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后有追兵追击且无法有效的回击对方。夏子峰一人同时顾着前后,见缝插针地朝后面施展一些障碍xing魔法阻扰追兵前进,及时补上几个防御结界保证大家安全,还不忘紧盯着前方的水路情况,有必要时用魔法开路或加快独木舟的行驶速度。能用技能的时间有限,子峰为了尽可能的拉开身后追兵的距离可以说无暇分神给亚里士他们。他顺手丢了群发的单体治疗术、净化术及各系别的防御术给亚里士等人,继续关注着前方跟后方。
海量的治疗术瞬间治愈了船上的人们身上的所有伤势,他们身体状态焕然一新。净化术有效的祛除了船上的人们的一切异常症状,甚至包括米奇、哈尔。但好景不长,当凯莉迪斯王妃再次喊出钻心剜骨时,阿法尔再次被击中。这次阿法尔没有喊出来,他的嘴大张着似乎在尖叫,然而没有一点声音从唇间发出。
“哦不,这是”亚里士伤势一愈就立即转身,刚好看到阿法尔的痛苦挣扎的样貌。他急忙压制住阿法尔不断乱蹬的双腿,喊:“子峰,刚才的法术再施展一遍!阿法尔中了钻心咒,jing神xing诅咒!利斯特,继续钳住他。”
可是无论子峰丢了多少次净化术跟治疗术,都只是驱除一时阿法尔身上的诅咒,减缓一时他的痛苦。子峰注意到问题的严重xing,但他仍无法分出多余的jing力,最多只是让特工眼镜多扫描几遍阿法尔,让地球专家们帮忙分析病情。
塔克立即反驳道:
子峰下意识朝后面追兵看,后面除了浮雕追兵还是浮雕,四周也没看到一个活人。子峰快速扫视四周,他知道解除阿法尔痛苦的方法就是停止凯莉迪斯王妃下咒。
塔克焦躁得看着屏幕。
子峰狠狠地切了一声,他现在无法施展异能,不能隔空对凯莉迪斯王妃做什么,他现在能做到只是拉开追兵的距离。子峰飞速的控制独木舟滑向左边的水道,同时朝后面施展冰冻术堵住路口。子峰分出点时间问:“喂,你们谁知道血奴是什么?”
回答子峰问题的是阿法尔。净化术给他一段极为短暂的清闲时间,让他有力气回答。“是诅咒,作用于血脉上,诅咒自己的直系子继使之成为自己的奴隶,不可逆转也不可破解。血奴是黑魔法的诅咒中最恶毒的一种。唔”他又被击中,他很清楚自己身上没有受伤,但他就是痛楚。从内里烧灼出来,从外面插进的利刃。无处不在。它在吞噬他,折磨他,毁灭他。他无法逃避,他会在这渐渐被染红的黑暗中死去。
“二弟!”“二哥!”阿法尔正交替尖叫着痛楚以及咬紧牙关。他已经咬破了他的下唇,血丝正在滑下他的下巴。“该死,他会咬到舌头的!”亚里士急忙掰开阿法尔的嘴巴,yu找东西塞在他嘴里。
利斯特也帮忙找东西供阿法尔咬,怕东西太硬会硌坏他的牙齿,又怕东西太软起不到作用。这时他感觉到手臂被挠,是哈尔。经过这么多事后利斯特手里仍掐着哈尔的脖子,没有放手。远离了那古怪的大厅后,哈尔也渐渐清醒过来了。虽仍受到诱惑,但它已经能克制住自己。现在它只是不满自己的脖子被钳制住了,用爪子轻挠利斯特,示意他放手。利斯特眉毛上挑,他没放开哈尔,反而直接将哈尔的尾巴塞到阿法尔的嘴里。
“嗷呜!”哈尔惨叫了一声,愤怒瞪视利斯特:“干什么啊!为什么不拿自己的手臂反而拿我的尾巴!”
利斯特还不在乎的说:“安啦,你是龙族,皮厚的很,咬不破的。你不是要咬过我吗,就当还债。唔!”利斯特紧紧的钳住阿法尔,忍受着阿法尔不经意给他的肘击。
哈尔也清楚事态轻重缓急,没有反抗的贡献出自己的尾巴。它只是略带哭腔的说:“但还是很痛啊。呜呜。”
亚里士看得很心疼,急切的道:“子峰,你能不能解了这诅咒?子峰”亚里士没等到子峰的回应,回头一看。他惊恐地发现子峰的注意力竟然不在他们身上,而且子峰竟然没再施法!
时间一到,禁制再次笼罩在子峰身上。子峰虽抢先一步对船及船上的人施了所有能施展防御技能及有利的辅助技能,但这些技能都是有时效的,只有短短的十分钟。子峰现在必须全力应对前面的水路,眼尖手快控制独木舟避开一个又一个的险滩暗礁。后面的追兵仍在,子峰之前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不断在缩短。
独木舟再次平安划过急促的滑坡后,子峰抹了一把脸拂去多余的水迹,匆匆的说:“血奴绝对不是诅咒,至少爱丽丝不认为它是诅咒!我要知道血奴的全部,施咒方法、原理、条件。”血奴这诅咒是很偏僻的魔法,亚里士、利斯特以前没听说过。知道一点的阿法尔现在痛苦得无法开口。子峰勉力的让船躲过锋利的礁石后说:“喂他喝绿se的药剂,那能暂时祛除他的诅咒!”
亚里士匆忙的给阿法尔灌下唯一的一瓶万能药剂。万能药剂能祛除所有异常,但跟净化术一样也无法祛除血奴诅咒。阿法尔趁下一个钻心咒还没击中他时,快速的说:“血奴诅咒是一条无法摧毁的单向联系。无论被诅咒人逃到哪里,施咒人施下的无论是什么系别的法术,哪怕是**术、cao控术、死咒,都能准确无误的击中被诅咒人。正是这无处躲避的联系,如同蜘蛛网一样牢牢地捉住被诅咒人,被诅咒人的全部完全掌握在施咒人手里,如同奴隶一般毫无ziyou。因为这诅咒只能作用在血脉之上,所以被称为血奴!啊!”
“无论什么系别的法术?该不会连治疗类的法术也可以!”子峰知道为啥爱丽丝没将血奴判断为异常的原因。“这根本不是诅咒,这是链接啊!”子峰这下真的没辙了。就算他的能力没被封印,他也无法切断阿法尔跟凯莉迪斯王妃之间链接。因为塔克设计的游戏里没设定过能中断链接的药剂及游戏技能。
阿法尔的痛苦整整持续了十多分钟。不知怎么得,阿法尔停止痉挛xing的举动。是钻心咒停止了,还是阿法尔虚脱地挂在利斯特怀里,看上去脆弱无比,就像一个崩溃的人形外壳,了无生机。
“奥,不!”“该死的,阿法尔,醒醒!”亚里士惊慌的俯头到阿法尔的唇上,能感觉到最为无力的一丝气息拂在自己皮肤上。利斯特能感觉到自己如雷的心跳,他伸手下去握住阿法尔的手腕。搏动微弱,但他还活着。感谢光明神啊,二殿下(二弟)还活着,钻心咒没再降临到阿法尔身上。
子峰这时开口说话:“放心,阿法尔现在暂时无事了。凯莉迪斯王妃将有一段时间无法施咒了。”
亚里士放松了坐得笔直,仰头看向子峰。“你对她做了什么?”亚里士只是随口一问并不真想得到答案。“无论你做了什么,谢谢。”利斯特紧紧抱住阿法尔,恶狠狠的说:“那个贱人,不配为做母亲!”
“不是我做的,是另外两位母亲,是她们救了阿法尔。”子峰面部无表情的全力掌控着独木舟。“而且,国王陛下也出了力。阿法尔,你没被舍弃。你们都没被舍弃。”
402、所谓母亲 上()
偌大的皇宫建筑外观看如同巨大奢华的皇冠;内部结构曾回字形;四角zhongyang共竖立着五座高塔;其中位于zhongyang的王宫尖塔最高也最为显眼。由于艾路恩德国情所决定,王妃皇储不能住在国王所居住的王宫,只能居住在皇宫其他宫室。各宫室之间彼此duli,仅靠窄窄的长廊相连接。在围绕着王宫四角对称竖立的拥有较小的高塔建筑,就是诸位王妃的宫室。东北西南依次为大王妃乔安妮、二王妃凯莉迪斯王妃、三王妃菲洛米娜王妃、四王妃翠丽斯纳王妃的宫室。
东塔最顶端灯火斑斓,乔安妮王妃笔直的坐在一张庞大的尚未完成的挂毯前走线若飞的编织着。橙se的烛光摇曳,照落的影子显得摇动不安。嘣的一声,梭中的线断了。乔安妮心神不宁的放下梭,站起来。“果拉,外面怎么这么吵?”
名叫果拉的侍女很快的回来,说:“王妃殿下,陛下下令全城戒严,皇宫也不例外。各宫室门口都有士兵把守。”
“发生什么事了?嗯,陛下?”乔安妮王妃焦急的问了一半,她注意到许久不亮的南塔隐隐有烛光在闪。南塔是翠丽斯纳王妃的宫室。自从她去世后,德雷克国王下令将南塔列为禁地,不许任何人进入。乔安妮王妃失落的收回眼光,看向果拉。
侍女飞速的将她打听到的情报汇报了一遍。“外面再传凯莉迪斯王妃将三个王子全推入不归河了,现在生死不明。”
“你说什么!我儿子在哪儿?!”乔安妮王妃不敢置信的问:“她怎敢这么做?”她想到自己父亲那唯利是图的xing子,气恨道:“父亲,你不是说哈布斯堡是我们的盟友吗?不是说好共同对付的是亚里士吗?牺牲我也罢,为什么连我的儿子也牺牲掉?果拉,陛下他做了什么安排?”
“陛下已派兵去找殿下他们了。但太迟了,殿下他们确实掉落不归河里。救援工作难以展开。现在陛下只能寄望于双黑身上。王妃殿下,大殿下一定会回来的。双黑可是拥有超越圣阶的实力。”果拉安慰地说。“麦斯侍卫长已经带队在不归河出口搜索。”
“利斯特,我的儿啊。”乔安妮王妃很清楚不归河的恐怖,现在只能做的只有等待。“那凯莉迪斯王妃?陛下对她作出什么惩戒了吗?”
果拉面露愤慨。“没有。能做证人的,除了身陷不归河的殿下们,都死光了,现在死无对证。因为无证据,陛下只暂时封了她的宫室。”
自从被家族强硬送入宫中,被迫卷入叛乱事件,彻底被陛下冷落于东塔。ri复一ri,孤守孤塔,刺绣那永不完成的挂毯。乔安妮王妃怒了,利斯特是她的逆鳞;是她唯一的依靠及寄托。“没有证据?好吧,陛下不敢下手,我敢!”她摘下墙上的佩剑,气势汹汹的迈出十余年不曾出过的东塔。
乔安妮王妃出身于武将世家,自幼习武有一定实力,加上士兵们不敢真伤害她只能退避,她一路过关斩将,顺利地硬闯入北塔-凯莉迪斯王妃的宫室。逼问了几个侍女后,直奔寝室,毫不优雅的一脚踹开了房门。“凯莉迪斯!你!你怎么敢伤害我的儿子!”
乔安妮王妃踹开门的同时,屋内传出几声歇斯底里的怒喝。“钻心剜骨!”乔安妮王妃下意识将佩剑地挡在前面,并弯腰承接即将到来的剧痛。钻心咒却没有降临到她身上,她疑惑挺直身子正视前方。凯莉迪斯王妃惊愣看着她,姿势仍保持着一手持着一副王子装扮的金发玩偶一手对着玩偶施咒的模样。
凯莉迪斯王妃收起惊愣的模样,轻蔑的问:“乔安妮,你哪来的胆子敢闯入我的宫室?”
乔安妮王妃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凯莉迪斯王妃手中的玩偶。金发王子,利斯特就是金发。刚才她在做什么?诅咒玩偶?哐当一声,佩剑飞了出去。乔安妮王妃如同暴怒的母狮扑上去,把她撞到身后的书架上,几十本厚厚的书籍掉到她们头上。乔安妮王妃手脚并用,连抓带咬攻击凯莉迪斯王妃。“你怎敢!敢诅咒我的儿子!”
凯莉迪斯王妃万分没想到乔安妮会像泼妇般攻击自己。一时不备,脸上狠狠地被刮了几道血痕。“你敢抓我!钻心剜!”但她无法顺利念完咒语,总是被乔安妮用拳头打断。
于是,她们彻底扭打在一起,如同凶兽一般撕扯对方任何位置。门外的侍女侍童惊慌的围在她们身边,却找不到机会分开她们,反而被踹开抓伤。一个身穿铠甲的骑士大步走进来,一眨眼就把乔安妮王妃跟凯莉迪斯王妃拉开了。“乔安妮王妃、凯莉迪斯王妃请你们记住自己的身份!”
凯莉迪斯王妃披头散发,脸部被刮花了不少,衣裙被扯破了好几道口子。她捂着流血的脸怒视乔安妮王妃。“我不会忘记你的。”
乔安妮王妃情况并不比凯莉迪斯王妃好多少,狼狈不堪。要知道凯莉迪斯王妃的指甲可比乔安妮王妃长的多。“不要以为没有证据,我们杜福尔家就不敢对你们哈布斯堡家怎么样?把我儿推入不归河之事,我跟你没完!”乔安妮王妃不甘示弱的回应后匆匆离开,临走前不忘带走那金发王子装扮的玩偶。
被乔安妮这么一折腾后,凯莉迪斯王妃也恢复了理智。“看什么看,无礼之徒!”她收起歇斯底里姿态,故作无事的平整衣裙,抬下巴直视那位拉架的骑士。“陛下让你传达什么事?”
“陛下已下达命令,封闭北塔三个月,不得接见外人。”骑士鞠躬拘谨的回答:“此外,二殿下的教养以后不用王妃管了,陛下亲自接管。”
“什么?!凭什么?凭那莫无须有的谣言?!我要见陛下!”凯莉迪斯王妃厉声要求觐见德雷克国王,心里却反复的琢磨事态的严重xing。
“凭你对亲生儿子的所作所为,凯莉迪斯!利斯特,是怎么回事?你对那孩子也下咒了?”德雷克国王沉着脸迈进寝宫,他来的路上已经遇到乔安妮王妃。乔安妮王妃抱着玩偶一脸愤恨的对德雷克国王吼了一句:“你可以不在意我,不在意我儿子,但也不能放任别人诅咒我儿子!”说完,毫无素质的撞开德雷克国王匆匆离开。
“那个放荡子?我没那么闲对付那个二愣子,他又不是我的崽。”凯莉迪斯王妃若无其事的走到梳妆台,整理修复自己的妆容。“还有,我听说外面纷纷说我把三个王子全推入不归河。请你不要把这莫无须有的罪名扣在我身上。好吗,陛下?要说,也请拿出证据。艾路恩可是法治国家啊,这不是陛下你再三jing告我的吗?”
德雷克国王冷眼看着凯莉迪斯王妃一点一点的补妆,说:“也行。但二殿下的教养以后不用你管了,而且仍然要封闭这里。”
凯莉迪斯王妃猛然回头,如蛇蝎般直视眼前的男人。“为什么?”
“因为失仪,凯莉迪斯。你是艾路恩的王妃,不是街头泼妇。”德雷克国王冷笑:“禁闭三月,这是失仪的惩戒。至于阿法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