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伺候你。”说完,便挣扎着要起来,可能是酒力过剩,没几下就传来了闷哼声。
经过他的这么一闹,沐宛菱突然间清醒了很多,脑子也转的飞快。早上听雨只说是一个辰王府家丁模样打扮的人给自己送了这信件。但是这个人具体是谁,并没有真正核实过。拿开信件仔细瞧了瞧,虽说上面的笔迹力透纸背,看上去却并不那么自然,略显生硬,有点临摹的感觉。对了,萧灏辰从来不会称自己为沐小姐,都是直呼大名。那么,这个人为什么要冒充萧灏辰让自己到这里来,他的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客栈里,还是有人在比酒猜拳,时不时会有几个人往沐宛菱这边瞧瞧。不过,也只一下,转瞬便转开了头。
男子醉酒倒地不起后,有三四个胆大的人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手中紧握着配剑的把柄,个个都凝神屏息,严阵以待的样子。
沐宛菱不自觉起身往后靠了去,脊背贴上墙壁,隔着薄薄的单衣传来阵阵凉意。
忽然,为首的一男子朝着黑衣人扑了过去,长剑直刺黑衣人后背。
沐宛菱长嘘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下来,还好不是针对自己,眼看黑衣人就要被刺伤了,不禁脱口而出,“小心后面!”。心下叹着,果然自己是看不惯以多欺少的,上次在小酒馆也是,今天,在这里也是。
感觉身后有人突袭,暗夜稍微侧了下身体,右手一抬,隐藏在袖子里的细小飞镖嗖嗖几下飞了出去。“啊”“啊”“啊”,只听到惨叫声,围上来攻击的男子个个捂着喉咙,纷纷倒地,很是痛苦的样子。
这时人群中有人发出了细小的声音,愤怒中带着惊恐,“他是暗夜!”纵观整个湎浣国,只有暗夜才能将“袖中飞镖”使的出神入化,镖镖见血封侯,致人性命。“就是他,我找了他很久了,功夫不负有心人”。。。。。。
“暗夜?”这种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杀手,看着不断叫嚣着围攻上来的人群,沐宛菱不禁为暗夜担心了起来。又想到刚才,他还没拔出剑呢,一下就倒了那么多个人,更何况他还带着面具,不以真面具示众,肯定也是个身手不凡之人,也许,正如上次那样,自己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暗夜冷笑一声,起身相抗,左手拿过长剑,右手握住剑柄,唰的一下,长剑应声而出。右脚一踢,跟前的桌子向着众人飞去,霎时间,又有人吃痛倒地。
围攻之人越来越多,就连在外面喝酒的人,有些也加入到了队伍中来。这些人,有的是受人所托,有的则是摩拳擦掌,想试试暗夜身手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那么厉害。对这群人来说,趁乱上手,是绝佳的时机。
战斗场景逐渐转换到了外面,刚才还静悄悄的林荫之道,霎时间又多出了几十位男子来围攻暗夜。
沐宛菱揉了揉刚才被误伤到的手臂,还是有点疼。不过,还好这群人冤有头,债有主,找的只是暗夜,而不是她沐宛菱。只是刚才在打斗中自己躲闪不及,被飞来的长凳碰到了。
这时候的客栈,还留下了一小撮人,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围攻暗夜。“爷,暗夜出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为首的胡须男眼中精光一闪,邪魅一笑,露出一口镶金牙,用手指比划了向前的姿势。
下属们见蔡爷同意了,个个心痒难耐,搓着双手慢慢朝着沐宛菱走来。前几日蔡爷就对兄弟们说过,说是今日要带兄弟们乐呵乐呵。今日来到这客栈,看到了这妙龄女子,涉世未深的少女模样,比起青楼里个个浓妆艳抹,不知被多少男人睡过的女的,肯定要好上百倍。
沐宛菱也觉察到了氛围的异样,要说刚才针对的是黑衣男,而现在,目标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自己。看着步步朝着自己紧逼过来的市井无赖,以及他们眼中闪现的龌龊光芒,沐宛菱真切感觉到了害怕、愤怒,那个引诱自己来这边的人,阴险狡诈的小人,他的目的竟然就是这个!荒凉僻静的岔道,幽深落败的客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被一群无赖之徒先奸后杀,最终暴尸荒野。。。。。。沐宛菱奋力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荒谬的想下去。
沐宛菱刚想跑,有人拦在面前,猥琐笑着,“跑什么呀,小美女,陪大爷玩玩!”说完,便伸手想要抚摸女子的白皙面庞,沐宛菱抬起手来,给挡了回去。“哟,这小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先让大爷我摸摸。”眼见女子不仅把自己的手拍了回来,更是后退一步,男子伸手扑了个空,恼怒起来。
“救”刚叫了一个字,嘴巴便被另一个人给用手堵住了。那人手掌往下移,在沐宛菱的下颚处一用劲,立马又有人塞进来一团从他身上撕下来的破布。
“我告诉你,就在这里,没人来救你。你就从了我们吧,小美女!”男子越笑越猥琐,越笑越张狂,摸着沐宛菱愤怒涨红的脸庞,“美人要是生气起来,那就更不得了了,啧啧啧”
沐宛菱心下焦急的很,发出的呼救声最后只成了呜呜的声音,恼怒、气氛,恨不得把眼前这些如此猥亵自己的人一个个都大卸八块,才能了却心头之恨。可是在这么多身强力壮的男子面前,终究有心无力。
“几位爷,求求你们了,放了这姑娘吧!”这时候的店小二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跪在这群人面前,带着哭腔说道。打架斗殴那是常见,要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本就人迹罕至的云莫客栈,更是不用开了。要是这姑娘有什么家世背景的话,那自己更是。。。。。。诶
“咳咳。。。。。。”蔡爷故意咳嗽了几声,对着几个下属道,“解决了,省得麻烦。”
听到主子的吩咐之后,几个人围着店小二,一人一刀,干净利落,三下五除二就就把他送上了西天。解决了店小二之后,这几人的注意,又全部落在沐宛菱身上。
“嗤啦”一声,身上陡然一凉,布锦撕裂的声响刺骨入耳,沐宛菱只觉得寒意袭上心头。这是一群无耻之徒,杀人不眨眼,今日落在他们手里,肯定也是凶多吉少。
第三十三章凌辱(2)()
“哟呵,这小娘们的肌肤好得很。居然是红色的肚兜,啧啧啧,看了真让人垂涎欲滴。。。。。。”男子猥亵的手摸上女子光滑的肩膀,一点点往里面游移,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着。
“你这个无耻小人!”被他这么一放,沐宛菱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当下全身力气都集中到腿上,在男子胯下使劲一踢。男子痛苦的蜷缩起来,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你大爷我今天非办了你不可!”
其他几人见衣服都被撕裂的女子竟然还有这样的能耐,恼怒了起来,其中一人拔出长剑便朝着沐宛菱刺来,“看来今天不给你颜色瞧瞧,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嗤啦、嗤啦”几下,几个男的更是把沐宛菱的外衣竟数撕碎了,一把将她推到地上。
红色的肚兜在一群讥笑的男人眼中,更是催情的记码。
感觉不断有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流出来,肩膀传来的刺骨般的疼痛,沐宛菱似乎都要晕厥过去。沐宛菱背部碰到冰冷的地面,意识稍微恢复了点,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理由让自己支撑到现在。此刻,眼前的一群人,他们眼中的讥馋、嘲弄、不屑、欲望、不堪、猥琐,赤裸裸的展现了出来。不,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模糊中,正有男子弯下腰来,似乎要强行解开自己的腰带。绝望,愤怒,沐宛菱使尽最后一点力气双手护着腰带。
周遭尽是一片昏暗,沐宛菱一个人在黑暗的空间里摸索着行走,每走一步路,都得小心翼翼的抬腿。周围静谧的可怕,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突然间,一个男性的猥琐笑声撕破了平衡,“哈哈。原来你躲在这里。”
“谁?是谁在那?”沐宛菱提高了警惕,朝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多看了几眼。
“快上啊!一个个都愣在这里干什么!这小娘们可是厉害的很。”戏谑的男声再次传来,似乎正在怂恿着别人。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沐宛菱止住了步伐,转了一圈,被黑暗笼罩的四周,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
突然间,感觉自己被一只粗糙的双手抓了起来,沐宛菱猛的一回头,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胡须男,他满脸横肉,一脸奸笑着盯着自己。
此刻的他,正欲伸手朝着沐宛菱袭来。
沐宛菱大惊,赶紧伸手打掉那只咸猪手。岂不料,自己身边的人竟然越来越多。有人扯着自己的衣服,有人推搡着自己。
终于找到一处缝隙,惊慌失措,苍茫而逃。猛然间,脚下一空,整个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摇摇欲坠般的下降,竟是掉入了悬崖。悬崖上,一群人在嘲笑着,“你看看她那衣衫不整的样子,没得坏了自己的名声。”“只怕是早就失了贞洁!”“还想当辰王妃,做梦去吧!”“菱儿!”
各种杂乱的声音涌入耳朵,沐宛菱低头一看,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人撕碎了,只留着一件红色肚兜,呛人的红色,诡异的红色。慢慢的,周身的景色也被晕染成了血红。
头痛欲裂,一会身体犹如火烧般滚烫,一会又好像是坠入冰窖一般,冻得簌簌发抖,本是急速下降的身体,沐宛菱却感觉像是在云端行走一般,全身上下软绵无力。耳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很多人在走动的样子,又像是很多人在交头接耳,悬崖上的人似乎一刻都没有停歇。
当沐宛菱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然是自己熟悉的闺房。脑海中的情景再次浮现出来,自己被那男的推倒在地,隐约中一双咸猪手似乎伸向了自己。虽然死死拽住了腰带,可是后一秒发生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难道沐宛菱挣扎着起身,忍着疼痛卷上左边的袖子,看到一点赤红的朱砂印仍旧好端端的在胳膊上,心下舒了一口气。
“小姐,您醒了?大夫说你要多休养几日,所以听雨也就没打扰您。”听到里面有动静,听雨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听雨,是谁把我送回来的。”沐宛菱记得当时自己因疼痛晕厥了,要说是自己走回来的,肯定不可能。但是,那个时间点,又是如此偏僻的云莫客栈,有谁会恰巧经过那里,更会如此好心救下一个不相干的女子。
“小姐,那日小姐走后,听雨一直在府里等着。直到傍晚时分,一位姓潜的公子来到府上,说在路上遇到小姐,恰逢几个流匪围住小姐,要抢夺小姐的钱财,潜公子就把小姐给救了下来,但因寡不敌众,小姐还是被刺伤了。”听雨看着小姐的神色和说话的语气,总觉得今日的小姐和以往比起来,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潜公子?”沐宛菱在脑海中滤过了一番,想起了那日在沐望书房翻看湎浣的资料,湎浣国的大户姓氏集中在萧氏、顾氏、沐氏、上官氏等几个,并没有所谓的潜氏。难道是那人故意隐姓埋名?
日渐夕阳,沐望才同沐夫人一道,姗姗来迟。
“宛菱,这几日你就好好待在闺阁里养身体好了。”沐望看着沐宛菱叹息道。
“是呀,可千万不能再偷偷溜出去玩了,免得又遭了贼人的算计。”沐夫人看到沐宛菱醒了过来,虽然心里不痛快,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担忧的神色。
“爹,女儿想问你一件事。”沐宛菱让听雨拿着枕头,放在自己背后,慢慢支撑着坐了起来。
“什么事?说!”从未见过宛菱如此正式的询问,沐望也是纳闷,当下也细心听着。
“爹,你可否识得辰王的笔记?”虽说是问着沐望,沐宛菱却下意识瞥了一眼沐夫人,及时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神色。一直以来,沐夫人对沐宛菱的冷嘲热讽,苛刻对待,沐宛菱并未放在心上,毕竟不是亲生的女儿,也不指望她待自己好,自己又是府中嫡女,沐夫人恐怕是早就看不惯了。
“若说辰王的笔记,我或多或少的接触过一些?怎么了?”沐望心下犹疑,不知道宛菱问这些事情要做什么。
“不瞒爹爹,前几日宛菱是接到一封书信才去的郊外,然后就被土匪抢劫,幸好潜公子出手相救,不然盗匪猖狂,宛菱只怕早就随娘亲去了。”既然救下自己的人说自己姓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提及娘亲,沐宛菱不由得提起袖子抹了一把眼泪。
“照你这么说,是信件有问题?”看着宛菱神伤落泪,沐望心下一阵自责,宛菱三番四次的出意外,自己竟没一次能保护好她,真是愧对泉下之人。
第三十四章处境堪忧()
“对,有人冒充辰王的字迹来引诱宛菱出去,然后再施以毒手。”细细想来整件事情,关键之处在于那人是在何处临摹的辰王字迹,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收到辰王的信件之后定会出去,或者说信件里面有十分重要的内容,自己非去不可。这一切,都是缠在一起的一团乱麻,需要沐宛菱自己去一点点去抽丝剥茧。
说完,便命听雨去了信件来。还得多亏得那位潜公子,救下自己的同时,也没落下信件,不然可真就毫无对症了。沐望看着上面的字体,赫然写着,“沐小姐,明日午时,云莫客栈。辰王。”字迹张狂有力,转弯衔接处却稍显笨拙了些,回想着辰王的笔迹,沉声道,“确实是临摹的,仿真度极高,要不是先前见过真迹,还真是无法分辨。只是何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
“听雨,你将那日的情形,详细说给老爷听。”宛菱侧卧在床榻上,慵懒的开口,一副稍显疲惫的样子。
小姐突然吩咐,听雨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是按照小姐的要求,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那日一大早,听雨刚好去外面给小姐买最爱吃的桂花莲蓉糕点,哪知我刚走出府门不久,一个辰王府家丁打扮的人便迎了上来,他递给我一封信,说这信很重要,一定要让我转交给小姐。”
“他长什么模样或者说哪有些关键性的特征?你可还记得。”沐宛菱私心里却是要堵上一把,虽说那人隐起了自己的相貌,但是一些关键性的东西是藏不住的,比如高矮胖瘦,走路的姿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