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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人身份后祭璃墨难得再次露出了笑容,露出自己标志性的洁白牙齿,死死盯着人慢慢说:“倒是没想到兰陵王身边居然也有了幕僚,看你这身打扮应该是没什么军功在身。”
这个书生实在是不起眼的很,但是从人身上这属于兰陵王府的专属花纹多少能够猜测出来,这人应该在兰陵王的严重身份不低,不然也不会再没有功勋在身时候就得到嘉奖。
“在下与王爷在北方战场相识,如今随同王爷一同归京,今日不想却被景王用这种方式给请来这里。”书生剪短的说明自己的来意,并且也把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事情大致跟人说了一遍。
谁知道祭璃墨仿佛根本就不担忧的样子,早就预测好了一切,淡淡说道:“能够跟随在兰陵王身边也算有些能力,可惜你不该一同来到京师,这京师之中有比兰陵王更加可怕的人,不是你我能够随意招惹的起的人。”
其实祭璃墨自己内心却是无比震惊,没想到自己被关在这里不知时日,这前往北方战场的兰陵王如今都已经凯旋归来,这景王还真是个懂的隐藏一切的人,自以为这样就没人能够发现自己的身份,可惜的是这个书生的到来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不论如何都必须要从这里赶紧离开,这是祭璃墨必须要做道的事情。
书生却听得越来越觉得奇怪,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听起来似乎对王爷也很熟悉,对于这个景王更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在里边,犹豫了下刚准备开口,却听祭璃墨说道:“在这里相遇便是你我的缘分,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等你出去也好替我找个人。”
书生眼睛动了动,看来这个人是有求于自己,也是觉得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人能很确定告诉自己,自己日后定然能从这里逃出去。
第五百七十八章叙谈()
书生顿了顿,本来是不想白自己的姓名告知对方,却听到祭璃墨淡淡的说了那句话,想了想也是在这里能够碰上就是缘分,还不知他们以后要在这里共患难多久,总也不能没有称呼就这样下去,也就没有隐瞒的告知对方自己的姓名。
“在下凌陌!”
祭璃墨稍微思忖了下,确定在自己有限的记忆之中并没有这个家族的存在,想来应该是什么寻常家的人,但这个姓氏确实也相当不常见,便道:“祭璃墨。”
话音刚落却在凌陌心里激起千层浪,虽然说自己名不见经传,可是这祭璃墨的名讳自己多少也是听过,当初祭璃家族所面临的灭顶之灾只有这位祭璃墨大人幸免于难,可以说的上的命大,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够跟这样的人被关在一起。
不由心里起了敬佩,连忙起身再次给人行礼,却看到祭璃墨眼睛里快速闪过的一丝不耐,转过头去挥了挥手扯动手腕上的铁链,道:“你们书生都喜欢这个样子,真是麻烦,有什么直说就是,弄这些麻烦的东西做什么。”
这个祭璃墨长相也是相当斯文,并且也是饱读诗书,可最讨厌就是那些书生之中的做派了,什么事情都要行礼,你是大人物也要行礼,有什么需要拜托别人的事情也要行礼,要真按照他们这个方法活下去真是要把人给生生累死。
听到人明显不耐的声音凌陌这才想起来,之前王爷也有说过不用这么注重礼节,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不自在,收回手道:“抱歉,抱歉,都是习惯,还请祭璃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到底还是没有办法摆脱本能养成的习惯,倒是对凌陌来说没什么,几十年都已经习惯了无非就是要克制自己不用在这么生疏,但是对面前这个唯一幸存下来的祭璃墨却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想要知道人为什么被秦澄关在这里,也想知道当初祭璃家族到底经历了什么灭族的事情,却听到祭璃墨非常认真的嘱托:“我们两个人之中或许只有你一人能够从这里安然离开,到那时麻烦你去一个地方,去那里替我传达一个消息。”
凌陌心神动了动,心道祭璃墨这是要给自己嘱托重要的事情,思忖要不要答应,这祭璃墨像是察觉到了人心中的想法,淡笑着说:“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对你所侍奉的主人却是最好的帮助,到时不要把你我之间见过的事情告知任何人,完成我的嘱托你就能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从这个书生到来后直到接受这一切,祭璃墨从人身上发现了太多有趣的东西,只是个普通的书生却还能保持这种镇定,真是远远超出寻常人的预期,并且祭璃墨相信这个书生肯定能够完成自己的嘱托,等到了那个地方陛下应该就能知道自己的下落。
凌陌并没有着急答应,好整以暇的看着栅栏里被锁住的男人,声音也透出了一丝淡漠,眼眸之中全然都是疏远的味道,似乎是在戒备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下凭什么相信你的这番言语,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阁下想要我帮助你定然是有所图。”
就算面前的这个人身上有太多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但也不代表凌陌就能随意答应别人,要是放在以前帮助人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不一样,在自己身上承担的是什么,所侍奉的主人是谁,这一切都要让凌陌不得不仔细考量之后再做出回答。
那人也知道没那么容易能让凌陌就信服自己,笑了笑说:“我最喜欢跟你这种聪明人打交道,你不说这话我还没有把握跟你合作。”
聪明人说起话来就是简单,祭璃墨有足够把握让人帮助自己,并且还不会把这个消息泄露给其他的人,这是他的绝对自信,但是对凌陌来说就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个男人为什么对第一次见面的自己如此信任,甚至还交付更加重要的任务给自己。
“如你所见,景王对我的兴趣远远高于你,你侍奉的主人对现在的景王是最大的威胁者,而我祭璃墨已经是个快要死的人,你不同,在我身后的人没有把那告诉你身份,但是你应该能猜测出的,当初让我家族彻底覆灭的人是谁,我怎么可能让那种人继续在这个位置上继续下去,你帮助我就等于帮助你的王爷。”
毫无疑问兰陵王回归京师之后最大威胁就是这位景王秦澄,那个男人的警惕可以说的上是让人可怕的地步,因为谁也没有那种能力能够让一个男人这样草木皆兵,并且祭璃墨好容易等到个机会不能让到手的机会彻底失去,也只有这一次能够利用面前的人离开秦澄给自己的招待。
有个人的身体状况没有办法确定到底如何,秦澄唯独告诉祭璃墨现在之后再也不会有什么发生,但是对于两个人来说这种事情暂时还没找到更加好的方式,只能利用这样一点点的去发掘。
凌陌还是在犹豫,一时间没有办法拿捏住面前这人话中真假,第一次来到京师对于这些人的了解也相当片面他们到服从于谁,谁也没有定论,但能够确定祭璃墨所效忠的人绝对不可能是秦澄,也不可能是自己的王爷兰陵王,到底是谁暂时还没有个定论,也没有办法当即就确定人没有在欺骗自己。
想了想凌陌迟疑的说:“我也想帮你,但你也该知道现在的你根本没有办法拿出能让我信服的证据,如果你有或许等我出去之后会帮助你。”
话音刚落却听到外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就看到祭璃墨脸色猛然一变,压低声音急匆匆对人说:“出去后,去京师花柳巷找一个叫三娘的人,告诉她我欠她的豆腐脑钱还没给,钱就压在我家后院的假山后头。”
说完这些闭上眼睛当做自己没有苏醒过来,动作都跟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第五百七十九章胁迫()
凌陌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显然是没预料到才苏醒没多少时间居然就有人来了,当即也是坐起身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关于他们之中的关系并不知道也不方便说明刚才的事情。
外边开门的声音猛然间停滞,传来的是一声刺耳的拉开铁门的声音,阴暗的迷失之中光线顿时涌了进来,让安静坐在石板上的凌陌本能眯眼,转开头闪躲这刺眼的光芒,稍微听了一会儿感觉隐约能够接受这才看向开门的方向。
“军师,没想到我们居然会在这个地方相遇,之前在大殿里见到你时你身上的光彩让本王为止震撼。”听起来略微刺耳的声音从光线深处想起,但是却无法看清楚人的相貌,人彻底隐藏在光线之中,没有露出面容。
但对凌陌来说要辨认这个声音基本没有难度,除了与生俱来对于军事方面的强悍领悟能力,再者就是让人都嫉妒的记忆能力。
凌陌边整理潮湿的披风边道:“景王有什么直说,在下一介书生不知什么地方引起景王的兴趣,还请王爷明示。”
果真按照祭璃墨说的那样下手的是景王,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景王抓自己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绝对没有人说的那样简单。
“本王请你来这里是想询问军师可有兴趣来本王这里做事。”景王朝前走了一步,笑眯眯的说,他有一定的把握,这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也不可能在自己面前折腾出什么事情,现在是对他有兴趣,一切也显得比较平和,可一旦造成威胁,会发生什么谁也没办法保证。
凌陌顿了顿,果然一切事情都有按照他们所说的那样进行,可谁都知道自己不可能答应对方,王爷对自己的看顾之情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也没有什么人能够把自己给劝的背叛王爷,也是笑出声,恭敬的说:“凌陌在这里谢过景王厚爱,可是凌陌只是没有功勋的书生罢了,得到兰陵王的赏识已经是在下的福气,来景王身边实在是不知有什么事情能做。”
秦澄顿了顿,按照自己的身份谁也都知道,最好不要招惹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个,可是这个书生不仅不知道感恩,居然还开口直接拒绝自己,当即眼睛里也有些不悦,声音也冰冷了许多,道:“本王现是在发自内心邀请先生,先生最好想好怎么回答本王。”
关于王爷跟景王两个人之间曾经拥有的一些恩怨凌陌多少也听王爷说过,那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是真的好,可是后来就不同了,谁都有自己追求的东西,秦澄已经背离了原本的心,更加没有把曾经有过命交情的人单过有人,再这样下去如何还能继续进行下去,最终他们两个人还是形同陌路。
果断的摇头,说:“不是凌陌不答应,实在是没有办法,王爷对在下的知遇之恩一辈子都无法偿还,在下已经发誓有生之年都要在王爷身边帮忙,不奢求任何东西。”
秦澄心中冷笑,所谓一辈子什么都不奢求不也是拒绝自己的托词,这个书生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奢求的在兰陵王身边,如果说没有什么图恐怕也是不可能,在任何时候下造成的事情痘是需要一步步发展下去。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都被栅栏之中假装昏迷的祭璃墨给听了个听出,从中更加确定这个凌陌是兰陵王身边的人,但是没想到景王居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很有兴趣,也是让人觉得心里很奇怪,同时也是在期待这个书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最重要的是要能让人顺利的帮自己传递消息出去。
当时选择这个书生告知有风险的事情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在这里如果一直被关押下去很有可能都没办法被陛下知晓自己藏身地方,不如冒险在这个书生身上尝试下,或许就是一个奇迹,尤其是在听到这个书生居然是兰陵王身边的人,加上那两个人之间暗自存在的矛盾,也是让人能够知晓这就是个最好的机会。
听到秦澄第一次为了这样一个人能够说出这种话,着实超出祭璃墨的预料范围,到底在这个叫凌陌的书生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让秦澄都这样花费精力,不过比起这些更加在意的是这个书生的来历,以及人为什么会及时的出现在兰陵王的身边。
秦澄本来是想要把这个叫做凌陌的书生给解决掉,尤其是在指导兰陵王在北方战场上能够如此迅速解决掉战争也是跟这个书生有很大关系后,人就暗中开始计划,既然人已经来都了京师就不能放任这样一个威胁在兰陵王的身边,不论用任何的方式暂时先把人给争取过来在说。
没想到刚刚有这个想法这个书生就给了自己一个重要的机会,一个人单独行动没有什么比这个时候下手最好,就暗中派遣手中死士去把凌陌给请来,虽然这种邀请方式实在是有些过于直接,但也是没有办法。
百分之百能够肯定要是好言相劝人肯定不可能来到景王,加上还不能被兰陵王给知道,只能使用这种不入流的方式把人强行邀请过来,但也是能够感觉到有很多东西在这个书生身上有所表现,估计这就是兰陵王为什么愿意把人放在身边的重要原因。
在这些之后人的身上还能带有什么东西秦澄并不关心,如果现在不想就跟兰陵王彻底撕破脸,面前的这个书生就不能有任何的损伤,想来想去秦城还是选择了妥协,淡淡说道:“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本王也不能强求,那就只能委屈你再次昏迷一次,你应该这里本王这个地方关押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犯人,也没想到会把先生给牵扯进来,还希望先生你不要有太多不该说的话告诉你的主人。”
这样也算是给人一个小小的警告,最好有些话不要现在就告诉兰陵王,因为谁也不确定。
第五百八十章生路()
“客人您再来啊!”妖娆妩媚的声音从巷子之中传来,就看到一个穿着很美丽的女子正扭动曼妙的身材缓慢的从巷子深处走出,身上的衣服也很是漂亮,尤其是配着那张脸也是分外的合适。
看的周围有的人已经有些不大好意思,本能认为这个女人不是什么良家女人,甚至还有难得用**的目光看着人,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感受到不友善目光的女人转过头,双目含情扭动身子看着人,就差从殷红的唇中说出令人耳红心跳的话语来,却在下一个瞬间这个女人做了个谁也想不到的事情,双手叉腰,本来还温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