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编和蒋雯来到虚拟实境区后，就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旁观。在智脑爱丽丝第九十七次确认贞子的颅内压没有异常后，朱晨用镊子捏起两根长针，小心翼翼的刺入一只猴子的脑袋。
贞子的头盔突然微微一震，放射出一波淡紫色的光膜，光膜成弧顶倒扣下来，一连串符文链闪过后，光膜区域内的光影隐没了。
渐渐的。光影再次亮起，是一颗大脑，智脑爱丽丝测量了脑直径后，确认这只大脑就是试验用猴子的那只大脑。
朱晨这才有功夫抬头看一眼蒋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接下来。她开始调试虚拟实境对猴子大脑皮层神经元的刺激，一连串指令下达下去后，智脑爱丽丝将每个测试的结果还原成一个柱状分析图，投射到所有研究员手里的电脑上面。
如此紧张高效的实验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朱晨将手里的电脑一扔，通知智脑小瑶，准备人体实验。
一只在旁边观看的蒋雯很是不舒服的小声问道：“刘主编。这就要进行人体实验了？是不是太早了？实验用的猴子才用了一只啊。”
刘主编摇摇头，笑道：“原本我们准备一开始就用活人做实验，是秦博士觉得太过仓促，才换了猴子。这个技术在天工开物已经很成熟了，我们只是照搬了回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那实验用的志愿者去哪儿找啊？”
刘主编看了蒋雯一眼，顿了顿说道：“实验用的活体，是敌对势力潜入我国的间谍。蒋雯，你应该知道，自从魔方大厦与各种超越现代科学体系的技术在国际上有条件的共享之后，很多人都想绕过我们制定的游戏规则。”
“间谍活动从来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各种收买，策反，绑架，甚至暗杀，你几乎连想都不敢想。若不是我们国家拥有魔方大厦的主场优势，魔方大厦恐怕早就被夺走了。”
“蒋雯，你告诉我，当你知道未来人类必然会面对灵族那种恐怖怪物的时候，你还会分心去处理我们人类内部这些幼稚的内耗么？”
蒋雯嘴巴动了动，沮丧的低下头，“不会。”
“所以，朱所长作为魔方大厦项目的主导入，针对诸如此类的幼稚内耗，采取了一刀切的策略。这过分么？”
“我……不知道。”
“那我问你，没有苏大夫拦着执剑人，执剑人直接突入方舟，一剑将人类最后的火种湮灭掉。这过分么？”
“过分。”
刘主编点点头，拍拍蒋雯的肩膀，“那你只要将一切阻拦我们的人或者事，都当成被灵族佐拉之触渗透的背节者，就可以了。”
“也许听起来，这是法…西斯，但，我们是为了生存。就好像狮子捕杀羚羊，在灵族与我们人类，没有道德基准，没有价值观融合的可能，有的，只是这种原始的，你死我活的结果。”
蒋雯勉强点点头，应道：“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蒋雯，你是我们之中最强的。你的骨殖装，可能是除了苏大夫之外的绝版。苏大夫当初将骨殖装植入你体内，必然有他的用意。”
刘主编顿了顿，接着说道：“可你到现在，还在犹豫，你甚至不知道你该干什么。我能理解，但。我不能纵容你这种消极的态度。”
蒋雯深吸口气，握紧拳头说道：“我没有犹豫。我只是……觉得自己做不到。”
“那就去试试吧你是斗战时空里得到了鬼神斗气。九大基座宇宙你也知道了，你先去把斗战时空里，属于你的关卡打通关吧”
刘主编摸出一只苦无，递给蒋雯说道：“这是我做的飞雷神苦无，可以把你送进斗战时空。至于说我和朱所长……”
“蒋雯，你也许不知道我和朱所长为什么要建造那个可控的黑洞，你这样理解吧我们方舟，必须要有能力建造一件四维时空下的科技产物，才有资格作为魔方大厦的停泊港口。”
“当我们用黑洞炸弹解决了谷神星之后。方舟世界就会升级，你还记得苏大夫在火星上找到的那些天线么？方舟升级之后，太阳系内八大行星，都将成为生命星球，方舟的人口，会在百年之内，膨胀超过千亿。”
蒋雯忍不住插嘴问道：“超过千亿？要那么多人干嘛？”
“魔方大厦非官方统计的人口基数为四十九万亿。但就这么多人，投入灵族宇宙，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你觉得，方舟一千亿人口多么？”
“呃……魔方大厦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口？”
刘主编笑了笑，说道：“九大基座宇宙，每个宇宙都是各自同类型的小说电影漫画电视剧拼凑起来的。你想想我们人类有多少电影电视小说漫画？每部电影都是一座世界的话。这些世界里的所有人，都是魔方大厦的人口。”
“而且，在魔方大厦里，生和死很模糊，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了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所以，四十九万亿人口，只少不多。但，即便如此庞大一个人口基数，在灵族宇宙那里，还是不够用。”
蒋雯叹口气，想了想说道：“您说的没错，我果然还是太幼稚了，到现在还抱着从前的旧世界观。”
“你能想通最好。其实，蒋雯，朱所长不让我说，但是，我可以稍微透漏给你一点。在我们去的天工开物175年后的未来，蒋雯，那个时候，你已经去了第五维的正面战场。”
蒋雯浑身一紧，小声问道：“第五维？那我是以炮灰的身份去送死的么？”
“不是。根据神盾局的情报，你在第五维很活跃，你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牵制灵族人的星兽军团。但具体是怎样，我就不清楚了。”
“星兽军团？”
“对，都是行星大小的怪物组成的军团。很恐怖的，我们认知里的银河系，只需要一个编队的星兽，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啃食一空。”
蒋雯隐隐的倒吸口凉气，脸色发白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怪不得朱所长不让你说，光听你的描述，我已经害怕的浑身发抖了。”
“呵呵，害怕没用，不想死，就变强吧”
刘主编又拍了拍蒋雯的肩膀，而蒋雯则是犹豫片刻，说道：“刘主编，我看朱所长的实验还需要很长时间，不如，你先帮我修行灵魂？”
刘主编看一眼蒋雯的额头，想了想说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说，想要激活渡魂蝶，就需要不停的作死，将自己置于绝境？”
蒋雯点点头，补充了一句：“告诉我这些的那个人，叫乔金。他还说，天赋卓绝的人，可以自己引动渡魂蝶。”
“嗯……那你是想让我跟你交手？把你往死里打？”
“呃、差不多吧毕竟，除非超大当量的核弹，现在，方舟里没什么东西，能要我的命了。”
刘主编扶了扶眼镜，沉默一会说道：“可惜我们方舟上的人无法修行‘人字八法’。嗯，这样吧，蒋雯，我用万花筒写轮眼的月读催眠你试试吧”
蒋雯想了想，应道：“可以。不过，刘主编，您注意点分寸啊。”
“放心。”
刘主编嘴角翘了翘，一手按上蒋雯的肩膀，写轮眼转了转，就传送到一处沙漠。
“看着我的眼睛。”
蒋雯深吸口气，不闪不避的盯着刘主编的双眼。
“我会用双重月读来刺激你，希望你醒来之后，不会找我拼命。”
蒋雯点点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刘主编消失了，沙漠瞬间变成血海，一根根骨白色的柱子拔地而起，柱子上缠满黑红色锁链，锁链捆绑着，无数个她自己。
“呃……”
一只黑色凤尾蝶，突然从蒋雯额头上钻出来，蒋雯不敢妄动，却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这只黑色蝴蝶，而后，黑色蝴蝶分裂成两只，一只钻进蒋雯的指尖，另一只，则是飞向最近的一根柱子，钻进另一个蒋雯的额头。
“咔嚓咔嚓”
黑红色的锁链一点点断裂，骨白色的柱子也从顶部开始崩碎，另一个蒋雯体表缠绕着茫茫的血气，手持一柄方天画戟，四平八稳的落在血海上面，站定之后，睁开眼。
那一瞬，蒋雯甚至有点恍惚，她分不清对面的蒋雯是真是假，再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变得半透明，隐隐约约有一点点淡红色云烟，从体内逸散出来，被对面的蒋雯一点点呼吸进去。
刘主编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起：“我用双重月读，将你的人格分裂成九十八份。蒋雯，如果不想精神分裂，如果不想陷入自我认知局限的怪圈，如果觉得其他的分裂人格还是你自己，如果你无法挣脱我的月读世界……”
“会怎样？”
刘主编停顿了许久，才说道：“我会将你与俊雄，一起投入灵族宇宙。”
蒋雯深吸口气，浓重的血腥味倒灌进鼻腔，她又低头捻起一丝血水，是发烫的。
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再粗略数了数周围的骨白色柱子，果然是九十八根。
蒋雯最后抬头看向天空的血月，朗声说道：“一个不够，我要打98个（。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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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贞子号主脑第一次虚拟实境倒数五秒开始测试。 ”
小瑶没什么感情却也很好听的声音开始倒数计时，朱晨和刘主编则是紧张的盯着光屏上的各个参数，到倒计时‘零’落下时，虚拟实境区域的一切都隐没了。
朱晨和刘主编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开始设置虚拟实境内的各项参数，渐渐的，一些简单的线条无中生有，一缕淡淡的薄雾从四面八方浮起来。
“小瑶，爱丽丝，伽椰子的颅内压稳定么？”
“略有上浮，暂时稳定。”
朱晨点点头，又编写一组参数，很快，虚拟实境里出现一些平面的几何图形，有正圆，有正方形，三角形，等等等等。
“爱丽丝，评估贞子对圆周率计算至小数点后多少位。”
爱丽丝停顿一会，应道：“贞子号主脑已经将圆周率计算至小数点后四千七百万位，计算速率还是提升，接下来十九秒内，将突破至十亿。”
刘主编微微皱眉，“朱所，贞子的计算速度还不如蓝星三号超级计算机，我们是不是太保守了？”
朱晨想了想，摇头说道：“主脑的意义不在于数学计算，而在于哲学分析。物理学的尽头是数学，数学的尽头就是哲学。灵族人中央星域的佐拉之触，就是基于灵族人的哲学而建造的。所以，贞子号主脑计算速度的快慢，没有任何意义。”
刘主编没再多问，他伸手触摸一下虚拟实境里的正圆，又微微一拧，将其拧成一颗球。
朱晨同样找了个三角形实验了一下，将其拧成一座金字塔，再次安排智脑爱丽丝测试了贞子的颅内压之后，两人又和参与实验的研究团队讨论片刻，决定开始第三阶段的测试。
“小瑶，激活贞子号主脑的第一域。”
“是。”
虚拟实境内突然光影大变。一座破败枯黄的院子拔地而起，院内一座枯井，枯井边坐着一个白生生没有丝毫血色的女子。
“贞子，感觉如何？”
贞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停顿片刻说道：“有点过热，第二百七十七号电容线路有点故障，第一万三千零二十二号电容没有通电。可能是短路了。”
朱晨点点头，马上吩咐道：“小瑶。立刻排除故障。”
三秒钟之后，小瑶说道：“故障已排除。”
“贞子，现在呢？”
贞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现在没问题了。”
朱晨和刘主编对视一眼，刘主编点点头，说道：“我现在会使用简单的忍术，贞子，你来试着将这些忍术记录下来。”
贞子想了想，摇头说道：“还是从最简单的模拟信号还是测试吧忍术涉及到魔方大厦。第一域无法承受魔方大厦的反馈。”
“行。爱丽丝，载入预设的模拟信号，素材就选取……喜羊羊和灰太狼。”
“是。”
一秒钟之后，这座破败枯黄的院子变成了简单卡通的青青大草原。刘主编深吸口气，觉得空气还不错，于是问道：“贞子，感觉如何？”
贞子笑着摸了摸匍匐在她脚下的灰太狼。想了想说道：“颅内压正常，外置式的脑波增幅仪正常，只不过，第一脑域的极限就是这样了，这些动物都是假的，我无法赋予它们存在的意义。”
刘主编点点头。又回头跟研究团队讨论一番，接着问道：“贞子，我们现在要检测你的虚像模拟能力，你尝试将《午夜凶铃》的剧情推演一边。”
贞子点点头，手一挥，场景切换，就切换到《午夜凶铃》第一部的最开始。
接下来两个小时内。随着《午夜凶铃》剧情的发展，刘主编和朱晨一点点评测了贞子的虚像模拟能力，还是不是的在《午夜凶铃》剧情里，添加了一些日本特有的鬼怪元素。
整部《午夜凶铃》结束后，朱晨和刘主编满意的笑了，相关项目的研究团队也都长长的松口气。贞子的表现力很不错，单凭这一点，已经远远超过智脑小瑶和爱丽丝。
“贞子，最后一次自检，如果没有问题，就暂时待机吧”
贞子点点头，停顿十几秒钟后，说道：“系统无故障，颅内压稳定，电容增热控制在预测范围之内。朱所，刘主编，第一脑域激活实验，圆满完成。”
一一冲在场众人鞠躬，贞子很和气的道了声‘再见’，虚拟实境里的一切光影又消失了。
朱晨微微松口气，叫过一个助手交代了几句，又把研究团队集合起来，重新调整了下次实验的强度与参数。
一切收尾工作结束后，朱晨把那只傻大粗的头盔从贞子头颅上摘下来，摸了摸贞子的头发说道：“贞子，辛苦了。”
“只是工作，而且，朱所和刘主编都很温和，没有强迫我超频太多。”
“呵、下次的实验可能强度会提高一些，贞子，你好好休息吧需要什么，尽管跟小瑶提。”
贞子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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