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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保护我们已经做得够多的了,可是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抱歉大哥哥。”
“没事没事,我这么拼命可不是为了这么点东西,所以别介意啦。”男孩高兴地会意过后回到自己父母的身旁,父母两人也朝鸣鹰感激地点头示意。
鸣鹰摆摆手舒了口气,心想这样就足矣了,还能再苛求什么呢?
甲板上,众人都一幅安心的模样,只等目的地的到达。然后接下来谢依的大副跑出来了,他看上去十分慌张,而且只肯在谢依的耳旁悄悄地说话。
谢依瞪大了双眼貌似感到了晴天霹雳一般,随后他回归镇定并将茶杯递给大副让他回到舰桥上去。
啊切跟鸣鹰一样茫然地看着谢依,谢依的脸上写满了百感交集,他还是选择了先保持沉默。接着他走到了船头,然后用深表遗憾的语气跟众人说:“抱歉了各位,看来我们必须得更改航线了。”
大家都不能理解,于是纷纷探头出去用自己的双眼分析,但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绝望的景观······
断壁残垣的护城墙,里面遍地都是烧灼成墨的房屋与树木,除了正在肆意啃食遗骸的怪兽与飞鸟早已不见任何的人迹。这里貌似曾发生过战斗,然而结果显而易见。侥幸存活的人呢?或者被抓或者被杀,此处已经沦为了无人知晓无人问津之地。
到此,船上的平民们都露出了失望伤心的眼神。其中一位长者更是表达出心中的梗塞,“北方的土地是彻底失去了。”
“那我们现在该去哪呢?”“是呀··我们还能去哪呢?”
种种迷茫的质疑声相互传达着,但其实谢依已有答复。“诸位跟随末将前往凌云城避难吧,那里兴许还有收容的余地。”
“不不不要!那里现在早已成为与佩罗交战的是非之地,我不要去那里!”
另一位妇女也说道:“我也是,我不想再让我的孩子经历战争了,绝不!”
众人争执不休,无论如何也不从。谢依见了心急了,他也是一片好意但貌似反倒引起了众人的不满。啊切虽看在眼里但心里毫无波动,他依旧只坚持着一个目的,所以他对周围的事物漠不关心。
朋克忍不住出来凑热闹了,“喔,这下麻烦了,不如直接把他们送到皇城去算了。”
托比否定道:“惩戒号的目的地就是凌云,不能送他们这么远,不过可以把他们放凌云让他们自己坐船跨内海去。”
“算了吧,我看他们也不愿意再走那么远了。”
正在众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鸣鹰站出来了。他引起了平民的注意,接着开始说:“大家听谢将军的话去凌云城吧,那里虽然也是战场,但却是泰肯最不能丢失之地,也是最坚实的城池,所以除了皇城那里对各位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只要是战场哪有安全一说?”
反驳声起,鸣鹰接着说:“你说的没错,但刚才大家看见方才的焦土了吧?如果没有强大的军队守护各位你们又哪来安全感呢?”
“歪理!”其中一把声音毫不客气。
可鸣鹰依旧淡定,“我答应过各位会保护好大家的,谢将军的惩戒号按照命令必须停靠在凌云,所以各位即便再不愿意也得先在凌云城落脚吧?”
他们也很无奈,但貌似只能这么办了。看来这凌云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了。
平息了平民们后,紧接着该轮到啊切了。鸣鹰一扭头便见啊切走上来说:“可我收到命令,目的地不是凌云而是首都。”
“等安抚好他们之后我自然会立即赶去见艾维斯将军。”
啊切拉着他的肩膀,“鸣鹰,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能别再这么任性了吗?”
“如果艾维斯将军在这里的话,他会怎么做?”
啊切想了想,随后回答道:“他会选择以大局为重,根本不会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鸣鹰苦笑了下,“不愧是他的义子,反正我是跟你们合不来的了。”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难道有人会希望因小失大吗?”
“有关系!”鸣鹰指着平民们,“他们才是大局,连我都看明白了。”
啊切感到很无力,他撒开手后扶着自己的额头。“算我服了你了,好吧好吧,我先和将军商量下看看他会有怎么个说法吧。”
鸣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啊切队长今天好高呀!”
“少来。”
(本章完)
第221章 女孩之间的话题()
茫茫密林之中是精灵族的堡垒,连绵不绝的砌墙是瓦涅尔伯的宫銮。
公主殿下克丽丝正坐在露天的庭院里,午后阳光正好,品尝着微热的红茶在静谧中感受温暖。但在她喝上几口过后心情不见好转,眉头紧锁应该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旁边只有艾因一个,她低着头只履行身为一个侍从该有的沉默,但是她的脸上写满了忧虑,像是在思念着某个人。
克丽丝放下了茶杯,她瞧了瞧艾因接着突然兴致勃勃。“艾因,你坐过来陪我聊天吧。”
“公主殿下,艾因只不过是一介仆人,哪敢正坐在殿下面前呢?”
“别老提那些了,我又不在乎。”
面对公主的好意,艾因倒不敢辜负,于是恭敬不如从命地坐在了她的对面。
不仅如此克丽丝还亲自为艾因倒了杯茶推到了她的身前,但艾因还是有些拘谨,然后克丽丝微微笑地把小脑袋搭在十指相扣的双手上。
“呐呐艾因,你有没有那种感觉呀?”
“嗯?是什么感觉呀公主殿下?”
“就是那种···”克丽丝脸微红,“我也具体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应该说是非常欣赏某个人吗?”
艾因歪着头不是很懂,克丽丝又想了想接着说:“憧憬?不对不对,应该说是····”想来想去结果还是找不到合理的词语,于是乎她干脆说道:“总之就是能让人心动的感觉,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啦!艾因你有过吗?”
“哈?我···”艾因的脑海中一点便点中了目标,她忽然娇羞地双手压着大腿,点点头说:“回公主殿下,艾因有。”
克丽丝兴奋地撑起身子跪在了椅子上,“诶?真的吗?快告诉我快告诉我,我想听!”
艾因慌张不堪,“啊?可是··这难免有些难为情了。”
“要不这样吧,公平起见艾因说完你的后我也分享我的感受,可以吗?”
于是艾因便答应了,克丽丝稍微收敛地坐正。然后艾因开始说道:“其实公主殿下想表达的那个感觉是喜欢某个人的意思吧?”
克丽丝迟疑了下,她的内心在反问着自己,“喜欢?这是喜欢某个人的感觉吗?我喜欢那个人?怎么可能呢!?”
这些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反复困扰着她,但克丽丝终究没有脱口而出,而是随随便便地应答艾因道:“算是吧。”
“原来如此,殿下,如果是发自内心地喜欢某个人的话,那种感觉并不坏。”
“嗯哼。”克丽丝淡定地喝了口茶。
艾因又将双手压在了大腿上了,“我也正喜欢着一个人。”
“噗!”公主及时用手盖住自己的嘴巴,不然就真的吐在艾因的脸上了。艾因赶紧递出手巾让她擦过嘴巴整理好方才的失态,接着克丽丝自然是淡定不下去了。
“是谁是谁是谁?”
“啊··就算殿下这么问,艾因也不好意思说呀···”
“呃那好吧,你描述一下那个人吧,至少让我猜猜呗。”
艾因愉快地点下头,“其实那个人公主殿下也认识。”
克丽丝调皮又兴奋地瞎猜着,“嗯?!是宫殿里的谁吗?难道说是某个大臣的公子阁下?”
但艾因则很肯定地摇着头,接着说:“或许是因为艾因接触外界的人比较少吧,但他确实是除了吾王与殿下之外对我最温柔的人了。”
“就这样呀?不过基本确定不是贵公子们了,不会是平民吧?”
艾因点着下巴,“平民的话也不完全是,他是个军人。”
“嗯哼。”
“虽然与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在此期间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很果断的人。”
克丽丝仔细听着,“嗯嗯,还有别的吗?”
“噢对了,说起来他最令我震惊的时候莫过于突然朝殿下下跪的时候了!”克丽丝突然懵了,她打算插一句话可是艾因忽然说上瘾了,“艾因真的感觉他很愿意付出,为了泰肯什么都做得出,也许旁人会说他卑鄙,但是他敢那么做也是需要勇气的呀。”
正当艾因准备七嘴八舌的时候克丽丝即刻伸手打住,“等下艾因,你说的人该不会是····”虽然公主已经基本猜到了,可还是想侥幸一把。
“是的,正是鸣鹰·艾文阁下。”艾因脸红且微笑地回答道。
结果克丽丝还是感到吃了一惊,表面上倒还是假装镇定。不过克丽丝想了想这也并不是最坏的,或许艾因只是对那个人单相思呢?
“哈哈哈···艾因居然会喜欢那种混蛋,我真是惊呆了。”公主有些尴尬了,方才的兴致荡然无存。
“公主殿下言重了,说实话在艾文阁下临走前艾因多少有些不舍。”
“走就走呗,走了就不碍眼了,不走的话到头来还不只是个阶下囚?”
艾因心平气和,“当时艾因确实不舍,于是请求吾王让艾因一同去为他送别。”
“噢原来艾因也去了呀···”
说到这里艾因脸更红了,“艾因现在觉得当时的自己太大胆了,临别的时候居然一下子激动地亲吻了艾文阁下。”艾因说完后忍不住低下头以手盖着自己的脸蛋,越想越害羞。
但她并没有察觉到,此时公主殿下的脸色已经暗淡下去了,何止是吃惊,简直是感到心头一凉···
“啊对了殿下,艾因是因为听传说描述过,若是能得到精灵异性的亲吻的话可以得到庇护,所以艾因当时才····”艾因越说越说不下去了,不过在她害羞之余终于察觉到公主殿下那拉下来的脸。
“殿下?公主殿下?”称呼了两声,但是公主只是低着头没给反应。“殿下··”
“艾因。”克丽丝叫住了她,在整理了下思绪过后克丽丝再回以微笑道:“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吧,不知为什么突然间我兴致全无了。”
“那··艾因明白了。”
“不如艾因先下去吧,我想让自己呆一呆。”
艾因站起身鞠躬然后离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公主殿下的脸上确实挂满了忧愁。殿下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刚才自己说错了什么?
克丽丝也站起身,桌上的那杯茶已经凉了,如同此时她的心境一样。她靠在柱子上,遥望庭院外的花海。
嘴里轻声喃喃道:“我真是笨呀。”
(本章完)
第222章 各方的讨论()
泰肯帝国的皇宫,病房中除了躺在床上安稳的艾维斯,身边就只有桃敏一人。
一打打的书籍摆放在桌面上,桃敏将精神投入到文字其中,真没让人感觉她是来照顾病人的。但艾维斯并不在意,他坐直身手中捧着茶,注视着桃敏的背影。
见她又合上了一本,双指掐着眉间露出劳累的姿态,这时候艾维斯才发问道:“找到你想找的资料了吗?”
桃敏转过身来摇着头,“现在找的是另一个,就是关于传说中的不死圣器。”
“有头绪了吗?”
“到处都找不到,明明圣器谱上写明了有二十八件之多,然而却有几件资料残缺,更别提什么不死圣器了。”
“然而它真的存在,而且让我有幸亲眼见到。”
“也许只是将军您看错了呢?”桃敏坐回到艾维斯的身边,“也许是精灵王用了些奇怪的手段呢?”
“龙之戒指可没有这种功能。”
桃敏猜不透了,她只是怀疑鸣鹰戴着的那条吊坠就是圣器,然而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相关的证据来证明。若不是呢?倘若到头来她跟艾维斯都错了呢?那这就是欺君之罪了。
艾维斯注意到了桃敏脸上的忧愁,他放下茶杯接着说:“问你个问题桃敏,你是怎么看待鸣鹰·艾文的?”
“哈?将军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你直接回答吧。”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试探自己,桃敏自己心里清楚不过还是要应答的呀。“他是一名不错的战士,一名深藏不露的战士,一度让我感觉这个人真卑鄙。”
“卑鄙?”
“为了接近你而显得强大,为了接近我而显得弱小。”
艾维斯不禁笑出声,“就算是这样我也觉得他没错。”
“这种表里不一的人将军居然能相信他?”
艾维斯摇了摇头,“他并不是表里不一,想必是因为他得到了改变才会这样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至少在我看来他是个一旦确定了目标后就会勇往直前的人。”他慈祥地看着桃敏,“就如同他想尽办法接近你,只是想给你个证明罢了。”
“我不需要他的什么证明,我只想他能够稍微坦白点。”
“哈哈确实不够坦白,也许他甚至还喜欢着你呢。”
桃敏没有脸红,她只是甩着头没好气地说:“然而我对他的感情还没有上升到那种地步。”
“是啊,但他就是那样的人呀,你我都说不动他的····”
桃敏将茶递回到艾维斯的手中,然后转身继续去看书了。艾维斯没再多说什么,他捧着茶望着窗外,那艘巨大的外星飞船依然高高挂着。
而放眼此刻的凌云城,戒备是空前的森严。城外筑起铁栅栏,外墙搭建层层壁垒加固,内墙上的护盾发射器虽然还没修理完整但机炮齐整就绪足以应对突发事件。
“是的,好的,明白了。”船坞里,大副在门外交流完毕后放下水晶回到舰长办公室里回见谢依。“将军,上面下命令了让我们固守凌云。”
谢依坐不稳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握紧拳,看来已经心急如焚了。
“先是西大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