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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以洁脸颊红润,手肘支撑着床边,棉被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肌肤,脖间、肩膀、还有胸口,全是红色草莓。
看来昨夜是将连以洁滋润够了。
连以洁紧紧盯着水幺的面容,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到忧伤和嫉妒。
水幺当然要配合一下,垂眸说道:“没想到王爷果真厉害,看把姑娘累的。”
连以洁当着水幺的面,毫不忌讳,她直接坐起来,露出她整片肌肤。
似乎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胜利果实,连以洁将被子大大敞开,露出身下一片红。
然后才走到水幺跟前,伸长双臂,等待伺候:“那就有劳小辛了。”
水幺盯着连以洁毫无遮挡的身躯,盯着她丰满的部位,倒是没想到身材蛮好的嘛。
再看连以洁的手,食指上一个小口子,清晰在目。
连以洁发现水幺盯着自己的手指,下意识一愣,手掌一握,忽然冷声道:“发什么愣?还不给我穿衣?”
水幺将衣服往连以洁的手臂上一挂:“不好意思,我只伺候王爷穿衣。”
说完,水幺绕过屏风,连以洁便听到水幺发号施令的态度:“木香,你们家主子醒了,还不去给她梳妆打扮,等会王爷等急了,可是要怪罪的,还有你们,这些都是王爷给姑娘的赏赐,都端进去。”
木香对着水幺翻了一个白眼,带着三个丫鬟进入屏风内。
连以洁咬牙切齿,但很快收敛。
她什么都没穿,伸手抚摸着丫鬟端着的金银珠宝,都是上等货。
木香笑着说道:“姑娘,你看王爷对你可上心了,一早就赐东西过来了。”
连以洁浅浅一笑,看来王爷是真心的。
“好了,都放下,你们出去吧。”
丫鬟将金银珠宝放在桌面,统统退离。
见房门关上,连以洁的脸色才猛然一变:“总有一日,我要她乖乖伺候我。”
“姑娘,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不过是嫉妒姑娘才会这样的。”木香一边给她穿衣,一边说道。
连以洁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也是,她留在王府,不就是为了王爷,如今王爷的心思都在我这里,她会开心才怪了。”
想到这里,连以洁心情大好。
木香看着她身上满是红印,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姑娘,王爷昨夜是不是太凶猛了,你身上好多红印啊。”
连以洁陶醉在昨夜的梦境之中,忍不住脸颊一红,羞涩的瞪了瞪木香。
木香可好奇了,她还是忍不住想听到一些闺房里的事:“看姑娘的模样,王爷昨夜可是让姑娘满足了?是太子厉害,还是王爷厉害啊?”
连以洁红着脸,回味着昨夜。
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分享:“真没想到王爷竟然那么厉害,比太子厉害多了,整整一宿,他几乎都不放过我,各种奇怪的姿势,真是让人脸红心跳,还以为王爷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会让我很不舒服,很扫兴,没想到……”
听得木香脸都跟着红了起来。
想到这里,木香有些担忧的问道:“那姑娘不会因为这件事背叛太子吧?”
连以洁毫不犹豫道:“我不傻,不会为了这样的欢愉而放弃未来的荣华。”
“姑娘这么想,木香就放心了。”
木香还惦记着等太子登基之后,靠着连以洁坐上后宫嫔妃的位子。
第69章 倾世王妃(19)()
司徒南风坐在后院凉亭之上,端着茶杯轻轻一抿。
李煜在一旁禀报:“有查到太子这几日与陈将军有秘密联系,太子的人经常与陈将军会面。”
陈将军也是边关战士,手里也有一部分的兵权。
“有查到他们在秘密讨论何事吗?”
李煜摇了摇头:“他们每一次见面的地方都十分隐秘,也有重兵把守,实在是不好打听。”
司徒南风眯了眯眼,手掌紧紧握着茶杯,和边关战士秘密联系,还不让旁人知晓,必定在计谋着什么。
“好,本王知道了。”喝了一口茶,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疑惑:“九日之后,便是皇兄微服出巡之日,你说这件事会不会与此时有关?”
李煜楞了一下,随即说道:“还是王爷想得周全,属下这就让人从这件事着手查起。”
“嗯,还有一件事,让府中上上下下都知道,昨夜本王宠幸了连以洁。”司徒南风忽然开口说道。
李煜回道:“这件事小辛姑娘早已办好,现在风王府中,无人不知。”
李煜虽然不知道王爷与小辛到底在搞什么,但也没多问。
司徒南风嘴角微勾,她倒是挺懂本王的意。
府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无疑不都在讨论昨夜连以洁被宠幸的事,都等着王府办喜事,迎娶连以洁为王妃。
这件事,自然很快传入宫中,皇帝听了,高兴坏了,司徒南风终于想开了,对女人有兴趣了。
传入东宫时,太子司徒鹤正在调戏宫女,那宫女的衣裳退去了一大半,正和司徒鹤玩亲亲。
“陛下,你轻点,你弄痛奴婢了。”
“哪里痛?这里痛,还是这里痛啊?”
“殿下,讨厌啦。”
贺公公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番话语,他想退下,可是又没退下,那腿有些纠结的不知进退。
床上罩着的面纱翻飞,贺公公大致能看到床上的景象。
司徒鹤见贺公公还站着,头从宫女的身上抬起,皱眉不悦:“你怎么还站着?”
贺公公立即低下头:“打扰殿下雅兴了,不过奴才有事要禀报。”
“扫兴!”司徒鹤不悦,但还是说道:“你先下去,等会本宫再来亲你。”
司徒鹤笑得一脸色意,宫女娇羞着退下。
“说吧,什么事?”
贺公公很无语,这才下朝没一炷香的功夫,太子就开始跟宫女亲亲密密了。
虽这么想,但贺公公还是快速禀报道:“连姑娘飞鸽传书,说兵符已经拿到了。”
司徒鹤嘴角一勾,掀开纱帘,站起来,松散的衣服露出胸口的肌肤:“没想到这女人动作蛮快的,看来昨夜司徒南风已经宠幸她了。”
“正是。”贺公公将手里的纸条交给司徒鹤。
司徒鹤打开纸条,看着上面连以洁的字迹,嘴角勾起,嘲讽道:“他司徒南风恐怕永远都想不到,自己即将要迎娶的王妃,不过是本宫翻来覆去睡腻的一枚棋子。”
“那……”贺公公继续说道:“那接下来,殿下打算怎么做?”
“你先去把兵符交给陈将军。”司徒鹤将纸条烧毁,眼中闪过一丝贪恋的色泽:“司徒南风身边的小辛,感觉很不错。”
贺公公有些不解:“殿下这是?”
“传话给连以洁,将她骗出府,本宫要好好跟她聊一聊。”
贺公公跟在司徒鹤身边太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即一惊,劝说道:“殿下,现在是关键时刻,那小辛不过是司徒南风身边的丫鬟而已,万万不能因为这个丫鬟,而毁了我们的一盘好棋啊。”
“怕什么?不过就是丫鬟而已,她还敢说不字?本宫还不相信了,他司徒南风会因为一个丫鬟跟本宫翻脸?”
“可……”
“快去。”
哎!贺公公有些无语,只好照办。
……
水幺做个一个弹弓。
朝着天空一弹,一只白鸽从空中坠落而下。
水幺一笑,跑上前将白鸽捡起。
白鸽脚上绑着一个锦囊,水幺取下锦囊,看了看四周无人,这才打开一看。
【骗辛出府,云裳阁】
鸽子是朝着连以洁方向飞去的,这些日子和连以洁密切联系的,就只有太子司徒鹤。
云裳阁倒是知道,那是皇城有名的酒楼。
这骗辛出府是个什么意思?
水幺琢磨了半响才忽然惊醒,辛是指自己,莫非这司徒鹤想让连以洁骗自己出去?
我靠,他想做什么?想到那日司徒鹤猥琐的样子,水幺全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那司徒鹤就是一大色狼,她可不出去。
想到这里,水幺升出一计,先将鸽子藏在屋中。
找到司徒南风的时候,他正在后院凉亭盯着盛开的荷花发呆。
水幺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王爷,想什么呢?”
司徒南风这才回过神来,盯着女子俏笑容颜。
皇家最残忍的是亲人之间的厮杀,司徒南风一想到司徒鹤对自己不利,便心中一阵怅然。
“本王再想今后的路。”
水幺坐在他旁边,盯着他有些忧伤的眸子,问道:“王爷,我知道太子的行为让你很失望,可是皇家不就是这样吗?争权夺利。”
“所以本王一直征战沙场,就是为了逃避这一切。”司徒南风说出来的话,很轻,像是用尽了全力才从口中吐出。
在司徒南风十四岁时,便见证了皇家杀戮,当年先皇在世时,二皇子也就是司徒南风的二哥,便想谋权篡位,他先是杀光了所有想要阻碍他的大臣和先王爷们,以及当时劝说他的先皇后,还试图想将当时为太子的当今圣上谋杀,先皇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必死无疑,便将兵权全部交由司徒南风,恳求他替当今皇帝守住这片江山。
司徒南风为了让父王安心,便带着百万士兵将其围攻,才不至于落入心狠手辣的二皇子之手。
当今圣上能稳住皇位,都是司徒南风的功劳。
可是当时朝臣却对他议论纷纷,所有兵权在他手中,将是危机皇位的重大隐患。
皇帝虽然信任司徒南风,可是时间越久,会随着他人思想的熏陶,而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最终还是交出了一半的兵权,只为让皇帝安心。
所以,十五岁那年,司徒南风决定带兵打仗,远离皇城,远离人心险恶。
他一直战功赫赫,让他人眼红,所以更不愿意和西域和亲,其一是不需要靠女人来稳固自己的势力,其二也是怕皇帝对他所有忌惮。
水幺听着司徒南风说出的话,心中一痛,上前将他抱住。
第70章 倾世王妃(20)()
没有想到司徒南风威风凛凛的背后其实也是一片荒凉。
他在意家族之间的斗争,在意人心叵测。
太子安排连以洁在他府上,就是对他极大的伤害。
司徒南风并没有野心,将来司徒鹤登基之后,司徒南风依然会为他守卫疆土。
只可惜司徒鹤太不懂司徒南风了,听信他人谗言,便要下此狠手。
不过在水幺眼中,司徒鹤根本不适合当皇帝,唯有司徒南风才最为适合。
司徒南风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流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一把将水幺推开,冷着脸问道:“你来做什么?”
“哦~”这男人也真是的。
水幺这才想起来找他的目的,摊开手掌,说道:“这是我刚刚截住的飞信。”
司徒南风拿起纸条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变。
水幺问道:“这应该是宫里传过来的吧?”
“嗯。”司徒南风沉凝片刻。
“司徒鹤想让连以洁骗我去云裳阁,铁定没好事。”
司徒南风沉着脸,他最了解司徒鹤的为人,他骗水幺出去,不过是想占便宜。
水幺盯着司徒南风阴沉的面容,开口问道:“王爷有没有什么好计策?”
司徒南风抬眸盯着她脸颊上若隐若现的笑意,反问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有想法了?”
“嗯。”水幺点头:“我有一个想法,但是不知道王爷愿不愿意听。”
“你说。”
“司徒鹤既然是想骗我出去,我们不如模仿这纸上的笔记,然后让信鸽传送给连以洁,这样的话,让连以洁与司徒鹤见面,我们再事先安排人到云裳阁,藏谜起来,就算他要遣走所有人,我们的人在暗处,也无人知晓。”
司徒南风盯着水幺的眸子,半响才问道:“你就不怕他们碰面之后发现上面的字是他人伪造的?”
水幺自信地说道:“连以洁拿到纸条的第一时间,肯定会销毁,如今连以洁是司徒鹤最重要的一枚棋子,他肯定是会好好供着她,生怕她生气,司徒鹤最怕如今的连以洁知道他有二心,所以司徒鹤只会觉得是连以洁看到纸条之后,大吃飞醋罢了,还不得在酒楼里大献殷勤,又怎敢提纸条上的事。”
司徒南风有些犹豫,这么做的话,风险太大了。
他看着纸条,忽然目光一闪:“把上面两字去掉。”
“出府,云裳阁。”水幺一笑:“这样一来,就算司徒鹤提起这件事,也是前面两字不小心撕掉了?”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司徒南风盯着她,笑意绵绵。
“那是,我当然聪明咯,你也不赖。”只需要提点一二,他便可知道如何对付太子。
水幺直接撕掉了上面两个字,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并没有将纸条放入锦囊中,而是找了一个绳子绑在鸽子的腿上,这样的话,坏掉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放飞信鸽,水幺去了连以洁必经的花园坐着赏花,得知道她外出的时间,还得拖延一下,好让自己人先隐藏在云裳阁内。
以连以洁的性格,肯定会拿到纸条的第一时间就去云裳阁。
司徒鹤怕她生气,她自然也怕司徒鹤改变主意。
水幺拿着一把瓜子,坐在花园的假山上悠闲自若的嗑瓜子。
古代的生活也没那么无趣嘛,空气新鲜,看着渣渣如何走向灭亡,也是一件兴事。
只是半柱香的时间,连以洁便被一群丫鬟簇拥着走来。
“连姑娘,可真羡慕你,王爷如此宠幸你,相信过不来多久,你便是王妃了。”
“就是啊,连姑娘,到时候可千万别忘了我们啊。”
“可是你们都不知道啊,那个小辛可真够贱的,天天粘在王爷身边,我真怕她是想窥视王妃的位子。”
“她敢,她以为自己谁啊,不过就是王爷身边的丫鬟而已。”
“就是,有时间,我们可得帮连姑娘好好教训她,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