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直接忽视水幺的出现,继续把玩手里的。
没过一会,冰冷的酒水从头灌下。
“啊!!”女人惊慌失措的大叫。
中年男人立即从女人身上起来,用手扶了扶脸上的水,眼中的情——欲消失殆尽,愤怒的盯着拿着酒瓶的水幺:“你找死!”
水幺扬起酒瓶,一副你过来就打死你的架势。
中年男人哪里害怕水幺一个弱女子,上前就要夺酒瓶。
“啪!”
酒瓶碎裂,酒水到处飞扬,溅在沙发上正在整理衣服的小姐。
“啊!!!”女人一声尖叫,迎来更多人的围观。
男人捂着自己的手臂,疼痛让他整只手臂麻木,终于忌惮的盯着水幺:“你要做什么?我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打人?”
水幺拿纸巾擦去手里的酒水,面对他人的围观并不在意,只是漫不经心地说道:“因为你是道士王山。”
中年男人王山楞了一下:“你就算要找我收鬼,你也不用打我啊,这笔医药费,你必须出。”
“好啊。”水幺毫不吝啬的答应。
王山没想到一个小姑娘这么好讹,直接狮子大开口:“十万。”
“那得看你做的事,值不值十万了。”水幺闲散的坐在沙发上,目光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眼中却是极度的冷意。
一谈钱,王山瞬间忘记今日来这里的目的,驱散走女人,坐在水幺旁边,笑眯眯的问道:“你是想让我捉什么鬼?只要我一出马,那些鬼保证吓得屁滚尿流。”
水幺看着这张脸,有点想吐的冲动,不过还是忍了:“斐军。”
“斐军?”王山怔忪,就连声音都有些打颤:“什……什么斐军?”
“45岁,农历腊月十五所生。”
水幺简短的一句话便让王山身子一颤,惊恐的盯着水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单我不做了,不做了。”
王山起身就想走,水幺长腿一伸,他那微胖的身体直接摘倒在沙发上。
“你……”王山回头瞪水幺。
“忘记告诉你了,斐军的儿子刚好就在你旁边。”
“什么??”王山吓得额头冒汗,目光四处看,根本没有看到鬼:“你胡说。”
一股阴气从侧旁传来,王山全身颤抖,终于看到了飘在身旁不远的斐然。
身体害怕的往沙发上缩,他今天来酒吧,是为了玩乐,连一张符都没带身上。
斐然阴沉着面容,原来她带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找那个害了父亲的道士。
“你杀了我爸。”斐然的声音成成叠叠的传来,带着鬼怪的特效。
“我……我没有,不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恐惧的双眼死死的瞪着斐然,吓坏了的王山裤裆渐湿。
“姚如春已经什么都交代了,当初是你将斐军的鬼魂打得魂飞魄散。”水幺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我是拿钱替人消灾,我本就是道士,就是帮人除鬼的,这是我的职业啊。”
“可你忘记了,天师和道士不除善鬼,斐军什么都没做,你却让他永生不可投胎,将来你死了,也不会善终。”
斐然站在旁边,目光阴冷,周身散发出来的阴寒四处扩散,王山颤抖着,害怕这只鬼要杀自己,立即开口说道:“我没有,斐军没有魂飞魄散,我只是骗点钱花而已。”
“那斐军魂魄在哪?”
“镇鬼塔里。”
“镇鬼塔在哪?”水幺步步紧逼。
王山颤抖着不敢撒谎:“我……我放寺庙了。”
第306章 男友是厉鬼(13)()
破旧的寺庙。
水幺将王山往寺庙里推。
王山趔趄的险些跌倒,扶着门框才站稳。
寺庙里只有两个和尚,几乎没什么人光顾,只有王山偶尔来,便与这里的和尚混得很熟。
小和尚拿着扫帚,见王山来了,便问道:“王山,你又带鬼来了?”
王山苦着脸,目光打量了一眼旁边的水幺。
小和尚看了一眼水幺,丢下扫帚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跟在水幺身后的斐然和血殇,被寺庙周围的金色结界挡住,进不去。
“你们在外面等我。”水幺回头冲他们喊道。
斐然攥紧拳头,点了点头,有些不安。
血殇撇了撇嘴:“真麻烦。”
“欧巴,你在这世界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找到斐然的弟弟,所以你不用进去的。”
“朕不进去,怎么陪着幺幺一起培养感觉?”
“等斐然投胎了,你可以拉着幺幺过二人世界哦。”
“你傻啊,她完成任务,还不赶紧进入下一个世界?”他又不是不了解水幺,或了解任务者的心情。
萝莉系统无话可说了。
水幺进入寺庙的大堂中,金色的佛祖石像摆在中央,颜色有些脱落,看起来很陈旧。
老和尚身后跟着小和尚从里堂走出来:“阿弥陀佛,女施主来我寺可有要事?”
王山对老和尚挤眉弄眼的,还没等老和尚反应过来,水幺便说道:“我要镇鬼塔。”
“镇鬼塔乃镇厉鬼的宝物,万万不可拿给女施主,镇鬼塔若被打开,厉鬼横生,一定会祸害人间。”
“你到底给不给?”水幺忍着好脾气。
“镇鬼塔里万鬼集聚,都是曾经祸害过人间,寺庙有佛祖金光护体,还可感化他们心中的恶念……”
我靠,水幺忍不了这和尚的逼逼叨叨,脸色阴沉的走上前,一把箍住老和尚的手腕。
老和尚一怔:“女施主,男女有别……”
水幺抬脚一踹,踢在老和尚的大腿上,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水幺再反手一扣,将老和尚手扣在身后。
水幺蹲在旁边,凌厉的问道:“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老和尚的脸扣在地上,吓得连连点头:“给给给!”
小和尚和王山都怔住了,没想到小姑娘的身手太厉害了。
小和尚对佛祖拜了拜,便屁颠屁颠的往上爬,从佛祖的后背拿出了一个被灰尘覆盖的塔子。
“给你。”小和尚睫毛轻颤,有些害怕。
水幺接过镇鬼塔,直接丢给王山:“把斐军放出来。”
王山颤抖着接过镇鬼塔:“可是里面其他鬼怎么办?”
“有我在。”水幺说完,放开老和尚,往寺庙外走去。
王山害怕的紧抱镇鬼塔,回头看那俩和尚,躲得远远的,一副镇鬼塔是你放这的,不管我们事的模样。
“我爸找到了吗?”斐然急切的盯着水幺,眼中有渴望的神色。
水幺走他跟前,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放心吧,有我在。”
有她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一直担惊受怕的斐然闻言后,心中的不安逐渐放了下来。
王山拿着镇鬼塔走来:“真的要打开吗?”
“不然?”
难道叫你拿着镇鬼塔,是为了好玩?
王山还是很害怕,他看了一眼斐然和血殇,不确定的问:“里面全是鬼?”
“你再废话,信不信让你也变成鬼?”斐然冷声说道。
这人真是墨迹死了。
王山不敢再怠慢,立即拉开镇鬼塔上的拉锁。
镇鬼塔上方的口子有淡淡白烟冒出,水幺和斐然紧盯那入口。
“啊,我们终于出来了。”
“哈哈哈!外面的空气好新鲜啊。”
“在镇鬼塔带了好几年,我TM都要生霉了。”
“好幸福啊,好久没有杀人了,我要去杀几个人压压惊。”
水幺立即拿出法器,金光灿烂,上空一道金光罩下,四处逃窜的鬼一碰结界,瞬间又窜了回来。
王山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操作的。
斐然和血殇飘水幺旁边,那金光刺眼的很,对鬼容易造成巨大的伤害。
整个结界之类,全是恶鬼,看到王山,呲牙咧嘴,想要撕了他。
王山吓得双腿打颤,这些鬼都是他抓的,立即丢掉镇鬼塔,奔跑到水幺旁边。
水幺凌厉的眸光让那些鬼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站着。
“你是谁啊?”
“天师。”
天师比道士更厉害,这让众鬼更加忌惮。
“爸。”看到比其他鬼要透明些的斐军从镇鬼塔中出来,斐然冲上前,眼中带着泪光。
而斐军出来之后,镇鬼塔再也没有鬼出没。
水幺让王山将镇鬼塔捡起来,交给她。
看到自己的儿子,斐军眼眶湿润,走上前握住斐然的手:“儿子,你……你怎么也……”也死了啊。
斐然嗓音有些嗓音,抿了抿唇:“爸,我终于找到你了。”
“儿子啊~~~”
激动的斐军一把将他抱住。
“都回去吧。”水幺将胸前的秀发往身后一甩,勾着冷笑盯着结界之中的丛鬼。
“我不回去。”
“我也不回去,不回去,坚决不回去。”
“我们好不容易出来,我们都不要回去。”
众鬼开始反抗。
“好啊,不想回去,那就只好魂飞魄散了。”水幺微笑着威胁。
那些鬼都吓傻了,可是镇鬼塔里的日子生不如死,没有鬼想回去。
丛鬼开始反抗,一拥而上向水幺仆去。
水幺将法器狠狠插入地面,金光肆掠,扑上来的鬼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疼痛,身体开始腐烂。
“啊!!!”
“啊!好痛啊。”
“我真的不想回去。”
“杀过人的鬼,不可投胎,不能让你们逗留在人间。”
水幺话落,将镇鬼塔放在地面:“你们自己乖乖进入。”
片刻的时间,所有鬼全部自己进入镇鬼塔中,唯独斐军留了下来。
王山傻掉了,立即将镇鬼塔的入口关上。
水幺转身就走,斐然拉着斐军跟在身后。
王山追上前:“喂,你等一下。”
“干什么?”
“以后我可以跟你混吗?”太厉害了,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以。”
王山:……
“那以后我可以找你帮忙吗?”
“不可以。”
王山:……
“没事别让我看见。”看着恶心。
王山就那样盯着水幺冰冷的背影,叱骂一声:“得意什么?还不是因为有法器在手,小心被人给偷了,看你还怎么得意。”
斐军胆颤的盯着水幺,问斐然:“儿子,她是谁啊?”
看着好凶。
第307章 男友是厉鬼(14)()
一路上水幺没开口说话,让父子俩好好叙旧。
刚好,血殇有了靠近水幺的机会。
“亲,要我们俩出去走走么?”血殇伸手想握水幺的手。
冰冷的触感让水幺立即防备的拿开。
“你做什么?”
“看你手心冒汗,给你一点冰凉。”面对水幺冷漠的态度,血殇并不介意,甚至还挑眉邪肆一笑。
水幺瞪他:“乖乖离我远点。”
血殇:“没良心。”
水幺一直没拆穿血殇的身份,她怕到时候这个男人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撩拔自己。
就当是陌生人给他疏离,让他知难而退才是最好的做法。
水幺定了酒店,斐然和斐军几乎已经叙旧完,轮到水幺来问话了:“现在该说正事了。”
斐然看着水幺。
斐军有些忌惮她,虽然儿子已经告诉她的来历,可她是天师,最好离远一点比较好。
斐军的身体比较虚弱,常年在镇鬼塔中被其他恶鬼欺压导致。
“你要问什么?”斐军一脸的防备。
“姚如春为什么要杀你?”水幺认真的盯着斐军。
斐军皱了皱眉,和斐然相聚的这短短时间里,斐然什么都没问。
“这是我家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管。
水幺像是没听见斐军的话一样,继续问道:“是否是因为当年你小儿子死后,两人之间生出嫌隙,所以才导致你们俩之后性格转变反差巨大?因为姚如春对你不满,在她认识周宏阊之后,为了能顺理成章的跟情人在一起,所以才联手杀了你?”
斐军垂了垂眸,随后依然不松口:“这是我们家的事,希望你不要多问。”
斐然紧紧盯着斐军容颜,他也很想知道当年发生的一切,想要知道姚如春为什么那么恨他。
水幺站起来,在斐军身旁绕了一圈:“你可以选择不说,你也同样可以选择不在意自己儿子是否能投胎。”
“什么?”斐军瞪大双眼,望着斐然:“她在说什么?”
斐然垂下眼眸,低声说道:“当我被姚如春杀之后,又知道是他们联手杀了你,所以我恨她,一直在她身边,想要找到报仇的机会。”
斐军飘着的身体虚晃:“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就算死了,投胎却还可以做人啊,你要是杀了她,你便会成为厉鬼,永远不能投胎。”
“我知道,当时我想不了那么多。”
“那姚如春现在人呢?”斐军焦急的问道。
“她现在跟他的情夫过的很好,她从小三转正,日子过的很幸福。”斐然眼中的情绪依然没有退去。
斐军忽然将儿子抱住,满心心痛,也有满心的愧疚:“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啊,她选择那样的生活,便让她去吧。”
“可他杀了你,你不恨吗?爸,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这都是债,是我该还给她的债,孩子,放弃吧,去投胎,重新做人,爸爸陪你一起。”
“不。”斐然推开父亲,认真说道:“爸,我想要知道,当年的恩怨,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妈妈是谁。”
斐军垂下头,选择了沉默。
这么多年来,他不想再提及的事,不想伤害到自己的孩子。
“都过去了,所有的恩怨都跟你无关,孩子,爸爸死后,一直愧对的只有你啊,那些感情什么都不重要的,爸爸最在意的,只有你这一个儿子。”
血殇听着父子俩之间煽情,实在是看不下去:“如果不愿说,斐然不会去投胎的。”
就能别那么墨迹吗?
水幺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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