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宓攸宁惶恐道。
燕北帝见此满意了,这才走下来,迎接太后。
“母后怎么来了,儿子扶您。”
“哈哈这不是听说清儿的媳妇来了,想要见一见。”
一道充满慈爱的声音响起。
宓攸宁垂头站在一旁,眼看着燕北帝扶着太后从身边走过。
很快她身边再次出现了,身穿太子服的男人。
宓攸宁这才抬起头,双眼望着男人。
后者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眼中询问她可是有事。
宓攸宁轻轻摇头,随即垂眸。
太子却拉着她的手朝着太后与燕北帝走去。
“儿臣参见父皇——”
“嗯。”燕北帝淡淡的应声。
太后脸上的笑意稍减了一些,她看着太子身边的女人,“这就是顾将军的女儿吧,你们大婚的时候哀家在国寺礼佛,这还是第一次见呢,好孩子快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身边的男人松开了她的手。
“孙媳见过皇祖母。”
宓攸宁弯身请安,随即走向太后。
第101章 病娇太子,榻上战(二十五)加更()
太后拉着宓攸宁的手,不断地点头,“好孩子,不错,嫁给了清儿以后努力,让哀家有生之年也能抱上重孙。”
听到太后老人家的话,宓攸宁双脸微红,就好似害羞了一般。
内心却不断吐槽,她倒是能生的出来啊。
燕北帝却听到太后的话,扫了一眼太子,那目光中带着打量。
甚至还有几分不悦。
太子要是有了子嗣,那身份可就不一样了,那可是皇太孙。
跟皇孙比虽然差了一个字,可是身份却更尊贵。
他怎么会让太子有子嗣呢。
太子自然也感受到了燕北帝的视线,却装作不知,双目含着温情望着燕北帝身边的两个女人。
就在这时燕北帝身边的贴身总管上前,“启禀皇上兵部尚书,丞相,大皇子有紧急要事求见,人已经在御书房了。”
听到这三位求见,燕北帝看了一眼宓攸宁,他此时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并没听到顾将军求见,可见对方伤势不轻。
“那儿子先行告退。”
太后见此摆了摆手,“皇上日理万机,也要多多注意身体。”
两人含蓄了一会儿,燕北帝这才带着人离开。
而贵妃此时根本不在宫殿内,太后进来根本就没有叫她。
在皇上离开后,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
“清儿,你跟你父亲将这关系搞这么僵,对你以后根本没有好处,哪怕你说句软话也好。”
太子一如既往的微笑,“皇祖母哪里那么容易,这么些年您看的还不清楚麽。”
“唉!都是冤孽啊!”
太后松开了宓攸宁的手,神情落寞。
“清儿,你是燕北国最尊贵的太子,那个位置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得到,其他的都是跳梁小丑罢了,即使你父皇现如今宠爱那母子俩,去也越不过你去。”
太子闻言保持面容不变,“嗯。孙儿知道了,您老人家就不要操心这些事了,听闻您的腿这些日子又疼了?”
“都是老毛病了”
等宓攸宁跟着太子出宫时,也没有见到燕北帝。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了贵妃那想要吃人的面容。
想必贵妃也知道消息了。
顾将军回来了,那么他们日后也不敢这么猖狂了。
想到临走的时候,她接触的贵妃身边的宫女,宓攸宁神秘一笑。
即使皇上真的喜欢贵妃又如何。
那个男人捧杀了皇后,任由后宫的女人折磨死皇后,只为了保护他的真爱贵妃。
然而再过不久,他们之间就会出现问题。
彼此之间不再有信任,甚至还会相杀。
毕竟谋杀皇上可是死罪,诛杀连九族的死罪。
她之前问了戒魂,燕北帝现如今每个月,有二十日在贵妃的宫中就寝。
而贵妃喜欢燃一种香料,她就在此做一些手段。
对女人无用,可是对于男人却是致命的毒…药。
而这一切都由贵妃身边的宫女所为,她亲手交给对方的。
戒魂控制了那名宫女,等她做完这一切,根本不存在这些记忆。
这才是完美的自相残杀。
而她,坐等结果就好了。
第102章 病娇太子,榻上战(二十六)加更()
太子望着坐在马车上坐在对面的女人,那双眼流露出别样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跟之前面对他时的乖巧不同,却又让人赏心悦目。
他单手扶着头,兴意盎然的望着对方。
直到宓攸宁感觉到那视线的打量,不经意的转头对上男人的目光,这才有所收敛。
她垂眸微笑,“殿下这么看臣妾,可是有什么不妥?”
太子轻笑,坐直了身体,朝着女人伸手。
宓攸宁疑惑,却也将手放到了对方的手上。
太子借力将女人拉到怀中坐下。
就在这时马车晃了一下,宓攸宁连忙用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马车继续平稳的前行时,她这才松手。
而抱着她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
“爱妃,今日看起来很是可口。”
宓攸宁突然听闻这话,脸上表情一愣。
她这是被人调戏了吧?
是吧,是吧
见怀中女人的脸上带着诧异,太子面容上的愉悦越加明显了。
而宓攸宁内心却恨不得挠花男人的脸,这男人的心是白切黑。
这样耍她很好玩么。
对方的恶趣味儿,现在她是不全了解,却也了解一二的。
所以宓攸宁很快收起了脸上的诧异,面露羞怯,抓着对方的袖子,“殿下这还是青天白日的,您这样有失身份。”
太子脸上有些古怪,他伸出手抬起女人的下巴。
只见女人脸上真的带着害羞,还有几分勾人的气息。
至今他没有跟对方同房。
难道女人想到真的跟他发生什么,想要将这太子妃坐实了。
然而再打量着女人的容貌,少有的姿色,有足够吸引男人的资本。
可惜他虽然对怀中的女人有了几分兴趣,却并没有想要碰对方的谷欠望。
这样想着,太子的趣味减少了几分,他将身上的女人扶下来坐到一旁。
“爱妃还是坐好,路不平稳小心伤着。”
宓攸宁脸上的笑意不变,抬头媚如丝的双眼望着对方,吐气如兰,“多谢殿下关心。”
太子轻轻嗯了一声,一路上两人安然无恙。
而宓攸宁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不会相信任何人,他的心是冷的。
想要他对一个女人动…情,太难太难了。
所以她不得不适当的露出一些“贪婪”,将自己伪造成一个普通女人。
然而宓攸宁却忘了,男人如此聪明,怎么会看不出她的伪装。
只不过是不想看到她这虚假的一面。
还有就是她提醒了他,既然不会给予她想要的,那么就没有必要去逗弄。
马车安然到达了太子府。
太子又恢复成了那温和的一面,亲手将宓攸宁扶下车,两人携手回到了明辉殿。
春梅,夏荷,秋霜,冬雪四个大丫鬟,立马将洗漱用具端到房间,服侍两位主子换衣。
然而太子与宓攸宁两人换好衣服,即将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宫里再次来人了。
来者是燕北帝身边的得力大太监总管。
说是燕北帝有急事宣太子进宫,说是有要事商议。
太子闻言请轻皱了下眉。
第103章 病娇太子,榻上战(二十七)()
眼见燕北帝身边的得力总管还在等着,太子转头望着身边的女人。
嘴里时不时的伴随着咳嗦声。
“爱妃,不能陪你用膳了,父皇那想必是有什么急事,你不用等我了。”
宓攸宁温顺的的行了礼,“那太子多穿件衣服,天色暗了,外面有些凉。”
“行,我知道了。”
太子轻轻点点头,手上的帕子捂住嘴咳嗦着离开了。
男人走后,宓攸宁在春梅几人的服侍下用了晚膳。
然而等她用完膳,喝了栈茶,天色越加暗了,太子那边还没有消息。
想到这个世界的剧情,宓攸宁觉得她忽略了什么。
随即回到明辉殿,在寝室内再次仔细的看了一遍剧情。
这次终于让她发现了什么。
在燕北国与吴国的战争之后,北边的西凉国也一直虎视眈眈。
就在几日之前,燕北帝已经得到了消息,西凉国已经准备开战了。
那时候燕北帝还不知道顾将军得胜归来。
他早有了打算,将大皇子派往北边的战场。
战争即将爆…发,看来燕北帝将太子再次宣进宫,正是因为这件事吧。
想到那个男人不会出什么问题,宓攸宁也就不理会了。
她的任务很简单,帮原主报仇。
但是这个前提,却不能毁了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
所谓规则就是这个世界的男女主,他们不能发生任何危险。
一旦有什么变故,这个世界也将会崩塌。
这种情况,宓攸宁之前遇到过,所以极其注意。
既然太子并没有什么危险,那么她也没有必要等他了。
在这明辉殿的寝室内,宓攸宁纠结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上床睡。
她觉得,就算是她在软榻上睡着了,那个男人还是会将她挪到床上去。
说来也奇怪,她昨晚被人抱到床上的时候,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平日她的警惕心,可没有这么低。
不过想到昨晚她熬到那么晚,想来也是因为熬太久,睡得太沉了。
宓攸宁并没有在意此事,临睡前她将春梅几人叫进来。
“父亲已经回来了,现如今就在府中,春梅你跟夏荷一会儿回去一趟,将这封信交给父亲,切记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必须亲手交给父亲。”
春梅点点头,面容带着严肃,“是,小姐放心吧,奴婢一定亲手交给将军。”
“嗯,你们去吧。”
春梅与夏荷转身离开了。
而秋霜与冬雪服侍宓攸宁就寝,看着自己小姐脸上毫无担忧,秋霜有些犹豫地开口了,“小姐,您就这样就寝,太子回来会不会不高兴?”
宓攸宁摆了摆手,“放心吧了,没什么事的,你们也下去吧。”
说着她躺到了床上。
两个丫鬟皆是无奈的离开了寝室。
深夜中,太子跟着贴身侍从回到了府中,他面容有几分肃穆。
只因对于当今给他的重担。
这个时间了,他知道女人已经就寝了。
想到他接下里要离开一段时间,很久见不到女人,脚步不由往明辉殿走去。
现在他应该快速安排离京的事宜,做好稳妥的准备。
第104章 病娇太子,榻上战(二十八)()
可他还是想要看看那个女人。
明天就要启程了,他时间匆忙,天一亮时间就更急迫了。
到了明辉殿,太子独身走进去,留下了侍从在外等候。
来到寝室,望着躺在床榻上的女人,太子脚步沉稳的走近。
这个女人他才发现了几分乐趣,可他却要离开了。
战场上并不能带着她,身为太子妃她是要留在京城的。
他能保证自己活着回来,却无法保证这个女人不会受到一些欺负。
当今皇上,还有三弟,贵妃这些人,可是时刻关注着女人。
太子坐到床边深深叹了口气。
宓攸宁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还有那一声重重的叹气声。
她睁开迷茫的双眼,就看到了男人面带严肃的表情。
“殿下?”
宓攸宁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望着眼前的男人皱眉。
这个男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坐在床边干嘛,吓人啊。
太子见她醒来,双眼带着复杂的情绪,“吵醒你了。”
宓攸宁还是带着几分迷茫的情绪,她看着男人严肃的表情摇了摇头,“可是有什么事?”
男人点点头。
“西凉国与燕北国即将开战,父皇派孤明日前去。”
“嗯,原来是打仗啊,这没什么?!”宓攸宁突然惊醒。
她双眼睁大不敢置信,“燕北帝派你上战场?!”
那声音很大,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太子见女人反应好似太过大,眉目轻皱,“是,可是有什么不对?”
宓攸宁扫了一眼身前的男人,犹豫道:“他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派皇子前去,也不该是殿下。”
听闻她的话,太子面带冷笑,却也没再说什么。
当今的打算,他怎么能不知道。
其实在宫里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非常的诧异。
甚至还惊动了太后,要不是安慰太后,此时他也不会这么晚回来。
既然当今想要他去送死,那么日后他也不必再留有一份情感了。
那个男人逼死了母后,纵容贵妃与三弟在他头上那么久,也该算账了。
这次从西凉国活着回来,他就会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些他不会跟眼前的女人说的。
太子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服饰,道:“爱妃早些休息吧,今晚孤去书房。”
说着大步离开。
而宓攸宁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大脑开始乱了。
这个世界再次脱离了原定轨道。
从她将那件龙袍毁了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可是燕北帝也是真的够狠心的。
如果太子真的是病弱的身子,他在战场上熬不过几天的。
然而他并不是真的病秧子,甚至很有谋略。
这次燕北帝等于是放虎归山了。
可是想到那个男人在兵部,乃至军中都没有任何的力量,他要是在战场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者挂了,这个世界也完了。
想到这里宓攸宁躺不住了。
“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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