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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梅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听老头这么说,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木盒可比卫星电话还好用。
“介于郑先生目前的处境,为了不使林梅小姐受到牵连,同时保护林梅小姐的安全,先生希望这个木盒能够由林梅小姐保管,以备不时之需。”
“什么!?”林梅一下子站起来。
老头早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一如既往地说:“小姐不必害怕,以上只是郑先生的推测,只要林梅小姐按照平常的时间上班,让别人看上去郑先生依然住在此处,只是公务繁忙时常出门在外的样子就可以了。”
“不,我不是害怕,我的意思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应该是交给赵警官或者郭警官吗?交给我……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我只是他家的保姆……”林梅的声音越来越小。
白胡子老头微微一笑,说:“这是郑先生的指令,我们也只是按照指令行事,具体原因,我想只有郑先生知道了,我们要相信他,不是吗?”
“我自然是最相信先生!……”林梅一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耳根发烫。
“先生还交代,林梅小姐家政服务的工资依然不变,介于往后又负责事务所的接待和记录工作,按照市场价增加。所以,实际上一份很轻松的工作,郑先生对林梅小姐十分信任,还希望林梅小姐不要推辞。”
“信任……吗?”林梅红着脸低声嘀咕道。
“如果林梅小姐没有异议,请在协议书上签字,表示愿意接受这份工作,并且确认收到木盒。”白胡子老头指着协议书上一个地方,林梅不假思索便在指定位置签上名字。
白胡子老头收起协议,微笑着向林梅行礼,向林梅告辞。送走他们,林梅端详起桌上的盒子,它看上去还没有一本字典大,正如老人所言,是用一整块木料雕刻而成,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迹。
林梅打开木盒的盖子,里面空空如也。
“先生也真是的,什么都没交代就不辞而别了。”林梅把木盒放在桌子上,起身去厨房做饭,走到厨房门口才想起来,先生不回来,自己做饭给谁吃呢?
回过头,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冷冷清清,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厨房门口。
往后真的只有自己待在这里了吗?林梅这么问着自己,一股冷意缓缓由指尖朝心里滑去,前所未有的孤独感笼罩下来。
忽然,嗒的一声,木盒里传来一声脆响,林梅吓了一跳,本来还有点心惊胆战,但一想到这是先生给自己的,顿时又变得不害怕起来。她鼓起勇气,拿起木盒,一鼓作气打开,刚刚还空空的盒子里出现了一张白色的纸。
林梅拿出纸,纸很干净,上面龙飞凤舞的潦草字迹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她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连纸也抖的呼呼作响。
是先生……
《般若寺》前言()
安泰村后的将军山三个多月来每过午夜,明净的天空便会阴云凝结,天降雨幕,把整座山头盖的严严实实,那些白天隐藏在阴暗处的东西也开始出来作祟。
三个月来,在这座山上死了十几口人,郑浩临危受命前来调查此事。尸体无一例外,都发生了自然状态下不会出现的反应。结果发现,这一切的源头都要从三个月前三个外乡人的死亡开始说起。
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三个欺世盗名的暗贼偷偷潜入早已破败的般若寺,其中一人在般若寺里某处挖出来了某一样东西,结果中了邪似的,诱杀了一名同伙,之后另一名同伙也惨遭杀害,般若寺里常年干枯的井也在那一晚水光盈盈。。。。
三天后,三个人的尸体在寺庙后面的山沟里被发现,此后,像有人开了某道大门一样,人命案接连不断,连公安干警也束手无策。那一个个命案发生的夜晚,般若寺都会下起一段时间红色腥臭的雨,般若寺成为了血寺,那个夜晚被街头巷尾称为“血寺之夜”!
就在郑浩进入调查的将近三天后,在一个风雨大作的夜晚,一个赶夜路的前往边远山区支教年轻教师意外跨入了雨幕,走进了被死亡缠绕的般若寺,在这里他将遇到形形色色前来避雨的人,有江湖术士,有走私药农,还有一言不发的蒙面人,而于此同时,盘踞在般若寺里的冤魂怨鬼也对这行人虎视眈眈。。。。。凶案果然再次发生了!但是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即使是鬼魂作祟凶手又是藏在哪里?郑浩如何让死人说话?
直面血淋淋的恐怖!
后来,众人才知道,般若寺起先并不叫般若寺,它有另外一个骇人听闻的名字!而这个名字是不是揭开“血寺之夜”的关键线索?
而就在般若寺凶案未破,在般若寺的部分人当中,一个秘密的计划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这个计划到底和“血寺之夜”有何联系?会不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
所有一切的谜底都藏在接下来的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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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雨幕()
棺材盖被一把撬开,里面腐臭闷浊的气体立刻从缝隙里喷涌而出。
郑浩把脸伸到棺材上方,趴在棺材边沿上,打开手电筒,投下一束亮光,兴致勃勃,像看着一道刚刚出炉的菜一般看着棺材里的尸体。
“真是稀有,这具尸体也发生同样的反应。”他兴奋地说,身后寂静,并没有如期待的那样得到回应,他回过头,看到那两个人已经退得利棺材远远的,用手帕紧紧地捂着嘴鼻,脸色很难看。
“你们没事吧?”郑浩担忧地问,把手里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巴,馒头硬邦邦的,他咬的很用力,整个房间里都是牙齿相互碰撞咀嚼的声响。
“没,没事。”年轻的村长呼吸困难地说,他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要么就是郑浩疯了,在这种场合里还能吃的下东西的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脑子有病。
村长林文彬很年轻,才三十出头,尽管读的书不多,却对处理村里的事务很有一套,长期处理各种文件,恶劣的办公条件让他戴上了厚厚的镜片。这一次如果不是那些警察实在是在令人失望,侦办了几个月不但没有得出结果还把村子闹得鸡飞狗跳,而且期间又死了几个人,他绝对不会听信朋友的话把这样一个……(该怎么形容呢?怪人还是不受世俗约束的奇人?)请来。
在林文彬看来,郑浩太年轻了,而且左眼看上去是瞎了,用一块黑色的眼罩遮住,让他看上去不像侦探,更像电视里的海盗。而且,郑浩轻浮的性格也让一本正经的林文彬感觉很不舒服。如果不是郑浩强词夺理坚持要看一遍所有尸体,他们早就在天黑之前下山了。
林文彬意味深长地朝身后的朋友看了一眼,朋友还回来的目光还是老样子,难受却十分坚定。林文彬苦笑了,世上杰出的人往往有一些古怪的毛病,他记得一个画葵花的画家就是个神经病,但是那些画现在都挂在世界知名的博物馆里展出呢。也许眼前这个津津有味吃着馒头开棺验尸的人也是如此吧!
所有的尸体都被暂时安置在半山腰的破庙的一间空房间里,从这里到村子要翻过一个山头。寺庙周围树木茂盛,月光下影影绰绰,山风吹动着破窗上残存的帷幕,整个房间里布满厚厚的灰尘,天花板上结满了蜘蛛网,几盏手电筒是唯一的光源。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大晚上还留这种地方。
“我确认一下。”郑浩问村长,“你说所有人命案都是三个月前开始的?”
“对……”村长有点受不了了,他身后的朋友早就受不了弥漫在房间里令人作呕的气味想要出去,但一想到破庙的各种命案就打消了念头,觉得还是几个人待在一起安全些。
郑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带头从房间里走出去,身后的两个人像得到了解脱,提着手电筒急忙离开这间令人后背发凉的屋子。
古寺幽幽,今晚月色凉爽,万里无云,虫鸣恬适,站在寺前的空地上,呼吸着山间清新的空气,只叫郑浩心旷神怡。他回过头,看到那两个大男人脸色发白,像是害怕什么东西随时会跑出来一样。
郑浩举目四望,虽说这寺庙破破烂烂,看上去没有什么人气,但也不是那么阴森恐怖,两个人竟然给吓成这样。不过这倒也不出乎郑浩意料,刚刚看那些尸体发生的反应都不是自然情况下能够产生的,见所未见,十分古怪,这座寺庙里有些非同凡响的蹊跷也就不足为奇,而且,刚刚在棺材板上发现的一些痕迹让他有些在意,不可掉以轻心,必须让这两个人先离开破庙。
此时林文彬和随行壮胆的朋友都已经是汗如雨下,看天色,再过一会儿就要午夜了,再不下山,恐怕凶多吉少,结果郑浩此时竟然要挟起林文彬来。
“林村长,要不现在你给我说说这庙的事?先前你好像有事没说完啊?”
林文彬一愣,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不该问的你别问,跟案子没关系。”
原来,先前上山的时候,林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