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能改变他才跟着叶师傅才学拳两个月而已,也不能说叶师傅敝帚自珍,毕竟旧时候,很多学拳的人一辈子就只能学一套小念头,欲学寻桥、标指而不得!
叶师傅能够把三套拳教给朱平安已经足够回报朱平安这两个月的付出了,至于传授咏春更深层次的东西,叶师傅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朱平安呢,暂时也不着急,他知道想要学到内家拳的精要不是那么简单的,他所能想到的能够学到内家拳的师傅,只有叶师傅这里是最容易的了。
其他如黄飞鸿、霍元甲虽然都有收徒弟,霍元甲还建立了精武体育会,但是都是拜师简单而真传难得。
黄飞鸿倒是交出了一些出众的徒弟,但是黄飞鸿是那种很传统的师傅,找他学拳不在宝芝林当三年学徒,基本也就能够打一套工字伏虎拳。
霍元甲那边呢,他虽然建立精武体育会说是抛弃门户之见,但是能够叫得出名字的徒弟也就那么两个半,刘振声、陈真以及霍廷恩,那半个是霍廷恩,前两个还都是带艺投师。
只有叶师傅,咏春拳“起于严咏春,衍于梁赞,传于叶问”,叶师傅开香港咏春门庭,教拳二十余年,很是出了一批杰出的弟子,这些弟子将咏春拳发扬光大,流传海内外!
所以,叶师傅是真的有用心教拳的,教真功夫的。
说起来,朱平安学拳时间尚短,却已经学拳了三套拳,已经很不错了。比如黄粱他们,也学了近两个月,现在还在练小念头和帧�
按照叶师傅的想法,他们每套拳最起码要练三个月,才会教新的东西,这样算起来,黄粱他们出师,最快也得三到五年的时间。
所以,朱平安暂时不能急,他每天就按时到天台去练拳,顺便指导师弟们。
朱平安在三套拳的造诣上面都大成了,指导师弟们绰绰有余。因为师母距离预产期也就一个多月时间了,叶师傅这个老婆奴就每天迟到早退,赶回家去伺候老婆。
教拳的事情,基本上都交给朱平安负责了。
“中线理论,是咏春拳的基本心法。所有的出招收招,都不能离开中线!”这天下午叶师傅又早退了,朱平安在天台指导着师弟们练拳,“太极拳里面有一个心法叫做“练拳时,用意不用力”。咱们咏春拳也差不多,练拳的时候要放松,不要那么僵硬……”
其实,教师弟们练拳,对于朱平安也不是没有帮助的,在给师弟们讲解的时候,也加深了他对咏春拳的理解,尤其是以前通过小说、影视剧知道的格斗技击理论,虽然是不同的拳法,但格斗技击都是相通的,让他能够将这些理论融入到自己的格斗当中来。
可惜,这些理论都属于“武”的范畴,只能提高朱平安的技击格斗的能力,对于身体素质的提高没有多大帮助。他练了两个月的拳,到现在力量止提高了0。3,敏捷也只提高了0。1。
身体素质到了朱平安这个阶段,常规的锻炼,对于身体素质的提高真的很有限了……
“你们谁是叶问呐!”师兄弟们正练拳练得起劲,三个烂仔摸样的人闯上了天台,为首的一人气势汹汹的问道。
师弟们看了看这三个看着就来者不善人,转头看向朱平安,师傅不在,这里大师兄说了算。
“我师父不在。我是他大弟子。有什么事情,你们跟我说!”朱平安从师弟们身后走了出来,对几人道。
其实看到这几人,他就已经反应过来了知道是什么事了,我说黄粱今天怎么没来呢,原来是和郑伟基打架,被人家给抓了。
那为首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你师弟黄粱打伤了我们的兄弟,去告诉你师傅,让他拿钱到李记鱼档来赎人!”撂下这么一句话,他带着两个小弟回身便走——不敢就呆,没看到这里十几号练拳的青年吗,不管人家练的什么拳,厉不厉害。打万一动起手来,他们三个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大师兄,怎么办?”几个烂仔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等他们飞快的消失在楼道口,站在朱平安旁边的王坤才带着几分惊慌道。
若是打架他们不怕,可要是说到钱,这二十几个师兄弟,都是贫苦人家出身,好几个人学拳的学费都是找朱平安借的。
朱平安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喝了口水,“没事,我去找师傅,一起去看看。
若事情是阿梁的错,交钱赎人我没二话。若是对方的错,没事找事,咱们咏春门也不怕他们,我和师傅就砸了那个什么鱼档!
你们继续练拳。”
若只是赎人的话,朱平安一个人去就绰绰有余了,就是砸了李记鱼档也够了。
但鱼档大战,引出了香港的另外一位武学宗师——洪震南,进而引发了茶楼比武。叶师傅怎么能不到场。
离开天台,朱平安来到师傅家中,因为师母也在,未免她担心,朱平安只说武馆有事,把叶师傅叫了出来,然后才跟叶师傅说了黄粱被抓,对方叫他们拿钱赎人的事情。
叶师傅当即跟师母说了一声,去武馆办事,然后便带着朱平安往鱼档赶去。
路上叶师傅也跟朱平安表达了对这件事情的相同看法,就是如果要拿钱赎人的话,还要朱平安破费。
朱平安说,钱不是事儿。
鱼档所在的鱼市在靠近深水埗码头的位置,师徒二人走了十几分钟才来到鱼市,又在许多招牌中找到了李洪记的招牌。
两人走进李记鱼档,他们不认识叶师傅,但看守黄粱的那人之前去天台传过话,认出了朱平安,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一旁喊道,“基哥!”
正在玩牌的郑伟基抬起头来,得到小弟的示意,看向师徒二人。
叶师傅向他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又打量了一下叶师傅,“你就是他师傅啊!”
“没错。”叶师傅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黄粱,对郑伟基道,“这位大哥,我想这次纯粹是误会而已,有事慢慢说嘛。可不可以先把我徒弟放了?”
郑伟基看叶师傅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便从对看守黄粱的那小弟道,“把他放出来。”
黄粱被反绑着手,从鱼池里面被拉了出来,然后被对方一推,推到了师徒二人面前。
“阿梁,你没事吧!”叶师傅打量了一下黄粱,关心道。
“师傅,大师兄。”黄粱除了之前比武被打了脸,伤倒是没有,就是被关在狭小的鱼池里面,腰有点酸,他伸了伸腰,咧嘴道,“没事。”
“你怎么把人打伤了呢?”得知黄粱无事,叶师傅便训斥道。
黄粱轻蔑的看了一下郑伟基,桀骜道,“我跟他讲手切磋,却不够我打。关我什么事?”
第 65 章 大战鱼档(求收藏!)()
必须得承认,黄粱毕竟才练拳两个多月,和郑伟基相比,只在伯仲之间,郑伟基是伯,黄粱是仲。
只是郑伟基运气不好,小巷比武的时候,他不小心踩到了一个铁盒子失了重心。高手相争分毫必争,伯仲相争也差不多,所以黄粱抓住郑伟基的破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而且还得理不饶人。
于是黄粱也被郑伟基的几个小弟按在地上摩擦了。
所以,黄粱的话让郑伟基十分恼怒,他一下子冲了过来质问道,“你说什么?我打不过你!”
“不要太冲动……”叶师傅连忙伸手示意,然后苦口婆心的劝解道,“你们都是年轻人,有时候互相切磋,少不了会有一点损伤。”说着,叶师傅抱了抱拳,“改天我专程拜访你师傅,跟他交代清楚。请问,你师傅是哪位?”
“你管我师傅是哪位?”郑伟基猖狂的道,“总之比你厉害!”
叶师傅虽然一直待人谦和,但是被一个小混混这么轻蔑,脸色一沉,这算不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说了那么多,有没有带钱来?”郑伟基还有些不耐烦。
“没有……”叶师傅沉着脸道,这事已经弄清楚了,不是黄粱的错,而是对方理亏。虽然朱平安这个大弟子不差钱,但是也不能花冤枉钱啊!
郑伟基听叶师傅这么说,顿时拍了一下两边的小弟,小弟们得了老大的示意,顿时向着师徒三人围了过来。
“不要这么冲动啊!”叶师傅抬手制止道,然后将黄粱拨到身后。
“大师兄,快,帮我把绳子解开!”黄粱连忙翘着被绑得双手对朱平安道。
“打他!”朱平安正要帮黄粱解绳子,那边郑伟基就大喊了一声,顿时鱼档的小弟们便一窝蜂的向着师徒三人冲了过来。
朱平安这边也有两个鱼档小弟举着拳头打了过来,他来不及给黄粱松绑,转身一个膀手架开一个拳头,然后一个日字冲拳打在对方的脸上!另一个拳头劈了下来,朱平安飞快一个正踢,踢在对方肚子上!
朱平安可不是叶师傅,生死相搏还游刃有余,朱平安毫无保留直接下了重手,所以被打到的两个人一个头一蒙,晕倒在地,另一个则抱着剧痛的肚子,把中午吃的东西的全都吐了出来。
“弯腰!”耳边突然传来叶师傅冷静的声音,朱平安连忙一个弯腰,一个虾笼从头顶飞了过去,打在外面冲过来的一个小弟的胸口。
直起腰转过身,叶师傅已经将七八人全部打回去了,郑伟基亲自动手,直接被叶师傅一个“右技肘”拍飞,摔在了后面几个小弟身上。
被叶师傅两招打倒,郑伟基感觉颜面大失更加怒了,也不管后果下令道,“砍他!”
鱼档的一众人顿时拔出藏在鱼篓鱼池之间的片刀、钢管等各种拿手的武器,并且从鱼档其他地方也冲出一群小弟,举着武器冲了过来。
“阿安,照顾阿梁!”叶师傅左右看了看,对朱平安道,
朱平安举着问路手,站在叶师傅右边,看着外面冲过来的几个鱼档小弟,“师傅,您放心!”
“大师兄,快想办法帮我把绳子解了!”黄粱连忙跑到朱平安这边,焦急的道。
“等等!”朱平安说了一声,三把片刀便先后想着他砍了过来!
朱平安一侧身,让过了三把凌厉的片刀,抄起地上的一个虾笼,砍在三只握刀的手上,三只手顿时拿捏不住片刀,手一松三把刀就掉在了地上。
朱平安鱼栏一个横扫,把三个人拍得撞在后面冲过来之人的身上。
“阿梁!”朱平安叫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把片刀。
“师兄!”黄粱连忙跑了过来,绑着的手对着朱平安。
朱平安用刀割开绳子给黄粱松了绑,黄粱连忙背靠着朱平安活动手腕。
“跟着我!”旁边传来叶师傅的喊声。
朱平安转过头去,叶师傅此时将面前的七八人打倒,举起地上用木头做的鱼池挡板,挡住几把看向他的片刀,然后硬顶着几个人往鱼档外冲去!
“走!”朱平安对黄粱说了一声,跟着叶师傅往外面跑!
他没有学过刀法,但高达21的敏捷,让他在片刀从中游刃有余,他反拿片刀,以刀背迎战,或扫、或砍、或撩,而且还没有留手,虽然使用刀背砍人,但也将围上来的五六个鱼档小弟打得连连后退,抱着被砍的敌方练练惨叫,难以再战。
两人跑出鱼档,叶师傅手中的木挡板左推右扫,打得一众鱼档小弟无法近身。
但是因为叶师傅手下留情,所以被他打倒的人只是痛了一会儿,然后就鼓起血勇,拿起武器继续加入了战团,将师徒三人给包围了。
并且在两旁的鱼档之间,还有更多的人挥着武器,喊打喊杀的往这边冲来。
“师傅!”朱平安和黄粱来到叶师傅身旁,师徒三人便背靠着背,与周围的鱼档小弟对峙。
叶师傅挥着木挡板,吓得左右见识过叶师傅厉害的人不敢轻动,“阿安,阿梁,你们没事吧!”
“没事,师傅。”朱平安举着片刀,左右需指面前的鱼档小弟。
“我也没事师傅!”黄粱举着一个虾笼,左右威吓,“师傅,原来你真的可以一个人打十几个啊!”
“你不是废话……”朱平安道,“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我们,如果不是师傅手下留情,就这些臭鱼烂虾,师傅早就杀出去了!”
“跑得掉再说喽……”叶师傅倒是依旧气定神闲,“你们俩,要跟紧我!”
朱平安两人连连点头。
“愣着干什么!干他们啊!”郑伟基手里拿着根两米左右,手臂粗细的竹竿,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怒喝道。
“杀!”一众鱼档小弟大吼一声,挥着片刀就杀了上来。
“笃笃笃……”叶师傅把木挡板一架,三把片刀砍在上面,他用力一转,将木挡板转了过来,三把片刀也被跟着带了过来,他抓住两把片刀架住木挡板,抵住对面的三个鱼档小弟,连出几脚,将几人提到。
“跟我走!”叶师傅取下两把片刀喊了一声,便将双刀反拿,也已刀背迎战,当先往鱼市的出口打去,双刀刀光霍霍,摊、枕、耕、滚……如果不是叶师傅手下留情,已经有人喋血了!
朱平安和黄粱闻言连忙跟在后面,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左挡右扫,使得鱼档一众人没人能够近身!
师徒三人且战且走,眼看快要打到鱼市出口的牌坊了,一群人又手拿棍棒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金山找。
“金山找?!”叶师傅看到金山找也十分诧异,看对方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还以为他是过来给鱼档众人助拳的,连忙举刀戒备。
金山找原本的确是准备来给郑伟基助拳的,听说有人在“自己”的底盘上闹事,而且还把阿基他们打得没有还手之力,金山找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冲了过来——毕竟自己还得靠阿基的师傅洪震南吃饭呢!
不过,当他看到闹事的人是叶师傅这个老朋友的时候,顿时一惊,再看到后面郑伟基等人追杀了过来,大喊了一声,加快脚步从朱平安三人旁边跑过。
冲到郑伟基等人面前,金山找连忙耍了一趟拳,然后双手一张对鱼档众人大喊道,“不许乱动!”随他跟来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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