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想必不用本王多说。”
李大人垂眸一扫,当即脸色刷白,权枭都知道了?知道了?!他会放过自己吗?
“殿,殿下神通广大,臣……”他磕磕巴巴半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权枭低笑一声,“李大人这是怎么了?那么大的本事怎的今日说话都结巴了?嗯?”
“殿下,殿下您就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他心里明白的很,当即苦苦哀求,不断磕头,“臣也是被逼的啊,我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康王逼迫于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殿下!”黄将军从外面进来行礼就看到李大人这个样子,当即有些幸灾乐祸,平时这些文官在朝上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好么,也有今日,他咧嘴一笑,“李大人这是做什么?出了何事?”
权枭瞥他一眼,“黄将军自己看便是。”
黄将军乃是权枭老部下了,也不客气,剑气那信封拆开一看,当即勃然大怒,一脚踹到李大人身上,怒声道,“混账!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今天就该让那些人宰了你!”
黄将军久经沙场磨炼,那脚力岂是李大人这种文弱书生能受得住的,当即跪倒在地,猛咳不断,脸色惨白,他抬头看看权枭冷然的神色,忽的笑了,他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过了,“殿下既然知道了,想必也不会饶了我。”
他轻笑一声闭上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看起来黑挺有骨气。”权枭嗤笑一声,上前蹲下身子,声音极轻却带着凛然寒意,“李大人,去年秋闱之时,你做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这声音听起来不知怎的就有些毛骨悚然,李大人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往后退,黄将军也是一愣,不明白权枭是什么意思,却站在李大人身后,让他一动不能动。
李大人冥思苦想,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惨笑道,“殿下想要臣如何直说便是,不必拐弯抹角。”
“呵。”权枭冷笑一声,这东西竟然忘了,他淡声道,“李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去年秋闱,祭司高中探花,只是……若没有李大人从中祸乱,说不得还能中状元呢。”
李大人猛然瞪大双眼,去年秋闱他派人为难楼子裳,楼子裳的膳食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没有,这对考生来说无异于夺命一刀,但楼子裳当时却安然无恙,这事儿当时也就过去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权枭,失声道,“殿下莫不是为了这事才要除了我?虽说臣动了手脚,但祭司却未出任何事,王爷未免小题大做了些。”
“小题大做?”权枭冷然一笑,当日若不是子裳身有内力护体,三日耗费脑力,体力不支还不知道会出什么状况,真要出了什么事这东西赔得起吗?!他不说所有人就当他不知道吗?
当日权枭在边境知道这事的时候恨不得将李大人生吞活剥,但到底忍住了,然关于楼子裳的事,桩桩件件他都记在心里,只要有机会绝对会报复回去,权枭眼中满是狠戾,“你应该庆幸祭司当日没事,有个万一,本王要你全族陪葬!”
话音刚落,黄将军和李大人都是悚然一惊,李大人愣愣的看了权枭片刻,想想近两日权枭与楼子裳的相处,忽然醍醐灌顶一般,瞳孔放大,片刻之后大笑出声,扭头看着黄将军满眼嘲讽,“哈哈哈,这就是你追随的主子,黄将军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堂堂肃王竟然与祭司媾|和……”
“闭嘴!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黄将军惊怒交加,他虽然吃惊但权枭的能力他是一清二楚,佩服的很,不容人这般污蔑,他一巴掌打在李大人脸上,“主子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来插嘴?!”
黄将军的话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权枭本以为他怎么也要反应许久,但这毕竟是好事,权枭今日故意将黄将军叫来就是给他漏个底,他与子裳的事黄将军也许是看出了些许端倪的,只是不确定,但权枭不放心,江南之行变数太多,他必须保证不管何时,黄将军都能牢牢的护着楼子裳,若是万一事发,黄将军接受不了,到时候只怕要出乱子,他必须早做准备,以防万一,目前无异于是最好的结果。
权枭挑眉一笑,起身道,“李大人,我也不瞒你,祭司是我的人,你竟然暗害他,我怎能饶得了你?!”
“你们,你们竟然……堂堂祭司,与人苟合……”
“找死!”权枭厉喝一声,一掌打在他胸口,李大人当即疼的眉头紧皱,呻|吟不断,他躺在地上痛苦不堪,死五脏六腑移了位一般,他此生哪受过这种苦,当即嘶喊道,“你杀了我!杀了我!”
“殿下……”黄将军有些犹豫,“就这样除了他吗?”
“将军莫要心慈又软。”权枭淡淡瞥了李大人一眼,“本王不仅仅是为了祭司,若只是祭司当日之事,定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况且……祭司也不会同意的,知晓之后说不得还要跟我闹。”
他说到最后眼中俨然满是宠溺和笑意,黄将军嘴角一抽,王爷平时总是带笑却不会这般温柔,而且跟他们打仗时候,丝毫不金贵,特别合得来,现在这模样……俨然就是惧内啊!
他无端想起今日祭司叫王爷名字时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想起两人相处,当即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那就是两口子啊,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当下感动的无以复加,这样的大事王爷在他面前毫不遮掩,若不是极度的信任他,今晚更不会将他叫来,黄将军是个标准的武人,当即感动的无以复加,跪倒在地,声音铿锵有力,“王爷放心,您与祭司的事属下定然不会说出去的,定会忠心耿耿保护祭司和您!”
权枭被他弄得一愣,李大人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黄将军,片刻之后权枭失笑,他对自己手下的性子最是了解不过,却没想到黄将军接受的这样快,挑眉一笑道,“黄将军快快请起。”
他将黄将军拖起来,往身后的大倚上一坐懒洋洋道,“李大人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吧,这关键时刻,本王留不得你。”
李大人到底怕死,他惊恐的瞪大双眼,权枭垂眸道,“别说什么你可以通传假消息,你既可以为了保命背叛权钰,来日谁敢保证不会背叛我呢?”
他说完有些不耐烦,若不是不想子裳明日麻烦,他早就抱着他的祭司睡觉了,哪儿还在这儿折腾!
他起身就走,黄将军看着李大人心如死灰的模样当即更敬佩权枭,权枭出门正看到觅芙和元德带着那几人前来,他冷笑一声,“刺客半夜出逃,杀了朝廷命官礼部尚书,当斩!”
觅芙等人都是一愣,权枭轻啧一声,“还用本王交代不成?”
觅芙一笑,带着人去了,屋子里没有任何惨叫声传出,血腥味却肆意的蔓延出来,黄将军也不说回去,只是跟在权枭身边,权枭淡声道,“将军有什么话就问吧。”
“殿下……与祭司可是认真?”
权枭挑眉一笑,“将军以为呢?”
黄将军大叹一声,眉头紧皱,“臣就知道,只是殿下……祭司毕竟是祭司,来日你们如何是好?”
黄将军倒是对两个男人不以为意,军中这种事见得多了,但是这王爷和祭司身份那可不一样啊,这几日相处,黄将军很是喜欢楼子裳,温温和和的没什么架子,而且殿下有时候生气了,也就祭司能劝着,但历来就没有祭司与人好的一说,还是跟男人……
“将军多虑了。”权枭双手微拢,勾唇一笑,夜色中霸气尽显,“等本王即位,天下都是我的,何况是祭司呢。”
黄将军怔怔的看着他挺拔的身影,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是啊……但是那毕竟是祭司……
第76章 相貌很重要()
楼子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了,太阳爬了老高,天气微冷,被窝暖洋洋的,权枭早就醒了,揽着他手里拿着一本文书,楼子裳打了个呵欠嘟囔道,“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熟,舍不得。”权枭放下文书一笑,在他唇上亲亲,“要起吗?”
“起吧。”好久没睡这么久了,楼子裳嘴里这么说却在他怀里蹭蹭,直往他怀里拱。
权枭被他这模样弄得心火直冒,哑声道,“大早上别招我,怎的还是孩子一样,撒娇呢?”
楼子裳笑笑,手在他脸上轻抚不说话,脸红红的,权枭看的眸色越来越深,到底没忍住,将楼子裳压在身下好好疼了一番,过了大半个时辰,楼子裳在他怀里气喘吁吁,权枭手在他脊背上轻划,爱不释手。
等两人起身用完膳又是半个时辰,权枭在楼子裳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楼子裳一怔,抬眸看他,“真是意外?”
权枭挑眉一笑,慢声道,“你说呢?”
楼子裳失笑,权枭的用意他知道,李大人跟着确实是麻烦,这样一来也方便,他帮权枭理理衣裳瞪他一眼,“大半夜的不睡觉,什么时候不能收拾啊。”
权枭一愣,撑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将楼子裳紧紧抱在怀里,手在他臀部一拍,“好宝贝,你这么说是想让哥哥再疼你一番么?”
权枭心软的一塌糊涂,暖的不成样子,楼子裳这话简直是在勾引他。
楼子裳面红耳赤,在权枭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好好的一句话,你!”
整天就想着这些事情,没个正经,楼子裳一把甩开他走了出去。
一路上林统领的样子极为不忿,想必他是找过权枭的,可惜这刺客下的手,关权枭什么事,昨晚他堂堂统领都没发现,怪得了谁?
即使明知是谁做的,他也毫无办法,而看楼子裳竟是对此事问也不问,林统领更是气的直冒烟。
消息传到京中,李家哭声一片,直说要皇上给李大人一个公道,但权枭遇刺,这事儿真查下去谁也讨不了好,所以一切就像权枭想的一样,皇上之给了些金银抚恤就不了了之了,只是……权钰再次被叫到了御书房。
没人知道说了些什么,只是权钰离开后,小太监立马被叫进去收拾,破碎的花瓶可都是珍品,紧接着两天,五皇子六皇子被安排了差事,尤其是五皇子,听说极受皇上重视,最近是出尽了风头,好在他五皇子是个省心的,母妃——应妃,家世不错,但在宫中一向低调,一时间皇上连连宠幸。
觅芙说书一般幸灾乐祸的笑个不停,楼子裳拍拍她的脑袋无奈道,“得了,”随即一笑道,“只怕康王心里得堵得很吧,皇上这是……考虑其他皇子了啊。”
“可不是么。”觅芙得意摇头,“探子都说了,权钰气的要命,李大人送了命,这下子彻底失了帝心……”
楼子裳眼眸微眯,忽然定定的看了外面的权枭一眼,权枭似有所感,对他挑眉一笑,带着暧昧。
楼子裳脸一红,江南这时候天气极好,权枭胯|下高头大马,眉眼风流尽显,楼子裳忽然瞪他一眼,没看那么多人,听说江南女子最是喜欢这种……真是……
他撇撇嘴,连刚刚自己想什么都忘了。
肃王与祭司亲临,知府早早的就做准备迎接,那江南百姓听说祭司前来祈雨,更是一个个激动的无法言说,道路旁边都站满了人,个个翘首以盼,新任祭司登位,他们还没见过长得什么模样,尽是关于祭司的传言,传的神乎其神,而且这祈雨……更是成了他们心中的一大念想,又有些忐忑,这真能成功吗?
江南一带最近都盼着权枭和楼子裳,看着大队人马越来越近,锦旗摇曳,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侍卫一个个面容严肃,步伐整齐,仿若在战场一般,眼神犀利,百姓唏嘘,这不愧是肃王的人马啊,到底是沙场上浴血而归。
到了城门口,知府当即跪倒在地,身后哗啦啦一片跟着跪下,声势浩大,“臣,恭迎肃王殿下!恭迎祭司!”
“起来吧。”这声音懒洋洋的似乎漫不经心,但低沉的直穿人心,似大道破斧而来,无人可挡,只是一声就叫人好奇无比,百姓争相探望,只见英武的黑马之上,那人玄衣墨发,发丝随意的束在脑后就像那声音,背影挺拔潇洒,阳光微暖,照在他的脸上仿若神帝,眉眼精致又带着霸道之气,人群中登时响起抽气声。
“哎呦!这是肃王啊,好俊!”
“长得真好啊!不愧是龙子龙孙。”
“哎!你看看那马多高啊!霸气的很,这王爷哎呦……比咱这儿男人只怕得高两头啊。”
“你说说……着‘颙’若真是跟王爷一样……”
“哎呦谁说见过的,我怎么没见到……”
“看王爷这脸,这气势……怎么也不像不详啊……哎呦……”
“……”
楼子裳在马车中听得一清二楚,顿时目瞪口呆,觅芙也瞪大双眼,这江南的百姓可真奇怪,这跟王爷长得好有什么关系?
楼子裳片刻之后忍不住笑出来,只觉得这江南百姓可爱的很,他轻咳一声道,“看来……这相貌很重要啊……”
觅芙轻吁口气,庆幸不已,“幸好王爷长得好,要是长权钰那模样……百姓一看就是祸害。”
这嘴毒的,真真是,楼子裳撑不住笑了起来。
江南百姓甚是热情,看着权枭那眼神热烈的很,起初还害怕,这时候有些人虽忐忑,看着那脸却犹豫起来,真,真是不大像啊,你看王爷虽不说话,但那气质,看着就不错啊!
众人正看得欢,忽见肃王马缰一扯,扭头往后走,都是一愣,只见他走到中间一顶轿子旁,下马不知说了些什么,远远地众人听不清楚,只是眼中迸发出兴奋的神色,“哎呦!这只怕是祭司吧!”
“可是可是!”
轿帘掀开,楼子裳暗中瞪了权枭一眼,你说这人好好的来拉他做什么,但权枭开口他怎么可能不出来,这不是不给权枭面子吗?!
觅芙从一旁跳下去拿来脚凳,众人看着祭司缓缓而出,一身白衣与肃王形成鲜明对比,头戴青云簪,简单素净却又飘然若仙,肤若白瓷,双眸湛湛,唇角似生来带着笑意,垂眸抬首间天地失色,看清之后,当即倒抽一口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