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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壕简陋也有战壕简陋的有点,波斯政府军这种只有半人多高的战壕非常的狭窄,铺上木板之后完全看不出这里是一处壕沟,更不会让从上面经过的骑兵出现马失前蹄的情况。
骑兵们的加速还是相当快的,在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最前面的骑兵已经加速到最快的速度,这时战壕后面的骑兵还有三分之一没有开始发动进攻,更不要提跟在骑兵后面的步兵了。
在新澳港军队阵地上,大部分的士兵都回到了阵地的后方,在用木板搭成的简易休息室内睡觉,而前方阵地只有少量负责值夜的士兵监视对面军队的动静。
骑兵的轰隆声不仅吸引了战壕最前沿阵地哨兵的注意。就连最后方正在睡觉的徐卫也被这种声音震醒,然后便是前沿阵地哨兵拉响的警报声,于是徐卫嘴里说了一句“果然来了”,就踢掉身上的被子走出掩体。
“少爷!”负责守夜的徐涛应该是刚刚巡营回来。看到走出掩体的徐卫,上前敬礼道。
“随我去前线阵地!”徐卫对徐涛说了一句就径直穿过通往前沿阵地的交通壕,留在后面有点发愣的徐涛赶紧点了最近的六七名警卫连士兵随他一起跟在了徐卫的身后。
战壕内的交通壕四通八达,岔路也很多,徐卫刚走到第一个岔路就发现了正匆匆赶来的杜威森。于是对杜威森说道:“杜威森上校,看来被你说中了,波斯人真的要在今天夜里偷袭我的营地。”
“我的老板,这正是我的工作。”杜威森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预言被验证而沾沾自喜,然后非常平静的对徐卫说道:“老板,咱们一起去指挥室吗?”
“我就不去了,你是军队的参谋长,一切军事计划都是由你来指定的,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不给你添乱了。我现在要去前面的阵地上看一看。”徐卫拒绝了杜威森的邀请,回答道。
“那老板你可要小心一些,最好待在第二道战壕的掩体内,那里相对来说是最安全的。”杜威森在新澳港的军队担任参谋长也有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中国的军队讲究的是长官身先士卒,这样军队的士气才比较旺盛。
“这个是自然的,我还不想无缘无故的死在一颗流弹上。”在前线第二条战壕内也有一些给军事主官准备的坚固掩体,徐卫虽说是上前线为士兵振奋士气,但也不会真的像士兵一样拿起武器与敌人对射,这种状况只有在电视上才会出现。
就在徐卫和杜威森说话的空隙。第一师和装甲第一师的士兵都已经在各自长官的命令下奔赴他们的作战阵地,其实此时第一线阵地的作战位置早已经精确到连排,像机炮连和炮兵连这种重要的兵种甚至精确到每一门机枪和大炮。
在新澳港军队中,机炮连和炮兵连士兵睡觉的地方是距离作战占线最近的休息区。在警报拉响之后他们能够在二十秒内进入各自的阵地,迅速让自己的武器达到作战状态。
二十秒的时间对于进攻的波斯骑兵来说已经足够了,他们凭借身下的战马能够新澳港士兵进入阵地之前越过对方的前沿战壕,进入新澳港军队的阵地中,到那时候,不管新澳港的军队又多么先进的武器都不能阻止骑兵对他们的屠杀。
没有经历过真正战壕战的波斯骑兵不知道。纵然他们真的突破新澳港的前沿阵地,将要面对依然是错综复杂的,不过单单以战壕来说其实并不能有效的阻止骑兵的进攻,就算专业的反骑兵战壕也仅仅是阻碍骑兵的进攻速度,而且还是时常失效,在一战时最精锐的波兰骑兵经常在炮兵的支援下进攻敌人没有铁丝网保护的侧翼。
“前面是什么?”这句问话是跑在最前面波斯骑兵第一师士兵最想的知道的一个问题,在夜幕下那道围栏成为了他们心中最后的疑惑,随后随着地面不断地爆炸声此起彼伏,这些骑兵最终也没有看到他们前面的那道围栏到底是干什么的。
为了防止对面的波斯人发现布置的地雷,新澳港的军队并没有将地雷布置的太远,只有距离铁丝网十几米的范围,但足以将第一排数百名波斯骑兵送下地狱,以及更多的士兵在战马被炸伤、炸死后备掀翻在地,然后是第二排和第三排,等到第四排的时候才将埋伏的地雷趟完,而倒在地上的骑兵最终也没有爬起来,在之后的爆炸中被炸死。
之前有前面骑兵的阻隔,第四排的骑兵并没有看到前面的那道围栏,本以为可以大开杀戒的他们最终撞在了新澳港士兵连夜拉起的铁丝网上,这种铁丝网不仅遍布铁质倒钩,而且其粗壮的钢筋支柱有将近十米的距离埋在底下,这种设置是为了能迟慢汽车、装甲车等车辆的行动,在面对冲击力要弱得多的战马自然不在话下。
第四排的士兵还没有看到自己前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直接连马一起撞在了坚固的铁丝网上,虽然将铁丝网撞的东倒西歪,依然没有晃动它们的根基,反而是战马在铁丝网上倒钩的刺痛下惊叫起来,不仅乱冲乱撞,还将马上的骑兵掀了下来,然后死在了后面的铁骑下。
在第四排骑兵被战马掀下来的时候,机炮连的士兵率先进入了自己的阵地,而此时不管是马克沁重机枪,还是迫击炮都已经处于战斗状态,尤其是马克沁重机枪,机枪射手只需要扣动扳机就可以发出子弹杀伤敌人。
铁丝网并不是坚不可摧的防御工事,在波斯骑兵接二连三的冲撞下,第一道铁丝网开始出现向后四十五度倾斜,然后再战马马蹄铁的踩踏下变成了三十度,甚至零度,最终倒在了波斯骑兵不断地冲撞上,为此使波斯近两千骑兵成为了拿着骑枪的步兵,当然还有一少部分倒霉的直接被后面的骑兵踩踏致死。
就在波斯骑兵以为胜利在即的时候,第二道铁丝网又出现在了骑兵的面前,然而此时与冲击第一次的骑兵不同,新澳港阵地上的重机枪开始了他们的怒吼,7。92毫米口径的重机枪子弹不断地穿过铁丝网打在落下马的骑兵身上,将没来得及用骑枪反抗的骑兵打死在铁丝网下。
既然对方都已经开枪,冲击的骑兵也开始用骑枪还击,虽然他们讲枪口对准新澳港阵地枪口发出火焰的方向,但大多都打在了重机枪的防护钢板上,像骑枪这种短口径枪械子弹的威力要小一些,自然对重机枪的防护钢板没有多少杀伤力,留下的只是噼里啪啦的敲击声。(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一章 恢复()
在波斯的地方政府,政治格局通常是一个大诸侯统治着许多小诸侯,小诸侯手下则是一批地主、富农,上层社会对下层社会有极高的支配权,像极了夏商周的分封制。
洛雷斯坦省的大诸侯对整个洛雷斯坦省的统治算不上多么的残暴,收取的赋税也并不是很多,但他所收取的赋税都要救过下面的小诸侯过一遍手,这在无形之中为下层的统治者提供了上下其手的条件,再加上波斯的土地本来就比较贫瘠,故而下面的百姓生活非常困苦。
洛雷斯坦省的诸侯所招募的军队都是本地的百姓,在对待相邻之间自然不可能像其他省份的诸侯士兵那样肆无忌惮,总的来说已经被俘虏的洛雷斯坦省的诸侯并没有太大的过错。
不过,相对于行政和私德问题,站错队才是最大的问题,历史永远是由胜利者说书写的,前世当年的黑五类也不见得全部都是坏人,这里面甚至有很多专门从从国外留学回来报销国家的人才,不是都在强大的政府舆论攻势下被人残酷的批斗,这对于洛雷斯坦省的这个诸侯也是一样的,之后他将受到洛雷斯坦省人民的公审,然后枪毙,而他的屈辱将会永远留在历史的档案中。
彭鑫最关心的并不是此时的战局,自迫击炮将波斯军队仅有的两挺重~+长~+风~+文~▼机枪击毁之后,这场战役就没有多大的悬念了,当然他更不会关心一个已经成为了失败者的波斯诸侯,而他所关心的是那个似乎有主角光环环绕的士兵。
前方的战争还在进行。搜索连的连长就将那个在村庄内大显神威的士兵带到了彭鑫的面前,然后敬礼说道:“报告旅长。这就是刚才进入村庄的士兵巴鲁。”
“巴鲁是吧,刚才有没有受伤?”彭鑫看着这个标准的澳洲土著相貌的士兵问道。
“报告旅长。这些波斯人的枪法实在太烂了,打出来的子弹都快要跑到天上了,没有伤我分毫。再说咱们的炮兵技术确实很高,这么黑的天竟然都能准确无误的打在波斯人的重机枪阵地上。”巴鲁没想到竟然是旅长亲自接见了自己,有点兴奋的炫耀道。
“真是好样的,鉴于你刚才优秀的表现,暂时将你调到我的警卫队,等到战争结束的时候再论功行赏!”彭鑫怕影响巴鲁高兴地心情,并没有告诉他那发迫击炮的炮弹是在与老天赌运气。随后对他温言相劝道。
“旅长,你不能这样,不然我的部队就不好带了!”搜索连的连长没有想到堂堂的一个旅长竟然无耻到当着自己的面挖自己的墙角,于是向彭鑫抱怨道。
“你这个思想可要不得,是非常危险的。咱们都是少爷的军队,自然要一心为少爷效力自然要将所有人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巴鲁放在你那里不过只有一个连的发展平台,而到我这里可是一个旅的发展平台。”以生活委员出身的彭鑫自然在讲道理上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这是以澳洲土著出身的搜索连连长所不具备的。
巴鲁最终被职位更高的彭鑫要走了。随后军队继续向关隘方向行军,并且在晚上九点半的时候与波斯政府军主力部队的侦察兵相遇。
波斯政府军的侦察兵并没有与搜索连的士兵接触,而是立即调转马头,向关隘的方向飞驰。准备将新澳港军队增援的事情说了一遍。
西尔达尔虽然知道自己进攻关隘的时间比较紧迫,但并没有想到新澳港的军队能够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追上来,最重要的是沿途之中还有不少撤退的波斯诸侯军队。就算这些士兵都是任人宰割的诸洋,也要浪费很长时间。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波斯政府的军队在失去主力掩护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勇气。
于是,为了保证自己步兵部队的进攻不被干扰。西尔达尔不仅让两个步兵师师长全力进攻关隘,而且还将自己军队中仅剩的五千骑兵部队派了出去,准备用部队的骑兵缓解新澳港军队的进攻速度。
“杀!”就在关隘外不足三里的地方,波斯政府军的骑兵部队与增援的装甲第二旅的先锋部队交手了,战争一开始打的就非常的惨烈,清脆的枪声,雪亮的马刀,带走了一条条的生命,地上的鲜血流了一地,汇聚成了小溪,将泥土浸泡成了暗红色。
波斯政府军骑兵们使用的是专门的骑枪和专门的骑兵用刀,而负者增援的装甲第二旅士兵用的却是枪管比较长的步枪和不太合适的刺刀,不过相对于波斯政府军来说装甲第二旅的士兵不管是在射击精度要高得多,而且在体力方面也高于波斯政府军士兵,所以虽然波斯的军队数量占优势,双方依然处于胶着状态。
在波斯政府军的骑兵离开阵地的时候,关隘内的战争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师长,那些波斯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到这个点了还在拼命的进攻,前面的兄弟们快要顶不住了?”第三师第五旅旅长张明远浑身是血的冲进了设立在城墙门楼内的指挥部,他身上的那些血,有他自己的,但更多的却是爬到城墙上的波斯政府军士兵的。
“西尔达尔这是要拼命了,看来我们的援军已经距离我们不远了!”坐在会议桌前的徐浩神色有些紧张的说道。
“现在都已经九点半了,按照咱们军队的炮击密度此时估计已经将拉炮弹的战马腾出来了,这些战马都是为装甲第二旅准备的,用来在必要的时候加快他们的行军随度,按行程算顶多还有四十分钟援兵就能赶到,西尔达尔要是再不拼命的话,那他就没有机会了,这次是最后的机会了。只要我们顶住了他们的这一波进攻,就胜利了!”会议桌下手的一位英国参谋用一口非常流利的汉语说道。
“命令师部所有还能够战斗的人。全部增援到城墙上。既然西尔达尔要拼命,我们也不怕他!”徐浩知道自己这次一旦被击败的话。之前所做的努力,都将毫无用处,因此在装甲第二旅赶来之前,他必须要抵挡住波斯政府军的进攻才行。
“是,师长!”第三师第五旅旅长张明远领命道。
徐浩的命令自然由师部专业的人员去传达,在第三师第五旅旅长张明远回到自己防御的城墙没多长时间,他的部队就被补充了一批师部的文职人员,这些文职人员也是受过正规的军事化训练,摆弄枪械自然是不在话下。
此时第三师唯一没有被武装起来的就只有生活委员了。不过这并不是表示他们就是战场上最安全、最轻松的人,他们的职责是在战争中不断地为军队鼓舞士气,自然是在城墙上到处行走,为士兵们纾解战争的压力,同时也为士兵们灌输次战胜的信心。
“进攻,将那些侵略者赶出去,谁敢后退,格杀勿论!”此时,在攻城的波斯政府军的后面。一队脸色冷酷的督战队正在扯着嗓子吼道。
其实相对于第三师防守的辛苦,波斯政府军的进攻其实更加辛苦,伤亡更大,同时由于前期对关隘内第三师的炮火压制太厉害。几乎耗光了绝大部分的炮弹,随后稀疏的炮弹也让第三师的士兵松了一口气。
原来的督战队早已经被败退的军队冲垮了,为了取得这次的胜利。西尔达尔将自己最精锐的卫队当成了新的督战队,在这些新督战队的威胁之下。波斯政府军的士兵们舍死忘生的进行着攻击,前面的人被打倒了。后面的人踩着他们的尸体继续前进。
此时波斯政府军已经向关隘的第三师发动了不下于十次的进攻,在战火的打击下,被竖在城墙上的云梯有好多都被第三师临时找来的油料烧毁,城墙的很多桥段都已经熊熊燃烧了起来,驱散了黑夜,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