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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平不自觉地向凌云楼走去,在路上却见到一些人围在一起,似乎是在议论着什么,又勾动了好奇心,不禁驻足聆听起来。 :⊙,
“我告诉你们,凌云楼主郑凌云智计无双,这一切都是特意设计的,哪有什么傀儡小球,什么傀儡玉简,而且换傀儡玉简不要灵石,还必须用灵符草草籽和灵豆,这些东西唾手可得,还用买吗?自己收集点也够用了,郑楼主故意在这个微妙的情势下布的局,收集了周围其他金丹势力灵石,让他们再也无力扩张,石滩镇就高枕无忧了。”
“郑楼主果然厉害,看来我们留在石滩镇是正确的,起码比其他傻帽儿强。”
“那可不,凌云楼有了这么一大笔灵石,当真是进可攻退可守,再也不用怕谁。”
“不如我们加入凌云楼好不好?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当然好。就怕人家不要啊。”
“我有个主意,保证能去凌云楼收我们。”
“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可能有点阴损。对不住凌云楼。”
“什么对不对得住,只要不损害凌云楼根本。些许麻烦有什么关系?何况我们进入了凌云楼,也是给凌云楼增强势力,这是好事,别卖关子,快说吧”
“其实我们可以将郑楼主的计谋多告诉一些人,这样,郑楼主的算计就会传到其他金丹修士耳中,其他金丹修士不服气,就会找凌云楼的麻烦。凌云楼为了自保就会扩张势力,我们就可以趁机加入凌云楼了。”
“妙啊本来就是郑楼主自己计谋,他也不能说咱们造谣,而且其他金丹修士势力削弱的厉害,不可能对凌云楼造成很大的伤害,但也会有所压力,正合适,兄台真是高人啊”
“哈哈哈,过奖过奖。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说话,在下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脑筋比较灵活。哈哈哈,……”被夸赞的人也觉得自己今天脑筋特别地灵活,条理异常清楚。不禁有些得意洋洋,难道是最近修为要有所突破。所以脑筋特别灵活?
身处外围的吉平直接将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屏蔽,但是有一句话却深深地烙印在心中——“想加入凌云楼。就尽量地将郑凌云算计其他金丹修士的事情,传播出去。”
吉平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安静地修炼的捷径,不禁兴奋雀跃而去。跟吉平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在如此言论之下,即使应宝等人想吞下这个哑巴亏,也不可能让一帮低阶修士笑他们是傻缺。
吴得贵站在悦来客栈的顶楼上,俯瞰着所有变化,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三人成虎,大势所趋,郑凌云你不应也要应。”
付海站在旁边,隐隐感觉到吴得贵身上正酝酿着一股磅礴的气势,只等时机成熟,就会显露其惊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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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付海和吴得贵看到了提前离开的武汉庭等人,同时还有另外一个人——苏南。此时四人正围坐在一起烧烤。
“本想与付兄弟多多结交,不想,付兄弟贵人事忙,竟然姗姗来迟。”苏南向付海一笑,似乎真的是来烧烤而已。只是武汉庭等人苍白的脸色,目光呆滞,已经说明如今的烧烤是建立在三人的惨败上。
“事忙确实是事忙,姗姗来迟也是情有可原。”付海回答着苏南,却伸手拦住吴得贵,示意其不可靠前,又低声对吴得贵道,“吴掌柜你的元力消耗太大,还未完全恢复,不要靠前以免被波及,损伤根本就得不偿失了。”
吴得贵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微微点头,停住了脚步。
付海独自向苏南走去,“没想到苏兄还是一个灵厨,简单一味烧烤,却如此诱人。”
“付兄过奖了,这要多谢清伶姑娘的指点,付兄远来,想必已经饿了,不如尝一下在下的手艺。”苏南拿起火架上的肉串一抖,肉块飞舞,看似杂乱无章,却隐含杀机。
付海感觉到一丝危险,肉块飞动的轨迹牵动着天地灵气,交织成一种不停地变动的阵法,仿佛有一张大罩向自己,这种感觉很熟悉,应该在什么地方遇到过。
紫罗崖付海目光一缩,想到了在紫罗崖那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心中冷哼一起,不退反进,符纹从体内蔓延而出,形成一个个闪亮的符篆,撞向肉块。
苏南淡淡一笑,手中肉签一挥,肉块飞旋,肉香如刀,符篆纷纷破碎,同时符篆内的灵气也被吸入肉块,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肉香。“付兄的这把火巧妙有余,却火力不足,恐怕烤不熟这些肉。”
“苏兄请客,火候要你来掌握,千万别烤糊了,失了待客体面”付海单掌向前一按,符光闪烁,“嗡~”,空中传出一阵强烈的震动,“呼~”,肉块被火焰包裹,猛烈地燃烧起来,瞬间化为一片灰烬。
“糟粕尽去方显菁华本质,我还要多谢付兄。”肉块虽然被毁去,但是依然有数团灰色的灵气漂浮在空中,散发出更加强烈的危险气息。苏南挥挥衣袖,灰色灵气变化成各种猛兽的形状,向付海扑过去。
付海体内灵觉流转,双眼中显现出一层银色光芒,灰色灵气飞旋的轨迹都被映照在眼中,双手缓缓画出一条玄奥的线条。蓦然间,灰色灵气变得散乱,胡乱地撞在一起,发出“砰砰”的闷响,接着失去了力量,飘散开来。
苏南似乎早有预料,看到付海破解了自己的法术,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双眼泛起妖冶而兴奋的光芒。“呵呵,多年来,我一直想再看一次你在紫罗崖施展的法术,今日终于如愿以偿。”
“原来当初就是你在背后捣鬼,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什么长进,还是喜欢在背后捣鬼。”
“本性如此,非所愿也”苏南虽然直诚其弊,却浑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其眼中的妖冶之色越来越浓,“在下此术名为千丝傀儡阵,以神为丝,万物为傀儡,虽不敢说睥睨天下,但也让在下纵横几十年未逢敌手,付兄是唯一可以破去此术的人,在下很有兴趣跟付兄切磋一下。”
“切磋?想杀我是真的,来吧”付海单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姿势,凝神戒备。
“唳~”,苏南厉啸一声,一指点出,搅动周围灵气,幻化出层层白骨,形成一片肃杀之气将付海笼罩。
“嚯”付海吐气开声,一拳撞了过去,水源八极融于一拳,拳头表面隐隐浮现出八个细小的符篆。
“嗵~”,两人中间的地面,裂开丈许长的裂缝,各退一步,掀起的狂风良久才缓缓停歇。
“咳~”,付海手抚着胸口轻咳一声,一丝血线从嘴角滑落。
苏南眼中一片蔑视,不禁仰天大笑,“哈哈哈,也不过……”苏南话没说完,就感觉体内一阵气血翻涌,“噗~”,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
“也不过如此”付海冷笑一声,顺着苏南的话反讥一句,脚下一踏,出腿如鞭,符纹环绕,牵引着周围灵气,形成水源八极——韧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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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乱中崛起(三)()
第二百七十六章 乱中崛起三
苏南看住自己喷出的鲜血,眼中透露出疯狂,不复最初的优雅,面目变得狰狞,口中厉啸一声,右臂一举挡住了付海的左腿。 但是付海的力量太强,苏南不禁向右踉跄,其右手顺势一拽,空中闪烁出过几根灵气凝结的丝线。一直呆坐的武汉庭等三人,猛然睁开双眼,如被激活的傀儡,毫无预兆地向付海扑过去。
付海冷哼一声,虽惊不乱,腿势依然不变,继续向苏南压过去,同时,腿上环绕的符篆蓦然飞出,凝结成一根长鞭,在空中一折,甩出一个鞭花,“啪~”,将苏南凝结的灵气丝线全部打断。失去外力控制的武汉庭等三人,直接瘫倒在地上。
苏南伤上加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压制伤势,反而趁机将鲜血化为血雾,大量喷出,“噗~”,血雾在空中扭曲变幻,不仅阻隔了付海的视线,甚至还扰乱了周围灵气,让付海的灵觉也无法立刻洞悉所有变化,待血雾消散,已经失去了苏南的身影。
“血遁术?一击不成,立刻远遁,不去当刺客可惜了。”付海用灵觉扫过,没有发现苏南的踪影,口中不禁讥讽,心中却不禁暗叫可惜。苏南能屈能伸,修为不低,被其逃脱,日后肯定是个麻烦,但是如今武汉庭、武清伶、花飞舞和吴得贵都受伤,而且薛魅舞还在沉睡,无论怎么看,付海都无法远离。只能任苏南离去。
付海查看武汉庭等三人的伤势,发现并无大碍。只是被闭住了六识,神识略微受损而已。只要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估计是付海紧跟着苏南到达,才让其没有太多时间进行布置。
半个月后,在武汉庭的带领下,付海等人终于到达了庙山县武家。
武汉庭刚将浮空船停到武家大门口,还未等招呼付海等人下船,就有三个人向其走过来。武汉庭目光一扫,脸色不禁沉了下来。
“武汉庭我已经听说了,众商家在栖凤镇与吴越仙长相会,说的是重新划分青蒙山势力的事。我想听听你的意思。”当先一人很年轻,也很倨傲,因为他有这样的资本,不到三十岁,已经是筑基后期了,因此丝毫没把武汉庭放在眼中。
“武汉铭”武汉庭怒喝一声,“我是武家家主,你放尊重些,关于栖凤镇的事情。我会在家会上通告,用不着你来多嘴。”
“家主无能,我们这些分家自然要多操心一些,”武汉铭冷笑一声。“此次天机门吴越长老很看重我们武家,我们应该好好表现,不可轻了武家的威名。你说是不是啊,堂兄?”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来多嘴多舌,滚开”虽然武汉庭已经与吴得贵商量好了。会将武汉铭推到前排,但是刚回到家,就被人逼过来的滋味,让武汉庭很恼火。
“武汉庭你才应该放尊重些,汉铭的才能在你之上,要不是老家主死的早,哪里轮到你当家主?”武汉铭身后的一个老者阴阳怪气地说着。
“说的有道理。”另外一个老者也跟着点头附和。
“周长老,王长老,我们武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外戚长老来说三道四。”武汉庭面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了。
“周叔和王叔只是有话直说而已。”武汉铭笑嘻嘻地说道。
“你,你们,……”武汉庭为之气结,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了心情,缓缓地说道,“我知道此事事关武家前途,我也知道现在家族有很多人看不上我这个家主,觉得我只是恰逢其会,被老家主选中,而你武汉铭才是武家的天才,才应该当武家家主,好,你不是想挣吗?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三天后我会召集举行全族大会,我与你公开比试,三局两胜,你赢了,我就把家主之位让出来,若我赢了,你就给我好好地待着,别再给我在背后搞三搞四,你我必须对阵一局,另外两阵我会请我的朋友帮忙,你可以随便找其他人帮忙,若是你能找一个金丹前辈来,我就直接认输。”
“好”武汉铭向浮空船内看了一眼,冷笑一声,“看来你出去这一趟,是早有目的,不过我会让你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多余的,哼”武汉铭袍袖一甩,带着周长老和王长老离去。
待武汉铭走远,付海等人才从浮空船内走出,只是付海显得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吴得贵拍拍武汉庭的肩膀,“顺水推舟,干的不错”
“不是什么顺水推舟,而是,这本来就是我的计划,只不过我不小心被你说动,如今变成了你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武汉庭苦笑着摇摇头,“本来是想尽力去赢,如今却是要输,世事难料。”
“但最后输的的人是他们。”吴得贵笑道。
武汉庭看了一眼正在神游物外的付海,心中蓦然有种莫名的安定。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付海竟然成了仿佛精神领袖一般存在,似乎只要是付海决定的事情,就是必须做的事情,甚至不会有人质疑。
“如今已经到了武家,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地头,我先给大家安排一下住的地方,最近大家都累了,先好好休息休息,……”
武汉庭作为武家家主,到了家门口依然没有人迎接,说明其基本已经被架空,也勿怪他会带着妹妹,亲自跑到栖凤镇去寻找外援,因为他身边已经无人可用,不敢将自己的亲人留在家中。武汉庭虽然说得硬气,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只是场面话而已。
看来情况比想象中的艰难,若是三天后的比试输得太容易,恐怕会被扫地出门。吴得贵的目光扫过对众人熟视无睹的仆从下人,心中盘算着如何能够站稳脚跟。
“三天后由我出战,你们都不要管了,我保证打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我们要尽快离开,免得卷入势力争斗中,所以在何处落脚处,还要劳烦武大哥张罗。”一直沉默不语的付海突然说道。
“这个没问题,其实早就有人给我准备好了。”武汉庭再次苦笑,对于付海直指要害的话锋很无奈,看来以后说话还是直接点好。顿了顿,武汉庭又说道,“庙山县南去三百里,武碑坡,是我武家起源之地,已经荒废几十年了,武汉铭就想让我们一家过去养老,唉”
“哦,将来要过去种植灵豆和灵符草,那么吴掌柜就先跟武大哥过去看看地势如何,还需要添置一些什么东西,比试之后也好一起要出来。”付海看了一眼武汉庭,又接着说,“你失去的东西,我们会帮你拿回来,但是如果你仅限于此,目光就有点太短浅了。”
武汉庭点点头,未再说什么。
自从武汉庭回到武家,整个庙山县似乎突然活了起来。周围村寨不断有人拜访武家,不过拜访的却是武汉铭,而武家家主武汉庭仿佛已经被遗忘,宛如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