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吾不想说话的时候,他就猛然一拍旁边的桌子,厉声就责问道:“这到底谁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你们要不问,我去找二哥问个清楚!”
说着还真动身,徐盛见着这个宝贝儿子火爆脾气上来,当即也不再犹豫下去,当场就脱口而出道:“我知道你想护着你二哥,问题是他真的私藏着某只妖魔邪魅,抓捕吃人妖魔事小,要怎么隔绝两者的联系才是最关重要的,他现在就像是个疯子一样,任谁都不肯靠近,一直大吵大闹要出去,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
什么吃人妖魔事小?叶青和徐松楞了一下之后,就见叶飞扬也来帮忙补充道:“吃人妖魔之事是否与徐正有所关联,我们并不清楚,但是他本人确实沾有妖魔气息,而且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差,徐叔叔才会请我们来劝止徐正。问题是他本人意外的偏执,不肯将实情告诉给我们,而且这个消息也误传到外面,徐叔叔为了徐正的安全,就软禁起他来。”
叶青听到这里也明白这个徐正就是徐松二哥,说实在,徐家里的人,能有印象的,也就徐若兰,那也是因为她确实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再大一点的,自己太小了,也没那时候的记忆了,随即也明白这话里面的意思,当场表明般问道:“那也就是可能是两码子的事,只是消息传出去,加上各种巧合,而导致徐松二哥跟吃人妖魔的事件联系到一起?可是这事也不至于让徐家的管家冯老跑到天龙城一趟告知徐松啊!”
“冯老?”徐若兰楞了一会,然后才对叶青说道:“冯老上两个月已经退休不做管事了,他这是怎么跑到你那边的?”
只是这个疑问产生,并没有维持多久,徐松算是明白过来冯老过来找自己的原因,现在既然老爹老姐都在这里,也把事情告诉了自己,他也没可能隐瞒刚才的想法,非常无奈的说道:“恐怕是想让我过来之后,想办法将二哥救出去而编出一个谎言来,又或者是想让我跟二哥单独的接触一下,他有事会交代我做吧?你们不要跟来,我去找二哥谈谈!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走他的。”
也就只有这个缘由,让冯老风尘仆仆过来找自己,可是他说不了实话,而实话就是二哥真的缠上了妖魔邪魅,如果自己是抱着救二哥的念头回来,按照剧本发展,肯定会先来看传言“快被打死的二哥”情况,而不会询问了事情经过。
“不要急啊你,我们还有一部分事情还没理清呢!”叶青喊停住了徐松之后,没有将重点忘记,再次对着叶飞扬询问道:“那吃人妖魔又到底是怎么回事?都已经在几个城镇发生过了,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而且,你们想到的,都是什么狗屁办法?自主的献上祭品?又承诺什么时候抓到人?这种事情,怎么都说不通啊!”
徐松是停了下来,对于自己的二哥,现在确实不能着急去理会,因为最起码现在是知道二哥只是像着魔一样,然后被自己老爹软禁住而已,而真正要处理的事情,还是这件吃人妖魔事件,特别是祭品的事情,老爹说这是事小,自己二哥的自身安全固然重要,可是牺牲别人换来平安这事情难道就不算大事?他也同样质问着出来:“既然已经决定好牺牲活人祭品,那在哪里牺牲?为何不去设伏?又为何要将罪名安到我二哥头上啊?”
“没什么为何的,这事情也没说跟你二哥徐正没有半点关系,这个罪名要清洗,除了彻底杀死这只吃人的妖魔之外,还有另外的办法,就是让你二哥坦白出来。至于前面那些问题,我不太想回答你们,当中的原因或许是让你们经历过一次,比我说的还有用。”叶飞扬的解释只有一半,重点要说明的,他倒是没有点明出来,是要保留悬念?难道这个悬念,不久之后就发生?太多问题了,既说不通,又解释不清,这到底算是什么解释。
到头来是在敷遣自己?感觉被无视的叶青只有再认真的对着叶飞扬问话道:“你是想避开这个话题吗?牺牲他人xing命,又许诺什么时候能杀死,这个矛盾的前提与结果,是想替你们自己无用所找的借口?嘿,不说也罢,与其让你现在编织一个谎言来应付我,还不如让我自己来找这个答案,反正我现在对你身份还保留着怀疑的态度。”
叶飞扬苦笑一声,似乎要解释起来真的非常麻烦,不过这样的矛盾确实很难说得清楚,他只能勉强的说道:“牺牲他人xing命确实不是我们想要做的,可是这次的目标确实非常棘手,而且所谓的承诺,也不是真正的保证,我和姑姑她都很努力在追捕这个目标,已经好几次了,明确将目标完全杀死,可是,隔没几天,目标又再度复活出现,现在是为了这座城不引起恐慌才会相出这样的办法来,碰巧不得,这段时间里,爷爷他老人家不知道望那边去云游了,父亲他又得看住叶家本家,所以我跟姑姑真的很努力在追捕着。”
“然后就在这里跟我姐好上了,嘿,你还真够努力的!”徐松出自本能的嘲讽一声,倒是让一旁的徐若兰气急了过来,当面脱口骂道:“你一次两次再阻挠自己姐姐的事情,究竟想怎么样?我跟飞扬很早就认识的,这次也是我求他们帮忙才过来的,这样还要我把话说清吗?”
她是越说越激动,甚至眼泪一下就夺目而出,徐松没想到自己的姐姐有那么大的反应,倒是叶飞扬也紧跟着解释道:“我跟若兰确实很早就认识,应该说,我们本来就有两年的同窗关系,在书院毕业后,也有过一段书信来往。但因为要为叶家这个天师职业效力,一直四处奔波,导致后来的联系也减少了,所以这次来商益城这边,确实算是相当难得。”
并没有点明说是两人交往,似乎是徐若兰目前仍在努力,叶飞扬没有拒绝,但似乎还有些考虑般没有立即接受,就如他自己所说,为叶家天师这份职业效力,叶家自己的使命,有太大的担子压在身上一样,又是四处奔波,居无定所的,很难给他确定一份感情,不过意外的是叶青听着这些事情,就觉得非常羡慕,甚至有些泪目起来,她并不是一个感xing的人,只是代入了这份感情之后,确实觉得这两人相处得也不容易。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再追问下去了,徐松,他怎么说都是叶家的人,辈分上又是我哥,你就得了吧!”叶青奉劝了一句,徐松也只是撇开头不打算说点其他话,而既然知道了,吃人妖魔棘手的问题,也就只能选择协助,亲自来接触一次之后再说了,想到这里,叶青便对叶飞扬继续说道:“我来协助你们吧,别看我比你小,实力还是满强的。”
叶飞扬没打算拒绝,现在事情解释清楚就好,至于吃人妖魔事件,还不是一天半会就能解决的,就是他也不好说真正消灭需要多长时间和多少契机,刚“嗯”的一声答应下来,就听到叶青又再问道:“那么你姑姑呢?说起来,那也是我的姑姑,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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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除魔事件(六)凶案现场的侦查()
“她去追踪目标了,这段ri子内发生那么多命案,如果早点阻止到的话,也不用像现在这么多事,何况牺牲生人祭品这件事,姑姑是反对的。”叶飞扬尝试着解释了一下,而徐盛也见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徐松还是一脸的不爽,满脸怒火的瞪着他,也只能坦白着把话说清楚道:“那个办法,并不是你们所想的,所谓的生人祭品其实是……”
而在另一处,摘下面具的紫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糊涂过头了,才会跟着她的导师,像是毫无目的在夜市里穿插着各种路线,更为重点就是陈大伟根本就没有一个明确的行动般,一直捧着书,一边翻阅浏览,一边在人群中走着,压根不看路随便那种,确实是糊涂了,才会相信他会做点什么出来,而且究竟是要去哪里?也问不出一点信息来,只有漫无目的的跟着。
直到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穿过好几个街口,她跟着陈大伟是走入了一条郊外小道,一片被月光渗透之下的农林田地,依然有两三人迹可见,虫鸣之声也在静寂之中显得美妙,可是夜深人静来到这人迹罕见的地方,难道是他真的带自己来杀人的?紫雪将藏在衣袖上的匕首拿回到手上,不管即将要发生些什么事都好,以防万一最重要。
与其说农田里的虫鸣声越来越响亮,还不如说是现在走的地方,人迹稀少起来,加之陈大伟一直沉默着,形成的气氛也异常的怪异,紫雪没能压抑这种只有虫鸣的怪异气氛,终究停下脚步,开声向前方依然走着路的陈大伟问道:“老师,我们究竟要去哪里?”
少女也并不是没有想到某种恶心的可能xing,人迹罕见,一男一女,能联想到的,也只有那么一件。给紫雪这样一停下来,陈大伟也没有继续前行,稍微伸了下懒腰,之后才对她问道:“要带你去杀人就不太可能了,不过献上祭品的现场,还是可以问出来的,当然,如果真的有什么怪物出现,那就更省事了,一并解决就是了。”
原来是去祭品现场?也确实,去收集情报这些事都是分开来做,而情报集中起来的时候,也就只有陈大伟没有说他问到的情况,而是在当时将大家收集回来的情报总结起来,可是,就算是这样,去到祭品现场是想怎么样?
陈大伟借继续往前走,紫雪只能下意识的继续跟上去,很快就听他继续说道:“这里决定将多名少女当成祭品一样扔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这样就当成祭品般处理换来一座城池的安心,但即便没有吃人的妖魔出现,几天时间下来也可能会将她们活活饿死,又或者是其他野兽出现也说不定,接着看到的场景可能会导致你我都适应不来,所以还是有个心理准备吧!”
直接找到祭品现场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立即插上一脚,其危险程度其实是很容易就能想象得到的,紫雪确实不明白陈大伟的实力,权衡也是当作这个导师有着计划的乱来,只不过还没走多几步路,一股夹带着恶臭的血腥味随着林间的晚风飘荡着过来,呛得紫雪相当的难受。
即便是月se清澈,渗透入林间,但入眼能见到的情况实在有限得可怜,陈大伟放慢了脚步,说真一句,他也被一股夹着血腥的恶臭味呛得不行,还没走多两步,就明显被什么物体绊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可是刚回头一看,之前在客栈里吃的那些饭菜,不由得就想从胃中汹涌出来,幸好他把那份冲动即使止住了。
只剩下一半的头颅,就剩下那一只眼,透过月se的反光,将临死前的惊惧完全的印入瞳孔里,那第一个感觉确实要让陈大伟忍不住作呕起来,可是见着紫雪紧跟而上,陈大伟要是真的呕吐出来,那就太过丢脸了,强忍了一下快速默念了一遍清心明神咒。却是不想,紫雪见他停下来,就走快两步前来,那半截的女子头颅同样印入她的眼球里,同样也引起了她很大的反应。
只是比起陈大伟来说,紫雪当过杀手的,心理素质也够强硬,只是咬了一下嘴唇,一手紧紧抓住了另一只手臂,什么话都没有说。这里面还有什么状况,还真说不清楚,现在能做的只是适应各种血腥因素,再忍耐一下,继续前进。
现在残肢随地可见,手的,脚的,头颅的都是一截一块的,简直就是被五马分尸之后的一个修罗地狱,这些死尸就是祭品的结果,如果没有其他野兽,这个专门找十六以下的黄花闺女的吃人妖魔真的让人无法原谅,而陈大伟每见到一次零碎的肢体或者破碎掉的头颅,总有股发自内心的寒意和怒火相交冲入脑海。
要说他已经有快半年的时间没有让血管要爆发的愤怒感觉,在那之前,会有这感觉的,也就只有他看到被同门凌虐过后,被绝望包围的少女白云烟那次,几乎是失去理智的暴走起来,这次也不例外。在身后的紫雪看着陈大伟身体在颤抖,自己也似乎被渲染到一样,这股怒火,更多的是夹杂着一股悲凉和无奈,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做到点什么。
陈大伟默不作声,他并不知道来到这个地方之后,会带给自己有多大的愤怒,商益城这样牺牲少人的做法不能说有错,而错就错在叶家如果真没办法应付这种怪物,为何不早点请别人过来帮忙,从而让这种悲剧继续发生?既然这里都成了祭品的场所,为何不过来直接解决?他有太多想不明白的,残肢血液散发出极强的腐臭味,可能有些尸首被吃掉都有两三天时间了,还有些,可能还是今天死的,那么那些被牺牲的少女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被送到这里的?那些送她们过来的人,又是如何面对自己良知?很想知道,由怒火上涌到脑海的冲动让陈大伟很想去追查清楚整件事的过程,甚至是想,回到过去,要是那样,自己能救到她们吗?
“紫雪,不好意思啊,让你跟到这里,看到这些东西。不过这种事情,从现在开始,我就不会让它发生。”陈大伟将这股怒火压缩成一种决心,他是真没想到这样的寒心和愤怒,作为学生的紫雪并不是不相信陈大伟的话,只是她这个导师,还不是让她有多大本事的印象,也因此,紫雪只是“嗯”了声应了一下,然后也没打算说点什么。
陈大伟说完话之后,也不理会紫雪会有什么反应,反而自顾自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牛头面具,并且将其戴上,随后像是环视了一周之后,陈大伟才对他的学生吩咐道:“我要收集下现场的线索,现在这只吃人妖魔说不准离这并不远,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即便是有所发现都好,知道吗?”
这次郑重语气的交代,倒是让紫雪对陈大伟有了一丝导师的良好印象,也遵从学生的身份,回应了一声说道:“知道了,老师!”
陈大伟交代完,便开始检查那些残肢的撕裂口,还有周边现场的情况,紫雪见着,也连忙将自己的夜叉面具戴上,之后也没有觉得有太大的难受,就好像被某些能量支持着,不再有其他不安的思绪,反倒是跟上陈大伟,开始帮忙检查看下有什么发现。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