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沉思难回神,接触越久他那一份熟悉就越久,看着那熟悉的容貌,却不同的神情时,他突然道,“你到底还是不是那惠可可?”
是不是那曾经的对方,只是此刻他问这话,却也未免好笑,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曾经的对方是什么模样的?曾经的她是那笑靥如花,眸底弥漫着柔意的她?还是那冷酷决然狠绝的她?
其实他很多事情都懂,道听途说自己是道听途说,就算这纳兰幽谷给了自己证据,证明眼前这女人不是当日那个人,不是跟自己又纠葛的人,只是他却选着相信自己的感觉。
人眼睛会骗自己,耳朵也会骗自己,却独独心不会骗自己,心告诉自己她是她,便是对了。
仿佛很久很久前,有着人说过,记忆会消失,容貌会改变,只是那情一旦入了骨却在也抹不去,就算没有了那深刻的记忆。
只是那感情却依旧残留,就算抹去了一切,只是人心终究是最难扼杀的,也是最不可能磨灭的,情若易灭世界上岂会有着那般多的痴男怨女。
听到这话的时候,惠可可那手突然握住掌心,抬起头便淡淡道,“你说那?”
那声音淡淡的,宛若轻风一般,让人难以听清楚,整个人坐落在那河边,绿竹下的阴暗遮盖了那光芒,让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黑夜,下一秒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似此界所有飘渺极了。
“人终究不可能会停留,你口中的人也一样,”她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她,当初哪一个会因为恐惧而选着自杀逃避。
会因为畏惧而勇往直前,她在这时间中仿佛将那一份天不怕地不怕给磨灭了,眼前的她不过是选择性的逃避,说什么好,为所有人好
却不过是她丢不起!
舍不起!
赌不起!
最终的软弱的选着,也是她下意识的逃避,是不敢去在赌,若还是初时的自己,她会义无反顾的去赌,会天不怕地不怕的说要该了这一切。
没有经历过就不知道恐惧,当真正经历过,才知道什么叫赌不起,她早已经输不起了!
听到对方的话,在看着那嘴角上的微微苦涩,帝兮没由的胸口发闷,“纳兰幽谷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一切是不是真的,他很想知道,听到这话惠可可抬起头,嘴角轻轻一勾,看着那水面上的波澜,然后捡起那石子往水中丢去。
“是真的又如何?你有何资格来质问我?你充其量不过与他容貌相似,就算当日一切是真的,你也没有那资格来质问我,”面对那质问,惠可可冷然的回道。
当一个人选着了舍弃,那便要连自己也骗过,她骗过了自己,骗自己眼前这个人不是那人,那便不是那人,有人曾经说过。
如果想骗人,想骗天下人,那便要连自己也骗过去,连自己也蒙蔽在其中,那才是骗中最高的奥秘。
“是啊本座不是他,”他是不是那个人,因为连自己都没有把握去认定自己就是对方,就是如此又有着什么资格去质问。
明明让近在眼前虽然熟悉,却终究想不起半点往事来,他到底在那千年将经历过什么?又跟眼前这女人有过什么纠葛?
有人说天边有多远,他说很远很远,有人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什么?他说,当你在意的人,就在你眼前,你却没办法触摸时,那便是咫尺天涯,比那天涯海角还要遥远。
第1103章 056 我是谁?()
她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明明没有了记忆,明明该将自己带回去,却偏偏选着将自己禁锢在此处。
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若想逃,她不是没有办法,却偏偏选着性的沉默,选着性的不反抗。
因为修为被封印的缘故,她虽然有仙身,却依旧没有修为护体,在加上伤势的缘故,也熬不了几天便病了。
人说忧劳成疾,却想不到魔也会有着这一天,头昏昏的却依旧选着该吃吃该喝喝,半点未曾让人看出来。
只是那脸色却显得格外红润,红彤彤的脸颊,若是靠近便会发现那体温高出常人不少,说什么魔与仙,失去修为终究也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天是蓝蓝的天,人还是原来的人,此刻便坐在那竹屋的旁边,看着从外面回来的人,惠可可没有说话,仅仅是看着对方,她到是想看看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虽然将自己困在此地,却偏偏没有任何行动,就独独封住了自己的修为,身上的法器一件未曾动,乾坤袋内的丹药也未曾没收。
如此压根就不像是劫持,反而想软禁自己,又想金屋藏娇,一想到这一点惠可可轻笑的摇了摇头。
“天魔消失了”听到对方的话,惠可可抬起头看了看对方,“魔帝也消失了,眼前魔界乱成一锅粥,有人传言你们二人都死了,你说天魔是不是当真”
“不可能”话未曾说话,惠可可便打断道,“那****虽然伤他,却还不至于会让对上死,最多就是休养多些日子罢了,”
那老狐狸岂会因为自己便死掉,如果真的那般容易时,那就没有祸害千年这一句话了,她也是祸害很清楚,对方那老祸害一定会比自己活的舒服。
最少眼前她是被抓了,那老狐狸却跑了,祸害千年同样是千年祸害,就不知道谁可以活道最后,笑道最后。
“哪一天果然是你们二人在交手,”帝兮看了看对方道,听到这话,惠可可看了看对方,却并没有恼怒对方套自己的话。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就算眼前的他受伤了,你们神界依旧奈何不了他,对了天帝那缩头乌龟是不是该出来了?”
她与这天魔出了这等事情,这天帝却依旧未曾出现,****的一切都是眼前这男人在解决,这让惠可可不得不怀疑,难道那老头真出了岔子?!
一想到这一点眸色内闪过一抹阴冷的寒意,“帝父的事情,不需要你多心,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彼岸的大门一旦打开,便会是一场劫,你当真要为了一己私欲而祸极他人?”
对于惠可可的话帝兮冷漠道,近日帝父在闭关,神界内的种种事情都是自己在解决,虽然这魔界二大祸害消失了,他却也未曾贸贸然出手。
毕竟眼前帝父是最后关头,他不想因为自己贸然行动而生出乱子来,至于眼前这女人,他理智上知道要将人除去,只是潜意识内却也暗中护着,藏着困着不人别人放下。
如此的所作所为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会是自己做的,只是偏偏眼前这一切,就是他做的,何时迷乱了心智?又是何时起了异心?
“一己私欲?哈哈帝兮你这话说的太可笑了,你说说我是谁?”惠可可嘲笑的看着对方道。
那语气有些说不出的可笑,仿佛在说对方傻一般,而后看着对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在指了指对方神情嗤笑嘲弄极了。
“我是魔,魔本性就是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便是魔,龌蹉的!卑劣的!无耻的!只要可以大成目的,那便舍弃了这天下,让所有人陪葬,亦然在所不惜,这便是魔,不然你想我怎么做?”
“你该不会让我,为了这天下人,便是自裁了自己,为了别人的幸福,便舍弃自己的一切,别做梦了,那一辈子也不可能会是我,本性如此,只要可以达成我的目的,就算天下人死我眼前,我也不会皱眉半分,”
她本性是冷的,要做的想护的,不过是那一块地,她的心很小很小,就容得下那几个人,她要护的地方也不大,就那一片地。
别跟她说舍己为人,也别跟她说大爱无疆,狗屁的大爱,她追求的从来都是小爱,要的也是那小爱,她是狭小也是井底之蛙,看不到那一片天空,就可以看到自己的井口。
对于这惠可可的话,帝兮无法反驳,是啊她终究是魔,也终究是如此,只是心中却又想否认了,说对方不是那种人,只是偏偏找不出借口去否认掉。
眼前这女人该怎么说?那一份的熟悉,却偏偏有那般的陌生,也许真如那纳兰幽谷所言,她早已经不是对方,只是就算如此心中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叫器着,要破体而出那般的炙热与疯狂。
久久的相望无言以对,他好像从来就没有说赢对方,也从来都说不赢对方,明明被气的半死,咬牙切齿却偏偏生出一股熟悉来。
午夜梦回中,谁撩动了谁的心,又是谁道破了谁的情,仿佛有着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同样的容貌同样的声音,却用不同的神情看着自己。
看着那站在不远处与自己容貌相同的人,帝兮开口道,“你是谁?”
陌生又熟悉,看着与他并肩而走的女子,那熟悉的背影,让他下意识便抓住那男子的肩膀。
而此刻那男子回过头,女子则是斜斜靠在对方怀中,那熟悉的容颜他认识,便是这魔帝,“她又是谁?”
面对这话男子冷淡的看向自己,搂着怀中的女子,一字一句道,“我就是你,你却不是我,她也从来都是她,”
梦醒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围,“我就是你,你却不是我,她也从来都是她,”这一句话回荡在那心头。
低着头坐在那床榻上,看着那脚下的夜色,眸色迷茫极了,“那他又是谁?是帝兮还是他人看着的万天昊?”
第1104章 056()
他是谁?是帝兮?却迷茫,因为很多地方都对不少,曾经的帝兮仿佛渐渐消息了,只是这另外一个人。
对方却又跟自己说他不是他,看了看四周终究其实,来到隔壁的房间内,这是他隐居之处,往日内很少会有人来。
也很少会有人知道这地方,带着女人来是鬼使神差,也许连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自己要带她来自己的世外桃源?
看着那沉睡中的人,模模糊糊中整个人,犹如小兽一样的缩着,曾经犹如说过睡觉爱如此谁的人,十之**都是没有安全感。
只是她是谁?会没有安全感吗?他有些不相信,往日看上去呼风唤雨的魔帝,会在睡觉的时候显得如此脆弱。
红扑扑的脸颊,看上去显得格外妖媚,突然眼皮动了动,吓的帝兮就要走,只是脚却仿佛扎根一样的留下自己。
对上那染上淡淡水雾的眼眸,剪眸秋水般的眸子内,仿佛带着一股朦胧胧,宛如那未曾睡醒的猫咪一般,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
那一刻神情仿佛也软了很多,少了那清冷的高贵,也少了那刺人的风霜,整个人显得格外脆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天昊”那软软的声音,仿佛渗水一般的春暖,心中有着一股暖流划过,在那心尖涌入了别样的意味,暖暖的说不出的滋味。
却又带着些许酸涩,看了看那床榻上的女子,露出那灿烂的笑容,脚步不自觉的就走了过去,“你又来看我了,”
被那千细的手掌抓住,凉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愣,腰间仿佛被什么缠绕,就看到对方搂着自己的腰,将头埋在自己胸前,那一刻仿佛有着什么东西敲打着内心。
手不自觉的伸出,就要去抱住对方,只是听到对方那模模糊糊中叫着的人时,他那手却停顿在半空中,“天昊我好想你,”
模模糊糊中仿佛又看到了那人,如往常一样就站在自己床边,用冷漠的目光看向自己,也如往常一样,久久未言,“你就算来我梦中,也是怨恨着我”
那低声的喃喃道,有着说不出的自嘲,仿佛空气中的轻风,要在下一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算如此却也好像抱抱对方,“我冷天昊,”
听着那一切看着对方的神情,帝兮在那一刻他才知道,她叫的人不是自己,想的人也不是自己,那一刻有着说不出的酸涩,那手就久久停留在那半空中,“你想他为什么不去找他”
如果想,如果喜欢那往日的一切又算什么?那般的狠绝,那般的绝情,亲手毁了这会才来想这算什么?
“找不到了,在也找不回来,我把他弄丢了,丢在了十几年前,在也找不回来,”听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女子声音有些吞咽道。
丢了,在也找不回来了,丢在了十几年前,在也见不到,在也找不到,就如那风一阵吹过后,便在也不可能来同样的一阵风。
很多东西丢失了,就丢失了,找不到也寻不回,“我还认为,做梦你也不会在跟我说话了,”
往日做梦他都冷冷的看着自己,久久的她也习惯了,只是终究有些难受,听到那话,帝兮手也搂着对方,“早知道如此,你又何必当初”
何必当初要选着跟天魔狼狈为奸,会心疼那当日为何又如此绝情,“那可曾后悔过?后悔亲手杀了他?”
是替对方问,也算是替自己问,他知道那人应该是自己历劫时候的一世,只是他终究不是对方,就算灵魂是同一个人,只是少了那记忆便算不上一个人了。
“后悔?”也许是病了,又受了伤,修为被封住的缘故,今夜的她显得有些脆弱,“为什么要后悔?我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后悔过,也不可能会去学后悔,”
她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就算心疼了,就算心伤过,就算有着那一刻想后悔了,却终究选着走下去,就算在选着一次,她依旧会一如既往的走下去。
有人说不撞南墙不回头,她却是那样子撞了南墙依旧不回头之人,她认定的,想要的便会有着那一股子的倔强拼下去。
听到这话帝兮,轻笑了一笑,那笑意中有着淡淡的嘲弄,仿佛在笑自己也在笑对方,不后悔却又想着,女人心难懂,眼前这女人的心更加难懂。
“天昊我难受,”怀中的人在自己身上磨蹭了几下,红彤彤的脸颊仰望着自己,那水汪汪的眼眸内,仿佛有着雾气一般,往自己身上磨蹭了起来。
早已经觉察道对方的不妥,此刻便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顿时便发现对方额头发烫了起来,见此后顿时微微一愣,伸出手探了一下对方的脉搏,顿时便叹了一口气。
原本就受伤了,后来未曾调理便被自己抓来,修为被封住的她,压根就没办法给自己疗伤,在加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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