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王是怎样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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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王是怎样炼成的-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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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婧满脑袋黑线,面上却没法发作出来,尴尬不已地将十两银子先还了帐,又匆匆回家取了回钱,才赎回了一叠于江签名画押的欠条。

    袁婧去书院交钱的时候,没有避着人,回去取钱的路上,还遇上了几个邻居,被问起时也不避讳地解释了去向。

    于是,等她前脚从书院里一走,她给于书生交了积欠多年的束脩的消息后脚在书院里传了开去。

    “哎哎!我看到豆腐西施来书院了!听说是给于南州交束脩来的!”南州,是于江的字。

    “我也瞧见了!于南州欠的束脩听说有几十两了呢,豆腐西施眼都不眨一下就给他都交了!”

    “哎!于南州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嘁!确实好福气!那几个捉弄他的,只怕如何都想不到会是这等结果!如今只怕是悔得不行了吧!”

    那几个暗下黑手的学子,确实是后悔得不行,于是抢在众人前头,添油加醋地将消息往书院外头传。

    三人成虎,话很快就变了味道。

    “听说了没,豆腐西施才嫁了人,就被于书生逼着拿嫁妆去给他还债呢!”

    “嗯!听说是欠了书院和同学一百多两呢!”

    “我就说嘛!于书生放了话说非大家闺秀不娶的,怎么会去求娶豆腐西施,原来是看中豆腐西施的嫁妆了!”

    “瞎!你还不知道啊!什么求娶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是极是极!我是乌衣巷的,我最清楚!分明是那于书生夜闯李娘子闺房,坏了人名节,逼着李娘子嫁的!”

    “喝!堂堂读书人,竟然行这等下流手段?!”

    “呵呵!话也不能这么说!以豆腐西施的悍勇,哪是那么容易算计到的!只怕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哦……”

    ……

    消息越传越烈,袁婧却一无所觉。

    她去书院缴清了束脩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肉铺。

    铺子里还有半扇宿主婚礼前收来还没卖完的猪肉。

    好在此时已是十一月,冬日寒冷,猪肉多放几日也没有坏。

    袁婧正想练练手,熟悉下屠夫这行当,清点了存货,便开了张。

    铺子门一开,没多久门前就围了一圈人。

    正儿八经来买肉的没几个,都是来找她闲聊的。

    “妍娘啊,你这才新婚第二天吧!怎么不在家好好陪你相公!”这是相熟的大娘。

    “相公要温书呢!我哪里敢打扰。”袁婧回道,顺手切了一条肉飞快地称了包好,递了过去,“大娘,老样子对吧!您孙子最喜欢的五花肉一斤。二十五文,您收好!”

    大娘讪讪地闭了嘴,不情不愿地掏钱接过了肉,出了人群。

    “李娘子!你这都成秀才娘子了,怎么还出来抛头露面啊!你家秀才相公就没意见?”这是平日里就和她不对付的对街杂货铺的老板娘。

    袁婧挑眉得意地笑,“我家相公当然有意见啦!所以啊,他现在正用功温书,等着明年给我挣一个举人娘子的名头出来。我就不用再抛头露面了!”

    老板娘心里酸得酸话都说不下去了,愤愤然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接着又是几个仗着熟面孔或有些邻里交情,来套话和打趣的,都被袁婧不轻不重地顶了回去,众人自知打探不出什么,便都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不多时,几个从书院那边听到消息的,就风风火火地回来这边街区了。

    知道猪肉西施的肉铺子开了张,登时像是传言终于被证实了似的,传话的语气都笃定了几分。

    于是,猪肉铺子周围,才散开的人群,又渐渐聚拢了起来。

    袁婧冷眼看着才被她顶回去的几个爱碎嘴的邻里大娘一脸同情地率先围了过来,欲盖弥彰地用手遮着嘴,凑近她小声地问道:“妍娘啊!你刚才是不是去书院给于书生还赌债去了啊?”

    “哎!也怪你没有爹娘把关!那于书生看着老实本分的,没想到竟然是个好赌的!”

    “好赌可不是小事啊!你可千万不能纵着啊!”

    “就是!以你的手段,不怕拿捏不住他!”

    WTF?

    袁婧一脸懵|逼。

    几个大娘见状,更是说得起劲了,从劝解她想开点,已经说到了御夫之术了。

    袁婧冷着脸抽了抽嘴角,举起杀猪刀,哐地一下,重重剁碎了手腕粗的筒子骨。

    几个大娘浑身一抖,擦着额角的冷汗,飞快地走开了。

第74章 隔壁那个呆书生(7)() 
猪肉西施一发飙,连泼皮无赖都要退避三舍,更不用说这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三姑六婆了。

    猪肉铺子前瞬间空空荡荡,再没谁敢凑上前找没趣了。

    没有这些以讹传讹的人混淆视听,袁婧花了五文钱,让在街上没事转悠的几个半大小子去打听消息,没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弄清楚了原委。

    听完这一串谣言变味的过程,袁婧只觉得,造化弄人!

    于书生被黑,她自然是乐见其成,但她这还什么都没做呢,一帮子人就上赶着帮她把于书生黑了个体无完肤,可见于书生为人之失败!

    人际关系差到这种程度,于书生情商看起来也高不到哪儿去吧?这样还想走科举做官?不会官帽还没戴上就被人弄死了吧?

    袁婧心里腹诽着,面上却摆出一副着急忧心的样子,麻利地关了铺子,匆匆往乌衣巷家中赶去。

    于江今日温书总有点集中不了精神,时不时地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托盘里,那用小碳炉温着的茶壶上,然后自己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定定地看着出神。

    一早上来回几次,效率低得不行,他揉着额角将之归结于环境变化太大造成的不习惯。

    他这几年清苦惯了,笔墨纸砚都是捡的同学用剩下不要的,骤然所有东西都换成了全新的,还是上好的,不免有些恍然若梦的恍惚,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憋闷。

    索性静不下心来,于江喝完壶中最后一口茶,吃完最后一块点心,打算出门走走散散心。

    没成想,他才出了书房,虚掩着的简陋院门便被人从外头重重地推开了。

    “南江!大事不好了!”来的是他在书院里仅有的几名关系不错的同学。

    这几人都是家境一般,成绩也不拔尖,在书院里属于不起眼的一群,但却都曾多次受过于江在课业上的指点,几番来往,关系自然是比其他同学关系要亲密一些。

    婚礼上来帮忙的也是这几人,他们自诩为于江的友人,但于江对他们,却说不上交心,且先前被算计成婚之后,他更是对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有了一种戒备。

    “出了何事?”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反手带上了书房的门,也不将几人往屋里请。

    几个人也没那个心思在乎这点小事,就站在院子里,七嘴八舌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末了,最年长的那个叹了一口气,总结道:“现在四处都传遍了,你于南州染上了赌瘾,为还债才设计娶了李娘子。虽说书院里的人都知道事实为何,也有出声为你辩解,但那些愚民却是宁愿相信那等不切实际的谣言,就连山长为你说话,也被他们说成为保书院名声而为你遮掩。再这么任由谣言传下去,只怕对你明年秋闱大大不利。我等是实在没有法子了,山长也颇为自责,让我等来和你说一声,尽快想法子解决,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便是。”

    于江一直垂眸不语,直到他说完,才双手抱拳,长揖一礼,“南州多谢诸位兄台特意前来告知!事情我已知晓,自会妥善处理。”

    几人还怕他听了太过愤怒,可看他脸色淡然,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面面相觑了一番,几人正想再说点什么,却听门口忽地传来一串脚步声,循声转头一看,只见一身红衣的李妍娘挎着篮子大步迈进门来,眉头微皱,气息微微带着喘。

    见院中有外人,她脚步一顿,飞快地垂眼,屈膝行了一礼,道:“不知家中来了客人,让诸位公子见笑了!”又转眼朝于江笑道,“相公,怎的不请客人屋里坐?”

    “不,不用了!我等这就告辞了!”几人见她神色匆忙,心知她十有八|九是听到了谣言匆匆赶回家中的,夫妻俩一碰头,自然有一番论断,哪里还有他们置喙的余地,连忙行礼告辞。

    转眼间,小院中只剩了这新婚的夫妻两人。

    于江面色依旧沉静,视线落在袁婧身上,有些冷,却没有怒,“进来吧!我们好好谈谈!”转身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

    袁婧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皱了下眉。

    那几人过来是为了什么,她不用猜都知道,但于江竟然听了不生气,这就有点出乎她意料之外了。

    书房里,于江已不客气地在唯一一张椅子上坐下了,袁婧跟着过去,在门口瞅了一眼,便没急着进门,而是转身去堂屋里搬了张小杌子过来,放在书桌前正面对于江的地方,才端正地坐了上去。

    于江冷眼看着她一通忙活,眼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只觉得心中那种憋闷的感觉又出现了。

    狠狠闭了下眼,深吸了一口气,袁婧刚一坐下,他便抢先开口道:“谣言一事,你有何想法?”

    袁婧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摇头。

    于江呵地轻笑了一声,“早上不还伶牙利嘴的吗?怎么,出门一趟,连话都不会说了?”

    袁婧眨巴着眼,怯怯地道:“相公,你……不觉得,这事,是妾身故意做的?”

    于江自嘲地撇了撇嘴,“我不蠢!”

    李妍娘对他有所求,宁愿倒贴供养他读书中举,又怎么会故意去毁他的名声。

    除非她早上那番各取所需的话是骗他的,想要借着毁了他的名声来顺理成章地要求和离。

    但,若真是如此,她直接行事便是,大可不必还费心思与他说上那么许多。

    袁婧连连点头,“嗯!相公能考上秀才,自然是聪明人!”

    面上一副深以为然的赞同,心里却在暗暗吐槽:你是不蠢!但是,你看起来很好忽悠啊!

    自尊心太强,自以为是,被人踩住痛脚了就容易炸毛,一炸毛就会冲动,判断力骤减。

    要不然怎么会被他那些不怀好意的同窗算计了一次又一次。

    袁婧这明显拍马屁的话,却让于江心里莫名舒坦了一些,轻哼了一声,道:“我知晓你心中已有打算,想如何做,尽管说便是。”顿了一下,带着几分不情愿地补充了一句:“我必全力配合。”

第75章 隔壁那个呆书生(8)() 
袁婧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相公,你怎么……”知道我有法子?还愿意配合?!

    “我不蠢!”于江冷不防地重复了一句,打断了她,神色冷然不动,语气却明显地生硬不耐起来,“我不善处理这等市井手段。你我这桩婚事,便是证明。而你……”他忽地冷笑了一声,“一介孤女混迹市井多年,除去克亲之说,名声上竟未沾染半点不好,单单靠让人忌惮的天生神力可是做不到的。

    “与其我越做越错,不如将事情交给擅长之人处理。你我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想来你也不会不尽心,我也不必怕你害我。

    “既是为我洗脱污名,我自当配合。我于南州可那等不识好歹之人!”

    他竟然这么有自知之明?那怎么还会放任自己欠下书院那么多束脩?

    一个念头飞快地从袁婧脑子里闪过,她抬起头,直视着于江的眼,缓缓开口道:“相公,明年秋闱,你是不是一定能考中?”

    于江没料到她话题会转到这上头,愣了一下,才肃然回道:“是!”

    眼神里是满满的自信,铿锵有力的一个字,在自信之上又增加了一抹傲气。

    “那,后年的春闱,相公是必定能去的了。”袁婧轻轻地点了点头,“所以,相公应当是早做好了万全的安排。看似生活清苦落魄,实则却是有意让人轻视,蛰伏多年,养精蓄锐,只待有了十足把握通过秋闱,然后一次结清在此地的所有前尘因果,无牵无挂地前往京城,再不用回这方伤心地。相公,真是绝情之人啊……”

    说着,了然一笑,复又幽幽一叹,声音放低,犹如呢喃,“妾身还以为相公对妾身怨恨,只是因你我婚事是受迫而成,妾身并非相公属意的良配,却原来,是因妾身拖累相公了。”

    于江浑身一僵,瞪大眼满心愕然,甚至有些惊惧了。

    他自以为谁都不会发现的心思,竟然只是一个肯定的一个字的回答,就被李妍娘翻了个底朝天!

    这该是何等的敏锐,又是何等的玲珑心肠!

    她真的是他以为的那种只会耍些不入流手段的粗鄙女子吗?

    于江嘴唇几番翕动,最后却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我既已成婚,我自不会对你置之不理。”

    袁婧像是没听到他这句话似的,缓缓起身,淡然道:“相公放心!谣言之事,妾身会尽快解决的。”说完,福了一礼,径自转身出了书房。

    书房门一关,袁婧小脸一垮,拍着胸口,满是庆幸。

    还好啊,还好!

    她因为对于江心里排斥,没有选择投其所好,装得温婉贤淑地去直接讨好他。

    不然以他这种将宿主视为累赘的心理,只怕越是对他讨好,越是会被他当成对他离开此地的阻拦,而越发不喜。

    而她原本的打算是将自己的付出清清楚楚地摆在于江面前,让他无法视而不见,从而一点一滴地去感化他。

    若他没有存了要与沧州彻底诀别之意,这个温水煮青蛙的法子的确是有效的。

    可他既已存了这等心思,沧州的一切他都不会想要留下。

    像于江这种自我意识为中心的人,认定了的事,便很难更改。

    不管袁婧再如何付出,有心结横戈其中,好感度她是绝对刷不满的。

    而他们的结局,也只会是分道扬镳。

    区别可能只是在于,他是无情地给她一封休书,还是给足了好处与她和离。

    所幸,今儿闹出这一场谣言,误打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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