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脉怎么能够放弃,怎么能够忘记啊!
心中想着该怎么将剩下的题目不露痕迹的问出来的我一边儿思考,一边回应:“没事儿,这不是该考试了吗!所以心里有些紧张。”
张泽省哈哈一笑说:“这有什么难得,你不是自己压了几题吗?我看了看很有水平啊!嗯,如果这是你自己写的话,这次高考,清华北大都不是梦啊!”
瞥了我一眼,张泽省露出了满是深意的笑容。
糟糕,怎么把这家伙的经历给忘了呢,也怪我,这些天总想着这家伙还仅仅是个高中生不会有后世那种灵敏的神经,所以说话做事儿方面有些疏漏,难道这家伙看出了些什么?!
盯着我满满见鬼的神色,张泽省使劲儿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大声的笑道:“想什么呢!怎么像见鬼了一样……”
呼!看样子我真的是多想了,不过张泽省的话语还是给了我警示,真的不能够在这些一起生活了数千天的家伙面前太过锋芒毕露啊!不然,我又没有经历什么大的变故,也没有重伤失忆什么的经历,突然的变化对这些熟悉的人还是没法解释啊!
想到这儿,我开始谨慎的试探:“老张,你说我这些天是不是变了?!”
或许是我的神情、声音太过正式了吧,张泽省竟然楞了一下,半晌才回应我:“没什么啊!不过,这些天你确实有些变了,就像这次,你原来虽然说会揍他一顿,但是绝对不会用这么绕的方法,并且也不会这么严重……”
听到这话语,我的心中便有了答案,看样子他的心中虽然对我的变化有些感觉,但是也是感觉在处理事务的手段上面,而不是怀疑我这个‘人’的由来。
呼,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儿。
“呵呵,难道这不比揍他一顿来的轻啊!并且这样我就再也用不着见他了,眼不见心不烦,你说对吧!”在松了一口气儿之后,我甚至有心思开起了玩笑。
张泽省盯了我一眼,眼神之中满是诡异:“如果我不是知道你是个什么人,明白你是在开玩笑的话,单凭你这话我就会和你绝交。”
我看了他一眼满是夸张的说:“不会这么严重吧!”
“严重,呵呵,我老爹告诉我兵法有云:以正合、以奇胜,正可久胜,而奇不可久也……”
“等等,我记得孙武的《孙子兵法》的后面几句不是这样吧!”
“啧,这可是老爹的经验,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但是事后的事实往往证明他是对的……”
“恩,我明白了,以后不会了。”
听到张泽省的话语,我的内心非常的受触动,虽然不明白张泽省的老爹到底是谁,但是既然这小子都能够在不足三十的年纪便突破了正处的瓶颈,那么便证明他的老爹至少是主政一方的大员,这种人物的经验之谈绝对是在血雨腥风之中得来的,我的那点儿经验绝对不是其一合之敌,所以我便很是开心的接受了。
或许是看到了我眼神之中的真诚,张泽省突然开口:“老康,我突然发现了你的一个优点。”
“什么!”
看着我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张泽省正了正神色说:“我发现了你的一个优点,能够听得别人的意见,哪怕这意见带着批判的意味。”
我笑了:“既然是对的,为什么不听呢?”
这可是我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才得到的经验啊!听人劝吃饱饭十几年之后的而立之年我才明白了这个道理,当然,我在这个重生了的世界,我在不到二十的年纪便将其继承了下来。
看着若有所思的张泽省,我会心一笑,人类就是这样,什么都明白,但是在没有经历之前却什么都不信,只有在经历了足够的摔打之后,他才发现,长辈所说的话语几乎都是正确的。
而现在如果张泽省领悟了什么,对他,甚至他的家庭来说,无不是一件好事儿。
留下若有所思的张泽省,我收拾了一下几个同学的纸张,放入牛皮包之后,便提着它朝着教师公寓走了过去,我可没有忘记今天教导主任杨老师可是要我过去吃饭的哎。
“师母,都和您说了,不要在门口等我了,现在的天气这么热,我一个大小伙子都快要受不了了,您怎么就是不听呢!”
望着门口望眼欲穿的师母,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连忙的凑上前去搀扶着老人走进了屋子,虽然上一世的狗肉事件,并没有激昂罪魁祸首抓住,我算得上是帮黑蛋儿报仇了,但是不知道怎么了,我对于两个老人总是有些愧疚,或许这便是有能力却没有帮忙的愧疚感吧!
“博文来了啊!”
杨老师也不像第一次见我那般对我横眉竖眼的模样,一脸的慈祥,当然我在其眼窝深处还是看出了一抹悲伤。
“老师,又过来打扰您了。”
老师还没有说话,我旁边的老人便忍不住了,拉着我的手说:“哪里算得上打扰啊,一家子都出去了,家里就剩下我和老头子两个人了,孤零零的,这老头子又是个得罪人的性格,导致这些年就你一个学生过来看他,热热闹闹的如果算得上是打扰的话,我毫不介意让人多打扰一下。”
“吃饭吧,对了吃过饭跟我到书房一趟,有点儿事儿和你谈。”
老师的话语很是严肃,我的心里却没有一身的颤抖,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问心无愧。并且我从老师的话语之中并没有听到愤怒,所以应该是有别的事情吧!
“行!”
“其实叫你过来是有事儿想要和你谈一下。”
“老师您说。”
“你在班级里面拿出来的题目很是有趣,几个同事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好,便托我征询一下你的意见,将这些题目在课堂上面讲一下……”
这便是和领导关系好的好处了,别的老师会顾虑你的感受,甚至还会和你商量,如果不是杨老师和我的关系不好的话,他就直接拿去用了,毕竟这时候的版权意识真的非常的薄弱。
“杨老师,其实也就那几道题目了,并且这几道题目还是我爸从一个老同学那里讨过来……”
我也没有完全拒绝,但是人老成精的老师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嗯,这样啊!那行我和他们说一下。”
我并不以为这是一次例行询问,毕竟已经惊动教导主任,这个算得上是学校除了三名正副校长之外最具实权的人物了,那就证明真的是有老师看上这些高考题目了。
不过,这可是关乎生存的事儿啊,我真的不能松口!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本章完)
第10章 干亲()
今天是周五,嗯,封闭式学习第二周的周五,也就是说,假期将近,再过七八个时辰就该放假了,这个日子如果放在高一高二那一定是满堂喝彩,甚至连学校排课都给予了一定的优待,甚至最后两节课都是音乐体育之类的副科。
当然就如你们所想的那样,高三学生便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在提高一分便胜过万人的大标题之下不仅仅是老师在疯狂地灌输知识,学生们的桌子上也是满满的咖啡茶叶,时不时的在大腿上面掐一把用以缓解被讲台之上经文一般的声音催起的睡意。
就在这一幅幅刻苦学业图之中,有一个存在却是那么的不协调。
嗯,那个人就是我,我确实很有精神,在解决了心中执念之后,我吃得饱睡得好,既没有像同学们那般熬夜学习,又没有考试的压力,甚至在课堂之上都显得那么的悠哉。
当然我这种悠哉并不像原来那般,上课拿着大头书,又或者是骚扰四邻的,所以即便对我的行为看不过眼,但在我没有违反学生守则的情况之下,课堂上面的老师也不会国语的管束,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九十六名嗷嗷待哺的学生,每动一次嘴都是在浪费大家伙的时间,所以我便很是有幸的成为了高三六班之中唯一一名悠哉度日的学生。
我在干什么呢?!很简单我正在整理高考的试题,手边儿的厚本儿上面零零散散的记载着一列又一列的数字,当然这些数字没有小于0的,也没有大于4的,我旁边儿的风萱萱看到之后便知晓我在抄选择题的答案,但是现在我们既没有考试,我的手边儿也没有卷子的所以即便她有疑惑,也仅仅只是撇了我一眼,在我感受到她的视线扭过头后,她却哼了一声,像只骄傲的天鹅一般扭过头去。
看来这妮子还没有释怀啊!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想做她老公,她释不释怀,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至于看到我还闷哼一声吗?!
没有在高中时代谈过恋爱所以我并不明白小女生的心思,她们就是那种只能我不理你但是你不理我的话那就是不对,所以我并不知道我在无视了她之后,风萱萱心里便产生了逆反心理,甚至如果不是老师在上面喋喋不休的讲述的话,或许她就直接拉着我的领子质问我了,不要怀疑,这真的是非常可能的。
“说为什么不理我就直接撇过头了。”
下课了,老师才刚刚打开教室的大门,风萱萱便扭过了头盯着我的眼睛质问我,那副火气冲天的模样,我并不怀疑如果老师离开的话,她真的会拉着我的领子大声的斥问。
“嗯,不是你先哼了我一声吗?”我的声音非常的困惑,在风萱萱的瞳孔之中,我甚至都能看到我眼神之中的迷茫。
“额!”
风萱萱凌乱了,确实是她先哼出声的,我说得一点都没错,不过为什么心里面感觉这么堵得慌呢?
看着风萱萱满是凌乱的神情,我的内心暗自偷笑:“小样,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再者说跑销售的人首先一点要做到察言观色,如果感受不到你的恶意的话,我这几十年不是白活了吗!”
“没话了,那轮到我了,风萱萱同学,第一我没有得罪你,第二我没有向你表白的,为什么冷不丁的对我横眉竖眼的,如果我得罪了你我可以认为这是在向我示威,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还可以认为这是在撒娇,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两者都不是,那么请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很是严肃的神情,当然我将眼神深处那抹笑意掩饰的很好,最起码对面的她没有看出来。
盯着在我面前第一次露出慌乱意味的风萱萱,我突然感觉到了重生的美好,最起码能够逗逗这个后世号称八面玲珑,现在却仍旧是纯情少女的她。
“嘿嘿,风萱萱你不是吧!这么简单的调侃都没有听出来吗!?”
我很早就说过,没一锅好饭里面都有一颗令人厌恶的老鼠屎,每件好事之中都会有些不足之处,这不还没等我好好的享受一下这种纯粹碾压的美感的时候,一道看破了一切的声音便悄然而至。
“老张,你不是吧~!昨天的大餐还没堵住你的嘴,这还不到一天呢!你就过来拆我的台啊!”
“老康,别的什么都好说,但是你这么逗人家就说不过去了啊!你难道看到我们风萱萱大美女哭出声来,你才开心是吧!?”
“嗯!这个未尝不可哦,毕竟我可从没有见到我们风萱萱大美女悲伤哭泣哦,据说美人垂泪是很有美感的哎!”
“咦,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后悔了啊!要不你们继续,我去买点儿瓜子儿花生什么的再过来看热闹?!”
……
“喂!你们够了吧!”听着我们越扯越远的话题,旁边另一个当事人忍不住了,立马大声的呵斥。
风萱萱也是看出来了,这个号称黑熊的家伙,并没有室友们流传的那么阴狠,他还是原来那般喜欢开玩笑,不过就像老人们说的那样吧,越是憨厚的人,发起火来越是怕人吧!看样子,那个家伙真的是被原班长给惹恼了啊!
要不然,张泽省这种人是不会同他搭腔的。
风萱萱很是诡异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所以说,一个人所交往的朋友品质得好坏,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有的时候,你的品格靠不住了,你朋友的名声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帮助,毕竟中国人信奉的交友准则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如果你达不到他人的交友准则,他人也不是傻的,在接触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合不来,他人不说你自己也会感觉到尴尬。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高中关系这么好,十几年之后却没有一点儿交集的愿意之一,因为那个时候身为即将下放主政一方的张泽省,阶层格调已经和那个时候的我不一样了,虽然见面的时候会非常的开心,但是话语交谈什么的,已经说不到一块儿了,三言两语之后便是无声的静默,既然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儿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强求。
想到这儿,我撇了一眼正在同风萱萱交谈的张泽省,重生真的是给了我很大的底气,让我在提前明白了这小子能够在四十岁之前下方主政一方,甚至在推算出这家伙的家族之内,很可能拥有割据一方大员的现在,我都有底气同他平等对话,甚至还有足够的信心在以后拥有远超于他的影响力。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张泽省很是奇怪的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听着张泽省的话语,我呵呵一笑,满是深意的说:“不是我在想啊!老张我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不邀请我去你家转转啊!”
张泽省瞳孔突然地胀大接着恢复原状,似是轻松的说:“嘿你还说呢,是我家离这儿近,还是你家离这儿近啊!我还没有怪你怎么不星期天带我回你家转转呢,你倒是先发难了。”
“就是,就是老康,你这可不厚道啊!”
我很清楚张泽省的家离这里的距离,甚至张泽省在这里还是借宿在亲戚家,所以这仅仅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无伤大雅,但是旁边儿的风萱萱忍不住了,她虽然不知道张泽省的家族势力,但是一次张泽省的家人过来接他,开的车可是超跑,那炫酷的造型至今让风萱萱为之倾倒,从那以后风萱萱同张泽省讲话总有些畏手畏脚,所以在听到我‘发难’的话语之后,开始帮腔了。
“啧,我不过就是这么一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