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棘手,这样一来大致应该能够明白些东西了。
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要想然这些能黯然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冷静的处理掉这些事情。
景王妃沉默的一个字都没有说,自己跟秦澄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如果说这些简单的事情就让女人吓破了胆子,那他真的没有资格站在人的身边一起经历这么多年,但是对人来说这也是个相当大的麻烦,必须要寻找到事情发生的始末,不然也会让一切不受控制的发酵下去,她可不能纵容这种恐慌在景王府蔓延。
“王妃,这里没有来过任何人。”家丁十分肯定地说道。
因为从接到王妃的命令之后就寸步不离的守候在这里绝对能够保证没有任何人来到这里,并且也保证了现场的完整性,这也是作为一个能够得到主人信任的奴仆最基本的事情,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自己真的对不起这么多年来在景王府里的责任了。
得到了人肯定的回答之后景王妃也是稍微放松了一点,看来至少在源头上可以保证没有其他人人为的事情,接下来就是调查清楚事情的始末,这样一来应该能够弄清楚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他们,提前做好各种各样的准备,也不至于措手不及的被动等待一切,她本人也不喜欢这样的局面。
第六百二十四章诡异()
家丁将从尖叫后发现尸体的始末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景王妃,听的人也是一阵唏嘘,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种境地,等到他们来查看的时候就看到一句看不清容貌的女子正面朝下的漂浮在池塘上,池塘边有一个丫鬟已经晕死过去。
等他们手忙脚乱开始救人的时候才发现,水面上漂浮着的女人早就死了,身体被水泡的发胀已经看不清楚容貌,而那倒在地上的丫鬟却已经被活活吓死。
听到这里人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能够勉强把案发现场彻底的还原,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谁也没有办法解答的问题,发生惨叫是两声,尸体有两具,水里女尸已经死去多时不可能发出惨叫声,况且大家都听的分明那两声惨叫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发出,难道说现场还有别的人也在?
神色在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直接道:“你们来这里可还有人在现场?”
景王妃绝对很肯定在现场的不止一个人,被吓死的丫鬟之前或者之后必定还有一个人在现场,见证了可怕的场景。
家丁很确定的摇头,他们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两具尸体,至于其他的痕迹还真的没有在现场发现过,一直到景王妃来也没有任何蹊跷出,景王妃知道在这件事器迎上也不可能有任何的答案,当即也就放弃了对真相的询问。
“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景王妃淡淡说道。
家丁还是摇头,管家这个时候小声说:“王妃此事还是交付官府的好,虽说是王府,但出了人命案子最好还是交给官府来干涉,如此会更妥善些,他们可以替王妃调查清楚死者到底是谁。”
她不是没有考虑过将这个事情告诉官府,但是一旦告知官府这个事情必定会闹得满城皆知,现在秦澄身上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在看笑话,如今这个敏感的关头可能会被某些有心人拿来做文章,这样对他们景王府最是不利。
管家看出王妃心里的担忧,悄声在人耳边说:“王妃尽管放心此事告知官府暗中打点几句,只让官员知道至于下边的人只负责调查,没有人会知道是我们景王府出了人命官司。”
有上边的人警告他们肯定这些人不敢太过于折腾,当然这也是权宜之计谁也不确定人能不能保证这个消息不泄露出去,对谁来说这种事情都有很大的风险需要承担,不然人也不会如此担心之后的麻烦事情,再说他们景王府还真没办法保证在不被人知晓的情况下调查清楚死者的真实身份。
其实在事情发生之后管家就已经迅速开始调查两个死者的身份,这被吓死丫鬟的身份倒是当即就确定了,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水面上已经死了一段时间的女尸不论是从穿着还是什么看都不像是景王府的人,加上浑身被水泡的发胀,早已经辨认不出相貌。
现在这个事情就像是无头公案让所有人都陷入了困境之中,只要一天查不清死尸的真正身份他们就不可能弄清楚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神秘女人为什么这样肯定他们景王府今天会发生问题,这样一来充斥在脑子之中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办法得到解答,人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呢才能寻找到事情的真相。
往往在这种时候人需要花费的精力更加庞大,对于景王府这这些人来说也是一样,最后景王妃不得不选择将这个事情让管家去官府报案,之后一系列事情官府的人自己会处理。
景王妃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女人暂时休息的地方,刚刚走进门口就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氛围,人本能在门口停留了一下,就听里面传来那女人有些阴沉的声音,暂时无法确定人到底在里边何种情况,可是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不自觉的颤抖身体,感觉迎面有一股阴冷的空气朝自己吹来。
随即就想到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还能惧怕这些东西,让丫鬟在门口待着,抬脚就走了进去,正看到一抹白色映入眼帘,她瞬间就愣在了原地,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面前发生的这一切,只感觉胸口沉闷的喘不上气来,张大嘴巴好一会儿时间,已经感觉脸涨得通红,腹腔里的空气正在一点点消耗干净,意识也逐渐从身体里抽离出去,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想尖叫,想逃离这里,双腿却像是灌了铅沉重的无法挪动,从头到脚的冰凉让人眼睛无法移动,死亡在蔓延,血色也在延伸,她无法逃离,无法从死亡的威胁之中挣扎出去。
事情还在不断持续永远都不会有停止的时候,终于,死亡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女人感觉到胸口上暗中莫名的力量消失了,堵塞在喉咙中的污浊空气一下子吐出,女人登时摊倒在地上不断的吐着,脸色已经难看的如同白纸,从嘴里吐出的都是中午吃的那些东西。
她满脸惊恐想要从这里逃出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趴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好似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扎根在远处根本不会被影响到,也就在这个时候中人渐渐发现了问题到底在什么地方,自己根本就是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眼睛里全部都是那张放大的容貌,不知怎么的看起来这张脸很阴森,死去没有闭上的眼睛直直看着自己,嘴角也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看的人浑身上下都发毛,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但是女人没有任何的办法。
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之前那个鬼气森森的女人就是一会儿工夫已经死在了眼前,这种恐怖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如此一来也是让人能够感觉到了诡异的地方,这根本就是专门来针对自己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女人根本没有办法从混乱的脑子之中找到理智。
第六百二十五章该死()
被惊恐彻底包裹住的人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在这里还有不该存在的人,阴暗之中有两道身影并肩而站,阴暗遮住了人的相貌,无法看清楚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人的身影毫无征兆的扭曲了下,接着就听到一声很低没有什么情感的话语。
“现在已经无法维持我的身体了。”
那声音很低但却引起很大的区别,就听女人神经质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谁!到底是谁在那装神弄鬼!快给我出来!”
女人已经被声音给捉弄的彻底没有了理智,完全被恐惧所支配,若非无形中的力量控制住了女人的身体,很有可能女人会站起来跌跌撞撞的从这里逃出去,计划着一切的主人不允许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对方,没有办法只能按照计划继续进行下去。
火凤的拟态出的身体在黑暗中渐渐变得虚无起来,它知道这是自己的力量已经不再受到控制,必须要在消失之前嘱咐人几句话。
“时间紧迫我的力量全部用来维持结界,幻术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你需要知道什么抓紧,我先回去了。”火凤的身影最终牛动了几下之后就彻底消失,只留下旁边那个始终都没有发出声音的沉默男人。
这一次的损耗让火凤好容易凝聚出来的一部分力量再次被消耗干净,至少在短时间之内不会再出现在人的面前,同样对今天计划着一切的人来说也是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女人惊恐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她惊惧的想到丫鬟就在外边,为什么听不到自己的尖叫声,为什么到现在还补充进来,这一切到底怎么了好像就是专门来针对自己。。。。。
您谨慎的理智总算得出一个结论,这一切都是专门为了针对自己才特意弄出的东西,但是到底是谁对方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因为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为了针对自己做出这些事情,心中的惊恐伊竟然跟快要崩溃了,根本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恢复理智。
就在人彻底被事情快要逼疯的时候,一个沉寂的男人声音凭空响了起来:“啧!”
似乎是在嘲讽景王妃这种畏惧的模样,似乎也是在告诉对方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景王妃不知哪来的力量忽然间从地上蹦了起来,抄起旁边的椅子就朝着那具诡异的女人尸体砸了过去,脸上哪里还能看到畏惧,全部都是豁出一切的神色。
对于这种神情李擎仓见过的实在是太多,要不是把人彻底逼到绝境不然人也不会露出如此恐怖的表情,倒是对这位景王的夫人有了些别样的了解。
秦澄这个人在任何方面都是个很完美的人,绝对不让任何人发现自己身上存在什么问题,同样也不会让别人威胁到自身的存在,但是在这种时候里还能做到什么,至少现在秦澄没有办法肯定一切。
所有事情都可以通过别的东西来思考,这就是为什么李擎仓愿意放弃秦澄这个更好的突破点,为的是从他夫人的口中得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至少这样还能让自己在绝对的确定因素之中。
景王妃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证在狰狞的笑着,冷冷说道:“这就是来招惹我的下场,明明知道只要避开我就能保证安全,为什么。”
忽然间从门外传来一声丫鬟的惊呼,人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赶忙询问。
隐匿在黑暗中的李擎仓垂下眼皮,看来随着火凤的离去加持在结界上的力量也逐渐消散,这么一点声音就能被外面的人听到,自己是没有办法再去弄清楚人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隐瞒着自己。
当然这些事情就像是一个巧合在秦澄出事之后不断发生,让她身边的人都措手不及,尤其是对景王妃来说就是个天大的刺激,当天结束之后众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位胆量很大的王妃就彻底的晕厥了过去,随后伴随着的就是不退的高烧,着实是让景王府上下的人陷入惊慌之中。
估计这个可怜的女人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其实都是李擎仓有意而为之,当然并不是单纯地为了从人口中知道什么关于秦澄的秘密,至少按照自己对那个老家伙的了解来看人不可能信任身边任何一个人,关乎自己性命的事情必定不会告诉别的人,既然如此那就给女人一个别样的经历。
等到人终于转危为安之后,当王妃在问起那天的事情,下人们全都用一种很诧异的眼睛看着人,因为从这其中能够看出来他们似乎对这个事情没有任何的记忆,尤其是在看到秦澄那明显怀疑的眼神后更加让人觉得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谁也无法理解到底怎么了。
但是对景王妃来说事情变得太过于阴森,那天明明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结果到头来没有尸体,没有管家报案,没有亲身经历的种种,有的只是那天其他夫人来的真实事情,至于其他人已经没有人能够做出任何答案。
从大夫口中也知道的是自己因为受到了不知名的惊吓晕厥了,可能当真是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但是只有王妃本人知道,这些事情发生的未免太过于诡异,真的不知道到底用什么答案才能知晓这些。
对于这些东西王妃也知道似乎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经历了哪些可怕的回忆,至于之后会有什么就没有人能够给自己做出解答问题,当看到王爷对自己那怀疑眼神时候人渐渐明白过来要是不搞清楚一切,人也绝对不会安然下去。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明明跟自己经历了所有事情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什么也不知道,还是说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经历了这些可怕的东西,这一切里边到底有什么无法理解,无法说明白的情况,应该怎样形容。
第六百二十六章挑战力()
李擎仓在自己的寝宫中怡然自得地看着最新的奏折,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虽说在秦城的王府中什么都没有做了,但是他已经能够确定一点,关于这个女人什么也不知道!
现在还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如何让秦城彻底相信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秦城只能从侧面一点一点的去削弱人的能力,但是在这一点上,李擎仓所做出的牺牲远远比其他人都要更加巨大。
就在这个时候寝殿外忽然间传来了嘈杂的声响,李擎仓本能的抬头却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这里,他满脸怒容的看着人,看到这副模样,李擎仓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淡淡的说道:“什么事情能让你发这么大的怒火。”
对于这个人忽然间闯入自己的寝宫李擎仓感觉很是意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到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进宫,不过接下来的时间随着李擎苍不断知道了这件事情,也让他的脸色逐渐发生了变化。
谁都知道秦澄目前的能力在京师没有人可以随便撼动,同样对于李擎仓他们来说,这也是一个需要积蓄力量的时刻,在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