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努力与否了。我们中国人有一句话叫天道酬勤,我现在讲这句话送给你,希望你在以后的事务中能够自勉。”多年的上位生活让徐卫也学会了一些治下的本领,像对待艾罕默德这样准备用来担当大任的人既要准备大棒,也要准备萝卜,刚才的斥责算是大棒,现在的推心置腹可以说是他手中的萝卜。
“下臣一定会将圣王陛下的金科玉律铭记于心,时刻不敢忘却!”艾罕默德恳切的说道。
“恩,这方面的事情你自己把握就行了。”徐卫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就在这时,一名骑马的士兵从前面的先头部队赶了过来。走在徐卫的汽车一侧对着里面说着什么,应该是想要汽车停下。
“将汽车停在路边,赵华,你出去看看出什么事情了。”徐卫自然也注意到了车外的士兵。随后对前排的伺机和赵华吩咐道。
“少爷,传令的士兵说有一个自称是别动队的人要找艾罕默德毛拉。”汽车停下后,赵华便打开车门走了出去,那骑马的士兵自然也是认识徐卫身边的这位警卫连连长,赶紧下马向她叙说了一通。然后赵华返回到车里对徐卫说道。
“圣王陛下,应该是我的人追到了伊本的那支私军。”艾罕默德闻言有点兴奋的说道。
“你告诉传令的士兵,将那个人带过来吧。”徐卫说着也从车里走了下来,至于正在行军的军队却有着绵延数里的队伍,自然不会因为徐卫的停留而再次驻足。
骑马的传令兵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不过这次他身后却是带着一个同样骑马的波斯人,那波斯人随着传令兵下马后走到徐卫的面前赶紧跪下说道:“别动队一队队长穆立科拜见圣王陛下!”
徐卫让艾罕默德组建的这个别动队有二百人的规模,分成十个小队,每一个小队的队长都是徐卫亲自挑选的。自然也认识眼前的这个一队的队长,于是说道:“起来吧,你们是不是找到了伊本的那支私军?”
“会圣王陛下,我们确实找到了伊本的那支私军,但是……”穆立科说到一半有点吞吞吐吐的起来。
“如实说,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徐卫想到伊本的狠辣,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太好的感觉。
“会圣王陛下,我们虽然找到了这支私军,但是找到的都是尸体,从伤情上看是被人赶到谷内用重机枪扫射致死。一千二百零六名士兵以及两千二百名家属无一幸存,那挺用来杀人的重机枪也被遗弃在了谷口,枪管还是滚烫的,其他的人员都去追击肇事者了。”穆立科解释道。
“从事情上看伊本早就有了准备。不管刺杀成与不成,伊本都不会让这些人继续活下去了。”艾罕默德有点心有余悸的说道。
“这就是老谋深算,不过我更相信我们中国人的一句古训,仁者无敌!他这样多造杀戮,中将贻害自身!”徐卫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感叹道。
“圣王陛下仁慈,乃我巴布教之大幸!”艾罕默德恭维道。
“幸与不幸以后才知道。不过只要百姓丰衣足食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徐卫随后对穆立科说道:“穆立科,你赶快去与别动队会合,有新的情况要立即禀报过来。”
“是,圣王陛下!”穆立科闻言骑上马从行军的队伍中绝城而去。
大军行止自然与小部队的便捷不同,八万余人的大军从午后刚过一直走到夜幕降临才回到阿瓦士外的军营,军队的炊事员与招募的伙夫已经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
徐卫虽说在村子内吃了午饭,但当时第三师依然在和西尔达尔的军队处于戮战之中,前线的事情还没有得到回报,也不知道这次西尔达尔出动了多少的兵力,自然没有任何胃口去吃在村内百姓看来非常丰盛的午餐,现在虽说别动队的消息还没有传到,但事情终于有了最终的结局,看到端上来的人腾腾的饭菜自然是胃口大开。
就在徐卫与艾罕默德、赵华吃完饭的时候,警卫连的士兵来报伊本求见。
“圣王陛下,伊本这次肯定是想让陛下收回之前的任命他为宗教裁判所大宗正的任命。”正在拘谨着与徐卫一同就餐的艾罕默德随后说道。
“你告诉伊本毛拉,就说我已经累了,让他明天再来吧。”徐卫之前的宗教裁判所不过是临时想出来的注意,其中一切的细节还都没有考虑清楚,仓促之间自然禁不住伊本的询问,于是只好躲一下,等事情想好了再见他。
在伊本的府邸,伊本的那个老年幕僚看到伊本垂头丧气的走进府中,关切的问道:“大毛拉,圣王怎么说,还是没有同意收回成命吗?”
“我连军营都没有进去,更不要说见他了,他派人推说什么路途劳累,已经休息了,也不知道是真的。”伊本有点郁郁寡欢的说道。
“这次事情不成,也让圣王下了对付大毛拉你的决心,虽然他碍于你的威望不敢太过苛责,但咱们以后的路可要艰难了。”老者有点伤感的感叹道。
“不想这些了,都是些烦心的事情。”伊本整理了一下心情,随后对老者有点抱歉的说道:“之前的事情太过于重要了,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泄露的可能,所以我没有讲与波斯政府军联合的消息告诉你,还请你不要放在心里。”
不放在心里是不可能的,老者从伊本升任巴布教大毛拉兼阿瓦士市市长之后就一直以伊本的首席幕僚自居,这么重大的事情岂能因为一个事情紧急、害怕泄露这一个似是而非的借口而将自己置之事外,想来多少让人心寒。
不过老者也是多少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精,内心的情绪自然掩饰的非常好,不会流露出半点,随后对伊本说道:“大毛拉的顾虑我自然理解,这种已定的事情我自然也帮不上什么忙,与其让我知道增加一分泄露的危险,确实将这件事仅仅控制在参与的几个人之间。事实证明大毛拉的这种做法是非常成功的,虽然没有成功的将圣王刺杀,却在之前没有泄露任何的消息,成功的将圣王引入瓮中。不过事情不济,这不是大毛拉你所能预料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被歪曲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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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徐卫就接到了别动队传回来的消息,却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别动队的人用了一夜的时间依然没有追踪到杀害那支私军全家老幼的另一支武装力量,这支武装力量好似凭空出现,现在又凭空消失,没给别动队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也让非常完美的一次行动出现了一些小小的瑕疵。
不过除了这件事其他的事情都还是比较顺利的,徐卫用了一夜的时间对将要成立的宗教裁判所制定了一个章程,之后不管伊本如何辩解,依然借用上次的农业税和这次的刺杀事件将他从世俗的世界抽离了出来,强制性的将宗教裁判所大宗正这个无数人想要得到却又得不到的职位加在了他的身上。
也正因为宗教裁判所大宗正这个加持,伊本从高阶毛拉加大毛拉衔的职称再一次一跃而成为巴布教仅次于徐卫的存在,成为了受万人敬重的总领大毛拉。
宗教裁判所这个名字并不是徐卫首创,其起源应该追溯到公元11年,当时天主教会教宗格里高利九世决意,由道明会设立的宗教法庭,此法庭是负责侦查、审判和裁决天主教会认为是异端的法庭,曾监禁和处死异见份子,随后这个法庭被称为宗教裁判所,或称异端裁判所、异端审判。
这做法庭的建立其根本原因是教皇英诺森三世为镇压法国南部阿尔比派异端,不过由于世俗世界对这个机构的畏惧,同时这个机构确实杀害过像一直坚信哥白尼地心说的布鲁诺这样的著名学者。以及监禁过伽利略这样的科学家,于是这个机构便在那些对欧洲历史没什么兴趣的人们眼中成为了一个由狂热而残忍的教士主导的机构。这些教士拷打、残害并杀死敢于挑战教会权威的人。
在后世的时候,教皇约翰?保罗二世为了解开大家对宗教裁判所这个机构的错误认识。于是在1998年的时候向来自世界各地的三十位学者开放了宗教法庭的档案,随后那些学者们写出了长达八百页的报告,并在罗马召开新闻发布会将之公诸于众。
其中最令人震惊的结论是,宗教裁判所并不像人们想的那么恶劣,拷掠并不多见,那些被送到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人中也只有大约百分之一被执行了死刑,而布鲁诺就是其中的倒霉蛋,其大多数的人正如对待伽利略一样仅仅是批评教育,或者关一下监禁。
无数事实显示。当时的宗教裁判所并不是产生于铲除异己或是压迫人民的**,我们不如说它是一种阻止不公正死刑的尝试。
在当时,异端学说是一种反国家的罪行,它在罗马法《查士丁尼法典》中被定为死罪,统治者们相信自己的威权来自上帝,他们无法容忍异端分子的存在,普通人也是如此,他们认为异端分子是危险的外来者,必将招致天谴。
在中世纪早期。被控为异端的人会被带到当地领主那里接受审判,但是跟那些正常的世俗犯罪不同的是,没有接受过神学训练的人是很难认定被控告的人是不是真的异端分子,而那正是大多数中世纪领主十分缺乏的东西。结果欧洲各地有无数的人被世俗统治者处死了,没有公平的审判,也没有对指控有效性的适当评估。
天主教会在这个问题上的对策就是宗教裁判所。它于1184年由教皇卢西乌斯三世始创,它的创设是基于这样一种需要。即让被指控的异端分子得到公平的审判,这样的审判由知识丰富的法官主持。并按照证据法的原则行事。
在世俗统治者眼中,异端分子背叛了上帝和国王,因此死不足惜;而在教会看来,异端分子只是离群的迷途羔羊,作为上帝的牧羊人,教皇和主教们有责任按照耶稣基督的教导来把他们带入正途,这样中世纪的世俗领袖们汲汲于捍卫自己的王国,而教会则在努力拯救灵魂,于是宗教裁判所为异端分子提供了一种逃脱死刑并重返社群的方法。
正如这份新报告所确认的那样,大多数被宗教裁判所控为异端的人都得到了缓刑或是无罪开释的结果,那些被认定犯有重罪的人也可以有忏悔、苦修并重返教会的机会,宗教裁判所背后有这样一个假定,那就是异端分子只不过是走错了路的迷途羔羊,但是一旦审判官确定某只羊的离群是出于故意,宗教裁判所就别无选择了,不知悔改和顽固不化的异端分子将被逐出教会并交由世俗统治者处理。与人们通常的想像不同,宗教裁判所不会烧死异端分子。把异端邪说定为死罪的是世俗统治者,不是教会。
事实上,中世纪的宗教裁判所拯救了无数无辜的人,而那些人本来可能会成为世俗领主或是暴民统治的牺牲品。
在13世纪当中,宗教裁判所在方法和实践上都变得系统得多了,训练有素的多明我会修道士衔教皇之命主持着宗教裁判所,他们组织的审判代表着当时欧洲最好的法律实践。
14世纪以降,王权日益增长,宗教裁判所的主宰从教皇变成了国王,以前只有一个裁判所,现在却有许多个,尽管存在滥施刑罚的危险,但西班牙和法国等地的君主还是尽力保证其治下的裁判所既有效率又不失仁慈。
16世纪,女巫大恐慌席卷欧洲,这股歇斯底里的狂热正是在那些拥有完善的宗教裁判所的地区得到了遏制,在西班牙和意大利,受过训练的审判官对女巫集会和烧烤婴儿之类的指控进行了调查,并认定它们毫无根据,而在其他地方。尤其是德国,世俗和宗教法庭烧死了数以千计的女巫。
与中世纪其他世俗法庭相比。宗教裁判所无疑要开明得多,那么宗教裁判所并没有烧死数百万人的事实为什么会让大众尤其是新闻界如此惊讶呢?
首先。当今天的人们想到宗教裁判所的时候,他们脑海里浮现的实际上是西班牙的宗教裁判所。不,这样说也不对,他们脑海里浮现的实际上是关于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神话。
有趣的是,在1530年之前,西班牙宗教裁判所一直受到普遍的赞扬,被认为是欧洲最好、最人道的法庭,事实上,当时还有这样的记录。西班牙的罪犯故意做出亵渎的行为,以便被移入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监狱,不过在1530年之后,西班牙宗教裁判所开始把注意力转向新起的异端路德教,关于它的错误认识可能正是来自于新教革命以及由此而来的敌对状态。
到16世纪中叶,西班牙成了欧洲最富有也最强大的国家,包括荷兰、德国北部和英格兰在内的欧洲新教区域也许无法在军事上与之匹敌,但他们却拥有一件威力巨大的新武器,印刷机。
西班牙人在战场上击败了新教徒。但却输掉了宣传战,正是在这段时间里,人们制造出了关于西班牙的著名的黑色传奇,那些反对西班牙和天主教会的一些作家和历史学家写了大量著作来反映西班牙的残忍和不宽容。由此制造出了一个邪恶的西班牙形象,这种数不清的书籍和小册子从北方的印刷机里涌出来,控诉着西班牙帝国在新世界的人性沦丧和可怕暴行。富饶的西班牙被描绘成了一个黑暗愚昧的邪恶之地。
当今世界。大英帝国虽然日薄西山,但依然延续着他昔日的荣光。其国内倡导的新教也在主导者舆论的潮流,已经远逝的宗教裁判所在人们的心中依然是一种邪恶的存在。这让我们不得不感叹一下控制舆论对人们的毒害。
徐卫设置这个宗教裁判所一方面是要将伊本从世俗的世界剥离出来,从而逐渐降低他对世俗世界的控制,另一方面是要借助这个恐怖的名字让外界以及能够睁眼望世界的巴布教精英产生不了亲近感。
宗教的权威一方面在于统治者的支持,另一方面则在于信徒的维护。
徐卫虽然主导了这个宗教裁判所的成立,却不可能在政治上给予其维护,这就让这个宗教裁判所丧失了一半的权威,而另一方面以其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