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小姑娘才是自始至终都陪伴着他的家人;金杯……
总之大家各有目标,不过作为包子,虽然是个伪包子,但也是个行为能力不足的伪包子,为了实现目标,争取一些助力是必须的。
布莱克老宅里主要可争取对象,那些仍在上马尔福保父/保姆特训班的食死徒们,虽然很高兴自家陛下——哪怕只是某一片——都自小就表现得如此聪慧,可是,再聪慧,也扛不住,这一个又一个的包子啊!
这居然又来一个?
还是个只有三头身各种不能自理的包子!
保父/保姆特训班未毕业又肄业不能的食死徒学员们各种抽搐泪流,导师卢修斯也表示他有点hold不住了,唯一兴奋的大概只有纳西莎——这位至今依然不知道包子馅特殊来源的女士,至今依然乐于举行易装宴会。
纳西莎表示:包子们各种女装动物装真是各种有爱各种萌啊!
卢修斯捂脸:无知果然是幸福的,有个强悍的姑姑兼伯母顺带来的更强悍的伯父作为后盾的无知无畏者,果然是最幸福的。
孟来到布莱克老宅的时候,卢修斯夫妇也恰好在。最幸福的纳西莎结果孟拧着的小包子,乐呵呵各种亲亲摸摸抱抱的吃豆腐;卢修斯木着脸,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象自家妻子抱着曾经那个Lord又亲又摸地各种吃豆腐的场景,乖乖地跟在孟身后,进了书房。
孟的心情不错,得到了小可爱一家的消息——虽然又错过了;认回了孟家人的后裔——虽然是糜稽曾经狠狠吐槽现在也没有彻底改观的脑残眼瘸之最,且家人的后裔也不等于是家人,但对于暂时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孟来说,总还是聊胜于无的。
心情不错的孟感知到卢修斯的紧张,也不用读心都猜得出这个谨慎狡猾的铂金贵族在紧张什么,看看那这些日子都黯淡了几分的头发,不就是一笼包子,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别说那些包子的灵魂虽然补足却依然不够稳固,就算是原版,甚至从来没实行分裂灵魂壮举的完全版,全盛时期也奈何不了有了西忒拉祝福的他好不好?
孟摇摇头,不过倒也没吝啬给卢修斯一点提醒:“伏地魔是不会伤害马尔福的,只要他们有理智。”
事实上,在孟每次包包子前对包子馅的研究,哪怕是主魂包——现在是刚刚起名孟斯瑞的目前唯一。真。小包子——在被彻底洗白之前,对马尔福也是特殊的。只是伏地魔主魂极其缺乏自制力,不排除万一刺激发疯的可能;而且主魂理智也有所欠缺,就算不因为自制,也很可能因为诡异的“对你好”而坑死你。
看现在,最危险的主魂被洗白了,其他虽然也不是很正常的魂片也被基本不足灵魂了,虽然纳西莎的行为是有些过了,但就冲她是马尔福的媳妇,伪包子们也不会因此作出什么太要命的事情,顶多像现在的里德尔们似的,反击几个不痛不痒只是让纳西莎跳脚的恶作剧。
卢修斯松了口气。
对于那位陛下来说,什么都有可能,就算他相信自家父亲的魅力,但在十几年前就只是受得少而不是没在那位陛下受到钻心剜骨惩罚的卢修斯,可不敢肯定父亲的魅力可以再庇护马尔福两百年——鉴于现在陛下和殿下们都还是小娃娃,而巫师的寿命一般又与魔力强度成正比,卢修斯推测包子们至少还能活两百年,这可真是让人又欢喜又牙疼的数字!
哪怕当年那位陛下只是因为失去了理智自制。
哪怕现在包子伪包子们都是正常的。
但谁能肯定,已经莽撞了一次的陛下,不会再有格兰芬多附体的时刻?
马尔福可赌不起,到时候清算起来,纳西莎此刻的不敬就足够陛下的怒火毁灭马尔福一百次了!
但孟的保证就不一样了。
先前因为接二连三的包子被蒸出来,卢修斯试探着询问蒸包子的血脉来源——雷古勒斯用的是纳西莎原本保管的布莱克纯血,那么魂片包们用的是?
孟没当是大事,也就随口说了,用的是他女儿的血液——其实只是孟懒得去找有蛇类魔法生物的巫师血,伏地魔原本的身体又早腐化了,他干脆就用了自己收藏的小长条儿佘艳的血液。
养女自然也是女儿。
不过卢修斯不知道是养女,只以为是亲女,因此得出一个伏地魔包子都是孟血脉的结论……
而血脉之间,尤其是先祖的血脉对后代的压制,还有什么能比身为大贵族家主的卢修斯更清楚?也就是沃尔布加和奥赖恩始终舍不得,否则他们要西里斯的命,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何况是孟这样的强者。
卢修斯相信,孟既然说了马尔福不会因此受到伤害,那么就一定不会,哪怕陛下又忽然格兰芬多了,也不会。
卢修斯已经忘记了,他曾经彻夜辗转思虑孟的目的的时候。
但有时候就是这样子,不够强的、一般强的、很强但依然不至于强到仰视都无法仰视的强者,他们的示好,或许会被心机缜密仔细者视为别有所图;但如果强到了连仰视都看不清了的绝对强者,那么就不要去猜测他们的目的了。
猜出来也没用,因为无法拒绝。
176176。家庭教师候选
卢修斯淡定了。
淡定了的卢修斯;开始很有范儿地陪孟聊天,天气服装、水果甜点……各种各样的绕弯儿。
卢修斯没想着绕晕孟;他也没那胆量,只是这种说话方式;你懂的,所谓的贵族做派什么的,人还是尊重你才那么和你说话的~
孟觉得很有趣;曾经的伊兹密也会小心翼翼地试探,但花样似乎没卢修斯这么多?这是不是也算是生命的一种进化?绕弯本事越来越厉害什么的。
不过卢修斯的声音很不错,铂金色的长发在日光之下熠熠生辉也很养眼,倒也不惹人烦,孟也就没急着离开。
反正糜稽要上课,他正好没事;也就乐得听卢修斯绕弯儿当解闷了。
却不知道,卢修斯就算淡定了,面对孟这样几乎不接口只听他绕弯、却还不能跟着闭口不言的聊天对象,也很郁卒的。
尤其是孟居然笑了——在卢修斯回忆三遍也没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好笑话题的时候。
卢修斯紧张了,不过这种紧张不是担心自己和家人或马尔福的利益会受到伤害的紧张,而更类似于,嗯,小龙在打人柳前,想要拉拢糜稽他们好让自家爸爸高兴高兴却不得法的紧张。
也就是说,不知不觉间,卢修斯已经有几分拿孟当长辈看待了。
而且还是那种会在乎其给出评价的长辈。
不过可怜的卢修斯,他不知道的是,虽然孟也真的有几分拿他当自家后辈看,不过这时候,他的作用,却和轻音乐播放机差不多,孟虽然“听”他说话,却基本没注意其内容。
孟的两次笑,都与他的话题无关。
孟虽然人在布莱克老宅,眼睛看的是铂金发丝,但感知却是留在糜稽那边。
孟的两次笑,一次是笑德拉科居然会将自己的两个同学护在身后——明明之前几次偶遇,德拉科对那两个胖墩墩的孩子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看来糜稽收的这个弟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别扭傲娇。第二次则是笑糜稽明明知道更加别扭傲娇的斯内普凶巴巴的毒液之后的担忧、和后来发现他居然在真正的毒液之下毫发无伤之后的警惕,却故意做出一脸无辜柔软的笑容逗弄他的模样。
不过糜稽后来没再做什么太特殊的事情、但魔药课也快结束了,孟急着回去陪糜稽,才将注意力收回一些,也才注意到卢修斯外表上虽然似乎依然雍容镇定,但心跳和血液的速度都很紧张了。
孟露出一个带着安抚的笑:“别那么紧张,我只是送冠冕过来……嗯,顺便问问,你知道目前巫师中活着的王者有哪些吗?”
王者?现今仍存活的王者?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曾经掌舵却掌沉了一艘船的黑暗君主,按理说不是很符合马尔福一贯只站在胜利者一方的原则,但对卢修斯来说,却是他第一个、也唯一一个真心决定效忠的人。
卢修斯是个马尔福,他不会死守一条即将沉没的船;可现在那位陛下已经补足了灵魂、恢复了理智——虽然各有理智的□太多也是麻烦,但如果殿下们都能达成一致不互相内耗,那么当黑暗君主再次扬帆起航,卢修斯还是愿意再次随行。
所以他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语气却很是坚定:
“自然是Lord!”
谨慎多疑的斯莱斯林,也会有格兰芬多附体的时候;狡猾善变如马尔福,也不缺乏死心眼——好在还能谨慎有度,比某个格兰芬多起来就差点将灵魂都赔进去的所谓斯莱斯林好多了。
孟眨了眨眼睛:“除了那小子呢?还有谁?”
卢修斯也眨了眨眼睛——为了缓解一下因为“那小子”而险些抽筋的眼角——毫不犹豫但语气犹疑地:“格林德沃。”
盖勒特格林德沃。
客观来说,当年差点将整个世界都席卷进去、利用麻瓜自己的战争杀死据说超过五千万麻瓜的格林德沃,不是全盛时期影响力也没真正遍布欧洲的黑暗君主可以比拟的。
更何况,同样是失败,格林德沃失败了之后在他自己建造的监狱之内安闲度日,黑暗君主却差点——事实上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的。而他们的信徒,格林德沃的圣徒们几乎没受什么大清洗,格林德沃的母校德姆斯特朗目前仍有超过六成的学生以他为荣,其他的四成,哪怕是和他有仇的,也无法否认他的强大;而黑暗君主的食死徒,像布莱克、莱斯特兰奇这样几乎彻底没落甚至灭绝的超过半数,马尔福这样的都逃不脱魔法部那群蝗虫,必须付出大量的加隆来买的一时平安,而霍格沃兹,斯莱斯林们依然敬畏黑暗君主,但其他三个学院,却显然对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是厌恶仇恨的……
同样曾经被称为黑魔王,格林德沃和伏地魔的差别很大。
尤其是,格林德沃在发现败势并确定无法挽回之前,迅速让圣徒们从船上下来;而黑暗君主,他当年确实不认为自己的船会沉了,但卢修斯确信,就那时候的黑暗君主,就算明知道船要沉了也不会爽快放下其他人——就算有绝对理智的时候,卢修斯也不敢肯定他会。
如果只从这一点说,卢修斯确实对格林德沃比较看好。
可卢修斯选择效忠的,却是伏地魔。
固然有时机局势的缘故,但卢修斯也坚信,当年获得他忠诚的伏地魔,是比那个用自己的威名成全了敌对恋人的、撇下至今依然在恳求他走出监狱的属下隐居起来的格林德沃更值得马尔福的忠诚。
现在他更愿意选择的,也依然是伏地魔。
有理智有自制不内耗的伏地魔。
马尔福狡猾、善变、只站在胜利者的一边。
但既然巫师界已经如此岌岌可危,作为不愿意混杂血脉只为多传承几代、也不愿意有一天于麻瓜种苟且的贵族,马尔福愿意放手一搏。
再一次的忠诚,只要不被辜负不被亏待,马尔福也可以不背叛。
哪怕没有黑魔标记。
因为背叛之后依然无路可退——就算有也只是稍微延长一点的末路。
灰蓝色的眼睛里有浅淡却决然的神色闪现又沉没,看向孟时又带了几分疑惑:“您是想要?”
“没什么,只是想给戒指他们找个适合的家庭教师罢了。”孟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温暖的阳光在他黑色长发上折射出微光。
卢修斯知道孟一贯拿魂器称呼那几位殿下,不过家庭教师?同为黑魔王,但陛下却未曾与德国的那位会面过——陛下崛起的时候那位已经进入纽蒙嘉德——而且最重要的是,德国那位可是与白魔王有着深厚的情谊呢!让他给陛下当家庭教师?
孟没用读心术,也不知道卢修斯纠结的症结所在,但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不就是给伪包子们聘请给个家庭教师么?哪怕那个教师是曾经威慑了一代人、至今依然为人畏惧的所谓黑魔王,但在孟眼里,也不过就是那样。
孟相信自己总有能打动那个格林德沃的东西。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
糜稽已经下课了,孟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家教的事我会尽快处理,你不必担心——嗯,德拉科也很好,是个可爱的孩子。”
177177。温柔而害羞的教授
虽然说;从布莱克老宅到霍格沃兹地窖的一间办公室,比从同样位于地窖的魔药学课室回到办公室;距离远了不少,不过对于现在的孟来说;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反正直接撕裂空间的话,只要有坐标、距离又在能量消耗许可范围之内;哪里都一样。
所以孟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糜稽也才刚刚走出魔药学教室的门口,而且还被几个孩子拦下来了。
孟“看”着那个脸色涨得通红、但依然结结巴巴地道歉兼道谢的小胖子,还有跟在他身后一起道谢的褐发女孩红毛小狮碧眼小猫,以及等在另一个拐角的德拉科一行……笑了笑,又拿出来九个杯子;按着糜稽的口味调制出十杯果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不一会,因为发现糜稽一行又多了一个黑袍滚滚的身影,孟想了想,又调制了一杯果汁——依然是糜稽口味的。
所以斯内普一进门就被招呼饮料的时候,一开始毫不掩饰脸上那张“怎么又是一只老蜜蜂”的嫌弃,不过孩子们却都没拒绝孟提供的虽然甜蜜、但不像校长先生提供的那种简直整杯都是蜂蜜的甜腻而拿起饮料就喝——
斯内普在内心咆哮!
怎么不只那些没脑子的狮子,就连自家的小蛇,居然也在看了一眼德拉科之后一个个毫不怀疑地开喝?
要知道,谨慎的贵族们,哪怕只是小贵族,在霍格沃兹里也只会吃礼堂餐桌上、或者其他确认了肯定没有问题的食物的,至于礼堂餐桌上的也不是因为信任霍格沃茨的教授们,而是信任霍格沃兹本身(霍格沃兹建立的时候还是比较混乱的时代,所以不只入学协议里保证了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