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尿不出来吗?不就是
唉,说一千道一万,来稳稳当当地看个病不就完了?好端端的抽什么风啊?这下可好,不但没教训了别人,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面子,连里子都要没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都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个许瑞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谁他娘的知道他还是个“仙人”啊!
“老天爷,什么时候仙人这么不值钱了?怎么就连一个茶楼跑堂的都能弄出一把飞剑来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独孤鹏云在心中暗暗哭诉道。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时刻不离谷立群,那种哀求、渴望的表情溢于言表!自从有了谷立群,他可谓是放开膀子、拼了命地“作死”,把那些以前欺负过他的纨绔子弟们统统得罪了一个遍!
若是这个依靠没了,他的世界里就好像突然失去了太阳,“光明”、“温暖”啥的统统会离他而去,而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报复,定然会疯狂地砸到他的身上!
“不作不死”,是独孤鹏云现状的最真实写照
听见许瑞的问话,谷立群也是一阵沉默,他是想追随对方没错,但总要有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才行。
但想了半天,却发现竟然词穷,根本就想不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
最后,他还是咬了咬牙,实话实说道:“不瞒道友,我想在修真之路上更进一步,但却又不愿加入那些宗门,所以,追随道友,借道友之力助我突破,是我现在最好的选择。”
说完这句话,谷立群的心中极为紧张,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瑞,就像一个刚刚表白完的追求者,在等着心上人的回答
“此事,我作不了主,还需征求一下家师的意见,你稍等。”说完,许瑞转身走进内厅。
见状,谷立群的心中更加忐忑——他师父也在这里?此人的修为已经如此之高,他的师父定然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他究竟是什么修为的?凝气期大圆满?还是筑基期?!
一想到对方有可能是筑基期的高手,谷立群的期待便更加强烈!
如果这个小郎中答应让自己追随他的话,那么,他身后的那个存在,才是真正的大靠山啊!
许瑞之所以到内厅,是因为陈墨交代过他,如果有急事的话,可以直接通过一枚玉牒找他,而这种联系方式,还是不要太过招摇得好。
这枚玉牒被陈墨植入了一个阵法,只要许瑞用灵力催动,陈墨便可以第一时间感应到。
同样的玉牒,牛娃手里也有一块,遇到紧急情况,或者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时,他也可以第一时间联系上陈墨。
这还是很久以前,陈墨在名禾酒坊看到天殿的两队修士间用玉牒传音,这才突然间想到,可以制作一些这种玉牒,作为与徒弟之间的联系之用。
毕竟,他的事情太多,对与自己亲近的人,不可能时刻都能照顾到,有了这种玉牒,便如同有了“手机”,只要有需要时,随时可以联系上。
这是陈墨给两个徒弟的“护身符”,好不容易收到这么两个好徒弟,他可不想他们有什么闪失。
以前,想要制作这样的传音玉牒,陈墨也是无能为力,但如今他的阵法造诣之高,就连天殿那些人都望尘莫及,制作这种玉牒,不过是信手而为罢了。
在许瑞的催动之下,玉牒发出一阵波动,片刻之后,只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徒儿,找为师有什么事么?”
这声音依然是那么温暖、柔和,仿佛整个春天,直接涌进了许瑞的心里。
“徒儿拜见师父!”听见师父的声音从玉牒中传来,许瑞立刻恭敬地说道。
“不必多礼,此番联系为师,定是有什么事吧?”陈墨又问。
“是的师父,外堂现在有一个凝气三层的修士”许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说了一遍,并且将那个修士想要追随的事情,都跟陈墨说了,然后,便是等着他的定夺。
“你去将那人唤来,然后将这枚玉牒贴在他的额头上,为师帮你看看此人的人品再说。”陈墨说道。
“谨遵师命!”应了一声后,许瑞出去将一颗心正七上八下的谷立群过了过来,并按照师父说的那样,将这枚传音玉牒贴在了谷立群的额头。
其实,陈墨早就在接到许瑞的传音后,直接瞬移过来,他之所以没有现身,还是不想暴露得太多,假如是自己突然到访也就罢了,像这种由徒儿主动联系的情况下,如果直接现身便显得太过突兀了。
先是散出一缕雾气,让谷立群陷入睡眠之中,陈墨便用一缕神识开始搜谷立群的魂,这种搜魂方式很温和,并不会对其造成什么伤害。
很快,陈墨便让许瑞将那枚玉牒拿开,然后淡淡地说道:“此子心性尚佳,收了也未尝不可,就留在你身边打打下手、跑跑腿吧,这样你也可以轻松一些。有时间我去找你,给你些丹药,先助他把壁障突破了。”
闻言,许瑞恭敬地回道:“谢师父!”
师徒二人又简单说了几句,陈墨便断开了联系,他的心里此时极为震惊——从谷立群的记忆里,他竟然又看到了一个类似于鬼灵门的存在!
而且,那个宗门同样是在月圆之夜举行什么仪式!
“这二者之间,莫非存在着什么联系?”想起曾经在给鬼灵门弟子搜魂时,天上的银月并非只因为鬼灵门的祭祀而变亮的那一幕,陈墨不禁在心中暗忖。
“若是如此的话,那个山谷倒是必须要去一趟的!”
第367章 唇枪舌剑 (第二更)()
由于谷立群天生对记忆路线比较擅长,再加上被那个黑衣修士带去时,心中极为兴奋,所以,他对一路上的标志性景物印象极深。
正是因为如此,陈墨在对其进行搜魂时,并没有费什么周折,便将那处山谷的位置准确地判断了出来。
那处山谷,距离玉丹宗大约还有两千多里的距离,是一处人迹罕至之地。
虽然修真宗门大多都是建立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但这个宗门却是更胜一筹,偏僻到如果不是有人带路,几乎就没有可能找到。
而且,这个宗门也是极为隐密,不仅那处山谷的入口极为狭窄,而且还被层层叠叠的植被所掩盖——不同于鬼灵门巨坑外面那种阴森萧瑟的样子,那个山谷的谷口却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只是,这却只是表面上所见的现象,以那谷口为界,真正算得上是内外两重天——外面鸟语花香,如仙境福地;内面却是诡秘恐怖,如坠九幽深渊
“菌丝网络虽然暂时还没能覆盖那里,但到达玉丹宗之日,也便等于是到达此宗门之时。”对于不能马上去一探究竟,陈墨虽然有些着急,但这却是没办法的事,他一刻也没有停止菌丝的延伸,只是因为那里距离太远了一些,数万里的路程,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即将赶到,已经是极为不易了!
若不是他现在可以自扩控制孢子的扩散,要想达到这个范围,至少要在三年以后才行!
就在陈墨计算着还要多久才能到达玉丹宗的时候,赫连星雨带领着天殿大军,已经来到了鬼灵门的护宗大阵之外!
虽然鬼灵门布置了隐藏阵法,但对于熟知他们底细的赫连星雨来说,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这里。
“吴门主,还请现身一叙!”赫连星雨朗声说道,言语中的内容虽然貌似颇为客气,但那语气却是极为冰冷,冰冷到就连终日生活在这阴森巨坑中的鬼灵门弟子们,也都不禁浑身一颤!
甚至于,有些修为低微的弟子,竟被赫连星雨的这一声大喝震得无法动弹,蜷缩在各自丑陋房子的一角,身体如同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这便是修为的差距,这种实力上的绝对碾压,如同苍穹压顶一般,让那些弱小的存在根本连反抗之心都无法升起丝毫!
“原来是赫连长老大驾光临,吴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赫连星雨的话音未落,吴常便已经从巨坑闪身而出,与其面对面地站着,中间隔着百丈之遥。
此时的吴常,再没有了平日里的冰冷,其双手轻轻一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向着赫连星雨行了一个平辈之礼——即使来人是天殿的长老,但身为一门之主的他,与之平辈相交也不算托大。
其实吴常早就发现了天殿的一行人,原本以为他们只是从鬼灵门附近经过,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来鬼灵门找他的!
不过,虽然这些人来得有些突兀,但他还是提前有了些准备,故而才能在赫连星雨刚刚喊出话来,便已经闪身而出。
而且,就在吴常现身的那一刹那,在他周身散出一圈淡淡的黑色煞气,将身下的巨坑完全封印了起来,如此一来,鬼灵门的弟子们便可以不受赫连星雨术法的波及,尤其是那些凝气期的弟子们,终于可以大大地松了口气。
“吴门主别来无恙。”见吴常的姿态如此之低,赫连星雨便也要走个过场。所以,他也轻轻拱了拱手,语气冰冷地说道。
“赫连长老此次来找吴某,不知所为何事?”此时,吴常心中的怒意已经滔天——无论是展盛之死,还是前面几十名弟子的失踪,再加上以前那些大大小小的是非恩怨,天殿可谓在鬼灵门身上一直“得寸近尺”,他还没有去找天殿理论,对方却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而且看那样子,还是一副难以善了的架势。
身居高位数百年,吴常的城府可不是一般得深,虽然心中怒极,但是面上,他却表现得极为和善,脸上始终都挂着淡淡的笑容,如果不是知道内情的人,根本就无法联系到他“鬼王”的身份。
“哦?吴门主不知我等因何前来?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赫连星雨的脸上现出浓浓的讥讽。
“赫连长老何出此言?我吴常做事光明磊落、顶天立地,断不是那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作派,还请长老明示,或许其中有着什么误会也说不定。”虽然吴常的怒火已经涌上了头顶,但他却依旧竭力地压制着。
此时,吴常脸上的笑容已经渐渐淡化,虽然对方代表着天殿,但如此咄咄逼人,却也让他极为不悦。
“你说什么?你还光明磊落?顶天立地?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身为鬼灵门这种龌龊肮脏、毫无人性的宗门门主,竟然还好意思说这两个词?这恐怕是我有生以来听见过的最大的笑话了!”赫连星雨继续讽刺着。
此话一出,他身后的那些天殿修士也爆发出一阵大笑,仿佛真的是在听笑话一般。
此时,藏身在混沌无影中的陈墨,也不禁有些佩服这个赫连星雨,都说舌头底下压死人,这个人不但是元婴期的高手,而且绝对是唇枪舌剑中的“武林高手”,这番话说出来,简直就是诛心啊!
“赫连长老,做人还是要留一线的,我吴常虽然与你修的不是同一个道,但最终却是殊途同归。虽然我不知道今天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但想必也是有你的道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我之间可能有着什么误会,我吴常向你保证,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天殿、对不起你赫连长老的事!”吴常的这番话可谓情真意切,甚至都举起一只手来,颇有一番发誓的意味。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绕弯子了,你把魑、魅二人叫出来,只要当场对质一番,你就什么都明白了。”赫连星雨见吴常在“装糊涂”,便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让吴常把人叫出来!
第368章 漂亮的尸傀(第一更)()
鬼灵门的魑魅魍魉四个长老,素来是展盛负责外部事务,其余三人一直都是在门中苦修,正因为如此,天华与赫连星雨才分不清当日那偷卵之人是谁,不过,以他们对鬼灵门的了解,那人肯定是其三大长老之一!
“赫连长老,你这可就有点过了,我那二位长老数百年来从未出过鬼灵门,如果你说的是其他人,我倒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若说这二人的话,我可以用性命担保,即使有什么误会的话,也断然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吴常信誓旦旦地说。
“多说无益,我还是那句话,把他们二人叫出来,咱们当面对质,如果不敢的话,你自然便是心中有鬼!”到了这个时候,赫连星雨已经没有了耐心,他不是来和吴常打嘴仗的,此番前来,定要给鬼灵门一番教训,甚至于,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既然如此,那我便叫他们出来,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最终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吴常的表情已然冰冷,即使他城府够深,但却也不可能任对方恣意妄为。
随即,他向巨坑里传音,将那二位长老唤了出来。
一见到其中的一人,赫连星雨的双眼便是一眯!
他抬手指向那人,声音冰冷地道:“就是你,说,那日是不是吴常派你去的?”
此话一出,吴常与那两位红衣长老均是一愣!他们面面相觑了一番,都不明白赫连星雨是什么意思。
起初,那位被指着长老面色一寒,浓重的杀机散发出来,仿佛就要冲上去,教训这个无礼之人。
不过,他虽然不认识面前之人,但却能看得出来,对方是天殿来的,便下意识地看了看吴常,见对方微微摇头,便冷冷地说道:“这位道友,在下鬼灵门大长老独孤卫,不明白道友此言是什么意思。”
“你们鬼灵门别的能耐没有,装傻充愣倒是蛮有一套的!门主如此,连长老也是如此!你还是莫要狡辩了,那日若不是你跑得快,再加用了不知道何种秘法,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抵赖吗?既然已经被我认出来,我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去一趟天殿,听候大人的发落吧。”
说出这些话时,赫连星雨也是面色阴沉,虽然天华当时并没有怎么责怪他,而是作为那一批守卫的首领,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将卵抢了,并且还生生引爆,这无异于打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对他来说,那绝对是一个奇耻大辱!
而且,他并不认为天华会这么轻易就让自己过关,等到鬼灵门此行完事之后,恐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