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箫乱 完结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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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箫乱 完结全本-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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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无男拾回很多干树干,看到这么多的树枝,大概能坚持到明天早上,花无男到也乘机迷上眼睛养养神,还不知道过一会,会不会有不怕火的饿狼会扑过来。

  “朱浅也来这里了。”花无男很难忍受这样可怕的寂寞,他和楚玉辰毕竟是不同的。

  “恩,知道。”

  “你见过他了。”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也来了。”

  “他是朝廷的人,自然是要来的。”

  “和他很熟么?”

  “嗯,也就只知道这些而已,还是两年前,也是在这大漠之中遇见他的,当时是他父亲的被调任回京,他们父亲闹了别扭,朱浅一个人独自出发,在这大漠上迷了路,当时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正好遇见他,两个人一个要出这里,一个要进,却都找不着了方向,被困在了这里有十余天。”

  楚玉辰说的虽是平淡,但花无男听来却像是发生在眼前一般,有种历历在目的错觉,“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走出了这里。”

  花无男不给楚玉辰任何停顿的机会,接着问道:“那朱浅呢?”

  “他自然也是跟我到了西域,我能顺利的拿到离魂剑,也是多亏了他的帮忙,后来教中的弟子就将他送了出去。”

  两人就这样你问我答的,一夜到也没怎么休息,最后一声嘶嚎声之后,大队的狼群也便离开了,花无男不敢再多的去想朱浅和楚玉辰两人的关系,还有他自己与朱浅发生的那等狼狈之事更是羞怒。如朱浅和楚玉辰的关系真是如他想的那般,不过是让他更难过而已,报仇之事暂放到了一边,即是如此,两人之间的仇恨花无男却是时刻都不能忘记。

  “手下参见教主。”

  刚走出沙漠,楚玉辰、花无男两人就碰见了这两个一见面就跪拜的人。一位是血月教的护月长老,一位是拜月长老,他们自从收到楚玉辰的飞鸽传书,就守在这里了,要不是楚玉辰有不让他们在踏出大漠的规矩,他们老早就出大漠去迎楚玉辰了。

  “起来吧!这位是我中原的朋友花公子,这两位是我教护月拜月两位长老。”

  这是花无男第一次真正的遇见血月教的人,当然是楚玉辰除外,没想到却也和各门各派的掌门没什么区别,却也不像是江湖人形容的凶神恶煞一般,三人抱拳行礼。

  “教主……”护月长老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看了花无男一眼并未说出。

  “有事尽管讲,这位花公子是我朋友,不是外人。”

  花无男这时到时没有怎么反感这个称呼,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和楚玉辰关系越亲近就越有地位。

  “是!教主没回来的这些日子,根据手下的人报朝廷鹰犬已经来到我西域了,只是现在还没有现身行事。”拜月长老虽是胡须雪白,但说话之声无任何苍老之态,一如洪钟响亮,可见内力之高。

  “还有什么事?”楚玉辰骑马在前,花无男并肩而行,两长老并排尾随之后。

  “朱公子已经来过我教,交代如果公子回来的话,就让我将这封信转交公子。

  第二卷 情之乱 第九章

  不用看花无男也能猜的到,朱浅既是朝廷的人,那这封信也就是拉拢楚玉辰的,但花无男想不通为何他和朱浅的那次相见时,朱浅说楚玉辰是他的仇人?此间之事可为怪异,朱浅对楚玉辰之情,显然并不是花无男想象的那般简单。

  “我这次正是为此事回来的,密宗的几位长老应该也将大致的情况向几位长老说过了,没和几位长老商量就做了这个决定,不知道可有什么不妥之处?”护月、拜月虽是对楚玉辰万分尊敬,可楚玉辰对两长老也很是有礼。

  “手下唯教主是从!”

  三人纵马加鞭,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便越过大漠狂沙,到达一山谷之地,此处便是鹫鹰谷,血月教老巢所在之地。此间之境却于外面有很大不同,竟是另一番天地,绿树葱茂,山石耸立,虽无高山,却是凌厉鬼翘,阴森之气环绕山谷之中。

  鹫鹰谷之心便是血月教圣地——血月宫,方圆百里,放哨巡逻教众随处可见。雪月宫前,四大护法,八大堂主,十六散人,立于宫门之前。楚玉辰策马前行,教众跪拜行礼,到达宫门一里之前,楚玉辰侧身下马。

  参拜之声不觉于而,犹如当今皇帝上朝一般,到达宫门之时,护法、堂主、散人亦是跪拜行礼,口呼血月圣令“教主千秋,雄霸武林”。

  大殿之内却如人间地狱一般,刺骨之阴森,石壁之上燃有数千计火把,教主圣坐两侧石壁镶于深海夜明珠。

  血月圣鹰立于升座之左,楚玉辰前行,后面之人按长老、护法、堂主、散人等一次跟随。楚玉辰站在众人之前尤为显得傲气怜人,大有天下唯我独尊之气势。花无男不懂其中规矩,刚开始便是与楚玉辰并肩而行,此时花无男想撤出更是不适,别无它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跟随。楚玉辰落座,花无男便是站于圣鹰另一侧。

  数千教主再次跪拜行礼,“起来吧!”楚玉辰阴冷之声伴随参拜之声,回荡于血月宫中,不绝于耳。

  殿下之人依次落座,护月长老起身开口道:“我数千教众已全部撤回总教,听候教主差遣。”

  “其中之事,我已于两位长老商量过了,我教之辈,依此行事便可。”

  “教主所作的决定,我们自当遵从,这是我教几百年来的规矩,只是不知道教主的用意何在?”楚玉辰路上虽是向两位长老说了大概内容,但其中用意,护月拜月两位长老自是已经明白。护月长老此番问话自是替坐下众人不甚明白之人而问,树立楚玉辰之威信。

  “教主规定我们从此不出大漠,这次却为何要与朝廷鹰犬作对,额尔齐斯河下流之地也应经多年不是我们的了。”拜月长老补充道。

  “两位长老所说之事,我已与密宗三个喇嘛达成协议,只是此时却是和我们血月教也有关系的,两位长老可记得先祖留下的遗训。”

  花无男甚至不再在,他一个莫容世家的二公子,今日却参与了这血月教之事,想来心里甚至不舒服,趁着楚玉辰还没有将计划说出,还是躲开的好,以免引起误会。楚玉辰似也看出了花无男的异样,挥手示意,一散人便前去,将花无男带出大殿,到后宫之中。

  拜月长老明白楚玉辰的意思所在,便将血月教圣训念了一遍:“月魂降世,血月之光,离魂断命,自在一方,情花破瓣,伊人消殒,江湖一统,万世无疆。”

  楚玉辰也是当上教主才知道这句话的,只是一直以为不过是血月教圣训,并为在意,如今江湖发生这么多事,他不得不联想到这句话,如今想来却是颇感意外,此中定有关联。

  “既然这句话中有我血月之光,先祖遗训那这月魂剑降世也比与我血月教有关系,是以我才做此决定,离魂剑已经在我手中遗失,那这月魂剑我自要取到。”楚玉辰虽是武功尽失,但雄鹰毕竟是雄鹰,即使死去也要凌空拼死一搏。

  “我等定助教主取得此剑,万死不辞!”殿下众人齐声高呼。

  花无男虽是出了圣殿,但散人并为将他带远,是以教中议论之事,花无男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花无男不知道如今武功已失的楚玉辰,还有什么方法能取得月魂宝剑,想是中原武林、朝廷定也是不得此剑誓不罢休的,就是他肯帮助楚玉辰,要取得月魂宝剑,也不是容易之事。

  “如今你怎么还能取得月魂?他们肯定还不知道你武功尽失的事。”回到后宫休憩之所,花无男像楚玉辰问出了心中疑问。

  “这个自要你的帮忙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帮你,为什么我就不能为自己夺得月魂?”花无男诚心怒气楚玉辰。

  “你既然来这里,就自会帮我的,月魂我本就是说要送你的,既然你自己能夺得,那就更好了。”楚玉辰面色冷峻,无再多言语。

  “那你还为什么为此周折要夺得月魂。”

  “这并不单单只是一把剑这么简单,很多人都只是认为这是把上古的宝剑,却不知道这里面的秘密,刚才的我教先祖的遗训你也听到了,想想最后一句话,江湖一统,万寿无疆这八个字,定不单单是把宝剑这么简单了。”

  很多事情并不是回避就能逃开的,既是这样,楚玉辰还是不得不把他们都不愿意提及的事情又重新的提及。

  “我父母就是因为这离魂剑和这‘江湖一统,万寿无疆’才被这些人杀害的,今日既然月魂降世,元凶也必会露面,这样的机会我自是不会放弃的。取到月魂剑,我自是送给你。”

  楚玉辰说的有些愤怒,而听的花无男却又是别样的心情,那他自己呢?他的父亲还不是因为玉玲珑的百叶催命断魂才丧命,而他的伯父也是被楚玉辰杀的,仇人明明就在他眼前,而他却不能报仇,他到底要怎么办?

  “那我父亲,伯父呢?我要找谁报仇?月魂宝剑留给你自己吧。”花无男痛苦失声大喊,早是不能自制。

  “你伯父是我杀的!要报仇你现在动手也行,至于你父亲的仇我也算为你报了,要是你自己,你也下不去手。”楚雨荨情绪一激动,竟是口不择言说出这番话,也不免后悔,转身便要踹门而出。

  花无男虽是情绪激动,但此话却是五雷轰顶,听的亦是一头雾水。他父亲的仇楚玉辰已经替他报了?竟然还说他自己下不去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绪稍作平静,花无男失声道自语:“我父亲难道不是中了碧落圣女的百叶断魂散死的?”

  “呵……”楚玉辰不再多话,一声冷笑已经破门而去,只留花无男一人傻愣在屋内。

  花无男自也不会独自待在屋内,血月教本就不是他该来的地方,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冤家路窄,花无男还没出鹫鹰谷,便碰到了阮惜灵。

  花无男本是没有心情再和碧月修罗阮惜灵多做争辩,便要当作没看见她一般。可阮惜灵却是惊奇,花无男在这里出现,遂将要躲开她的花无男拦下。

  “你怎么到了这里?”阮惜灵毫不顾忌花无男难看的脸色,仍是一脸惊奇之色。

  花无男怒气未消,气火攻心,怒声道:“为报仇而来!”

  “看你现在的样子,怕是什么仇也没报了吧。”阮惜灵自是在开心楚玉辰的平安归来,至于花无男现在的样子,她更是有意为难。

  “呵呵……报仇,你分的清楚你的仇人是谁吗?”阮惜灵虽是不知道当日慕容山庄地宫中的一切,但从那些日子和楚玉辰的说话中也明白了一二,楚玉辰虽是没有告诉她具体之事,但凭她的聪慧定也是能推断的出来。

  “我的仇人就在血月宫中!”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你现在要杀他,可算是易如反掌。”阮惜灵并为看向花无男,定眼看向血月宫。

  阮惜灵此话一出,花无男顿时语塞,他现在要杀楚玉辰可谓是易如反掌,可他却救了他。花无男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自己也不能说清楚,又怎么能回答出阮惜灵的问题,当下不在言语,便欲越过眼前的阮惜灵离去。

  “你不想知道是谁杀了你父亲吗?”阮惜灵转过身,对着花无男的背影大喊。

  花无男停下了脚步,但却没有回头,阮惜灵知道花无男既然停住,对其中不明白的事情,自是感兴趣,遂将她自己推断的事情告知了花无男。

  花无男一直没有转过身,阮惜灵直觉不对,刚要上前,却见花无男怒目圆睁,“不是的!不是的!你们都在骗我……”还没待阮惜灵反应过来,花无男便奔回了血月宫。

  要在血月宫中找到楚玉辰,自是再简单不过,此时的楚玉辰正是一个人站在庭院之内,“你告诉我,那天在地宫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十章

  花无男看的只是楚玉辰清瘦的背影,楚玉辰的表情,他自是看不见,刚在花无男踏入门栏之时,楚玉辰就知道 是他回来了,只是以楚玉辰的性格自是不会转过身,去迎接花无男。楚玉辰却也没想到花无男返回竟是问自己这个问题。

  听花无男的声音,气息,楚玉辰知道,花无男已经知道了,此次返回不过是向自己求证而已,却是如此不相信与他,心内一凉,便将慕容山庄地宫之内,他与慕容无疆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了花无男。

  花无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间竟还有如此的事情,他的父亲居然和大漠苍鹰是兄弟,而楚玉辰的的父亲竟是死在他伯父的陷害下害了,而且是利用了他的父亲,让他的父间接地杀死了自己的结拜兄弟。而他父亲愧疚之下以名抵命。这一切听起来竟是如此的不真实,花无男不知道是该相信他的眼镜,还是耳朵了。

  刚才花无男打定主意阮惜灵是在骗他,没想到楚玉辰居然也是这么说,花无男是不相信楚玉辰会骗他的,楚玉辰的性格肯本就不说任何的虚言。

  现在的花无就像当初知道,他的父亲是被玉玲珑害死的时候是一样的心情,他是相信楚玉辰的话,就算是这件事听起来时如此的荒唐,但他还是相信楚玉辰,一个人的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他和楚玉辰不是一般的关系,就是如不是如此,他也该相信楚玉辰,夜魂幽冥“血月公子”是不会骗人的。

  只不过这次害死他父亲的人却变了变成了他的伯父,虽然不是有心的,他心中一直受人尊敬的武林英雄的伯父,也不过是卑鄙的小人,这让他一时之间怎么能接受的了,他很想念他一点印象都没有的,重情重义的父亲。

  花无男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原来这世上真的还有个一样的人,也像他一样,走在这个空旷无人之境的大漠之中。

  四周都被黄沙包围着,而他们就在这黄沙的中间得到了这么一点的生存空间,却不能好好的珍惜他们的生活,还要为了利益,为了名利,争个你死我活。对面的身影越来越近,花无男看的熟悉,此人并不是别人,就是当今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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