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泽身上的温度快速传到她身上,苏棠原本有些凉的身体开始热起来。
她就着言泽的手将水喝完了,言泽将水杯放到一旁,轻轻拢着苏棠的身子,并不敢用力,就怕弄疼了她。
“言泽。”有了水的润喉,苏棠的声音不如一开始那么沙哑了。
“嗯?”
“言泽。”
“嗯?”
“言泽。”
“怎么了?”
“我没死,真好。”靠在他的怀中,她开始庆幸自己没有这么死去,即使那时候真存了绝望的念头,但她最后没死……真好。
他还在她身边,真好。
不是因为不死技能,而是因为他陪了她三日。
“言泽。”
“怎么了?”
“你身上好臭。”
“……”
言泽三天没洗澡了,一直守在苏棠身边,在夏日自然是臭的,他有些脸红,连忙小心翼翼的把苏棠放在床上,然后轻声说:“你等等,我去洗一下。”
苏棠摇了摇头,“你过来。”
言泽身子微微前倾。
苏棠再次摇摇头,“再过来一点,头过来。”
言泽不明所以,但还是凑到了前面,苏棠双手揽住言泽的脖子,借力抬头想对着他的唇就亲了一下,但苏棠全身无力,亲的时候没亲到言泽的唇却亲到了他的下巴。
轻松快乐的笑声响起,苏棠无力的躺倒床上,笑着说:“我就喜欢你这味道,很真实。”
言泽也笑了,低沉的笑从喉咙中滑出,带着一股难言的性感,他在她唇上轻啄,点了点她的鼻子,溺宠道:“你就喜欢臭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做运动
言泽洗完澡后回到苏棠的屋子,发现苏棠又睡着了,这次苏棠睡的很安稳,之前苏棠睡的极不安稳,秀眉紧皱,时不时的满头大汗,双目紧闭,很想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而现在,她渐渐平稳下来,呼吸很轻,表情也十分柔和,也许还做着什么美梦,唇角轻轻上弯,安静而美好。
言泽轻手轻脚的躺倒了床上,苏棠似是感觉到了言泽的气息,睡梦中滚了一圈便滚到了言泽的怀里,言泽抱着怀中软玉温香,不由得笑了,这是下意识的动作让他很是开心。
几天没怎么睡过,如今苏棠醒过来了,言泽也安下心来抱着她慢慢的就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得很好,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一醒来便看到苏棠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言泽笑:“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你相公长得太英俊了?”
苏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是啊,你最英俊了,世上没人比你更加英俊。”
苏棠虽是玩笑的语气,但言泽听着却十分受用,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自己喜欢的女子夸自己,当下他便用手点了点苏棠的鼻子,“知道就好。”
苏棠又笑了,但她没说话,只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一手在他胸口画圈圈,感叹道:“言泽呀言泽,你家娘子我可是已经死过一次了,以后怎么对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言泽抓住苏棠作乱的小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糖酥,没人告诉过你清晨的时候不要撩拨男人吗?”
苏棠想起以前看过的小说,才意识到,原来男人在清晨的时候性|欲是比往常强的,顿时脸涨了个通红,刚想说话却又听到言泽低沉暗哑的声音:
“还是你就是故意撩拨我的。”
虽说是问句但言泽说来却是陈述句,苏棠的脸又红了几分,不愿意被他看到自己窘迫的样子,她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轻声说着:“那我怎么知道嘛,又没人和我说过,而且你最近也对我爱理不理的。”
说到这里,苏棠的声音便委屈了几分,言泽自是听出来了,但他却没打算对这件事发表说法,一只手轻轻抚了抚苏棠的头发,然后一路向下,肩部,背部,臀部。
苏棠也是许久没和言泽行房|事了,倒是敏感的很,言泽的手轻描淡写的拂过,苏棠便有些颤抖,意识到言泽要做什么,苏棠连忙想往旁边躲,有点羞涩的说:“不要这样嘛,现在是白天啊。”
言泽此时根本没心情听苏棠说了什么,他自从和苏棠疏远后便没有行过房|事,此时苏棠主动撩拨他,他又怎能放过,在他的轻抚下,苏棠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望着言泽。
她轻声说,“言泽,你等一下,我没力气。”
苏棠一句话出来,言泽动作就停了,他停顿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将苏棠抱入怀中,紧紧的不留缝隙的,苏棠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坚硬,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说:“你还好吗?要是……很急的话,也可以的……”
苏棠的声音堪比蚊子,但言泽却是听到了,他没有说话,只深吸一口气,想要驱逐出自己心中的旖念,过了良久,他苦笑着说,“糖酥,你帮帮我吧。”
苏棠的脸轰的一下更红了,她的手有点发抖,颤声问:“你……你要我怎么……怎么帮你?”
苏棠表面十分羞涩,但心中却是在呐喊:啊啊啊!他是要我怎么帮他?难道要用传说中的……口吗!难道还是来了吗!我看了这么多小肉肉果然不是白看的吗!不行,不能这么秒懂,要矜持。
言泽见苏棠羞的不行,也不难为她,直说,“你不要动。”
苏棠乖乖的不动,等待着她想象中的……
结果言泽继续紧紧抱住苏棠,下身动了动,然后有一个热热的东西穿到了她两腿间……
苏棠:“……”
**
苏棠的感受不能再清晰,虽然她看不到,但腿上的触感通过皮肤传到脑中,苏棠整个人变得晕晕乎乎的,这感觉简直比真的行房|事还有刺激,好在言泽很快就完事了,抱着苏棠喘粗气。
“言泽。”
“嗯?”言泽声音依旧有些暗哑。
“你好娴熟。”
“……”
苏棠被言泽抱在怀里,脸深深的埋了起来,言泽平静后,看苏棠还羞答答的将头埋在怀中,他不由得往后退了些,然后一手抬起苏棠的下巴,让苏棠正视他,却发现苏棠白皙的脸上红晕染过,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却又妩媚动人。
“言泽。”
“嗯?”漫不经心。
“快下床,我饿了。”
“……好。”言泽十分听话,下了床,然后苏棠便躺在床上看言泽穿衣服,一双眼睛眨也不眨,言泽有些尴尬,他在穿裤子啊!从来没人会盯着他穿裤子啊!这女人刚刚不还很羞涩吗!
苏棠双眼明亮灼灼,言泽越来越尴尬,但他也不能直接说,“你转过身去,别看我穿裤子。”
所以他只能快速的穿上裤子,系上腰带,急匆匆的出门了,苏棠躺在床上拼命忍住笑声,这言泽太可爱了,他从头到脚她哪里没看过,如今却是这般的羞涩。
捉弄到了言泽的苏棠此时心情很好,但因为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她也不打算起床,直接睡在了床上,她翻了一个身只觉得睡的有些不舒服,怎么有点湿湿的。
她换了个位置,但还是觉得湿湿的,最后她勉强起了身子,掀开被一看,脸上刚退下的红晕又泛起来了,这不是言泽的……
他把那啥留在里面了,要她怎么睡觉!
于是,言泽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苏棠有些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瞪着他,言泽放下手中早膳,有些奇怪,他走上前去在床沿坐下,吻了吻她的唇,轻声问道:“怎么了?”
苏棠皱眉,怎么了?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她指了指一旁的被子,气鼓鼓的说:“你还问怎么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这样我怎么睡觉嘛。”
言泽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发现她的腿边被子上有一滩湿了,他顿时明白苏棠的意思,脸也有些红了,他立刻从旁边橱子里抱出了一床棉被,轻轻的盖到苏棠身上,然后湿了的棉被被他乱塞塞到了橱子里,然后关上橱门,啥事都没发生一样拿起一旁的早饭喂给苏棠吃。
苏棠惊呆了。
这……为何皇上做的这般行云流水?为何做的这般问心无愧……
“言泽啊,你这样放进去会有味道的啊。”苏棠喝了一口粥,不放心道。
“没事,咱们明天就走了。”言泽一勺一勺的喂苏棠,毫不在意的说。
“……”
这不是坏事吗!为啥他做坏事做的这么理直气壮?他不是应该给天下人做表率吗?
苏棠心中一大堆疑问但却没问出来,她不知道的事,藏床单和被子这种事言泽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
吃完早饭,苏棠体力恢复了一些,但她不想下床,便又躺下了,苏棠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是被人推下水的,言泽给了她太多温柔以至于她都快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落水。
“言泽,我为什么会落水?我记得好像是有人推了我一下。”苏棠躺着问道。
言泽眼神暗了暗,摸了摸苏棠的头,柔声道:“这件事我会好好查明白的,肯定不放过任何一个害你的人。”
苏棠点了点头,其实她也猜到到底是谁了,在这遥远的边关之城暮城谁能这么恨她呢?
不是如妃就是林贵妃。
或者两人联手。
但她看着言泽似乎有些不想闹大重罚的意思,她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但经过这件事苏棠不再和以前一样矫情了,若是在现代她肯定无法容忍,但这是古代,她的夫君是皇帝,他注定要因为朝堂之事而失去一些东西。
其实这也很矛盾,大概是古人的人生观价值观和现代人不同吧,若是换了现代,丈夫为了工作之事而这样,她大概早就离婚了吧。
苏棠甩甩头,遏制住自己不能胡思乱想,现在很好,想多了就不好了。
“言泽,你说得,不放过。”苏棠看着言泽的眼睛说道。
言泽并不闪躲,重重的点了头,苏棠心中一块石头因为他的点头而放下,其实她可以自己去收拾林贵妃和如妃,在前世和今世她想过很多种方法来收拾如妃,但所有的方法都不如言泽帮她收拾这条致命。
让自己心爱的人亲手将自己的最后一点希望扼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苏棠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不要想太多了,一切都有我,现在开始我会保护你的。”言泽的声音温柔的传入苏棠的耳中,十分暖心。
这一刻,苏棠几乎想要流下眼泪,她在这个世界里漂浮了几年,无所依靠,无人保护,从来没人跟她说“一切都有我”,即使是在现代,她被排挤受委屈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也从来没人对她说“一切都有我。”
他说,一切都有我,现在开始我会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瓜哥:皇桑啊皇桑,我让你俩好了,以后怎么对我你看着办吧。
皇桑(斜眼):娘子,一起来吃西瓜如何?
糖酥(点头):相公,这是极好的。
西瓜:敢不敢再忘恩负义一点!再这样我让你们虐虐虐虐!!
皇桑&糖酥:瓜哥!求跪舔!求为您洗洗您那圆润美腻的西瓜皮!!
西瓜(俯视):咩咔咔咔咔咔咔~~
☆、出发回祁都
苏棠在床上躺了一天,体力恢复了不少,期间,林贵妃和如妃都来看过苏棠,也表露出关心和对她不幸的事表示十分叹息,这么多人中,真心为她的醒来高兴的只有冬暖和言泽。
有两个人已经足够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
“娘娘,好端端的怎么就落了水呢!好在公子及时来救了你,否则……呜呜。”冬暖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苏棠躺在床上,笑着说:“好了你,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瞧我这么大的劫难都过了,以后定是顺风顺水的,你也别哭了,哭的我耳朵难受。”
冬暖止住了哭声,但还是一抽一抽的,“娘娘,还好你没事,当时看到公子浑身湿漉漉的抱着你进来我魂都没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夏凉交代,娘娘,你看到什么人推你下水的没?若是瞧见了,可要告诉冬暖,冬暖去将她狠狠揍一顿。”
苏棠不禁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事可不用你插手,公子说了会严查,不放过伤害我的人,届时有些人哭都来不及。”
苏棠说到后来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狠意。
冬暖看得有些呆了,“娘娘,你知道是谁推你下水了?难道是……”冬暖做了一个口型。
苏棠点了点头,示意冬暖靠过来,待冬暖离的苏棠近了,苏棠才轻声道:“冬暖,我原以为你这些事都能猜到的,但看来你还是太单纯,这件事我想着不止是如妃,就连林贵妃也参与其中,如今我不过是昭仪,却受了万般宠爱,被人嫉妒也是正常,但她们手段太过毒辣,才让我受此折磨,今后我们不能再这般任人宰割,之前让你和夏凉多用心,但如今我瞧着你们俩是当作耳旁风了。”
“娘娘,我们……”冬暖听到这,也有些愧疚了,她却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苏棠摇了摇头,说:“如今也不必有什么愧疚的意思了,事情已然发生,想来回宫后咱们大概也不会好过,以往呆在自己宫殿里写写小说的日子已经不再了,你们切记要放机灵点,偌大的容华宫我也只能信你们俩了。”
冬暖目光变了又变,最后坚定起来,“娘娘,你放心,冬暖会多长些心眼的,不会像以前那样了,我和夏凉会好好保护娘娘的。”
苏棠瞧着冬暖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由笑了出来,“好了,别到时候被我发现你只会嘴上说说,那时候你可惨了。”
冬暖笑了笑,眼神却没了往常的嬉笑,渐渐开始变得坚定了,“娘娘,你放心,公子会冒着危险下护城河救你定是将你放在心上的,但公子毕竟平时忙碌,不能护得娘娘的安全,这就交给我和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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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德,苏棠的事查的如何了?”
周大德坐在自己房间里喝茶,周大德哈着腰站在一旁,圆圆的脸上难得没了笑容,恭敬道:“回公子,之后奴才去问了当时在场的几个人,几个人都说是一个粉衣女子趁着夫人不备时推下水的。”
“粉衣女子可是那人?”茶杯中袅袅热气升腾而起,将言泽的面容熏得模糊,一双眼睛却透着几分寒气。
周大德不敢大意,他跟随言泽多年,自是知道这是言泽生气了的样子,“正是,只是……奴才怕不止她一人,许是还有别人帮着她,据奴才所知,如妃在后宫中虽然骄纵,却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
言泽皱眉,这一点他倒是没有想到,后宫女人他都不了解,他读过各种史料,潜意识里觉得后宫女人都是心思极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