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活30天》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还能活30天- 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大脑如同过载的机器一般飞速旋转。

    我的回答决定我的生死。

    这个旅店或许真的会是我的墓地。

十八日(9)相互试探() 
我心里一翻,咧开了嘴,然后干笑了几声,我说,你看我像吸毒的人?再说了,这荒郊野外,哪里有毒品?你这里有?

    侏儒盯着我看了半天,我跟他的眼神直视,没有半点退缩。

    可能是看我太有自信了,他的眼睛转到了一旁,然后他说,你身体这么弱,还是别想这些了,毒品这东西可沾不得,要命啊。

    我说,是啊,谁碰谁死,我就是个码字的,能混个温饱不错了。你放心,我不敢在你的旅店里胡来的。

    侏儒咧嘴一笑,然后说,你是个聪明人,自己多保重吧,这旅店现在可不太平。

    侏儒三番五次地不想让我在下面待,我心中好奇,可是也不是拿自己命开玩笑的莽撞之徒,转身上楼换了自己最后一件干净衣服,然后再转回到小爱的房间,突然发现她的房间多了一个人。

    是风月。

    风月看我进来,站了起来,笑了笑,然后说,你没事儿吧,我听说你感冒发烧了。

    我说,身体太差,淋点雨就不行了。

    风月说,挺大个老爷们,怎么身体这么娇弱。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老爷们这个词从来没有人形容过我,而且是从此等美女的口中。我对风月说,你没事儿吧,没有受到惊吓吧。

    风月说,我还行,的确是挺吓人的,但现在似乎没事儿了。

    我说,没事儿了?

    风月说,爱丫都死了,还能有什么事儿。思瑶说爱丫有同谋,那也就是捕风捉影,我觉得就算是有同谋,也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了,不是么。反正爱丫都死了。

    我说,你说的也对。但是爱丫为了什么?

    风月说,你这么问,显然还是觉得一切还有个合理的解释,但说真的,在这里我觉得不需要什么合理的解释。鬼上身怎么解释?空气中的离子风暴扰乱了人的思维?我觉得在这里什么事儿都想要找一个理性的解释反倒不是理性的行为。

    我说,你难道真的觉得这个世界有鬼?

    风月说,这世界上本来就有鬼,只不过都藏在人的心里而已。谁没有点不能触碰的秘密?没有点龌龊的想法?这些个过去与想法被某种东西刺激出来,那就是鬼。

    我说,催眠?暗示?你是这个意思么?

    风月笑着说,你看,你还是想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觉得这个村子真的有鬼,这就是我的解释。

    我对风月有着无尽的好感,这个女人似乎拥有男人渴望的一切,不光美丽还够义气够勇敢,我相信她也够理性。

    这个旅馆我能够交谈的人并不多,我说,假设这中间真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觉得会是什么?

    风月哦了一声,又想了想,然后说,我觉得我们会死在这里。

    我说,为什么?

    风月说,因为真正的凶手还在我们中间。

    我说,爱丫杀人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不是么?

    风月说,假设我是侯明宇,你是苦恋我的爱丫,那么你为我杀人的可能性大还是我为你杀人的可能性大?

    我说,为什么不能我是侯明宇,你是爱丫?

    风月说,你没有那个魅力。

    小爱突然咳嗽了一声,我跟风月尴尬地对视了一眼,风月说,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我说,爱丫对侯明宇是盲目的爱,估计为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而侯明宇就是个人渣,完全就是玩弄爱丫的身体。

    风月点了点头说,或许侯明宇才是真凶。

    风月说得对,感情的确可以让一个人付出全部,付出所有,可以让一个人死心塌地地去为另一个人做一些事儿,哪怕是过激的事儿。

    但这需要真感情的人,如同王爱丫那般甘愿为侯明宇变成一个下贱的女人,但侯明宇仅仅是玩弄她,欺骗她,绝对不会为了她去做损害自己利益的事儿。

    如果他们两个人中有一个肯为另一个人杀人,那么只会是王爱丫为了侯明宇。

    我说,你怀疑他?

    风月摇头说,我不怀疑他,他也够惨的,如果真是他没有必要把自己的耳朵弄下来。

    我说,或许这样就会让别人都产生你这种想法,这样他成了受害者,把一切都推给了爱丫。不是么。

    我顿了顿,想了一会儿,侯明宇如果是真凶,对我们来说也不全都是坏事儿,因为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似乎想要把一切推给爱丫。我们中间的确是多了一个杀人犯,多了一个蒙冤的女人,但此时此刻法律在这个地方是行不通的,在这里能活下来,那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着风月,有点小心翼翼,我不知道风月此时此刻是不是我这么冷静的想法,毕竟女人更加感性一些,很多东西对于她们来说,对与错界限分明,如果我此时此刻说出了我的想法,会不会让她觉得我是一个懦弱的男人?

    我的生命不多,诅咒的滴答声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海中响动,我其实真的不怕死,或者说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已经相信了那个诅咒,相信了我会死在这里。我甚至相信了那个时间,我相信我还有十八天的生命。

    但,其他人的生命并没有进入倒计时,在我们之中有太多不该死的人,那么能够活着出去一个都算是我们的胜利。

    不是么?

    我说,如果侯明宇打算就此停手,把一切都推给了爱丫,那么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儿。我们不是警察,也不是审判者,我们只要能够保证他不再杀人,保证自己能活命就好了,不是么。

    风月看了看我,似乎很仔细地揣测我的想法。我不太喜欢在两个女神面前把自己表现得太懦弱。

    我多余地解释道,假设侯明宇就是真凶,我说的是假设,现在旅店里面人心惶惶,我相信其他的房间恐怕此时此刻也把我假设成为一个杀人凶手呢。如果他真的是,既然把一切都推了出来,甚至不惜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隐藏自己是真凶,那说明他把人杀够了,或许他想杀的只有大鹏和那个胖丫头。然后他杀了爱丫灭口,把这一切推给了爱丫。既然他杀够了,下一步肯定是装成受害者,然后跟我们一起逃出去。只要我们不戳破,不让他狗急跳墙,我们暂时还是安全的。等到出去之后,你放心,我肯定把他扭送到公安局。

    小爱哼了一声,插嘴道,看把你能耐的,不知道怎么表现了吧,要不然来个托马斯全旋?

    我看到风月脸色一红,小爱现在说话总是带着几分酸气,我有些尴尬,又不好解释或者多说啥,只能站在那里,不敢言语了。

    风月咳嗽了一声,她苦笑道,我跟他们也不熟,这一次真不该来。本来想出来散散心,可现在别说心情没好转,命都要没了。你说我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么。

    我说,既然来了,还是活命最重要。

    风月点了点头,然后说,你刚刚也说了,这都是假设,侯明宇说不上也是一个受害者。我觉得他们口中常说的那个美雪肯定是隐藏着什么内情。如果问出这个隐情,说不上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我说,一定有内情,但也未必跟我们有关系,正如你说的,谁没有一点不能触碰的过去?这就是藏在人心中的鬼。中午的时候,你们讨论了么?

    风月说,当时你不在,他们跟旅店关系不好,没有你这个和事老在,没有人说话。

    我说,其实我管自己叫搅屎棍来着。

    风月一笑,手放在了鼻子上,对我飞了一个媚笑,然后说,讨厌,脏死了。

    小爱又咳嗽了一声,然后说,用不用我出去转转?

    风月尴尬地站起来说,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说吧,你们休息吧。

    我急忙把风月送出去,回来看到小爱瞪着我,恶狠狠地瞪着我,然后说,你怎么那么听话?

    我说,我怎么听话了?

    小爱说,你就听话了,你就是听她话了。你出去,出去。

    我急忙摆手说,没有,我真没有啊。

    小爱不由分说地把我推了出去,我在门口有些尴尬,又不好敲门,也不好意思哀求,只好站了几分钟后回到了房间。

    我的脑袋一直都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很不舒服,眼睛有些发沉,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喊声跟脚步声,不过并不慌乱,我便知道吃晚饭了。

    下去的时候,还别说,人人都等着我,给我行注目礼。

    我第一次感到自己被人如此地重视,还真的是搅屎棍也有春天。

    我坐了下去,桌上的菜很简单,我吃了一口,皱了皱眉头,非常淡。

    学生们吃了一口也都脸色不好,但是都没吭声,马天成坐了下来,然后说,丢了一袋盐,就没有啥存货了。我说同学们,一袋盐你们留着能干什么?我们还不知道过多少天呢,赶快还给我吧,好不好。

    我看到侏儒站在马天成的一侧,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打量着所有人的表情,他的眼神扫到我这里,我盯着他的眼,对他笑了笑。

    侏儒面无表情地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扫视着所有人的神态,那个表情似乎是找到拿了那袋盐的人就会立刻杀掉一般。

    我觉得有点冷,坐在那里缩了缩肩膀。

十八日(10)鬼眼() 
侏儒看了一圈,然后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了饭碗,侏儒的表情一直都很阴狠,我也不知他到底看出什么没有。说不上他说我好想吸毒的时候已经知道是我拿了盐,但我现在怎么办?先下手为强?看马天成打两个学生的时候的身手,就不是我一个人能对付的。

    要不然挑动学生党?

    我看了看学生党们,男女此时此刻界限分明,坐在桌子的对面,男生们比较惨,一个没耳朵一个腿折了,另外两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一般,没什么精气。

    就这几个货色我也不用指望他们跟我打马天成两人了,估计说出这是个毒品中转站他们都会吓死。

    还是没有人吭声,马天成哼了一声,然后说,算啦,就是一袋盐而已,要是能出去也没有人在乎这点东西。但是不是出不去么,你们谁拿的,哪怕扔了也说一声好吧。没有人跟你们生气,就是这个饭,以后就是这个水平了。你们可别怪厨师。

    还是没有人吭声,一提到这袋盐我就觉得自己要露馅,而且我感觉自己还在发烧,感觉身体软绵绵火辣辣,眼角余光处的扭曲越来越明显,我觉得我必须快速解决今天的话题。

    搅屎棍也有自己的行规,也有自己的能力,在一个搅屎棍开始发挥作用的时候,他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他退缩。

    是的,搅屎棍不光有春天,还有自尊,此时此刻搅屎棍开始发挥他的天职。

    我咳嗽了一声说,马哥,咱们先说正事儿吧。

    马天成嗯了一声,看来他在盐这个话题上也是小心翼翼,但他越小心翼翼,我越确定那袋盐绝对不会是普通的盐,这旅店也绝对不是普通的旅店。也就是说,此时此刻我不光要找到那个杀人恶鬼,弄清楚那个索命诅咒,还要防止杀人不眨眼的毒贩狗急跳墙。

    老天爷,你对于一个搅屎棍的要求太多了,可否下辈子让我投胎做个警棍?

    我说,今天的事儿大家都看到了。这事情有点诡异,可是也不是无迹可寻。我们先假设两种情况,第一种有鬼,第二种没有鬼。大家讨论一下,可以么?如果说到了谁的头上,相配合呢就配合一下,不相配合呢也别生气,反正都是假设。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大家相互体谅一下。

    风月说,你说吧,我肯定配合。

    风月表态之后,学生党们陆陆续续地都嗯了几声,马天成跟侏儒也应了下来,我说,我先假设有鬼,那么问题就是,这个鬼到底是荒村游荡了几十年的新娘子还是你们失踪的那个同学美雪。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把这当成了我自己的小说,我先假设有鬼杀人,然后我以果索因,问一问这个鬼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写小说的别的能力没有,联想还是不错的,一件事情翻来覆去地想,总能找出点细节,推敲来推敲去,你想我想她想这么一琢磨,一点小事能灌水灌成钱塘江,否则也没有那个能耐一天几千上万的更新。

    我继续说,恶鬼杀人这种事情太玄,大家敞开了说,头脑风暴一下,说不上就有新发现。

    风月说,我感觉今天的爱丫像是这个村子的新娘子,而且她也承认了,对吧。

    其他人想起了那一幕,纷纷点头。

    我说,好,是那个新娘子十年之后回来复仇,可是她当初要杀的是那个警察,而且她手中为什么会有跟美雪有关的那把匕首。

    金三胖说,那把匕首最普通不过了,不一定是当年那个。

    我说,当年那个匕首是谁的?现在那把匕首在哪里?

    金三胖说,大鹏的,最普通的匕首,人都死了,谁知道在哪里。我想这么多年不一定丢到什么地方了吧。

    我说,好,如果这个匕首是个巧合,那么风月过来之后被美雪附体过一次,我记得很清楚,她说你们中间的某个人喜欢她,是谁?

    金三胖说,别胡说了,没有人喜欢美雪。

    张大壮小声说,她说那话,或许也有原因。

    金三胖说,什么原因?你喜欢美雪?

    张大壮低声说,那天晚上,不是都说喜欢她么。

    提到那天晚上,金三胖一拍桌子,然后说,你别胡说,你说的?我是没说。

    张大壮缩了缩脖子,一旁的小斌说,说没说过不要紧,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谁也别提了吧。

    我说,我知道你们那天夜里肯定是没干什么好事儿,我也知道你们不敢说出来。这种事情我想比让你们死在鬼的手里更让你们害怕,对吧。

    侯明宇说,你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审问我们,我们就走了。

    思瑶突然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你们对美雪做了什么?

    侯明宇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