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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无论是变异生物还是几代几代的僵尸,甚至僵尸真祖和给大地带来灵气的女娲……他们的能力,更像是异能,最强大的也不过是借助自然的威力和灵力。
而羽蛇的,却似乎是自身就可以产生并控制那样强大的力量一般。
可是产生可以媲美自然威力的力量,怎么可能呢?
可是又确实可能……
孟发现,自己还是低估这条羽蛇了。
哪怕它已经濒死、哪怕它已经奄奄一息……孟发现,这条羽蛇其实还是留手了,否则别说孟现在只有一个,就算加上伊莫顿西忒拉,甚至加上不知道在哪个实际的孟轲佘艳……也没有五成胜算!
亏得羽蛇最后留手,孟才能一击将它杀死。
那时候,孟的身体,只剩下三分之一,头颅稍微好点,还剩一半。
当然,吃掉羽蛇的能量补完身体之后还剩了九成以上,绝对的大丰收。
可是孟却无法喜悦,他吃的不是他的战利品。
而这个不知道有多少时空的世界,到底还会有多少这样的强者?
孟有将近一刻钟,觉得很憋屈,亏得他豁达,不一会就放开来。
就算不是战利品,吃到肚子里总是他占便宜;就算有再多的强者又如何?他是不会放弃的。
羽蛇的身体极大,就算盘旋起来,也占据了差不多四成余的金字塔内部。就算孟用当初在海里吃得众多海洋变异生物都产生了“亡海灭种”危机的“异空间胃袋”,快速将肠胃中的血肉消化掉,也足足吃了小半天,才将这具能量强大、体积也非常庞大的尸体吃完。
在这小半天里,孟也惊讶地发现,刚刚他和羽蛇那么激烈的战斗,居然完全没有给这座金字塔造成任何伤害?孟边吃边仔细感受了好一会,才发现,早在战斗开始之前、甚至或许早在他到来的许久之前,羽蛇就已经给这座金字塔施加了类似于孟给伊兹密等人的“保护”、但又不同于孟那样只庇护施加生物本身的、一边守护这座金字塔不受伤害一边让在这座金字塔边进行正确祭祀的生物以守护。虽然那个守护比孟直接施加于生物本身的要弱得多,但金字塔上一直持续的却很漫长,至少有两千年,而且除了给予守护,只要祭祀方式正确的话,似乎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周围的气候变化——或许这就是羽蛇又被奉为“丰收“之神的缘故?
孟再一次意识到羽蛇的强大,这是一个即使死亡也依然能给予祂的信徒漫长岁月的庇护的强者。
只可惜,那样的庇护,虽然长久,却无法永久。
孟想起未来的两千多年之后,这片大地上、羽蛇所庇护的生物们即将遭遇什么,就忍不住有些叹息。
不过在进食之中,孟的观察还能仔细,感叹却只是一叹而过。
孟本来就是很珍惜食物的,而因为大多数时候的戒食,孟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吃饱”的滋味了。要知道,虽然饮食对于孟来说不是必须的,但一个已经习惯享用饮食习惯了七八百年的生物,一朝忽然断食,那感觉可绝对不好受。事实上,虽然基于“这么强大的食物要赶紧吃下去”的念头,孟在最后也刻意没再调整自己肠胃的消化能力,硬是享受了一把“吃撑”了的感觉。当然,我们都知道,吃撑的感觉其实也不是太好,可那不是能够延缓肠胃继续变成空荡荡的时间么?
一开始是担心吃到自家挚爱的同族或者是家人好友什么的——孟可还一直记得莱利的悲剧,后来又发现戒食有利于他用白蛇教导的方法更多更快地从日月星光之中获取能量……于是对实力迫切渴求的孟,哪怕在确认过他家挚爱不在这个世界上之后,除了担心一时不在以后也有可能出生在被他吃过的生物族群而不敢大吃之外,还因为为了更快的增强实力,除非遇上羽蛇这样吃掉能补充的能量远远大于开了吃戒之后又变慢变少的修炼能量之外,一般都不再进食。
可是像羽蛇这样的强者,岂是随时能遇上的?
所以孟很珍惜现在这样难得的饱腹感,他甚至将肠胃的消化能力调到最低。
孟走出金字塔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并不大,但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满足和慵懒的奇妙感觉。
加上他那身因为和羽蛇的搏斗现在几乎变成破布条的袍子,微微凌乱的、堪堪及腰的长发,脸上淡淡的红晕,在破布条的间隙里隐约可见的淡蜜色肌肤上的淤痕……
西忒拉和伊莫顿的嘴角眼角乃至整个脸部神经都抽搐了,所谓神妃什么的,不过是伊莫顿八卦之下的胡乱猜测,可是孟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真的是……
完全是刚刚被蹂躏过或者是刚刚蹂躏过谁谁谁的模样啊……
四只眼睛都忍不住直往孟背后的出口瞄,期待孟后面跟着出来的神妃的长相。
孟都走过他们面前了,可别说除了孟刚到这个世界时候莫名恭敬之外又恢复回一贯随意模样的伊莫顿,就是一向只要孟在眼前根本不会关注其他事情的西忒拉都还在冲着孟出来时的那个进出口引颈以盼。
孟走了几步,回头,看着他们的样子也跟着往来路看去,那里除了羽蛇留给金字塔和祂的信众们的最后庇护之外,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不由奇怪:“怎么啦?”
伊莫顿和西忒拉都赶紧收回眼神,对视一眼又异口同声:“没什么……”
发现对方和自己说的一样又再次对视一样,却再次异口同声:“陛下,不用等神妃陛下吗……”
这次,在再一次对视之后两人都不开口,可又发现对方也不开口,伊莫顿又看了西忒拉一眼,西忒拉很是无辜地眨眨眼睛。
孟也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神妃?孟第一时间想起的是这两个人最初因为误会而在背后说起伊兹密时的称呼,不过稍一思索也就明白了,说的应该是自家挚爱。孟皱皱眉毛:“不在这里。”又很慎重地强调,“不要再用‘神妃’称呼……”他、她、或者是祂,孟稍微犹豫了一下,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家挚爱会转生成什么,不过想到自己现在不再反驳“海神”身份并且藉此吸收信仰之力的行为,与默认了“海神”这个身份无异,而他的挚爱,无论转生为什么,都理所当然具有分享他一切的资格,于是很快接下去,“祂。祂不是‘妃’。”
“是。”伊莫顿和西忒拉再次异口同声,不过话是相同,心思却大不相同。
伊莫顿的思想稍微有点什么,第一反应居然是:难道海神所挚爱的是个男神?然后联系起孟刚刚走出来时那满足慵懒和身上的痕迹——一般来说,再热情的女人也很难在男人身上弄出那样的痕迹,女神在男神身上的也应该如此……于是他这个原只是一闪而逝的念头不知不觉地根深蒂固了,至于孟那句“不在这里”?伊莫顿倒是没忽视,只是现在不在,不等于刚刚不在啊……
西忒拉的想法倒是正常多了,孟一说她就反应过来,就像伊兹密不喜欢别人称呼她王子妃或者是王妃一样,他更愿意别人称呼她“殿下”、“陛下”,后来则是“达瓦安娜”……这代表着她不同于其他女子,而是唯一一个可以和他并肩而立的人。虽然伊兹密终其一生,除
9494。逶迤婉转好徘徊
孟察觉到伊莫顿的情绪有些古怪的亢奋;但没有多想。
羽蛇的出现,让孟对于寻找可能存在这个世界某处的、真正的强者的念头越发强烈。
尤其是这片出现了羽蛇的大地之上;孟搜寻得很仔细,从热带雨林到人类土著建设的都市;无一放过,很可惜的是,均无甚收获。
当连冰雪连绵的南极洲也仔仔细细地搜索过一遍之后;孟终于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上,羽蛇已经是最后的强者。
南极现在正是极昼,天上日光地上冰雪,一片晶莹剔透。
孟却悠悠叹息:“怪不得坎贝尔说这里是众神遗弃之地……”
伊莫顿还没说话,从未反驳过孟的西忒拉却猛地抬头:“这里有您。”有她最敬慕的海神陛下在;怎么会是众神遗弃之地?
孟怔了怔,继而一笑。
他因为不舍得信仰之力带来的好处,不再否认“海神”的称谓,但这将近两百年来,也确实只是将之作为吸取信仰之力的一个称谓,对于信众的庇护,除了身边接触到的,确实不曾为他们做什么。
比起羽蛇……
孟原本已经打算立刻前往下一个世界,虽然他依然没能真正掌握到定点穿越的关键,不过这个世界,挚爱不在,强者没有,连可以用来分析定点穿越的对象也没了,实在无甚可留恋之处。
但这个时候,孟改变了主意。
当然不是停留,但在离开之前,孟决定先回去给自己的神殿附上类似羽蛇给祂的金字塔的法术——给予虔诚祭祀祈祷的信徒以一定回应庇护的法术。
这个时候,佛教在大绿海沿岸的传教已经非常广,因为庇护了海神殿百余年的大神官和第一神女兼西台前前前前前前任达瓦安娜的两位冕下都离开了,虽然海神殿的根基深,但没什么太明确的宗旨的海神殿面对以“平等”、“来生”等等极能打动人的佛教,也出现了节节败退之势。哪怕是最坚持将海神殿作为王室第一祭祀所在的西台和埃及,民间信仰佛教的也有许多,虽然这些人在信仰佛教的同时也没忘了给海神殿的祭祀,不过西忒拉看到这样的景象之后,依然非常愤怒!
对着已经是她曾曾曾孙的现任西台国王,西忒拉更是严厉指责。
已经中年的、留着大胡子、很是威严的王者,在年方双十青春美貌模样的女子面前羞愧低头,被毒液喷洒了满头满脸依然不敢有半句辩驳,场面很有点滑稽,但周围的姬妾臣属士兵奴隶们没谁有心情笑话。事实上,他们恨不得地上出现个大坑好立刻跳进去——王不敢对冕下无礼,但对看了他出糗的他们……
现任的西台王不是什么残暴的君王,事实上,他对外英勇善战,对内却有耐心也有能力治理民生平衡势力,对于臣属们也素来宽容。但这并不代表,西台王没有惩罚人的手段。
一想到看到这位王者出糗时候可能会面对的,未必会给肉体带来什么伤害但却绝对会让精神受到重创的那些“□”手段……
或许不曾亲身体验过但绝对听说过的众人,都是一阵不寒而栗。
已经有人在考虑是不是装晕躲避了。
好在这时候那个能让可以厉声斥责现任西台国王的冕下也恭敬相待的、看着莫名眼熟的青年开了口:“西忒拉,你现在的身份是神女还是王太后?”
然后众人就很惊讶的发现,一句话而已,正滔滔不绝抛洒毒液的那位冕下就停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众人偷眼打量着那个青年,不是见惯了美女俊男的宫廷中人见过最俊美的男子,但气质独到,就算站在两位高贵的冕□边也毫不逊色……
总不会是自家冕下的“新人”吧?虽然说就算是神女,但曾经嫁给某任西台王成为达瓦安娜的冕下,再嫁也不是什么怪事,可是……
没人会将这个青年视为自家冕下的新宠,因为西忒拉的恭敬——她甚至站在落后他半步的地方,这只能是妻子对丈夫,不可能是女王对宠爱的情人。
偷瞄的眼光转向西台王,如果那样的话,王该如何称呼这位?
然后众人很惊讶的发现,他们的王,看着那个青年的眼神,不只有使他免于更多毒液喷洒的感激,还有满满的尊敬——近乎狂热的尊敬。
“您是……”
终于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但没说完全,也不管身边还没明白过来的人们低声询问,只是用同样狂热的眼光看着那个青年。
西台王皱了皱眉,摆摆手,没明白过来的那些欣喜若狂地退了出去,而明白过来的那些却依依不舍地磨蹭着,哪怕王“□”人的手段再恐怖,他们也舍不得这样的机会。
可是到底也还是被身边其他人拉了出去了。
一直到了王宫之外,还依依不舍地看着西台王他们所在的方向。
然后在那些低声询问没结果、除了宫终于可以大声地、锲而不舍地追问的人们的围攻之下,说出“真相”然后引发西台王宫门口一阵轰动如雷的惊呼、还有一波又一波想要再次进入王宫却怎么走都只能在第一层宫门和第二层宫门之间徘徊的人流什么的,就不是西台王关注的事情了。
西台王现在正虔诚地跪在尊贵的海神陛下脚边,接受这位宽容的、果然和传说一般厚待西台王室的神祗的赐福,并且浑身颤抖着许诺:“我一定会将西台境内的佛教驱逐出去的……对,立刻就拆除神殿,并且将那些‘僧人’都赶出西台……”
孟轻轻一笑:“不必了,西台本来就是个对宗教非常宽容的国家,佛教的宗旨也有些很是不错,只要注意……”孟将佛教大兴可能出现的,例如土地过分兼并、民众过于期待来世可能变得懦弱等等可能出现的问题说了一遍,“至于他们和海神殿的竞争……我无所谓,你不用因此刻意做什么。”
“是。感谢您的仁慈。”西台王因为孟指出的佛教的优劣一阵兴奋又一阵悚然,没想到那个佛教居然是这么锋利的一把双刃剑,用得好的话不只西台可以更加强盛,甚至可能成为大绿海第一乃至唯一的强国;可若是用得不好……不说西台王室的荣光,甚至整个西台,都可能就此沦落……
虽然孟说了不需在意佛教和海神殿的竞争,但西台王已经决定了,要大力护持海神殿以对抗佛教……
不过那些,和孟都没有关系了。给了西忒拉和伊兹密的后裔再一次守护法术,又在西台乃至大绿海甚至欧洲各地,总之是所有建设了海神殿的城邦之中都至少有一个海神殿都加了类似于羽蛇给祂的金字塔施加的那种法术之后,孟回到了华夏所在之地。
这里没有海神殿,本来是不需要再施加什么庇护的,这就算明知道是异世界,到底也还是华夏。
从大绿海沿岸到北欧,很多局势在孟的不经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