少爷,你真的要科举不成?”

    “你说呢?”楼子裳懒得理他。

    “可是……您这些年,连个师傅都没有,你去科举……”喜乐真心有些不想打击楼子裳,期期艾艾道,“您,您这秀才还是考了两次才考上的呢。”

    楼子裳嘴角微抽,这是嘲笑他呢?似笑非笑的看着喜乐道,“长本事了啊?!”

    喜乐嘿嘿笑,抓抓脑袋,“您看,这都几天了,老爷也没说给您请个师傅”,说起这个喜乐更是不忿,“您看大少爷嚣张成什么样了?还有那国子监,国子监一般哪会让庶子去,那明明应该是您的名额,偏偏被大少爷顶了去,国子监那是什么地方,直接就能参加秋闱,若能进入会试,还有老师举荐,您,哪有嫡子苦哈哈连个师傅都没有,庶子进了国子监的……”

    说到最后喜乐眼圈都有些红,实在是委屈,楼子裳轻叹口气将他拉起,“傻,哭什么,你见过哪个还有几个月秋闱了去请师傅的,不够丢人么。”

    喜乐瘪瘪嘴,“也是,您先这样,有机会参加就不错了。”

    楼子裳无奈斜睨他一眼,“你这是多瞧不起你家少爷?!”

    “少爷,您,您何必去趟这浑水。”喜乐很是不解,“就算真想,可以三年后再去嘛。”现在去……真真是给自己找罪受,让林夫人嘲笑。

    只是最后那话他不敢说。

    楼子裳轻哼一声,懒得跟他解释,况且也解释不通,但……他双眸微眯,科举现在是他唯一的出路,楼芮将楼子泽送入国子监,就算楼芮再对自己刮目相看,怎么也是比不上楼子泽的,楼子泽可是他培养多年的……呵……

    这几日楼子裳待遇在相府是前所未有的好,林夫人和楼子泽似乎等着他出丑,难得的没来找麻烦,只是……楼子裳想起晚上都会出现在床上的人有些脸红,明明自己功力已经提高了许多,怎的每次都发现不了呢。

    好在权枭似乎每晚过来都是为了一起练功,说来奇怪,他们两人的功夫似乎同出一脉,一起练功效果尤其好,不然哪有好友整晚一起睡的……虽然,感觉似乎还不错。

    思及此楼子裳脸更红,喜乐有些莫名,“少爷,您想什么呢?热水已备好了。”

    楼子裳尴尬的轻咳一声,“无事,沐浴吧。”

    喜乐点点头,将浴桶放好就退了出去,楼子裳沐浴时不喜有人在身旁伺候。

    他洗好之后轻轻擦拭身体,看着自己越发白皙细嫩的皮肤无奈叹气,这功法唯一不好的地方大抵就是这里了,皮肤太嫩,擦身子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就有些红了,一个大男人,皮肤这样也忒娇嫩了些。

    楼子裳轻轻擦着头发往外走,绕过屏风看到懒洋洋靠在卧榻之上的男人一愣,他眼眸微阖眼底似乎带着倦意,青丝如瀑飘飘扬扬的洒落在身后,窗口有细风吹来发丝微动,本俊美的有些霸道的面容平添一丝柔和,楼子裳看的心里无端一软,“今日怎的过来的这么早?”

    今日可是权枭封王的日子,楼子裳调笑道,“肃王?”

    权枭今年二十有四,早已及冠,母亲是最受宠的容妃,却迟迟未有封号,皇帝身子健壮尚未立储,但成年皇子皆有封号,唯独最受宠的容妃之子……

    权枭早年说是身子不适送出养病,堂堂皇子却及冠礼都未举行……

    权枭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定定的看着他古井无波,楼子裳发梢微有些湿,水滴飘摇半晌盘旋而落,白色里衣前方被大事微微一片,胸前某一点尤其显眼,权枭蓦地想起那日桃花缓缓落下,粉里透红,半遮半掩,诱人心弦……而他……

    他眼神太过炙热,楼子裳耳根有些热,权枭招招手,剑眉微挑,“过来,肃王你也敢调侃,嗯?”

    楼子裳轻笑走了过去,权枭倾身一把拉住他坐到自己身边,楼子裳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却被男人紧紧扶住,那握着他腰肢的手即使隔着一层里衣似乎烫的惊人,楼子裳脸色更红,轻轻握住他的手笑道,“别闹,头发尚且湿着,莫要打到你身上。”

    权枭嗤笑,“这么点水还能让本王染上风寒不成,顾好自己再说。”

    说着他接过楼子裳手中毛巾轻轻擦拭他的头发,头发被他撩到楼子裳胸前,一举一动似不经意间在楼子裳前胸磨来磨去,好巧不巧的磨到茱萸之上,里衣紧紧贴着那里,权枭手掌不似养尊处优的皇子微微有些粗粝,楼子裳只觉得痒意似从心间溢了出来,一时间燥的难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面红耳赤的握住权枭的手道,“我自己来就好。”

    权枭回味似得闭上眼,下巴靠在他肩上,懒洋洋道,“子裳怎的不让我帮你?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楼子裳瞥他一眼,“那你去伺候他们得了。”

    “呵……”权枭挑眉,“他们佩吗?”

    楼子裳失笑,回头看他那似快要睡着还异常狂傲的模样,他本是不太喜欢过傲之人的,此时却丝毫没有厌恶不说,似乎权枭这人理应如此,他干脆用内力将头发烘干,手指轻轻抚上权枭太阳穴轻轻按揉,“你……”

    今日权枭封王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不是因为封王之事,而是封号‘肃’及皇帝那一席话,瞬间席卷朝堂民间。

    肃肃兔罝,椓之丁丁。赳赳武夫,公侯干城。

    肃肃兔罝,施于中逵。赳赳武夫,公侯好仇。

    肃肃兔罝,施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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