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包裹在这套盔甲中,克劳德的眼前的头盔上出现的是各种辅助的信号,有温度湿度,距离,甚至还有辅助瞄准系统,极为先进,防御力也同样很强。
盔甲的材质不是金属,也不是什么碳纤维,确切的说,这是一套生物型纳米防护衣,这套盔甲它是活的!
想到这里,克劳德看向了那个蠢萌迅猛龙,经过几天的时间,这个家伙终于醒了过来,身体变得更加强壮,脑袋也变得聪明了起来,它的身后还鼓起了两个肿瘤一样的大包,伸手用力按了一下,那里面长出了坚韧的骨骼。
“小汪以后是要长出翅膀来的。”天使安娜拍着像是小狗一般依偎在她身边摇尾乞怜的迅猛龙说道。
“就算是有了翅膀,还不是一只会飞的吃货。”小恶魔安娜对这个大家伙极为鄙视,浑然忘了她自己也是一个吃货。
克劳德对比了一下迅猛龙身上那套盔甲,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一套,经过系统的分析,得出一个结论,这两样东西的材料一模一样。
“小汪,你这套盔甲是从哪里来的?”克劳德疑惑的问向了迅猛龙。
“呜呜?”迅猛龙歪着脑袋卖了一顿萌,之后它疑惑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克劳德叹了口气,现在又很多的问题要解决,这点疑问很快就被他抛在了脑后,开始熟悉起这套护甲。
重量很轻,穿在身上轻若无物,那蠕动的生物外表可以在意念下控制变形,很快变成了一套克劳德最喜欢的形状。
自带一套能量场发射器,本身没有多少能量,这套护甲起到的作用就是增幅,同样的灵魂能量,经过这套战甲的加成下,其强度足足提升了一成,这一点的发现让克劳德摸到了一个方向:灵魂强化。
通过和安娜合体,克劳德对灵魂力量有了一层新的认识,他发现拿着灵魂点数兑换是一种浪费,这种能量应该用来强化自身。
感觉就像是修仙一般,吸取天地之精华,道法自然,克劳德慢慢的用思维去接触灵能空间的那些灵魂,果然,在他的思维一接触灵魂的时候,一股清爽的能量就向着克劳德涌了过来。
意识顺着灵魂的方向,他看到那个灵魂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这里一片黑暗,在无尽的空间中,脑海的核心处,一个朦胧的光点正发出温暖的光芒。
这是,我的灵魂。
克劳德的意识一接触就明白了这个光团的身份,他感受着这个光团一点点的颤抖着,以一种特有的频率向外膨胀又收缩,随着光团的波动,一种温暖的光芒向着外面散发出去,那些光芒如细雨滋润万物,全身的细胞在这光芒的滋润下变得更加富有活力。
顺着意识进来的那团灵魂相比克劳德的灵魂要小的很多,在进入这个空间的瞬间,就被无形的引力束缚起来,向着那团光团飞了过去。
灵魂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那轨迹看起来非常的熟悉,那是流星划过行星的时候,因为引力的作用而产生的运动方式。围绕着克劳德的灵魂旋转了几圈之后,那团灵魂开始燃烧起来,拉着长长的尾焰,身后燃烧的是无数的灵魂碎片。
不知道旋转了多久,这个灵魂终于消失殆尽,化作无数的碎片向着光团落了下去,慢慢的,克劳德感受到光团明亮了一些,放出的光芒也更加的强烈。
身体一道暖流传遍全身,克劳德的意识感受着光线的传播,他很快看到了自己的细胞,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神奇的景象。
一团团的细胞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它们分工明确,它们缓慢生长,如同沐浴在阳光下的小草一般,随着灵魂能量进入它们的体内,生命活动变得更加活跃了起来。
蓝色的光芒从细胞中一闪而过,没有人告诉他那是什么,但他就是知道,那是丧尸病毒,这种病毒并没有给身体带来危害,反而如同清水一般,缓缓地注入了每一个新生的细胞中。
从细胞层面展开的异变,它们迅速的生长,裂变,之后替代了老去的细胞,把那些细胞的尸体吞噬下去,化作了它们进化的能量。
第一次从微观的角度观察生命,他接着又把意识投降了身体外的那个护甲,这一次他受到了阻拦,那股能量同样是灵魂,它排斥着克劳德意识的进入。
想了想,克劳德把意识看向了一旁的其他人,并没有受到阻拦。
安娜的身体能量同样强烈,她的灵魂一样的巨大,在她的灵魂中,一条无形的线向外延伸,连接的另一端是另一个安娜的灵魂。
双生子,这个词出现在了克劳德的脑海中,安娜本身就是两个灵魂?克劳德有些奇怪的得出了一个结论,就在他去接触安娜的灵魂光团的时候,一股吸力一下子把他吸了进去。
“哥哥!”一个声音传入了克劳德的耳中,他立刻感觉到一个香软的身躯扑进了他的怀里。
“安娜?”克劳德不用睁开眼也知道了这个身体的主人,那种灵魂的波动实在是太熟悉了。
香软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嘴上,一条灵活的小舌头如同调皮的泥鳅不停地跳来跳去。
克劳德眉头一皱,他立刻推开了眼前的女孩,随后他发现,这里是安娜的意识空间。
抬头四望,各种生活中见到的物品在空中漂浮着,内衣、书籍、糖果、小狗、一个0分的试卷、一张全家的合影。
光怪陆离的空间中,安娜笑嘻嘻的看着面前同样赤果果的克劳德,一张脸变得通红起来,一双洁白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抹了一把,笑嘻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额,这是怎么回事?”克劳德奇怪的看着面前的安娜,这表现有点脱线了。
“唔咔咔,我们继续昨天的游戏好不好啊?嗯,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哦!”安娜笑了笑,下一刻,环境一变,一个粉红的房间出现在眼前,这是安娜的那个房间。
克劳德被无数的触手捆住无法动弹,他被放在了一张小床上,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当安娜拿着一套衣服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真相大白,这是克劳德最初在房间中替安娜换衣服的那个场景。
“为什么变大了?”安娜笑嘻嘻的走到克劳德的身后,在他的胸口装模作样的摸了一把,笑嘻嘻的收回了手,一张俏脸变得通红起来。
克劳德无力挣扎,在这个意识空间中,他是闯入的外来者,在这里,安娜就是神,而他只有任人摆布。
无语的看着自己被穿上了一套女生的衣服,克劳德一张脸已经变得青紫起来,他不明白,安娜这个小脑袋瓜里面平时都想着什么,难道自己这个哥哥在她的潜意识里就是被她肆意玩弄的芭比娃娃吗?
又是一个画面一闪。
“哥哥,今天你有些奇怪哦,快点啊。”安娜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那里,这里是一个教堂,无数的人带着微笑看着面前幸福的两个人。
克劳德努力张嘴,却被控制住无法动弹,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走了过去,伸出手来抱住了安娜的身体,两个灵魂依偎在一起,然后慢慢地两人的脸相互接近。
猛地一哆嗦,意识从安娜的脑海中退了出来,睁开眼睛,他久久无法平息。
两个安娜正紧紧的抱在一起,安稳的睡着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
那是安娜意识中的梦境,明白了这一点后,克劳德却更加难以平静了。
自己的妹妹,她的脑海中两个最深刻的画面,她想要做什么,克劳德早就明白,但那美好的画面只可能是她的想象,越是美好,现实就也是残酷。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一种深沉的压力落在了克劳德的心头,他不知所措,他无力适从。
第126章 人生咨询()
第126章人生咨询
安娜睡得很安稳,克劳德确实无法入睡,他的内心不断的翻腾着,他想了很多,从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安娜,一直到灾难发生,这一切的画面如同一场不间断的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中浮现,越是这回忆,他就越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克劳德也无法明白他对安娜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却又超出了兄妹之间的感情,那种亲情与男女之情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说不清楚。
小的时候,他觉得妹妹是他的宝贝,说那是小狗护食一般的心态也不为过。到了后来,随着他身体的发育,在男女之情方面有了些苗头,他也的确对身边的女孩子有了些想法,这种想法是人类的一种天性,或者说,这是所有雄性动物的天性。在这种天性之下,离得他最近的妹妹安娜就成为了这种幻想的对象,毕竟他们两个从小生活在一起,朝夕相处又互相了解,更不用说安娜的美丽和可爱,这一切似乎很自然,也很不符合人伦道德。
不能说孩子就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就算是环境和文化的影响,也让克劳德知道这种感情是不允许的。对异性的好奇,以及亲情的羁绊,幼小的心灵做出了一个选择,这个选择在大人面前似乎有些荒唐,但那的确是那时克劳德最真实的想法:他开始有意的疏远安娜。
那一年他16岁,那一年安娜12岁。
孩子的心思成年人很难理解,正如一个不知道如何表达喜欢之情的男孩子会故意的在女孩子面前使坏,逗弄她长长的辫子,拉扯她的裙子,欺负她,只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克劳德在那个时候也是如此,他疏远安娜,训斥她,偷偷的对她使坏,不和她一起玩,背地里欺负她,看着她无助的眼神,告诉她,自己讨厌她,让她离自己远一点。
多少次,当安娜不理解的哭鼻子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是在寂静的夜里面纠结着,都说少年不知愁滋味,克劳德在那个时候,他的心已经变得复杂而又多愁善感。
看着安娜和其他的男孩子玩,他就心里面堵得慌,看到其他的男孩子故意招惹她,克劳德就会上去教训他们,哪怕他明明知道,那是男生对女生喜爱的特殊表达方式,他也一定会出手,在同龄的小玩伴中,大家都知道了,安娜是克劳德那个永远不能碰触的逆鳞。
他知道,早晚有一天,安娜也会找到男朋友,也会成为别人的新娘,但扪心自问,克劳德也一定会说,他宁肯自己一辈子守着她,一辈子照顾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不让她吃一点苦,不只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还因为她永远是他内心深处那个无法碰触的也无法替代的秘密花园。
然而,谁也无法留住时间,克劳德长大了,理智和思考开始掌控他的情感,他明白,这种感情只能是内心深藏的一个秘密,一个永远不能说出来的禁忌。那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这个称呼代表的不只是一种亲情关系,还代表的是一种伦理道,一种责任和担当。
这种感情被他深深地埋藏在了心里,埋得很深很深,深到了他已经忘却了这种感情,只把它当成是年少无知,只把它当成了一种可笑的孩子游戏。
直到这一刻,直到克劳德用灵魂碰触到了安娜的内心,他又潸然醒悟,不只是他有这种感情,原来安娜对他也有这超越了亲情的羁绊。爱情何时、何地、在何人身上发生都是难以预料的。几乎所有人都说,爱情到了最后就是亲情。如果是这样的话,如何区分清对兄长的仰慕或对小妹的怜惜到底和爱情有何分别?如果把恋情作为标准的话,又有多少人是因为从小从周围环境中知道兄妹“应该”是怎么样的而压抑了“自然”的恋情?
十八岁的年纪是梦一样的青春,是青苹果的酸涩,是栀子花的纯洁,是云彩一样的缥缈,是风一样的洒脱,安娜正好十八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季节,对她来说,爱情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依恋,是一种苦涩而又甜蜜的珍茗。爱情是轻柔拂过沙滩的海水,抹去了足印,却带来了贝壳。爱情是春天的暖风,吹走了寒冬,也唤起了蛰虫。
这个季节的少女是怀春的,这个季节的少女是纯洁的,她们的爱恋没有成年人那般充斥了性的痕迹,没有成年人那样带着责任和金钱,这种感情纯真而又甘甜,但对于克劳德来说却又是那么的沉重和苦难。
明明知道这样下去没有好结果,明明知道妹妹对他的感情已经突破了极限,但克劳德就是无法认同,甚至他都不敢认同这一点,道德的枷锁困住了他,带着沉重的岁月积淀下来的伦理观把他压的死死的,命运给了克劳德一个美好的过去,却无法带给他想要的未来。
甚至于,安娜的感情越是强烈,对他的爱恋越是纯洁,他就越是自责,就也是感到罪孽深重。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用自己的双手去碰触她都是一种玷污,哪怕想一想都是一种亵渎,在他的心中,妹妹是神圣的信仰,是无法亵渎的女神。
如果她不是自己的妹妹,克劳德一定会内心欢喜的接受下来,可惜事实就是,他永远无法承担这种沉甸甸的爱。
所以,要想办法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到,是时候来一次人生咨询了,解开安娜的心结,也是解开自己的心结。
“呜呜,睡得好好啊,哦,哥哥,你一直没有睡吗,有没有给娜娜准备早餐呢?”安娜伸了个懒腰,漏出了少女纤细的腰肢,一股小猫一般慵懒的气息扑面而来。
“变态,你有没有在夜里做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吧?为什么今天看起来怪怪的?”小恶魔安娜揉了揉眼睛,好奇的看向了满眼血丝的哥哥。
“乖乖小汪,你说,哥哥夜里面有没有使坏呢?”小天使揉着迅猛龙肚皮,眼睛却是撇向了克劳德这边,一张小脸上带着睡意朦胧的红晕,话语中有着一股子说不明的情感。
轻咳了一声,克劳德硬着头皮想要开口,话语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这要怎么说?难道说,我知道你喜欢我,这种话让他怎么说出口?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换个方式,提醒一下安娜两个人兄妹的事实。
“安娜,我是你的哥哥,对吧?”克劳德下定了决心,当他开口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这种声音实在是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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