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妃冷帝:王妃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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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妃冷帝:王妃善逃-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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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夏卿月挑眉,“那就拿来吧。”

    “王妃,给。”和顺掏出一两银子,这可是他的月钱啊。头一次主子坐车还要他这个奴才出钱。

    不过为了自己的腿不受罪,还是算了。

    夏卿月收起银子,挑眉道:“花钱坐马车多浪费,让本王妃带你们去旅游旅游。走吧。”

    吼~她又赚了一两银子。

    “王妃,那是,租马车的。”

    “怎么?难道我这个王妃给你们当导游你还不干?要不是看在你是王爷的奴才,你就是给我一百两我也不会帮你当导游的。”她收费可高着呢。

    这么一点小路程就要浪费钱,这些人是真不知道老百姓有多辛苦,一群只会花钱的二世祖。

    夏卿月是打定了主意要步行了,和顺只好苦着一张脸跟在夏卿月后面,他明明都给钱了啊。

    夏卿月揣着自己的“黑心钱”向左边走着。

    “王妃,王府在右边。”

    “咳咳,失误失误。我当然知道王府在右边,我只是过去看看那边的石狮而已。”夏卿月睁着眼睛说瞎话。

    心虚的往右边走,她刚才是坐马车来的,谁知道陌王府在右边啊,又没人提醒她。

    见夏卿月死不承认,和顺叹气,这到底是谁给谁当导游啊。

    陌王府和皇宫之间是隔着一片树林的,离开了市上,夏卿月三人就到了郊外。

    夏卿月看着这无限好的天色,想着现在墨寒肯定已经到家了,说不定正在喝着茶呢。

    咬牙:“和顺,你看这天气是不是特别的好。”

    和顺已经热成狗了,他从来就没有糟过这种罪。面对夏卿月的逼问,他苦答道:“是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好个屁!这天气热得都可以把他给蒸了!想他从来诚实的和顺竟然在王妃的淫威之下昧着良心说话。

    他的一世英名啊,就这么被王妃给毁了。

    夏卿月直接撸起自己的袖子,用手扇了扇,真是热死她了,墨寒!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她现在后悔了,早知道她就应该认同租一辆马车的,也好过在这么热的天气穿着这么厚的衣服“狂奔”啊!

    她现在无比的怀念牛仔和短袖,她很怀疑,古代到底有多少人是被热死的。

    “王妃,你听,有琴声。”莺歌如痴如醉的道。

    静谧的树林,古树林立,阳光透过遮天的绿叶中间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了狼藉斑点,微风熏过,地上的枯叶响起沙沙的声音,被吹得隐隐约约有了要随风起舞的姿态。

    源远流长的琴声不知不觉的融入这一切,安静的小鸟欢叫了起来,树叶摇摆得更厉害了,夏日泛舟,湖面微波泠泠,荷花含苞待放,半努半睁,亭亭玉立之水中,小巧的客船驶在这水面上,荡起波澜,鱼尾一般的从小圈变大,波潋滟得像是东邻倩女带着浅笑的娇颜。害羞得躲在船只里不敢出来一样。

    莺歌听得如痴如醉,好像眼前就呈现了这样一副画面一样,让她熏醉,还有那时而抖抖自己洁白得如白玉一样的鹅儿,伸长了自己的玉颈往远处轻轻游去。

    “的确很美。”和顺赞叹道,这琴声是他有生以来听到得最为美好的。

    那倩女在娇笑,那举世无双的谦谦公子在为她拨弄那额头的碎发,那细柳迎风而立,似女儿家那秀发般直亮的枝条在天空中飘扬,搭立在水中,在水中映出浮影,两枝重叠,分不清哪个是翩翩浮影,那个是生物绿柳。

    “和牛叫一样,真难听,谁吹的?”夏卿月十分煞风景的说了这么一句。

    莺歌:“……”

    和顺:“……”

    就在那么一瞬间,他们被熏陶影响出来的那副美好的画面瞬间烟消云散,不,是魂飞魄散!

    已经被夏卿月这一句话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了!

    莺歌埋怨道:“王妃,您能不能不要这么煞风景。”

    这么好听的琴声,简直就是天上神曲,人生难得几回闻!可是她家王妃却说难听……还是用吹的。

    和顺也同样的幽怨,王妃不是才女吗,才女不是应该很欣赏音律的吗。

    别人家的才女要是听到这等乐曲肯定会无法自拔的,为什么他家王爷同样娶了一个才女,还是天下第一才女!

    可是却是如此的,咳咳,粗鄙之人。

    原谅夏卿月吧,这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她是一个五音不全的音痴, 她真的听不出这人吹了半天在吹什么。

    而且,她是真的觉得难听,还真的像她以前见过的老牛叫。

    “我们过去看看吧,看看是谁这么热跑出来吹笛子。”谁吃饱了没事做在这里吹什么笛子,害得她被自己的小丫鬟给鄙视了,给**裸的鄙视了。

    “王妃,这是人家弹琴,不是吹笛子。”和顺表示很鄙视夏卿月。

    夏卿月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跟她这个音痴说这个干嘛。她五音不全,而且从小就对音乐不感冒。

    其实不是这样的,在某人很小很小的时候在她心中是有一个宏伟的音乐梦的。可是因为她天生喉咙粗,嗓门大,有一次唱歌生生的把人家隔壁的人给逼出来指责太难听,要去警察局告她骚扰民众。

    于是,从那以后,她就在也不对自己的音乐抱有任何希望了。

    “弹和吹没什么不一样的。”在她看来没什么不一样的,他们都统称为乐器不是吗!

    “很不一样。”莺歌道,弹和吹能一样吗?!

第99章 错了,孤男寡女() 
夏卿月微窘的摸摸鼻子,在她看来,真的没有什么不一样。

    三人循着琴声而去,古树下,枫叶如蝴蝶断翼一样无力的飘落,青衣男子背对夏卿月席地而坐,前面放着一把古琴,琴头绣着凤凰白尾,琴尾是牡丹怒放饶亭而汀,美妙的琴声随着男子修长的手指一拨一弄而散发开来。

    夏卿月笑着,她怎么觉得这个人的背影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王妃,好美啊。”莺歌花痴状的道,声音很小,生怕打扰了这已经入境了的男子。

    夏卿月臭着一张脸,美个屁,她现在被墨寒丢在这里,看谁都不美,更不爽。

    别说只是个弹琴的了,就算是天仙此时的她也会觉得难看。

    男子的身旁放着一套茶杯,茶杯里的茶香散发出来。

    “莺歌,我们过去。”夏卿月皱着眉对莺歌道。

    莺歌两眼迷离的看着这个男子,整个眼瞳中只有这个男子的存在了。

    “和顺。”夏卿月皱眉。

    和顺也是这样,一脸痴迷的望着男子。

    夏卿月皱眉的看着正处于独乐中的男子,几个流星朝他走过去,自顾自的坐下,巧笑倩兮的道:“这位美女,借我喝杯茶。”

    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冒出来个弹琴的,莺歌和和顺又这般,莺歌是个女子还好说,因为这个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背影杀手!只是和顺他可是个男的啊!这个男子没事才有鬼。

    她就是故意气这个人的,莺歌这样了她就走不了了,既然她走不了,那这个人也别想好过。

    男子没有回答她,继续拨弄琴铉。

    夏卿月兀自到了一杯茶给自己,慢慢的品茗,她本来不喝茶的,可是现在没水她只好将就了。

    “小姐,喝我一杯茶,可知道要付出什么吗?”妖媚到骨子里的声音传来。

    夏卿月被这声音熟悉得转过头来,然后看到这人的脸后,下意识的把嘴里的茶全部给喷了出来。

    “噗。”

    “咳咳,咳咳。”夏卿月被呛到了。

    男子躲闪得极快,没让茶水沾到身上半点,只是那把琴可就没那么好运了,琴身被喷了许多茶渍。

    “这茶,你可以慢慢喝。”男子仙人般的一笑,骨子里透出来清冷。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那把琴,男子道:“只是可惜了这把琴了,这么好的一把琴给毁了。”

    夏卿月顺气好了之后没好气的瞪了这个人一眼:“宦姬泪,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这人,不就是被她和墨寒卖到倚红楼去的宦姬泪吗?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和他碰到,心里顿时有点心虚,咳咳,当时那个千功散其实不是她拿来对付宦姬泪的,而是拿来对付墨寒那个花孔雀的。

    只是谁知道宦姬泪半夜三更,不对,是大白天的来爬自己的屋顶,于是他就成了墨寒的代罪羔羊还成功被墨寒给发现变卖到了倚红楼。

    她比较好奇宦姬泪是怎么从倚红楼出来的,按道理他没那么容易出来的啊。

    “宦姬泪,你不会是为了报复我吧。”不然他大热天的跑到这里来弹琴干什么?为了沾花惹草吸引美女注意力?

    夏卿月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荒山野岭还美女呢,有个驴就不错了。

    而且宦姬泪这容貌出去一站,立刻就有一大堆女子愿意来倒贴他了。

    男子笑着,并不应话。抚摸着那把琴,眼中满是可惜之色。

    夏卿月突然笑了起来,“你不是宦姬泪。”

    眼前的男子虽然长得和宦姬泪一摸一样,细看却绝对不是一个人。宦姬泪浑身透着火热的妖媚,说白了就和一个到处发春的禽兽一样。

    而这个人,身上是美,那种很危险的美,极致诱惑中会让你慢慢的腐烂,不知不觉的沦陷然后给予你最致命的一击,就和罂粟花一样,或者枝干盘旋着毒蛇。

    “你如何知道我不是。”男子端起夏卿月未喝尽的那杯茶,慢慢品啜了起来。

    夏卿月大大咧咧的再倒了一杯,嘴角依旧噙笑:“因为啊,你没宦姬泪那么凤袍。”宦姬泪是整天都在发骚。

    一饮而尽手中的茶水,夏卿月道:“你们两个长得这么像,不会是兄弟吧。”

    一个江洋大盗,这个不会就是个江洋大贼吧。

    夏卿月瞬间想起了同人,又想起了宦姬泪,有些可惜,若是这两个人搞起基,在那斜晖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欣赏夕阳,这会是多么美好的一副画面啊!

    夏卿月十分的惋惜。

    “你说,我是不是间接的吻你。”男子把茶杯靠近自己的鼻子嗅了嗅,然后取下茶杯在手里把玩。

    如果是平常女子被这样轻薄,定然会羞红了脸蛋嚷着负责然后跑来。

    可惜夏卿月可不是那些古板女,夏卿月十分得意的昂起下巴,有些无奈的摇头道:“没办法,本姑娘长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你对本姑娘一见钟情想吻本姑娘也是正常的。大不了你把这杯茶送给你,让你吻个够。”

    不是一杯茶吗,难道她还要让他负责?如果这样也算被吻,那她前世被人吻过的次数可真是多不胜数啊。

    夏卿月突然很想知道墨寒要是知道自己被人给“吻”了会怎么样,绿毛乌龟?

    和夏卿月论脸皮厚,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拿起茶壶,“喂,你还要不要喝,不喝我全喝了。”

    男子并不意外她的回答,反而是像只狼一样道:“陌王妃,荒山野岭孤男寡女你难道就不怕吗?”

    夏卿月素手横指,“错了,是两对孤男寡女。”

    不过,和顺貌似不能算男的吧。他是个……太监。

    “我只要把他们都杀了。”男子的话不言而喻。

    夏卿月丝毫不担心:“你要是能把他们杀了早杀了,还等现在吗。”

    能在毒蛇面前存活下来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有让他们避讳的,二是他们对这个感兴趣了,并不打算让他们死。

    无论是哪个,莺歌和和顺现在都是安全的。

    “你可知道我是谁?”男子问道。

    夏卿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本姑娘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

    她只是个讨茶喝的而已,人家都说大恩不言谢,何况她只是受了他的小恩,当然不用记住名字。

    “陌王妃,你还要装吗?知道我与陌王是死对头吗?”男子如一朵半夜开的野合一样。

    夏卿月笑道:“知道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把我杀了?”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和墨寒是敌人,这个人虽然现在是敌人,可是以后她一定会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

    她要反对墨寒的独裁主义!她要革命,她要长征,咳咳,长征还是算了。

    “陌王妃还要装下去吗?”男子的声音如同对自己爱人的呓语。

    可是夏卿月却知道这是毒蛇的声音,犹如死神。

    聪明的人通常这个时候都不会去招惹毒蛇,可是她是夏卿月!她就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夏卿月笑魇如花:“我说这个,我说你站着不累啊,来来来,咱们坐下来商量,你抚琴,我喝茶。”

    “为什么不是你喂我喝茶。”宦姬笑觉得有趣,他抚琴,那她不是应该喂他喝茶吗。

    “我又不欠你钱,干嘛要喂你,你好手好脚也不是个残疾人吧。”夏卿月简直是不气死人不甘心,“等你不小心成了残疾人,再来找我吧。”

    “是不是我断手断脚你就可以喂我?”宦姬笑道。

    “嗯。”夏卿月迷糊不清的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不过她是不可能喂他的,残疾了和她有什么事。现在这个人还拿莺歌威胁她,特可是很记仇的睚眦小人。

    “你说如果我拿你去要挟墨寒,他会做出如何选择。”宦姬笑很想挑破夏卿月和墨寒的关系。

    “我说你省省吧。”夏卿月翻白眼:“他还能有什么选择,他不想我立刻死就不错了,你放心,你如果蠢到拿我去要挟他,那你绝对输定了。”

    她和墨寒是什么关系?那是天生的冤家!她可不认为墨寒会牺牲自己来救她这个冤家。

    所以,自己貌似真的是个起不到什么特殊作用的人质,简称没用。

    没用的人质,接下去就是撕票环节。

    在倒了一杯茶,夏卿月慢慢的喝,慢慢的喝。

    “你不害怕吗。”宦姬笑问道,“你可知道没用的人质会有什么下场?而你已经看到了我。”

    “没用的人质,接下来就是撕票!”对于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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