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录像中见过的短刀藏在各人腿侧。
很明显他们也在观察我们,双方就这样相距五米左右保持警戒,但没有要立刻出手的意思。
“进入酒吧、用所携带货币购买酒精饮料,并在npc干扰下最快速度喝完者获胜,提示:npc伤害率必须控制在20%,超过者直接判负。”提示音和明黄色箭头恰在此刻出现,让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过去。
话音一落。两帮人几乎同时向前冲去,奇迹酒吧的大门被“轰”地一下撞开。十二个人一下子扑到吧台边上,活像一群饥不择食的饿汉。
“几位要点什么?”两个吧仔同时抬起头、异口同声地问。
“这些钱全部买酒!”“给我们最贵的酒!”两个声音同时回答。说出前一句话的六兄弟之一还在说话的同时将一大把钞票拍在吧台上。
而说出后面这句话的梁光则显得淡定了不少,一叠钱也是稳稳地放在了吧台。
我们一组人面前的吧仔一边答应着将那叠钱收走,一边点头道:“好的,几位请稍等。”说罢便转身走向后方的酒柜。
“。。。。。。我们也要最贵的酒!快快快!!”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的六兄弟之一连忙补充,眼见落后让他们六人着急地一起直拍吧台,我注意到他们拍打柜台的节奏竟然是完全一样的,这点让我对他们的威胁度评估又提升了一层。
我们面前很快被堆上了一排酒瓶,一共十二瓶,全是威士忌。吧仔手脚麻利地帮我们打开瓶盖,同时还不忘问道:“要加水或者冰块吗?”
我们六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动作统一地每人抓起一瓶就往嘴里塞,仰头开始灌;我们的动作让他耸了耸肩,很人性化的感觉。
嗯?!!!
身边刚刚拿到酒的六胞胎和我们一样抱着瓶子就开吹,但第一口下肚后双方不约而同地将酒瓶往桌上一顿,开始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在虚拟环境里可以实现大多数感官的伪真实体验,在有些细节做得非常真实的地图中甚至可以实现某些接近现实的效果,这些效果其实是源于对人具有的感知特点的模拟。除了能生成视觉感知的全3d投影机外,还有针对听觉、嗅觉、味觉等五官功能特点设计的专用设备,这类设备主要是通过使用事前储存的画面、声音、气味信息来达到拟真效果。而针对触觉、力量等动感知的设备,则主要是通过模拟生物电信号欺骗人体的感知来实现目的。
在现在能做到的所有拟真设备中。最难实现的就是对味觉的模拟,这个问题其实很容易想通,因为人类对于味觉的追求是最贪婪的。而且吃进嘴的东西会在体内产生反应,比如吃饱了就会打嗝等等。虚拟设备也许能欺骗我们的舌头,但很难做到连胃都一起骗了。
我们大家拿起瓶子就朝嘴里灌也是出于对虚拟设备的了解。所有人都认为这个项目比的就是速度,那边快些赢面就大,毕竟我们都知道这些“酒”不是真的。
而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当第一口喝进嘴的酒液被吞下肚,那种仿佛一股火焰直冲而下的感受告诉我,这酒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
在全虚拟环境中出现真的物品,还是可以喝下去的酒,这种技术真的存在吗?我想所有人面面相觑的原因正在于此,这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吞进肚里的感受绝不可能是假的。
如果不是黑星已经拥有了远超帝国最新虚拟技术的设备,那就只能有一种解释,这场比赛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那怎么办?
和六胞胎对视了一下,知道他们也出乎意外,我马上将眼光转向梁教官的位置,要应对这个完全出乎意外的情况已经不是我的能力和权限范畴了。
很明显梁光也没想到这个变故,我的眼神投去时他正呆呆地望着手中的酒瓶,满脸都是震惊;我看出他也完全懵了,但现在又必须他来做这个决定,只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拍之下,他也反应了过来,低下头紧张地思索了两三秒钟,抬起头来扫视我们几人一圈,小声道:“只能拼了,喝!!”说罢便将手中的酒瓶再一次塞进嘴里。
指挥官下令并做出了样子,我们也没别的选择了,只好也再次将酒瓶塞进嘴里,开吹!!
我平时不喝酒,但作为一个军人、又成为了帝卫的一员,有时候要拼一拼是难免的。之前曾经喝得最多的一次就是两杯威士忌,那天喝完之后回到宿舍,我记得自己好像还知道床在哪里,而且睡前还脱了衣服;但第二天快到中午时被口渴弄醒,爬起身找水时发现,身上的衣服是脱了,可鞋袜却好好地穿着。。。。。。
那次的经历对我来说实在是不愉快,所以从那以后就对酒没有太好的印象,实在是推不开必须要喝的时候,我也从不过量,尽可能采取避让手段以免喝醉。但今天这个情况,估计是不醉难归了。
话又说回来,第一口的火辣感过后,价值500块一瓶的威士忌开始显出了它的价值,淡淡麦芽香混合着橡木桶味道、呈琥珀色的液体顺喉而下,感觉变得很微妙。
当手中这满满一瓶酒液全部进了肚子,伸手从桌上拿起第二瓶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爱上这种火辣辣地感觉了。。。。。。(。。)
ps:借这杯酒,祝福天下所有老爸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第一一五章:平局()
第二瓶就好像少了许多,我只用了三口。。。不,好像是四口。。。好吧不管是几口反正是很快就喝完了,而且。。。而且我觉得自己还能再来点。。。。。。
只是有一件事稍微有点困扰我,怎么感觉天好像要下雨了,很昏暗。。。。。。
转头望向身边的同伴,我发现他们都还在和手中那瓶酒较劲,只有梁光已经放下了瓶子,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困惑,像是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状况那种很茫然的味道。
再看看六兄弟,哈哈,这六个家伙说得比我们晚,所以最贵的酒被我们买到了,他们只能选择价位第一个档次的,现在他们面前堆着的瓶子比我们多了快一倍,颜色也不统一,大概是好几种酒,现在这六兄弟中的三个正各自抱着一瓶和我的同伴们一样猛吹,另外三个。。。哈。。。另外三个像是累了,正趴在吧台上休息。
这样子还能赢?
我开心地笑了,还伸出手拍拍梁光让他和我一起看,然后我俩就一起哈哈大笑,这六个家伙还想和我们比赛,怎么可能!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不对,我怎么觉得脑袋有点重重地,好像我的脖子已经承受不住脑袋的分量,所以脑袋一直在往下坠。。。“啊。。。。。。”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觉得很想很想睡一会儿。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酒吧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人吵吵闹闹地涌了进来。他们看上去像是刚刚发了笔大财,急需找点能够让情绪燃烧起来的东西那种感觉。
这些家伙一进来就直奔吧台。其中一个猛地把厚厚地一叠钞票拍在桌上,粗门大嗓地吼道:“给我所有的兄弟上啤酒。我们要好好乐呵乐呵!!”
他的话引来一阵更大地喧哗,好几个人紧跟着扑到吧台上吵嚷着要吧仔动作快些。两个吧仔连连答应着,手上不停地将一杯杯啤酒接满递给他们,拿到酒的家伙退开两步,更多人扑到台前来要酒,之前还算清净的酒吧突然就变得一片喧闹。
我只有一个感觉,好想睡一下。。。。。。
但为什么在我想睡一下的时候却有人不停地在旁边推我,让我没办法踏实地睡会儿?!!
为什么?!!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喊了一声,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我抬起头时,看到有双手正抓住我胸前的衣服,一张看上去很凶恶的、满脸胡茬的脸近在咫尺,他嘴里喷出的气味让我觉得很恶心,结果。。。结果我就吐了。。。。。。
从嘴里冲口而出地呕吐物喷了抓住我那个家伙一身,好像。。。好像还有一部分喷到了他脸上。。。呃。。。这好像是有点太恶心了,所以他猛地放开抓住我的手,弯下腰也吐了。。。。。。
我觉得很抱歉,所以用力晃了晃依然晕乎乎的脑袋。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说点什么表示一下。
我的想法没能实现,就在我伸出手的瞬间,一个突然出现的拳头击中了我的脸,巨大的力量将我从椅子上掀起。随后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一下好像起了些作用,晕乎乎地脑袋居然清醒了几分,当我从地上摸索着爬起身来。却发现酒吧里已经完全乱了。
刚才吵吵嚷嚷进入酒吧的一群人,和之前一直在拼命灌酒的、我的同伴们。还有六胞胎兄弟。。。已经扭打成了一片!
哈哈。。。我有种想笑的冲动,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就近从柜台上抓起一个瓶子。将它猛地挥向刚才抓着我衣服,现在又一次将手伸向我的那个满脸胡茬的家伙,看着它在他头顶上爆裂成一片碎屑,我猛地放声大笑,实在是太爽啦!!
。。。。。。
屏幕上打成一团的人群图景被对阵图取代,这个房间内的光线依然很暗,只能看到两个模糊地人影,彼此交谈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这个小子是帝国的希望之星,你能确定吗?”问话的人声音很苍老,话音间还夹杂着一点喘息声,似乎讲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老九花了很长时间跟踪他的行动,甚至还专门派人去探了探,付了不小的代价才确定下来,最少有九成把握是真的!特别是昨天那次试探,老九把压箱底的功夫都用上了,还没能真正占到便宜,甚至还吃了点小亏!”回答的这人要年轻不少,声音里带着一丝阴柔的味道。
老人问:“哦!!老九都吃了亏?我记得他去年就达到子爵级了,怎么会如此不济?”
年轻人答道:“据老九说,当时他已经展开了领域,并且将这小子困在了里面,可没等他攒够力量出手,这小子就发现了他的位置,还直接撞上了他,结果当时就把他的领域给破了。”
老人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怒气:“怎么可能?!老九的领域连你们几个同级的都没办法那么简单突破,这小子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男爵级,一个大级别的差距说破就破,笑话!!”
见老人发怒,年轻人连忙解释道:“老九刚说的时候我也不信,可后来在他们动手的地方附近找到一处监控摄像,结果视频确实证明老九是在开启领域之后差不多十分钟被这小子直接撞上,当时就晕了过去,这才输了的。”
沉吟了一会儿,老人的情绪平缓下来,又问道:“老九伤得如何?”
年轻人答道:“被这小子从空中冲下撞伤,断了几根骨头,软组织也有挫伤,应该要休养一段日子。”
老人的声音再次带上了一丝惊讶:“老九伤得那么重,为什么这小子看起来却是全然无事一般?”
年轻人答道:“在录像上研究了很长时间,我确定这小子已经掌握了精神力护罩,撞上老九时他被护罩保护所以全无伤害。”
老人的声音中多了明显的兴奋味道:“那么年轻就能掌握护罩。。。难怪你今天会把‘神仙醉’都用上了,用得好!”
年轻人也轻笑着答道:“您老人家认可,我心里也就有底了。。。。。。”
声音再度低了下去,空气中含着的一丝阴谋的味道却更浓了。
。。。。。。(。。)
第一一六章:温暖()
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头疼。
整个脑袋好像装满了石块,轻轻晃动这些石块便会不停地磕碰,而每一次磕碰都让我疼得直咧嘴,这种感觉实在是难受至极;而且,除了很疼的脑袋之外,喉咙里好像也被用砂纸砂过,一做吞咽动作就有想吐的感觉;很艰难地从床上爬起身,我蹒跚着慢慢走到水机前接了一杯,想尝试用它来润滑一下嗓子。
第一口凉凉的水滑入喉咙的瞬间,我觉得似乎整个身体中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等不及地要我再给它们再来上一些。
几大口干了一杯,我又从水机里接了一杯满的,准备再喝时,身后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海琳手中捧着一碗粥出现在那儿,发现我已经起来,她先是轻轻将粥放在床头柜上,才转过身温柔地问道:“感觉好些吗?”
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放下杯子走了过去,低头吻住了她。
脑海中残存的记忆让我知道,昨天的那场比赛到最后时变得很乱,我们六个人和小路易六胞胎、地图中的npc打成了一团,一片混乱中也不知究竟谁是谁,再加上两瓶高度威士忌的酒劲往上冲,到最后一下我好像还发出了一记精神冲击波,所有人都倒了下去。。。。。。
良久,终于结束和海琳的口舌交缠,我腾出空长长地喘口气问:“你早就过来啦?”海琳小脸红红地埋在我的胸前,听到我的问题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搂着我后背的双手也更紧了几分。
我心里大为感动,刚才爬起身时我看过时间。刚到早晨六点过一点(黑星当地时间每天是二十八个小时)还很早,这丫头却已经来了。很可能昨晚她就压根没睡,这时候厨房还没有开火做饭,这碗粥应该是她自己跑到厨房给我煮的。
没有说更多的话,我只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静静地闻着她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这香气不是任何化学制品带来的效果,而是海琳身上自然发出的气息,在很靠近的地方才能闻到。
就这么呆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我感到精神好了一些。正想说话时肚子突然“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怀里的海琳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接着用手将我轻轻一推,转过身从桌上端起那碗粥,先用嘴试了试温度,这才递给我。
好香的粥,能闻出来是用白米和小米掺和、还加上了红枣熬的,我低下头喝了一大口,淡淡的甜味让空无一物的胃感到非常温暖。真不知这丫头花了多长时间才把它熬得那么香。。。我的鼻子突然有些酸酸地,像是要流泪的感觉。
怕被海琳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