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探灵之天机秘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山海探灵之天机秘道-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学霸呐!时间不早了,不去吃饭食堂要关门喽!”

    女孩正要走,男孩突然翻起书包,女孩听见揉塑料带的声音。

    “答应你的……”男孩拿出了一小串的朱砂雕刻,勾玉的形状,正面雕刻的是女孩最喜欢的兰花,背面是古风十足的“阮”字,女孩的名字叫阮慧玲。

    “你刻的?另一个呢?”女孩接过朱砂勾玉。

    男孩的脸涨的通红,“没有了。”

    “那我不要了。”女孩说着展开男孩的手掌,把勾玉放到他的手心里。

    “不要算了。”男孩低着头,把勾玉握在手心里。

    女孩站在男孩身边,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得见远处食堂的笑声。

    男孩的手在书包里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另一只相同的勾玉,勾玉的背后刻的是“胡”,男孩名字胡如康的第一个字。

    “拿来。”女孩伸出手,这时楼道口想起了班里同学的笑闹声,“快点,他们要回来了。”

    女孩见男孩没有反应,自己打开男孩的手掌,把有“阮”字的勾玉拿走了。

    “很漂亮,真的是你刻的?”外面的火烧云已经褪去,女孩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几许。

    “嗯。”男孩几乎完全把头埋进书包里了。

    “滴答!”一丝雨点掉落在玻璃上,男孩的脸上也些许湿润。

    两人看向窗外,晚霞红火的天空正飘飘渺渺地下着小雨。

    “太阳雨。”

    “狐嫁女。”

    两人不约而同脱口而出,视线撞在了一起,女孩脸上掠过了一缕红晕。时间仿佛在此时变得羞涩于流动。

    同学熟悉的说话声已经到了门口,女孩小声地说了句谢谢,这时,同学从教室门口进来了,男孩急忙趴在课桌上假装睡觉,尽管肚子饥肠辘辘,叽里咕噜直叫。女孩匆匆朝自己的位置走过去,脸发烫,耳朵轰鸣,对同学的问候充耳不闻……

    女孩轻轻抚摸着戴在手腕上的朱砂勾玉,轻微的颠簸把她从回忆里拉回行驶的轿车内,雨点滴滴答答地打在面前的玻璃上,上面映照出的自己的脸,憔悴无神。

    “这几天村里出了一些事,老爷是希望小姐暂时不要回去的。”老司机德叔在前座看着后视镜说。

    “没事的。”慧玲心中莫名地拂过不安。胡如康请假回家已经五天了,她没有一刻不在等待着放假,他不告而别还是第一次,漫长,漫长,漫长的一周啊。从父亲那里听说村子里出了事情,问是什么事情他又不说,而如康也在村子里,这怎么能让她不担忧。

    车子突然急刹车。

    “怎么了……”慧玲抬起头从挡风玻璃看向外面,正好看到一团炭火从山路的拐角里出来,接着,一个带头的蓝布衣的老人戴着斗笠从拐角也出来了,手里提着铁灯笼似的东西,那炭火就是在灯笼架子里燃烧。

    那老人被忽然出现的轿车吓了一跳,很快缓过神来,从手提的红色塑料袋里掏出一瓶东西,往炭火上浇了一点,那火焰顿时蹭蹭窜起来,不一会儿,一股汽油味飘进了车子里。

    “小姐,快把窗户升起来。”德叔的语气转眼间变得急切起来。

    “为什么?”

    “快点。”德叔示意她不要多问,招呼着快点动手。慧玲只好照着做。

    玻璃刚刚升上去,几片白色纸钱便从拐角后面飘出来,紧接着是引魂幡,后面举幡的人,一整支披麻戴孝出丧的队伍从车子旁边缓缓经过,八个汉子抬着雕金花的大黑色棺材,死者的亲人紧随其后,面色凝重,皮肤苍白,雨水顺着头上的帽子滴落下来。

    “可怜呐。”慧玲听见德叔囔囔地说。

    让慧玲比较在意队伍的一个穿红色卫衣的小女孩,她看上去只有五岁左右,齐眉的刘海,明亮的大眼睛,静静地被她妈妈抱在怀里,脸上的表情和周围做作低沉的神情浑然不同,她的眼神是那么清澈,专心地摆弄着妈妈的头发。她的妈妈年轻貌美,白色的丧服让她看上去有一种独特的魅惑,眼里的伤感和茫然的神情更增加了这种吸引力。

    “可怜啊……”德叔叹了口气,他看出了慧玲的对那母女的在意,“刚娶不久的老婆,手上抱的是他女儿,在那样的家门里,这辈子估计都不能再嫁了。”

    这时候,慧玲认出了一个面容削瘦,形如行尸的中年男人,他叫沈建国,沈家的二当家,和阮慧玲的爸爸是经常来往的生意人。如果他在队伍里,那么也就是说,死者是:

    “沈大伯他……”慧玲满脸期待地看向德叔,德叔缓慢而稳重的点头打破了她的幻想,眼泪从慧玲眼里夺眶而出,“什么时候……”

    “也就前两天的事,老爷担心影响你考试所以就不打算告诉你,唉……”德叔看队伍逐渐减少,便开动汽车。这时,忽然一个机灵,他立刻眯着眼睛朝车子外面看去。

    在车对面的野草丛间,一个弯腰驼背的人,披着厚厚的麻布,拄着树根手杖,看不清面容,但能感受到黑暗下有两束正锥子似的目光正冷冷盯过来。

    德叔感觉他能看穿整辆车内部。

    一辆满载生猪的货车从车旁缓缓驶过,刚才经过仪仗队的时候,整辆车的猪不明所以地叫了起来,喷着臭气,在脏兮兮的铁笼子里四处乱撞,把货车震得摇摇晃晃,车轮差点在山道上打滑。山道的另一边就是陡峭的悬崖,滚落下去,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终于,生猪安分了下来,仪仗队也走远了。

    货车过后,德叔再看草丛里,那里人影已经没有了。

    慧玲在后车座默默流泪,德叔叹了口气,数了几颗套在离合器上的念珠,嘴里念念有词,几分钟后,车子缓缓发动,朝山下的乌木小镇驶去,那里浓雾笼罩。

第五章 风云再起() 
风冷飕飕地从庙门灌进来,让守灵的人染上了一身湿寒。

    大棺材摆放在庙正中,亲人们按照辈分轮流守夜。再过两小时,沈大当家沈建宇的遗体就要在庙后不远处的风水宝地下葬,沈家各亲朋好友此时还在庙里的厢房里休息,过一会儿要跟沈建宇做最后的道别。

    吴念君每一夜都守在沈建宇的身边,今晚轮班的三叔夫妇在墙边靠在一起睡着了。虽然身为沈建宇的妻子,但吴念君是家族长一辈中年龄最小的,与沈建宇相差十三岁,在这样的家族里生存下来并不容易,女儿沈玲的出世才让她感觉没那么孤独。

    吴念君不知道自己烧了多少纸钱,火盆里的火从没有熄灭过,这样会让她暖和点。

    “妈妈。”沈玲从走廊里走出来,揉着惺忪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不多睡一会?”念君把女儿抱进怀里。

    “叔叔说该跟爸爸说再见了。”女儿靠在母亲的怀里说。

    “哪个叔叔?”念君警觉起来。

    沈建国干瘦的脸从走廊的阴影里出现,他踱着慢半拍的步子朝念君母女走过来。念君下意识地将女儿抱紧一点。

    “二哥。”念君小声地招呼。

    “嗯。”沈建国鼻子里哼了一声,蹲在吴念君对面。他从地上挑了叠纸钱,一张一张地往火盆里烧。

    “晚上冷吗?”沈建国低沉地问,小眼睛瞄了一眼角落里呼呼大睡的那对夫妇。

    “还好。”吴念君简短地回答。

    “世事无常,能放下就放下,不要太难过。”沈建国语气温和,看了一眼旁边的棺材,“很快就入土为安了。”

    “谢二哥。”

    “小玲明年就可以上学了吧?”

    “嗯。”

    “我看有一所不错的学校,小玲会喜欢的。”

    沈建国想去碰沈玲的脸蛋,吴念君抱着她往后一缩,躲过了。

    “劳二哥费心了。”吴念君淡淡地回答。

    沈建国像受到了羞辱一般,嘴唇紧闭成了一条缝,脖子涨成猪肝色。他用力地站了起来,把吴念君吓了一跳。他俯视着眼下的母女,冰冷的像尊石像,猛地一转身,朝走廊深处大步走去。

    睡觉的夫妇一下子被惊醒了,看到沈建国正满怀愤怒地离开,以为是在生自己的气,急忙抢到火盆旁边,一边烧纸,一边责怪吴念君没有及时叫醒他们。吴念君只是安静地抱着女儿,把头埋进女儿散发着清新香味的头发里。

    “哇啊啊啊啊啊!”沈建国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

    “发生什么了?”三人吃惊地抬起头朝四周张望。

    “砰!”走廊里什么东西撞倒了,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大厅里的四个人聚在一起朝走廊里探头看去。

    走廊里的黑暗浓如深墨,沈建国刚刚就是走进了这条走廊。

    黑暗中的脚步声混乱慌张,仿佛有人在摆脱什么东西的追赶。

    “快来人哪!快来人哪!”沈建国的身影突然从黑暗里冲出来,把吴念君和三叔老婆吓得叫了一声。

    沈建国跑到走廊和大厅交界的地方的时候一下子不动了,要爆出来,惊愕地看着大厅里的人,嘴巴张成一个o型,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没来得及喊出来,这时,听到叫声的人出现在沈建国对面的另一条走廊上,他们一看到沈建国奇怪的表情全都愣住了。

    “救……我!”

    沈建国的叫声还没落地,他的身体四肢张开成一个“大”字,腾空飘起,仿佛他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以惊人的速度吸进黑暗中,一瞬间,他的所有动静在走廊深处戛然而止,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随即传出来,过了一会儿,小庙里恢复为死一般的寂静。

    ——————————————————————

    “空空空!空空空空!”旅馆的大门外有人敲门。

    “吱嘎——!”门上的小窗打开,露出一张老妇的脸。郑浩向老人说明来意后,老人的脸从小窗后消失,不一会儿,大门开了,郑浩刚走进门里,一辆闪着红蓝灯的巡逻车就从街上缓缓开过。

    郑浩环顾四周,旅馆是由农家小院改造的,一进门便是直见屋顶的大堂,两边是通向各个房间的走廊。现在将近午夜,只有大堂灯火通明,大堂的角落里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未完工的针线活,桌子下面卷缩着一只白色的小猫。

    一股卤肉的香味飘进了郑浩的鼻子里。老人从厨房端来冒热气的饭菜放在大堂正中的圆桌上。

    “老郭给你准备的,我刚一直放在蒸笼里热着呢。”老人慈祥地笑了,放下饭菜后便回到角落的桌子上继续做针织。

    郑浩饥肠辘辘,全身潮湿,三口热汤下肚,精神顿时回来了七分,也顾不得形象,放开了吃,把碗筷敲得“当当”响,老人期间抬头看了看他,只是微笑不说话。

    郑浩好久没有在工作之后吃到这么香的东西了,茶足饭饱之后十分满足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老人过来收拾碗筷那道厨房。

    “查到了什么没有?”

    郑浩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一看是钟玥。郑浩吃惊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哦,还好。”郑浩支起身。钟玥在他对面坐下,她穿着白色的长裙睡衣,上面有小花点缀,完全是和严肃气质不搭边的打扮。

    “我在村里转了转,经过镇文化馆的时候他们正好要关门,我抓紧时间进去看了些资料,然后就回来了。”郑浩端详着钟玥,“你也住这?”

    钟玥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

    “尽管有点冒失,但我想问你个问题,你是什么人,至少警察的身份是假。我经常和警察来往,是不是警察我一看就知道。”郑浩注意着钟玥的表情,但后者静如止水,没有丝毫反应。

    “好吧。”郑浩有自己的打算了。

    钟玥嘴角微微一翘,平静地说:“即使你去问郭兴,他知道的不比你多。”

    郑浩颇为惊讶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眼睛深邃得如同湖泊。

    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滚雷在毫无征兆在空中炸响,连屋宇似乎都在震动。

    急促的敲门声接踵而至。郑浩有种不好的预感。老人从厨房里匆匆赶出来开门。

    “出事了!”郭兴穿着雨衣,全身滴水,一见到两人便大声说。

    “又一个人失踪了,是个叫胡如康的男孩,他的父亲十分钟前报了警,步祥已经赶了过去。”

    两分钟后,三个人坐进呼啸的警车里,小刘开车,朝案发地点飞驰而去,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路灯飞快地后退。

    警车很快从大街道转进一条小巷子里,巷子中央已经停了一辆警车。

    三个人穿好雨衣,每人拿了把手电筒从车上下来。等在车外面的警员立马迎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了?”郭兴低沉地问。

    “文警官正派人四处寻找,他让我在这里等你。”

    “边走边说。”郭兴大手一挥,那个警员急忙在前面带路,原来警车前边还有一条更窄的小巷,车子进不去。四个人鱼贯走进窄巷子。

    “失踪的男孩叫胡如康,现年十七岁,在城里一重点高中就读,学习成绩优异。近一周以来一直请假在家养病。大约一个小时前,胡如康病情恶化,父亲胡建仁急忙到外面请医生。胡建仁刚走不久,胡如康便对母亲说要喝粥。胡如康得病以来全身水肿,一直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林萍一听,马上下厨为儿子熬粥。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胡建仁带着医生从外面回来,结果刚一进屋,便发现儿子的床上是空的。闻讯从厨房赶来林萍也被吓了一跳,由于外面雨大,她没有察觉到房间里动静。由于最近接连发生两起失踪案,胡父在房子周围查找无果之后立刻报了警。”

    郭兴脸色沉重,沉默不语,径直走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房屋。

    “和于晓曼得的病一样啊!”郑浩低声说,钟玥看了他一眼。

    胡家进去先是一个院子,院子地面泥泞不堪,围墙很高,爬满常青藤,院子左右分别是厨房和卫生间,正对院门的是住房,一个警员正提着手电筒四处查看。胡如康的母亲坐在大厅里抹眼泪,胡父低垂着头坐在她身边。客厅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奖状。

    郑浩一进门,便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