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攸宁立马上前搀扶男人,听到对方的称呼,就知道他真的喝多了。
“皇后,今日皇上多贪了几杯,一直在叫您的名字。”
白总管上前脸色带着殷勤,还有隐藏的几分笑意。
宓攸宁点点头,扶着男人走进凤栖宫内。
将人扶到床榻上,春梅几个也早准备好了热水。
让几人退下,宓攸宁这才伸手解…开男人的龙袍。
将那一身的龙袍退下,给对方净面擦拭双手,以及身体。
在这期间,男人一直都非常乖,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然而就在擦拭完上半身后,男人突然一个用力将她拉回榻上。
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下。
她目光望去,就对上了那深邃,满是情谷欠的眸子。
男人呼吸都开始喘了,那双大手不断地在游走身上。
宓攸宁手上的布巾,已经掉落在地上。
樊殷清忍不住了。
他一刻都忍不住了,身体在叫…嚣着,要了这个女人。
将她狠…狠的占…有,让她彻彻底底的属于他。
随手将床帐一挥,里面的场景被遮掩。
宓攸宁看着这动作,并没有丝毫的反抗心理。
尤其是看到男人那肩窝处的红痣。
错也好,对也好,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樊殷清急切的褪…去了所有的衣饰,彼此肌…肤碰…触,他依然不满足。
过了好久好久,樊殷清为了照顾女人,一直没有将她就地正法。
给予了她充足的准备,让她适应。
这才冲进了城门。
感受那如小溪一般,畅…快的地方。
满足,彻底满足了。
他终于得到了她,终于属于他了。
他笑,得意的笑,大声的笑。
这笑声中,却伴随着宓攸宁的几声呼痛声。
那声音最后变得难…耐。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宓攸宁怎么也没有想到,男人的体…力如此强…悍。
她哭过,求饶过。
可是对方根本不放过她。
甚至有一次,已经跑下了榻,却被男人再次扛了回去。
一晚的时间,与对方终究大战了多少回,她已经记不清了。
甚至迷迷糊糊间,还听到男人一些无…耻的话。
第139章 病娇太子,榻上战(六十三)()
那人竟然说自己身体不好,还假意咳嗦,露出虚弱的表情,让她自…己…动!
宓攸宁醒来,床…榻…上只剩下她一人。
想到昨晚男人的阴险,还有那羞…人的话语,宓攸宁咬牙切齿。
然而感受到浑…身的酸…痛,她忍不住爆了粗口。
身体根本动不了,都快没有知觉了。
“戒魂,让我的身体恢复一些体能!”
最后她不得不借助于戒魂,这才能下榻。
而我们的新皇回到凤栖宫,就对上了乌云满面的皇后。
宓攸宁冷笑看着眼前,还没有换龙袍的男人,那目光恨不得咬…上他几口。
樊殷清自然知道她的小情绪。
昨晚他喝多了,没有克制住,甚至酒醒后,又意犹未尽,回味无穷。
索性后来,也没有了什么理智。
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女人的伤痕,他虽然心疼却并不后悔。
樊殷清走到宓攸宁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对方的抗拒,柔和了面容,“昨晚是我不好,日后不会了,不要生气了。”
宓攸宁却送了他一个白眼,“说的轻松,昨晚我求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停。”
只见她这话刚落下,眼前的男人摸了摸鼻子,“那种时候是个男人都停不下来。”
那声音虽然小,还是被宓攸宁听在耳中。
想到那些事,也的确如此。
然而这让她面容更加黑了几分。
“樊殷清!一个月内不要上…我…的…床!”
偌大的凤栖宫,所有的宫人都听到了他们的主子声音。
可是他们却将头深深地垂下,装作听不到的样子。
樊殷清没想到女人竟然这么的火气,却依然陪着笑脸道:“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没有用午膳吧,不要饿着自己。”
说着他一把将女人抱起来,朝着寝室外走去。
宓攸宁想要对方将她放下,然而身子却不允许。
她没有力气走路,也不知道戒魂怎么回事,竟然不让她身体调整最好的状态。
如今只能慢慢地修养。
虽然宓攸宁禁止男人一个月内碰她。
然而这事,却并不是她一人说了算。
就在她身体好后没几天,男人再次将她吃干抹净了。
不过这次并没有第一次那么惨不忍睹。
感受到男人对她身子的执着,宓攸宁也是很无奈。
一晃多年过去了。
燕北国在樊殷清在位时,正向着繁荣昌盛发展。
这么多年,无论是文武百官,民间百姓人人赞颂这位统治者。
然而最近,宓攸宁却在宫内遇到一件不悦的事。
在前朝已经开始有人劝男人选秀了。
用的正是皇后多年无出这个理由。
多年来,后宫只有她一人,那些百官家中可是都有一些美貌的女儿,孙女之家眷。
如今皇上年轻,要是他们的女儿被皇上看中,那可谓是一步升天啊。
而且皇上不贪…色,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们就更加放心女儿,孙女的进宫了。
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宓攸宁根本不予理会。
她甚至事不关己。
然而就在今日,她听到了那个男人宣人进宫了。
第140章 病娇太子,榻上战(六十四)()
所宣进宫的人,正是那些大臣的家眷。
宓攸宁心情不太好,即使她心中安慰自己,那个男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然而这依然让她不爽了。
春梅为她换了一杯新的茶水,淡淡的瞥了一眼,前来送消息的冬雪一眼。
后者无辜的噘嘴,却也脸上带着一抹后悔之色。
春梅担忧的望着斜在靠枕的宓攸宁,安抚道:“皇后,皇上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么多年皇上对您的感情,众人都看在眼中,您宽宽心,晚上皇上过来的时候,问问就清楚了。”
宓攸宁转头看了一眼春梅,面上不显任何不悦,“你这个丫头倒是会安慰人,我记得你也有双十了,可有意中人?”
“嘭”春梅一听这话,立马跪在地上。
“奴婢终身伺候您,奴婢不想嫁人。”
那声音急切,甚至还有几分坚定之意。
宓攸宁挑了挑眉,“哪有不嫁人的道理,皇上的御前侍卫好似对你有几分意思,就算是嫁人了,也是一样在这宫中,并没有什么其他变故。”
春梅沉默片刻,依然再次道:“奴婢终身不嫁,伺候您一辈子。”
见她态度如此,宓攸宁转头望着周围的其他三个丫鬟,“你们呢?可是有意中人?只要有说出来,我亲自为你们准备嫁妆。”
“嘭嘭”
三人立马如同春梅一般跪下。
那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让宓攸宁都听着疼。
“奴婢们不嫁人,伺候主子一辈子。”
宓攸宁伸出带着护甲的手,轻轻的揉着额头。
其实她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想要尝鲜了。
这是古代,樊殷清甚至是个皇帝,他理应有三宫六院,无数的妃子。
这么多年只守着她一个人,谁知道他会不会改变。
不怀疑对方的感情是一回事,然而她更加不信任的,是这个落后的时代。
这个时代的男人都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三妻四妾,在这个时代是理所应当的。
眼前的四个丫头一直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也尽心尽力的伺候。
一旦男人做出什么,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个世界。
在离开前自然也会安排好这几个丫头。
可她们的态度着实让她头痛。
“罢了,你们先退下吧。”
春梅几人起身,眼中带着担忧与惶恐的神色,离开了宫殿内。
就在她们刚出殿门,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人,几人刚要有动作,就被站在前面的人制止了。
宓攸宁将身子靠在软榻的靠枕,望着窗外的景色。
至于想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走进宫殿内的人,看到她这副模样,放轻脚步一步一步走过去。
“在想什么?”
听着耳边低沉的声音,宓攸宁转头就对上了,男人那张俊美温柔的笑脸。
“臣妾给皇上请安”
宓攸宁身子不动,就这样靠在软榻上,望着男人懒洋洋道。
樊殷清笑着坐到她身边,将人揽在怀中。
宓攸宁刻意的靠近对方,凑近那怀中,深深地嗅着。
在没有闻到其他女人的味道,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141章 病娇太子,榻上战(六十五)()
“今个不是宣了大臣的女眷进宫,怎么到我这来了?”
宓攸宁起身双眼带着笑意问着。
樊殷清闻言抱着怀中的女人,那双手的力度不由加重。
“你可曾有什么想法?”
他双眼深深地望着怀中女人的双眼。
见他如此认真,宓攸宁脸色不变,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
“你想我有什么想法呢,多几个姐妹?还是这偌大的后宫独属于我一人?”
问完这话,宓攸宁也深深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樊殷清此时双眼带着一抹失望。
他的确宣了那些大臣女眷进宫,却并不是因为想要抬进后宫。
而且他在召见那些女眷的时候,一直等待着怀中的女人。
想看她表现出一点点在意。
如今看来,根本是奢望了。
然而这也让他无法去生女人的气。
他不让对方看到他此时的复杂情绪,再次将人揽入怀中。
靠近对方的耳边,温柔的声音道:“那是给睿亲王挑选的人,睿亲王这么多年独身一人,也该有个人陪伴着他身边了。”
宓攸宁将下巴放到男人的肩膀上,闻言挑起了秀眉。
竟然是为了曾经的大皇子选妃。
这样一来,她的心情更加舒畅了。
想到男人刚刚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她觉得要做什么。
这个男人对她如此,没有必要让对方不痛快。
不管感情深与浅,此时她不想看到对方那样。
轻轻的拉开两人的距离,宓攸宁轻轻的亲了他下巴一下。
“你曾答应我的,我时刻记着,如若你背弃,我们就分道扬镳。”
这话是宓攸宁的真心话,同样也是说给对方听,让他知道她心中的在意。
樊殷清脸色果然变了,带着灿烂的笑意,搂着她的腰不断地摩…擦。
更是用那愉悦的声音保证道:“不曾忘记,必铭记于心。”
说着也不管此时是青天白日,抱着女人直接压…到软塌上。
亲上了那一直让他肖想的唇。
每一次他都亲不够。
对方的身子也是如此,怎么吃都吃不够。
甚至让他上瘾。
今生有了这个女人,他哪里还有多余的心分给他人。
他恨不得将整颗心刨出来,捧到女人面前,让她看看,那里满满的都是她。
这一日,凤栖宫内,破天荒地的头一次殿门紧闭。
这一闭就是一天,甚至不断的从宫殿内传出暧…昧的声音。
春梅四人,还有白总管手下的徒弟,一直都守在殿门前。
听到里面大胆,甚至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几人纷纷感叹帝后的感情真好啊。
今日所发生的事件,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这一日宓攸宁被樊殷清吃干抹净,用尽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男人在那过程中,说了不少情…话,让她都招架不住。
这还不算,甚至还逼她说出一些大胆的话。
而对方听到后,一切都打不住了。
到了晚间,她都是无任何的力气,还是被对方亲自喂食。
对方更是亲自抱着她去沐浴。
在这过程中,男人的双眼情谷欠也没有克制住。
宓攸宁这一夜都是哭着求饶。
第142章 病娇太子,榻上战(完)加更()
又过许多年,燕北国的后宫,依然只有宓攸宁一人。
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大臣再次上奏,让皇上选秀。
用的借口依然是皇后多年无出。
樊殷清对于这个问题并没有在意,甚至也没有让宓攸宁服药。
只是曾经找太医为她号脉,太医们也只说了一句不到缘分。
这么多年了,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而且,如果女人真的生出一个孩子,到时候还完全没有交给他的心,就会分出一些。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
这也是他的私心。
在前几年,睿亲王已经成婚,甚至还生了一个儿子。
樊殷清与宓攸宁早已经商量了,再次有大臣上奏,就封那个孩子为太子。
对此次文武百官也只能接受。
燕北国的帝后感情,传到了民间,更是被人热论,都说这位皇上对皇后用情至深。
在他们百年之后,这段佳话更是被人传颂。
曾经派人去太子府抢人的三皇子,樊殷清坐在皇位的第十年,死于三皇子府。
致死他都没有离开府里一步,就这样抑郁而死。
后来的多年后,宓攸宁曾问过韩雪依所在。
那时候的皇上只告诉她,她活的很好,好吃好喝的被人伺候着。
宓攸宁对于他这个回答,神情复杂。
她不懂男人为何要如此对待韩雪依。
如今她还好好的待在这个世界,就已经说明了这个世界的女主还活着。
可是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不杀了韩雪依,还对她如此。
因为好奇,所以宓攸宁问了。
却得到男人的神秘一笑。
为何如此,那时候的樊殷清自然是有理由的。
曾经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与西凉国之战,离府半年多之久。
他问过白总管,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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