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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直白的话,楼子裳瞬间面红耳赤,不由瞪他,但……权枭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如果两人就这么走了,确实……他在权枭颈间蹭蹭,点点头。
权枭一惊,想不到这傻东西竟是就这么点头了,那不占点便宜岂会是他的作风?!
权枭勾唇一笑,手滑进楼子裳臀缝之中轻揉,喃喃低语,“这么久没亲热,子裳是不是该补偿我?嗯?”
那手似是带着烫人的热度,楼子裳这个人跟着颤,闻言羞耻不已,但两人着实好久没亲热了,楼子裳自己也想得很,然……权枭这身子,楼子裳吭哧半天方道,“你好好歇着吧。”
说着他推着权枭就要起身,他定要找到治好权枭眼睛的法子。
“都说了我没事。”权枭轻啧一声,顶顶他,“眼睛跟这有什么关系?”
楼子裳耳根通红,死命推他,“你别乱来!”
“乱来?”权枭嗤笑,手伸进他的衣衫,“这么说,算来本王不知乱来多少回了,不差这一次,祭司……”
他咬着楼子裳耳垂哑声道,“他……想你想得紧。”
楼子裳底裤不知何时已经被褪了,光溜溜白花花的双腿中一个狰狞巨物相当不老实,楼子裳一颤,握住那东西不满的嘟囔,“怎么又大了?!”
权枭禁不住低笑一声,在他颈间轻吻,“大了才好疼你。”
那物插|进他的臀缝之中,楼子裳整个人一抖,滚烫的热度直击心肺,他忍不住抬着屁股去蹭,权枭被他勾的双目赤红,直喘粗气,啪的在他颤着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楼子裳竟是心头一热,蹭的他更紧了些。
青天白日,房中一片旖旎,楼子裳迷迷糊糊忽然脑中有什么一闪而逝,他浑浑噩噩的想去抓住却被权枭折腾的跟着他上下起伏,思考不得,权枭咬着牙在他耳边低语,“想什么呢?竟敢跑神,看本王怎么罚你!”
楼子裳恍恍惚惚,‘玄墨祭天’所述,双修……双修恢复功力,他与权枭功夫同出一源,此次权枭失明也定是运功过度的缘故,而双修使内力合并在两人体内流转,同出一气,两相融合……楼子裳眼睛猛然睁得特别大,直直的盯着权枭,权枭被他吓了一跳,本已快泄精,这么一弄,得,直接憋了回去!
权枭揉揉额角,察觉他的不对,红着眼忍声道,“到底怎么了?祭司,有你这么亲热的吗?”
“权枭!我们做吧!”
权枭一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真是他家那宝贝说出的话?
但确实是,楼子裳眼睛闪亮亮的期待的看着他,看权枭不说胡急声道,“权枭,我们做呀!”
“楼子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权枭咬牙,翻身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他忍得多辛苦,这傻东西还来撩他,不要命了吗?!
楼子裳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说了什么,蓦然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趴在权枭胸口,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楼子裳深吸口气,小声却坚定道,“我们做吧。”
“你知道什么是做吗?”权枭嗤笑。
“就,就是你,你进来呗。”
楼子裳说完低着头不好意思看他,自己主动说出……实在是,实在是太羞耻了!好像他多饥渴一样。
权枭倒吸一口凉气,想想就觉得全身起火一样,但……绝不是现在!
好么,这傻东西今儿发什么疯呢?!他忍不住去摸摸楼子裳的额头,楼子裳抬头一看他那怀疑的神情,懊恼的把他的手挥掉,红着脸道,“我说真的。”
权枭头疼的额揉揉额角,抱着他靠坐起来,挑眉一笑在他耳边哑声道,“乖,我也想要你,但不是现在,听话。”
楼子裳恼怒的看着他,权枭竟然不想要他?!
他恨恨的瞪着权枭,搂着他的脖子吭哧道,“不,不行,我们就要今天!”
“为什么?”权枭手在他腰间摩挲,按楼子裳的性格,让他主动说出……啧,权枭挑眉一笑,怎么可能?!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楼子裳躲闪的看着他,“哪,哪有什么为什么?!我想跟你做不行吗?!”
“哦?所以是子裳自己□□了吗?”权枭调笑的在他耳边道,“子裳这么浪,放心,就算不真的□□,相公也能满足你!”
楼子裳身子一颤,在他怀里蹭,撒娇一般道,“我就要今天做。”
呵!权枭只觉得全身都起火了,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声音响亮,“别闹!”
“我不!”楼子裳挑衅一般的看着他,狠狠蹭,感觉到那抵着他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得意一笑,“我们做!”
“楼子裳!你就这么欠操吗?!”权枭恼怒的看着他,这是他的心尖子,他怎么可能现在要了他?!
楼子裳面红耳赤,最后竟然吭哧吭哧道,“我,我就想你□□!”
这冲击力……权枭顿时脑袋一热,只感觉有血腥味散出,楼子裳惊叫一声,“你流鼻血了!”
他快速的拿娟帕在权枭鼻间擦拭,可是他整个光溜溜的,磨蹭间那鼻血越流越勇,权枭厉喝一声,“楼子裳,你非招我么!”
地上满是沾血的娟帕,好不容易止住了,楼子裳靠在他怀里笑,红着脸道,“权枭,你都流鼻血了,不难受吗?”
“你与我说,为什么?!”权枭冷笑一声,两手卡着他的腰,“别跟我说什么想找操了,老实点。”
楼子裳不看他,手在他胸口划,“就,就是想你呗!”
呵!明知道这是这傻东西在瞎扯,权枭还是忍不住浑身发烫,好像血液倒流一般,他心中一动,慢声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眼睛?”
是了,除了这个权枭找不到其他的原因,他与子裳能相辅相成练功,这傻东西说不得看了什么……
“你傻的吗?!”权枭忍不住呵斥,“这怎么可能,你也不想想,哪儿有这么简单!”
他竟然猜到了?!楼子裳红着脸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就是想你!”
他在外面演技一流,但是在权枭面前最是不会撒谎,权枭看着他那神色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一时哭笑不得,在他唇上亲亲,“乖,不闹了。”
楼子裳顿时恶向胆边生,一咬牙凶巴巴道,“今天必须做!”
“呵?我要是不同意呢?”
楼子裳等着他,出手如电,点了权枭的穴道,得意的看着他,“说做就做!”
“楼子裳!”权枭气不打一处来,偏偏他现在功力不足,解不开穴道,“放开!”
“我不!”楼子裳扫视一圈,看着权枭怒气冲冲的模样不由有些怯,随即一咬牙,如果能治好权枭的眼睛算什么?!再说了,就算治不好,权枭也不亏!
但是这般……楼子裳有些不敢与权枭对视,他,他上了权枭啊,虽,虽然不是那个‘上’,但是楼子裳忍不住有些羞耻还有些激动……
他缓缓的掀开锦被,在权枭唇上亲亲,不好意思道,“权,权枭,我上你了啊……”
权枭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蓦然勾唇一笑,邪肆阴狠,“楼子裳,看我以后操不死你!”
楼子裳脸更红,全身都红了,半晌瞪眼吭哧道,“那,那也以后再说,今儿,是我上你!”
“呵……”权枭轻笑一声,挑眉看他,“祭司,你就这么想被本王上吗?!”
“不要脸!”
楼子裳愤愤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但看权枭你肆意悠闲的模样,还有他那眼睛……他咬咬牙,不行,今天他必须做到底!
…………
青天白日,楼子裳可谓是胆大包天,他被权枭操的软成一团,最后却也没忘了最终目的,勾着不让权枭出去,权枭低叹一声,两人内息相连,顺着那交|合的位置,混成一体,在两人体内游走。
权枭将楼子裳抱起,心疼的亲亲他的唇,这傻东西……楼子裳到底是初次,精疲力尽,被权枭引着内息,楼子裳内息为白色,而权枭的为墨色,两者相合,拧成一股,全化为墨色,越来越粗,流转间两人精神大振,不由开始练功,黑色气流将两人团团围住,一时间自成一体,两人双目紧闭,双双赤|裸,竟生出一种神圣之感。
楼子裳默默看了权枭一眼,深吸口气,一定要成功!
第87章 如遭雷击()
点点红痕遍布全身,楼子裳浑身酸痛无力,他难受的紧,好像整个人被掏干了一样,楼子裳迷迷蒙蒙的想要睁眼却又抵挡不住困意,一双大手在他腰间轻揉,柔声道,“还早得很,再睡会儿。”
楼子裳抱住他胳膊蹭蹭,熟悉的味道,让人迷恋的气息,楼子裳猛然一怔,睡意消失无踪,瞪大双眼猛然道,“权枭,你,你感觉怎么样?”
权枭笑失笑,抱着他趴在自己身上,凉凉道,“你与我上床就是为了这一双眼睛吗?”
楼子裳一急,拍他一巴掌,“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说,怎么样啊?!”
他双手急急的抚上权枭的双眼,那双眼睛失明与否看着与平日无甚区别,楼子裳一时间心乱如麻什么也看不出,权枭心中一疼,在他唇上亲亲,“子裳,你听我说……”
这口气……楼子裳顿时心中如遭雷击,失望如波涛汹涌而来,铺天盖地似要将他整个人淹没,权枭握着他的手,看他这模样心中大疼,一手在他腰部轻揉,轻笑一声道,“瞎想什么呢?傻东西,你倒是听我说完啊。”
楼子裳霎时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蹭,闷声道,“你说吧,权枭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总能找到法子的,总能找到的。”
他倒是反过来安慰权枭,权枭轻叹一声,他本没就对此时抱有希望,但昨晚那滋味……着实是一辈子都难忘,更何况并不是没有效果,权枭拉着他的手慢声道,“子裳,你看那蜡烛都燃尽了,这蜡到底比不得宫里,鎏金底座弄的满满都是蜡痕。”
楼子裳不可置信的抬眼看他,“你,你说什么?”
“你看那屏风,啧,怎的歪七扭八的。”权枭轻笑,“子裳,你说是吗?!”
“权枭,权枭……”楼子裳欣喜若狂,整个人几乎跳起来,片刻之后反应出来鼻头一酸,“你,你刚刚骗我?!”
“你骗我!”
他一拳打在权枭肩上,抹了又舍不得,只做了个样子,倒是一点都不疼,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委屈,不满的看着他,控制不主动的在权枭脸上乱亲,权枭看他这模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将人抱在怀里狠狠吻了一通,早就精神满满的小东西抵着楼子裳,慢声道,“没骗你……子裳。”
“什么意思?”楼子裳怔愣当场。
权枭皱眉,自己也很是不解,“我自己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但只要跟你有肢体接触,就能将整个屋子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再外面却是看不到了。”
“比起之前只能看到你,进步巨大。”
楼子裳呆愣愣的看着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跟他有肢体接触……
权枭说完暧昧一笑,勾唇道,“也就是说,不只握着你的手,我这么亲亲你……摸摸你……”
他说着手在楼子裳身上游走,“就能看到整个屋子。”
楼子裳有些回不了神,也就是说有效果!有效果!
他和权枭双修有效果……虽然怪异了些,楼子裳激动道,“权枭,我,我们只要多多双修,肯定能好的,肯定的。”
“对。”权枭挑眉轻笑,“所以子裳……我们要多多的上床,把屁股养好了!”
楼子裳脸一红,眼中喜意遮也遮不住,后知后觉的想起昨晚,登时全身都红了,羞得趴在权枭怀里,深深的将自己脑袋埋了起来。
权枭揶揄一笑,想起昨日那肠肉勾着他的滋味……在他发心轻吻,咬着他的耳垂哑声道,“这时候害羞了?昨晚是谁,自己做润滑,自己非要我进去呢?嗯?”
“权枭!”楼子裳恼羞成怒,红着脸瞪他,“别说了。”
权枭看他脸红红的样子喜欢,知道他脸皮薄,而起昨日子裳若不是为了他……断不会做到那地步,他神情餍足,知道再逗下去这傻东西非炸了不可,温柔的在他脸上印下一连串吻,“好宝贝,相公不说了,不说了。”
楼子裳心里一甜,权枭虽爱逗他,却是最知道分寸,有时候一点也不舍得揶揄他,感觉到那抵着他的东西,红着脸小声道,“你,你想要吗?”
如果他们多做了,是不是权枭就能很快就好了?
权枭闭闭眼,压下点头欲|火,在他臀部轻揉,哑声道,“当然想,可是你初次,昨晚又做了那么多次,你受不住……听话,好好休息。”
楼子裳有些不情愿,权枭危险的看他一眼,“子裳!”
楼子裳心中更甜,心中满是希望,没事,来日方长,等以后他就勾着权枭……总能让他很快就恢复的。
权枭却没楼子裳这么乐观,但也确实事实,他对楼子裳需求一向极大,此时若是眼睛无事,定不会现在就要了他,楼子裳身子太年少,而且昨晚两人折腾了两三个时辰,最后又练功,再这样楼子裳定是要受不住的,他再禽兽,也不会拿楼子裳的身体开玩笑。
不过那双修着实有效,权枭功力恢复,楼子裳就差一步就能登顶,楼子裳自己没感觉,权枭却早就试探过了。
时辰还早,楼子裳沉沉睡了过去,晨光微熙,权枭轻唤元德进来让他准备些膳食,元德怎么也没想到殿下竟然在这时候要了主子,昨晚要准备药膏和热水真是被吓了一跳,权枭轻声道,“将那温泉收拾一番,准备些东西,别让人去那儿,我带子裳去解解乏。”
谷中有一温泉,权枭是惯会享受的,让元德等人踩了点,将这山谷摸得一清二楚,露天温泉,周天都是花草,倒是会享受的很。
元德退出去,权枭为楼子裳穿好衣衫,抱着他不着痕迹的往山谷后面而去,看他的神色,任谁也看不出来他竟是看不见的。
睡梦中楼子裳只觉得全身被泡在暖暖的水流中,舒坦的喟叹一声,无意识的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