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灰胡?”
“我什么都知道。”
“那你呢,你如何离开?”
“我有我的法子。放心吧教授,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会出错。”
“你。。。。。。你真的不能放。。。。。。放过。。。。。。”
“教授,请不要再说了。”
德普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轻轻说道:“这样的技术,怎么能允许有第二份?”
“所以你就。。。。。。”
“我只能这么做。”
劳伦斯教授不再说了,他在德普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似休息又像在思考,如此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东西已经拿到,你应该抓紧时间离开,为什么还不杀死我?”
“我在等。”
“等什么?”
“等您主动开口。”德普平静回答道:“您给我服用的基因药物有毒,希望能告诉我解法。”
“呵呵,原来你还记得这个?”劳伦斯的声音有些嘲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当然。”
“是啊,换我我也记得。”教授喘息几次,问道:“知道有毒你还吃?不怕被毒死?”
德普平静回答道:“您需要一个能够绝对信任、又有强大战斗能力的人保护着逃离,我不服用您的药,根本没机会进入到这个房间。”
听了这番回应,劳伦斯教授想了想,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自作孽!
德普继续说道:“我知道,基因药物的毒在于激发生命潜力的过程出错,不是像寻常毒药那样杀人。它其实是补药,能帮我大幅度提高战斗力,服用基因药物后的我,实际上可算半个基因战士。当然最重要的,您认为这样的我可以保证忠诚,站在我的角度,也愿意赌一把,以‘中毒’换来信任,加上实力。”
“呵呵,你可真是。。。。。。尽心尽责,思虑周祥。”
“那也谈不上。这不,毒性已经开始显露,我的眼睛变得跟鬼一样,一天天严重。”
“哈哈这是报应!报应!”终于有了开心事,劳伦斯教授疯狂大笑。
“不是报应。”德普淡淡说道:“如果说报应,您给我下毒,我取您的命,这才是报应。”
“。。。。。。”劳伦斯教授无言以对。
“还有一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教授之所以研究基因改造,用他们的血提炼药物给我服用,最终目标并不是制造终结者,而是想找到改换体质的方法,进而延续寿命。”
“然后?”
“然后,请您告诉我解法、控制方法也可以。。。。。。如果有的话。”
“这是什么逻辑?”劳伦斯教授完全听不懂,疑惑道:“你是不是疯了,什么叫。。。。。。”
“爱伦小姐。”德普说出一个名字:“我吃过的东西,她会一一品尝。”
“你。。。。。。”仿佛被注入新的力量,劳伦斯教授猛地从抬起头,目呲欲裂:“你敢!”
德普没有停顿,平静说道:“我承受的一切,爱伦小姐都会经历,反之如果我通过基因药物受益,她也一样。”
劳伦斯沉默下来,身体因愤怒得到的力量渐渐消退,神情慢慢变为乞求。
“德普,你。。。。。。”
“教授放心,关于您的事,爱伦小姐一无所知,而且永远不会知道,所以您别担心,我会对她不利。”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用尽全身力气摇了摇头,劳伦斯教授神态无比认真。
“杀了她,算我求你。”
“。。。。。。”
轮到德普呆住,开始认真思索教授的话。
劳伦斯没有催他,也没有解释,只静静等待着,眼神充满期待。
很快,德普明白了教授的意思,带着歉意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决定。”
听了这句回应,劳伦斯眼里的神采迅速暗淡,原本强撑着的躯体仿佛没了骨头,垮了下去。
“我还没有找到办法,纵有,也不会给你。”
“我想也是如此,只不过还是想试试。。。。。。”
内心对这个答案有所预料,德普倒也不是特别失望,点着头,准备转动刀柄。
“教授,我要离开这里了。”
“等一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劳伦斯再度抬起头,大喊道:“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这个。。。。。。”德普有些犹豫。
“不敢说吗?你只在阴影里生存,一辈子不敢以真身对人?”
“教授,您用不着激我,之所以不想说是为您考虑。”
“为我考虑?哈哈,你为我考虑!!”
“真的是为您考虑,我希望您带着希望离开。”德普表情开始变得骄傲,目光含有怜悯:“知道我的身份后您会发现,您给爱伦小姐安排的后手,只能是一场空。”
“我一定要知道!你说!你说啊!”生命力快速流逝,劳伦斯用最后的力气大喊。
“既然这样。。。。。。好吧,如您所愿。”
德普的声音突然变得骄傲起来,神情透着狂热,他用俯视的目光望着劳伦斯的眼睛,右手徐徐发力,将弯刃拧转着插到最深。
“天皇座下,八岐暗忍之夜:山本雄一。”
。。。。。。。
。。。。。。。
写在正文前——必看!()
先说最重要的,本书诚招副版,有兴趣的朋友请联系凤舞,老枪坐等您的到来。
下面是故事,粗粗说几句。
1、关于序章。
写书好比上菜,开始的时候肚子最饿,偏偏端上来的都是冷盘,吃着不香不吃觉得难受,左右不爽。于是我想啊,不如改改样子,先给大家来一份酸辣牛肉面:就是序章了。
好不好看您来评,喜不喜欢您说了算,我是尽心、也尽力了。关于这个序章的内容,它是前奏,也可以看成一重要角色的番外,只不过放在前面。
看过序章,好比喝了几口热汤,现在请大家定下心来,先容我把节奏稍稍放缓,慢慢掀开这个新世界的面纱,露出真容给你们摸,呃不对,是给大伙儿瞧。
2、关于类型。
不同于之前,这本书的类型是科幻,身为作者我要说的是,请千万别说什么转型。在我看来,不管什么题材,小说的本质是讲故事,只要故事好,讲故事的人善于讲故事,小说就是好的,而且是好看的。
那么,怒瀚这个故事好不好?
这还用说吗?
然后,老枪是否擅长讲故事?
这还用问吗?
别说我狂,锻仙才准备几天,这本可是足足准备有三个月!
好了,事实如何故事里见,请大家安下心来,好好陪我耍上两三年。
3、关于更新。
新书期一个月(非自然月,而是从开书日算起),超过二十万字自动退榜,也就是说,第一个月会更新二十万,每天六七千的样子。然后呢,免费章节断章会比较乱,主要看哪儿合适,而不是字数够不够三千。我看了看,从三千一直到九千的都有,嗯,这其实没啥,说下大家知道就可以了。
4、关于爱。
如果你爱我,请把票票投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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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重复简介里的话,新书最需要大家的关爱,点击推荐收藏评价打赏评论介绍宣传乃至吆喝,总之如果你能做点什么,就请做点什么。
多谢,多谢,多谢。嗯,三遍。
5、关于互动。
这本书,我会试着整理一些互动题目,配点奖励什么的。
今天头一个,先免费试试水,序章埋有四条暗线,您都看出来了吗?
第一章:篱笆内的鸿鹄()
神圣纪元,更多时候被称为公历,一九八八年夏。
七月天,山野最高处的杜鹃花开始凋零,喧嚣随之退场,游客陆续下山、入城、远走,五牛城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宁静,与外面的世界割裂开。
今年的情况不同以往,来自城外的人流一日多过一日,机场、总站如怪兽般吞吐不停,卸下一群群衣冠楚楚、神色充满期待的人;城内,大小酒店、宾馆先后客满,外地打来的订房电话依旧不绝,其中不乏星际来客,甚至还有上京和国外。
上京:华龙联邦七大行政星球、数十亿人的首都,那是一个充满荣耀的城市,与之沾边的东西都值得吹嘘,坏的也有好的一面。
现如今,上京也好,国外也罢,通通是求人的一方,五牛这边才是主场。
“爽!”
发出类似感慨的人很多,不仅仅因为外来人洒出的钞票,更因为那种久违的“存在感”。
百年历史,原矿资源慢慢耗尽,人口也在十几年前开始降低,五牛城好像步入暮年的老人,快要被世人遗忘。好不容易碰到这样的机会,很有些激动难抑,有些宾馆老板推开接线员,接听电话只为了体会一下“被人央求”的感觉,好好扬眉吐气一回。
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间来这么多人?
“神国遗迹巡回展,最后一站!”
随便哪个地方,只要把这句话撂出去,都会引来熙熙人潮。
喔还有,突然间变得这么热闹,是否每个人都喜欢?
当然不是。
“世界上没有神仙,叫神的东西都是骗人的,我才不要看神国展览。我要上山,我要爬牛头,我要尝映山红。。。。。。”
拧扭着身子走在路上,左手被父亲紧紧攥住,八岁牛犇无力、但是奋力反抗着,用心用力地挥舞着右拳,一面发出铮铮誓言。
“我要开机甲,做机甲战士!”
********************
“熊孩子!”
炎炎夏日,牛一刀几乎拖着儿子前进,满头是汗。
热浪滚滚烘烤着一切,清池岸边的垂柳病恹恹没有什么精神,人走在路上,脚底生烟,鼻端闻火,还要半拖半拽一个时刻挣扎的孩子,艰难可想而知。
会展中心周围游客熙熙,来历不凡者比比皆是,不时有人朝这边投以好奇目光,会心微笑。
灼热难熬,周围目光难忍,更让牛一刀气愤的是儿子的态度,不禁要埋怨妻子。
“瞧你把他惯的,一点都不知道听话。”
牛一刀,男,容色中年,体壮,微秃,常眯缝着眼睛使之显得细长;不相识的人绝无法想象,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汉子是五牛第一外科医生,手术台上第一把刀!
写过几份论文,开过一些会,还拿过几个奖,牛一刀的专业水准不容置疑,从成为掌刀医生的那天起,凡术前诊断无误者,无一例失手。
这是何其惊人的成就!
在他身边,男童面容稚嫩而清秀,若没有脸上那双彷如从牛一刀那里复制过来的刀眉与长目,很难把他们俩与父子联系起来。
晚育必宠,这位父亲的心态明显有问题,教子时看似凶暴,实则色厉内荏的次数居多;但在外人眼中,牛一刀浓眉若铁,目光凛凛,周身散发着雄性气息,像一头时刻准备着保护自家领地的雄狮。
比如现在,牛一刀拿儿子没办法,把怨气转到无关人身上,立目横眉,无声警告。
“看什么看!”
蛮横,粗鲁,专业精湛,教子无方,易迁怒于旁人,这就是牛一刀。
“神国遗迹不是骗人的东西,与神仙半点关系都没有。”
与牛一刀截然相反,妻子刘一手声音柔美,且具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慈和意味,即便为了反驳、批评,她的语气也不会让人觉得严苛,倒像是鼓励。
“神国是星域外的一个星球,遗迹是来自那里的一艘飞船,飞到这片星空之后解体,散落到各个地方的碎片。”
俯身把男孩因挣扎弄乱的衣裤整理好,刘一手挽起儿子的裤腿方便散热,再用手抹去其头上的汗,动作有条不紊,耐心,细致,而且认真。
“我们的世界能发展成现在这样,那艘飞船的作用无可替代,因此人们把它的源头称做神国,是为了表达尊敬的意思。”
“飞船?飞船有什么了不起,爸爸就坐过。”男孩在母亲的抚慰下情绪稍稍平复,但是并未被说服。
“那是两千年前。”牛一刀适时补充。
“啥!”男孩儿吓了一大跳。
“你爸说的是那艘神国飞船,不是他自己。”
母亲刘一手进一步解释,一面拍拍牛犇的头之后站起身,神色稍有些感慨。“两千年前,那首飞船到的这片星空,那时候,这里几乎没有人,有人的地方也很落后,连文字都没有。”
“蛮荒之地,原始部落,神国降临,新纪开始。”牛一刀神色肃穆,仿佛谈论的不是千年旧事,而是一项即将进行的复杂手术。
“呃,然后呢?”到底是孩子,父母一唱一和,牛犇的兴趣被勾起。
“飞船里带有大量文件,与各种文明成果,记录了神国世界近百个种族的发展史。飞船解体之后,那些珍贵无比的文档连同碎片散落在星空,慢慢漂流到有人居住的星球,渐渐被人类发现,成为各个部落的圣物。”
“之后的漫长岁月里,人类不断学习、收集、争夺,找到的神国遗物越来越多,渐渐吃透并且超越飞船文明,才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不失时机地为儿子介绍起人类简史,刘一手娓娓言道:“如今我们这个世界的文字、传统、科技,有很多继承于神国文明;比如妈妈的古医学,源头就是神国里一个东方国度,只是其众多文明成果中的一种。”
五牛市古医第一人,擅长药草调理,在治疗不孕与孕妇保养方面有独到之处;需要提到的是,当下是“一切讲数据、凡事经光脑”的时代,古医凭经验观察、感受病情,依靠那些不经严格数据计算与实验证明的汤汤水水治疗,显得过时甚至有些滑稽,时常被一些人攻击。
如此环境,古医常常境况窘迫,刘一手却能在其中立足、站稳,帮助不少穷尽方法不能生育的夫妇得偿所愿,获享天伦。
凭这点,她被人私下赠以“送子观音”的美号,更不要说她曾经治愈、或接近治愈过的诸多难症,其中不乏被现有科学判死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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