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在打这些高丽门阀的脸了。
“那些有出身的女孩子,都送去伺候娘亲吧。”陈德兴也不打算去见识一下高丽国的艳色,直接吩咐杨婆儿道,“这些女孩子的月钱和济州岛的那三个一样。”
现在陈德兴身边的女子已经多了起来,她们的地位自然是不可能平等的——这可是反动封建的13世纪,怎么能让奴婢出身的王蓉儿和公主出身的赵琳儿平等?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就是陈德兴要这么做,王蓉儿也不敢。因此陈德兴身边的女人便有郭芙儿做主,分了等级。
第一等是两位妻子,赵琳儿和李翠仙,两人是一边儿大,没有上下之分。
第二等是宝音,她也是公主,但是却没有正式的身份,又是俘虏,自然只能低人一等,只能做妾了,但是地位却高于其余妾室。
第三等是崔月儿、王蓉儿和杨婆儿自己。前两位都是妾,杨婆儿因为出身红行首,也不是什么清倌人,而且年纪又大,还和郭芙儿姐妹相称了好些年。郭芙儿不大愿意让她进门,于是就给她定了管家的身份。没想到杨婆儿却不计较,还乐呵呵的当起了陈德兴后宫的“总管”——专门负责调教后宫女子,把宝音和李翠仙都好好“调教”了一番……
第四等就是那三个济州岛的女孩子,陈德兴收下她们只是出于政治目的——说联姻是给那三个土豪脸上贴金,实际上就是三个有点身份的丫鬟,陈德兴也不会让她们侍寝,只是给份月钱养起来,也不留在身边,都打发到了郭芙儿那里。
杨婆儿得了陈德兴的话语,却没有离开,只是柔声道:“将主,文化柳氏的女子容貌秀美,又知书达理,虽然不是柳呐词撬钚〉拿妹茫纠词亲急父呃鐾跆拥辈噱摹�
“哦……”陈德兴回头看了她一眼,杨婆儿本来在打量陈德兴,这时连忙垂下臻首,一副柔顺恭敬的模样儿。“这位柳氏叫什么?”
“柳珍珍,珍宝的珍。”
“让她当个妾吧。”陈德兴抬起手,示意杨婆儿退下。可这女人却向前几步,身体贴到陈德兴背上。
“霞姐……”陈德兴皱皱眉。
杨婆儿掂起脚,散着清香的粉脸儿已经凑到了陈德兴耳边上,轻柔地道:“将主,夫人如今寂寞的紧,可不是几个高丽小丫头可以安慰的……”
陈德兴一愣,“夫人”在此时是个外命妇封号,是用来封赐高级官员的妻子或母亲的。在陈德兴府中,有“夫人”封号的自然只有郭芙儿了。
“明霞,你是甚意思?”陈德兴的脸色突然放沉,恶狠狠瞪了杨婆儿一眼。
杨婆儿轻轻一笑,摇头道:“欢爱之事,是婆儿最熟的,将主看夫人的眼神,和夫人看将主的眼神,都有些不寻常啊……”
“……”
杨婆儿媚笑:“人生苦短而无常,数十年转瞬而逝,将主世之豪雄,何必为寻常礼法所束?将主若有意,便和婆儿说一声,婆儿自有办法玉成好事。”
这个女人的眼光还真是毒啊……
陈德兴冷冷道:“这事儿是仙儿让你做的?”
“和三姐儿无关,”杨婆儿笑笑,“婆儿是一心服侍将主的,婆儿是将主的人,只要将主能疼婆儿就行了!”
陈德兴的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吸了口气,扭过头来又瞪了杨婆儿一眼:“你这管家婆还真是多事!家中总管不必做了,都交给蓉儿吧!”
杨婆儿只是嗤笑:“婆儿知错了,请将主重重责罚!”
陈德兴扫了眼前这丰腴的身子,哼了一声:“是得好好责罚!从今日起你不当总管了,就当个婢女,跟在我身边吧!还有,这永安宫太闷了,我打算搬去摩尼山城!你先过去打扫收拾,就你一个人!”
搬去摩尼山城是陈德兴到达江华岛后便定下的。因为永安宫的占地面积很大,用来给陈德兴一家居住实在有点儿浪费。陈德兴想将之用来充当仓库,堆放各种物资。
现在因为杨婆儿多事,搬迁计划便提前实行了,而且和原来的方案有所不同,郭芙儿和王蓉儿留了下来。
摩尼山城上的宫室没有永安宫那么大,不过也不是太小,让杨婆儿一个人打扫却是个不轻的负担。
只是杨婆儿却笑得灿烂,福了一下,笑道:“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替将主打扫房间……对了,要不要让夫人也搬过去?”
“不搬去!让蓉儿留下陪夫人!”陈德兴的语气严厉,可越是如此,杨婆儿却笑得越是开心……
……
大宋咸淳元年由于理宗退位,咸淳年号提前出现,咸淳元年相当于景定二年,也就是西元1261年)二月十日。
“将主,来了!”
李翠仙冲进陈德兴的书房,大声就喊。陈德兴正在批着公事,书桌上各种文书堆得好似小山一样。
他身边正在替他磨墨的却是被降为婢女的杨婆儿,穿着小了一号的粗布衣裳,把个丰腴的身段勒得更加婀娜了几分,脸上却是素容,没有原先精心打扮时那么光艳了,不过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什么来了?”陈德兴头也不抬的问。
“我们李家的船,是我们李家的船来了!”
陈德兴一下站起,大步的就出了书房。他现在已经搬到了摩尼山城上面,他的书房外面是一个高台,可以远眺西南面的大海。
海面上一条条构造和“海天”级差不多的桨帆船,挂着白帆,似乎从天边出现一般。云也似的帆,倒映在淡蓝的海水里面,就是一副美丽的图画。
杨婆儿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把一支望远筒递给了陈德兴,陈德兴接过望远筒便看。只见每一条船上,还有一个个小小的人影,仔细分辨,还能看见这些人大都穿着战袄,船头上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儒服老者。
正是北方汉地最大的军阀,拥兵八万,据有青徐之地的益都行省相公李璮!
“是我爹爹!”李翠仙也拿了个望远筒,一眼就发现了船上的李璮。
“一二三四五六去八……”陈德兴数了数,发现了八艘桨帆战船,都是和海天号一般大小的战船,应当能搭载四千到五千名战士,其中能下船陆战的甲士当在一两千之数。
“益都相公亲来,当是要公开打出反蒙旗号了吧?”陈德兴兴奋地笑道。
八万益都壮士一反,忽必烈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来的不止俺李家的儿郎,”李翠仙笑道,“济南张家、河南史家、顺天路张家、邓州董家是一定会派人来的。陕西刘家不好说。山西路的萧家、宣德路的耶律家、巩昌汪家的人应该不会来的。”
李璮这个人,搞军略不行,搞内政、搞谋略倒有一套。联络了不少北地汉侯,其中就有济南张容,镇守河南的史天泽,镇守邓州的董文蔚,镇守顺天路的张柔张弘范他爹)。不过和刘黑马的关系却不好,因为刘黑马一直以汉军万户之首自居,和李璮属于竞争对手。
而山西路的萧札剌并不是汉人而是契丹人,宣德路的耶律忙古带也是契丹人其部下又多是女真遗民,巩昌汪家则自称是汪古部人,这三路“汉军万户”自然是不会立即举旗叛蒙的。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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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南宋东周 求月票()
江华岛,摩尼山城内外,陈德兴的近卫甲士层层密布。{我们不写,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似乎都没有一日后将要大婚的喜庆气息,反而肃杀森严,有如指挥万千大军的帅府节堂。
铺满筵席(类似于榻榻米)的大厅之内,陈德兴在上首跪坐,身上穿着赤色绣龙蟒袍,头上戴着黑色善翅纱冠,两名体型雄壮,腰胯弯刀的红袄甲士在他的左右后方侍立。大厅两边,则跪坐在两列袍褂整齐的南北官员,有北地豪强的代表,有南朝藩镇的使者,还有大宋朝廷的使臣。李璮、文天祥、程大元、李和、吕师虎、王炎等人,赫然在列。
大厅之中,一张陈德兴凭着记忆又结合临安武学所密藏的图册绘制的《中华全图》,就直接摊开在了筵席之上。这份地图上的南宋境内的郡县城池,历历在目,巨细无遗,反应的都是端平入洛前的情况,只是多出了十五个藩镇!
而这地图上北地的城镇乡村,却大致是靖康之耻前的状况,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不能当真了!
除了汉地南北,这幅《中华全图》之上还有蒙古、西域、辽东、吐蕃、大理、安南、高丽、日本、夷州、琉球、高棉、占城、三佛齐、婆罗乃、爪哇岛、吕宋岛还有东亚南洋一些尚未开化的岛屿都跃然纸上。而且也都绘制得比较精细,不是所在位置没有什么偏差,连主要的山川、河流都一应俱全。甚至还在地图上画上了经纬线,马马虎虎都能当成航海的海图来使用了。
陈德兴将这幅实际上是东亚加东南亚全图的地图,冠上《中华全图》的名称,摊开在这里,其实是在昭示他的野心。不过见到这幅地图的南北豪强使者们,却只是被地图绘制的精细所吸引。不过很快,他们的注意力便转到了地图的主人,明天就将大婚的陈德兴身上了。
陈德兴目光炯炯的扫过大厅中的众人,突然开口:“诸位,明日陈某将迎娶两位妻子。一位是大宋太上之女,周国汉国公主;一位是陇西李氏之女,益都李翠仙!两人皆是陈某的妻子,不分高下。”
这话一出。大厅内便是一片低低的喧嚣。陈德兴和赵琳儿的关系已经是世人皆知了。陈德兴反出临安,便是为了这个女子!可是陈德兴和益都李家的关系,却不为人知。今日居然宣布要迎娶益都郡主,实在让人大感意外。
不过众人转念一想,看看李璮亲自泛海而来。再想想益都李家如今的势力也就释然了。陈德兴虽然声称“先复燕者王”,但是纵观南北群雄,有力量“先复燕”的,恐怕也就是益都李璮和海东陈德兴了。
李璮在益都经营三十年,势大根深,兵粮足备,以地盘、人口、兵力论,绝对是北地汉侯之首,麾下红袄战士号称十万,比忽必烈的本部兵马还要多!
而陈德兴虽然是新崛起的力量。但是崛起以来,战无不胜,先灭蒙古大汗于川江,再冲冠一怒于临安,又大破蒲家战船于外海。三役之后,有人可以说陈德兴莽撞,却没有人敢否认他的武力强大。
反正,任何一个南北豪雄都不敢去单独对付陈德兴,便是联手也要思虑再三!
而如今,陈德兴竟然和北地最有实力的汉侯李璮结成联姻。也就是说。一个包括了十五万大军和南北最强藩镇的反蒙大联盟已经形成!忽必烈很快就要处于阿里不哥、李璮、陈德兴三方围攻之下了!
单是一个阿里不哥便和忽必烈鏖战了好几个月,虽然处于下风,但毕竟还能抵挡。现在又加入了陈德兴和李璮的十五万大军,忽必烈的颓势已成。想要逆转是难如登天了。
一阵悉嗦之后,大厅里面的众人都已经在心里面打好了小算盘——燕京,忽必烈已经丢定了!这北地不是姓陈便是姓李了……
“在下替我主恭贺李相公、陈招讨。”
“在下替李相公、陈招讨贺!”
“李陈二家结秦晋之好,必能合两家之力驱胡虏,克中原,天下太平近在眼前了!”
大厅里面的众人纷纷开口向陈德兴、李璮道贺。陈德兴满面春风。笑吟吟地点头:“吾与李大帅便是翁婿,大婚过后,吾便发兵辽东,与蒙古东道四王会战,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东道四王转用大军于燕云河北之地。北地诸君如能趁机而起,克服燕云当不在话下!吾华夏四百年之憾恨当一扫而空!而后……先复燕云者,便是北地之君,北地豪雄便如列国待宗周,行臣下之礼。诸君可有异议否?”
李璮语气凝沉地道:“某家并无异议,某家在此立誓,无论谁先复燕云,某都率益都儿郎奉之为北地之主!”
“我主亦无异议!”
“我主并无异议!”
“我主只愿早日驱除鞑虏,恢复中原!”
大厅里面,南北群雄的代表们全都纷纷表态支持,他们既然肯来赴会,就不是来找麻烦的。现在还对大蒙古赤胆忠心的几个汉侯根本就没有派人来江华岛。
陈德兴却把目光投向了南宋朝廷的使臣文天祥,今日出嫁的是太上之女,大宋的周国、汉国公主,大宋方面自然要派人来的。不过临安朝中有分量的官员都不大愿意和陈德兴往来,陈淮清又要留在临安监视朝政,不方便远行。于是便推了文天祥出使,还转了两官,升到了从六品上的奉直郎,又给了个太常寺少卿的差遣。放在临安之变以前,二十多岁升到这个位置,铁定是宰执在望了。
但是他看上去却有点心灰意冷,他早就给扣上了陈德兴一党的帽子,在临安士林可算是臭不可闻,身上背着的各种弹章已经能堆满一间屋子了!
临安朝廷现在还是有御史台的,只是一帮子台臣不敢再拿宰执开刀了,因为如今的宰执就是顾命六大臣,根本不是御史可以参倒的。而且也不敢随便参,这六大臣手中都有武力,万一惹毛了谁闹出个血洗御史台算谁的?
现在可不是“不杀一士”的年头了!
宰执们不能碰,那么就只能找下面的小官参了。而贾似道、吴潜、江万里等人的党羽大家也没什么兴趣去参,他们这些人再怎么都是拥宋。在这个年头,只要大节不亏就行了,贪点、捞点根本不算事儿。
所以陈德兴一系的文天祥就成了御史们每日必参的对象了。罪名更是五花八门,从通奸、不孝、贪渎到谋逆造反还有通敌卖国,无一不有,已经到了人皆言可杀的地步!不过就是杀不了……
历史上名流青史的文天祥,现在已经差不多被搞成一代巨奸了!
一代巨奸沉默着不说话,也没有对陈德兴的正妻多了一位提出任何异议——反正异议也无用,大不了回临安再多背几十份弹章吧!反正只要陈德兴不倒,弹章再多也不会有人拿他问罪的。
“文山兄,”陈德兴笑着对文天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