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膏药说谁?”陈珊珊现在也不介意和胡稽争口气,毕竟以后连这点嘴皮子功夫恐怕都没有了。
“谁承认谁就是狗皮膏药。”胡稽丝毫不受她影响,脸上依旧是笑的,他不紧不慢的说:“区区一个仆人,还想把自己当成大小姐,时时刻刻都想占主人家的便宜,撕都撕不下来,这不是狗皮膏药是什么?”
陈珊珊脸一白,她冷笑出声:“我是仆人,你又算什么东西?还不是条仗势欺人的狗!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
“仗势欺人的狗?”胡稽被这个说法逗笑了,他压低声音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吧交际花小姐,你这种得了好处还想立。贞。节。牌。坊的下人,放出去估计连狗都不如呢。”
陈珊珊被他说得一脸愤恨,“你胡说什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到我吗?你做梦!”
“嗯,我就是在做梦,”胡稽也不跟她继续扯犊子,“毕竟,我不喜欢打击人,我只喜欢打死人。”
“你什么意思?”陈珊珊瞳孔猛然一缩,“你想杀了我?”
“你说呢?”胡稽的嘴角微微扬起来,荡起漫不经心的弧度,“毕竟你之前做的那些事,真的太伤我的心了呢你以为我和陈霜会不知道吗?嗯?”
陈珊珊身体抖如筛糠,她眼睛里染上一层恐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要我提醒你么?”胡稽面不改色的说:“换电话卡跟富二代发消息告密的时候,你不是很痛快吗?怎么现在怕了?”
陈珊珊后背一冷,不敢相信自己海温茶出车祸的事被这些人查了出来,“不,”她猛然摇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做,凭什么害怕?”
“你可以继续骗骗自己,”胡稽微微一笑,“反正,我挺喜欢你这个玩具的,对于喜欢的玩具,我喜欢慢慢玩儿。”
看着他泛着猩红冷光的眼睛,陈珊珊的心一下就跌到了谷底。
陈霜把温茶带回别墅,温茶当即就质问他为什么要过来破坏节目拍摄。
陈霜:“你不觉得你跟那个人在一起不搭吗?”
温茶:“?”
陈霜:“他厨艺太烂,不懂浪漫,连束花都舍不得送给你,这种葛朗台还是留给真正受得了他的人比较好。”
温茶简直无语:“他厨艺好不好,没关系,关键是我们在演戏啊,送花浪漫什么的,都是假的,没必要较真。”
陈霜皱起眉:“就算这样,你跟他站在一起,也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
“他个子太低,不是最萌身高差。”
温茶:“”人家好歹一米八好吗?她这种一米六五的人,还需要多什么最萌身高差?
“你穿上高跟鞋,跟他站在一起,你不觉得古怪吗?”
温茶:“”完全不觉得
“好吧,”陈霜承认道:“我不喜欢你跟他站在一起。”
温茶点点头,感叹着:“早点说实话,有那么困难吗?”
陈霜:“”
第705章 茶香浅浅(一)()
新来的同学是个戴眼镜的土鳖女,这对高二三班全体学生来说,并不是个爆炸消息。
尤其是这个女同学,还是个中规中矩的好学生时,这就耗尽了班里学生仅有的好奇心。
新同学坐在第四排靠窗户的位置,前排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后排是学校的校霸大佬兼校草本尊。
新同学从书包里取出书和笔盒,跟着同学们一起上课时,还有老师点她的名字回答问题。
但她整个人畏畏缩缩的,像只藏头藏尾的老鼠似得,声音也很小,再加上回答的没有任何特色,让原本还对她有些期待的众人唏嘘不已。
一中在高二时就分班了,这是个典型的理科班,但班级氛围却非常浮躁,后几排的学生,上课不是听歌就是打游戏,还有的在看动作片,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咒骂,如此明显的开小差行为,其他学生都不觉得诧异,就连老师都习以为常。
班里的几个刺头是学校整治不了的毒瘤,最开始班主任和校长还能好好管教一番,但后来人家家里给学校赞助赞助,就连老师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新来的同学名叫安茶,黑头发,齐刘海,鼻梁上架着厚重的镜框,看起来就像个书呆子,还是那种特别迂腐的书呆子,原以为她的学习应该很好的,毕竟努力和收获大多成正比,结果人家根本就是怎么学也考不好的书呆子。
有时候,努力远远大不过天分。
一中每个星期会进行一次模拟考试,都是在周六的下午,每周考试科目不同,考完试直接放假。
后排的几个大佬中午就溜出去打篮球去了,一直到下午考试也没回来,班主任习以为常的把卷子发下去,也没叫个人去把那几个人喊回来,直接考试,考完试就让其他人回家。
新同学收拾好书包从位置上站起来,正好碰上了那几个气势汹汹从教室外走进来的大佬,她犹豫了一下,又坐下来,等大佬都坐上位置之后就走。
新同学的同桌是班里的班花,长得肤白貌美,眉目如画,看起来就跟书里描述的古代仕女一样,说话和声细气,坐姿典雅大方,骨子里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高傲。
大佬们回到座位后,不知道因为什么争执起来,听起来像是为了女人。
新同学长舒了口气,朝同桌说了一声,背着书包就往外面走,此时已经近黄昏了,正值夏天,外面仍有些闷热。
走出教室,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我说陆宴,我宴哥,我求求您了,您就算给我个面子,看一眼周雪茹咱们校花写给你的情书好吗?”
另一道声音,什么也没说,只回答了一个字:“滚!”
走出校门,新同学找到在门口等她的司机,坐车回家的路上,碰见几个骑机车的少年,都穿着一中的校服,吹着口哨,鬼叫着,像一阵风从路边疾驰而过。
温新同学茶在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
推开屋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安母放下手里的时尚杂志,目露关切的看了她一眼,“今天考试感觉怎么样?”
“还行。”
安母不满意她这个答案,她皱眉道:“你不喜欢二中,我才把你转到一中的,你以后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嗯。”温茶无精打采的点点头。
“上去吧,”看着女儿恹恹的模样,安母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早点写作业,明天一早,我还要送你去弹钢琴呢。”
“知道了。”温茶背着书包就往楼上走,推开转角处的房间,径直走了进去。
她这次扮演的是一个怎么学都学不会的学渣角色,原主名叫安茶,家境富裕,但脑袋榆木,有一对双商都很高的父母,和一个学习绩年年第一的姐姐。
原主母亲怀孕的时候,曾经出过一次意外,导致原主早产,原主出生以后,脑子也不是特别灵光,跟家里其他三人相比,就是学渣和学神之间的差距。
原主父母为此伤透了心,难过也难过了,自责也自责了,但就是改变不了原主笨的事实,她学什么都慢,不管是学习还是业余爱好,她都比别人慢半拍,到原主上高中时,这种差距被拉到极致。
原主姐姐比原主大一岁半,也比原主高一个年级,自从在二中上学以后,原主时常会被同学老师拿来跟自己的姐姐比较,她姐在学校里是校花学霸,她在学校里是个死读书但学习就是上不去的小可怜,不仅读书成绩烂,而且身上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这跟她姐一比就比较悲催了。
原主虽然脑子笨,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其他人说一次她不如她姐也就罢了,众口铄金,说两次三次n次之后,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原主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她第一次跟安母抗议,要离开二中,她没有说原因,只说自己想换个环境,安母大概也看不下去她这么丧,也就答应了。
可转到一中,就更悲催了。
原主双商都不咋过关,再加上没有姐姐的庇佑,她自卑又沉默,完全适应不了新环境,这时候,年级第四,一个名叫周川的学霸竟然跟她告白了。
周川是个样貌仅次于校草陆宴的男生,不仅长得好,家境也是数一数二的,他说看上了原主的天真可爱,想跟原主谈恋爱。
但原主脑子笨,她根本就没想过谈恋爱的事,甚至连恋爱是啥样的都没搞清楚,当然拒绝了他。
但周川不放弃,他开始对原主柔情款款,关怀备至,还自荐为原主补习,一起进步,原主一听可以一起进步,心里有点高兴,再加上周川对她的态度,让她觉得很舒服,没有支撑几天,就跟周川交往了。
和周川在一起的日子,是原主度过的最轻松的日子,每天有人关心三餐,还会找时间带她出去玩,简直就是最开心不过的时光了。
就在原主慢慢喜欢上周川的时候,市里举办了一场演讲比赛,是周川去参加的,结果参加完演讲比赛后,周川回来就要跟原主分手。
理由是,他喜欢上了另外的女生。
第706章 茶香浅浅(二)()
原主被这个消息吓蒙了,完全没想到周川会变心,但她却没勇气质问他为什么变心。
原主就那样和周川分手了。
没过多久,原主发现姐姐的男朋友竟然是周川,这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原主心上,原来周川之所以跟原主分手,是在演讲比赛上看到了原主姐姐,相较于原主的青涩单纯,周川对才华横溢,充满自信的姐姐一见钟情,回到学校之后,就甩了原主倒追姐姐。
原主姐姐也很快就跟他在一起了,两人约会时,正好被原主撞见,原主是个特别讨厌拿她跟自己姐姐比的人,她输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输给自己的姐姐。
三人在街道上争吵起来,一向沉默隐忍的原主几乎像个疯子一样的质问着周川和姐姐,结果却得知,周川之所以追求自己,是因为他和自己的好朋友打了个赌,看能不能在一个星期之内追到原主,也就是说,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原主。
那些陪伴她的时光,那些甜言蜜语还有承诺,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为了骗她说的谎。
这个真相,就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了原主的胸口,她丢开姐姐和周川,独自一个人回家,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伤心欲绝之下,割腕自杀了。
原主有三个愿望。
一、拒绝周川,不再重蹈覆辙。
二、好好学习,打败自己的姐姐。
三、找一个比各方面比周川都要好的男朋友,全方位碾压周川,让他和姐姐恨不得去死!
看完愿望后,温茶无语望天,都榆木脑袋了,原主怎么还没忘记好好学习啊?
怎么学?用榆木脑袋学吗?
敲门声很快打断了温茶的思考,她打开门,看到了穿着浅蓝色百褶裙的女生,她动动嘴角,叫了一声,“姐。”
安杏看到妹妹还没换下校服,眉头皱起来,“赶紧换衣服下来吃饭。”
“好。”温茶关上门换了一身衣服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安母站在一旁摆弄碗筷,安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温茶走下楼,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母给她舀了一碗汤,语重心长的说:“最近学业重,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嗯。”温茶接过汤喝了一口,开始吃饭,安父见她低眉顺目的模样,再看看大女儿背脊挺直一派大小姐的风范,暗自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温茶按时起床,吃过饭和安母一起去了市中心的业余爱好培训中心学钢琴,原主是和安杏一起学的,不过人家已经钢琴八级了,原主还没出师。
温茶拿过钢琴老师给的曲目,坐在钢琴前,不卑不亢的开始弹,就跟弹棉花似得,虽然连贯的起来,但考级却差远了。
安母看了她一会儿,受不了的出去透风了,温茶也不嫌丢人一连弹了好几首,才停下来稍作休息。
这是琴室忽然传出一阵笑声,“谁在哪儿锯桌子腿呢?”
温茶抬眼看过去,看到了教室最后排靠墙站着的男生,他穿着黑色t恤破洞牛仔裤,头发染成了紫色的,看起来跟个葬爱家族似得,不过他的五官长得特别好,眼睛狭长,鼻梁挺直,嘴有些薄,不过却是现下大热的爱神之弓,典型的索吻唇。
现下这张脸的主人,正用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着她,眼里有些兴味。
温茶囧,故作好奇的问:“你是谁?”
陆宴站直身体,伸了个懒腰,慵懒的问:“我是谁重要吗?”
见他卖关子,温茶垂下眼睛,没再看他,拿起琴谱就要离开。。
“喂!”陆宴叫住她,“跟你说话呢?”
温茶懒得搭理他,走到老师那头,打了声招呼,就要离开。
陆宴漫不经心的走到她身后,“走什么走?哥只是跟你说两句话,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温茶暗自翻个白眼,“我不叫喂。”
“好好好,你不叫喂,你叫什么名字?”
温茶也不回答他的问题,背着书包就给安母打电话,结果却得知安母现在有事去了公司,让温茶自己打车回家。
温茶放下手机继续往外走,陆宴一把拉住她的书包,“我说,我问你名字呢?”
温茶对这种葬爱家族没什么兴趣,一把打开他的手,“我叫什么跟你没关系,还有我刚才是在弹钢琴,不是在锯桌子腿,小学课文上,拉小提琴才被形容成锯桌子腿。”
说完这话,温茶舒服了,好好学习就是记忆好啊。
陆宴简直被逗笑了,“你是书呆子吗?一个形容都要跟我争?”
温茶心道,还真是书呆子呀!不过是学习不好的那种。
“我要回家了。”
说完,她就往外跑,陆宴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书包,扯开拉链,不顾温茶的挣扎,从里面拿出刚才的乐谱看了几眼,看明白了。
“安茶?”他嘴角一勾,“名字还挺好听。”
温茶无语,伸手就去抢他手上的乐谱,“还给我!”
“不给。”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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