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万百姓围观中剐的。
剐完之后挫骨扬灰,连同那些肉一起倒进石臼湖,他的两个儿子携一批珠宝逃跑,想继续投奔他们的圣主明君,结果被一个小妾告发,然后被抓起来以通妖罪扔进大牢,家产全部抄没入官。
紧接着其他各地土改队也开始按照仙尊要求,展开对那些士绅的大规模公审,一些原本投降的士绅又开始反抗,但这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反抗了,那些分了地的团练根本没人搭理他们,反而以地方民兵队的身份,在那些越来越受尊敬的土改队长带领下,不断逮捕一个个被告发的士绅。
而就在此时,圣教军第二和第三两镇会师湖口。
整个长江线打通。
但紧接着两镇合编为右军,以王聪儿为都督,兼领刘之协所部的武宁军和林之华所部昭义军,后两家并没有编制限制,林之化只有三个旅,他是在长阳起兵的,辖区是宜昌,地方小养不了太多,刘之协的武宁军却足有八个旅,他是安徽大教长,这时候已经夺取了巢湖以西,只是依然没有打下合肥,而右军的战区划分就是安徽和苏北。
而杨忠的第一镇,再加上新编的第五镇和第六镇合为左军,杨忠任左军都督,兼领姚之富的忠武军,战区划分就是湖北河南。
杨丰以新编的第四镇为中军。
他自己兼中军都督,另外还加上荡寇军,至于战区就是苏南浙江。
而其他战场因为只是名义上归属圣教,但实际上都不搭界,四川的道路虽然打通,但兴安这条路只能维持少量的军火运输,杨丰也不清楚四川目前情况,暂时名义上归襄阳的大都督府直属,当然,这个直属也就和不管没什么区别,接下来杨丰准备派遣一支援川军过去,但这支援川军只能从第一镇选派,第一镇马上就要和清军决战了,必须得等杨忠打完的。
反正四川也不急。
原本历史上他们坚持了五年呢!
至于王囊仙没有攻下贵阳,毕竟她那支MP5不能当大炮,但整个贵州却都已经被她号召起来,目前已经和石邓柳的活动区连起来,实际上正在玩农村包围城市,清军和团练只能龟缩几个主要城市。
她们同样需要等杨忠打完河南战场上的决战。
第三零六章 大清兴亡,在此一举()
博望。
“稳住!”
圣教军第一镇第一旅二营长张诚举着刀吼道。
他前方大批蒙古骑兵疾驰而来。
而他身旁大炮骤然喷出火焰,四斤半炮的实心弹呼啸飞出瞬间落在骑兵中,立刻打出一片血肉飞溅,几乎同时背后在高地上,旅属九斤炮的炮弹同样飞出掠过他们头顶,而镇炮兵旅所属臼炮炮弹的特有呼啸也响起,紧接着一道道带着烟迹的炮弹大角度坠落,化作一团团爆炸的烈焰,在实心弹的撞击和开花弹的爆炸中,无数蒙古骑兵倒在冲锋的路上,但如海啸般的进攻依然继续,很显然这些草原上的游牧民还多少保留了点祖先的悍勇。
但也仅限于此了。
缺乏重炮支援的他们也只能以这种方式硬撑着向前。
在炮火与死亡中向前。
“预备!”
张诚举刀吼道。
蒙古骑兵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像上次他们冲开宣武军方阵一样,所有骑兵在马背上夹着长矛举着盾牌,依靠着骑兵的速度优势,带着万马奔腾的气势撞向张诚的防线,这是古典时代最凶猛的攻击力量,他们的祖先曾经这样横扫几乎整个亚欧大陆。
但这已经不是古典时代了。
距离二十丈。
在打出最后一轮散弹后,为获得更好射界而摆在阵前的营属炮兵,以最快速度放弃他们的大炮撤回阵內。
距离十丈。
“开火!”
张诚吼道。
骤然间如火山爆发般,八百支步枪同时喷出火焰,冲锋的骑兵前锋瞬间塌了下去,无数人和战马的死尸在这一刻堆积起来,一些受伤的战马甚至带着惯性向前栽倒在距离线列不足五丈处。而就在同时已经上好刺刀的第一排士兵以整齐的动作半跪下,手中加上刺刀后超过一米七的步枪斜撑地上,而他们头顶第二列士兵手中步枪同样斜端起来,上下两层的刺刀墙迅速形成。
很快第一批因为遍地死尸而减慢速度的蒙古骑兵就到了阵前,明晃晃密密麻麻的刺刀让那些战马嘶鸣着试图掉头,就在这一刻圣教军的线列后方,一枚枚燃烧着引信的黑火药手榴弹从天而降,在骑兵中间接连不断地炸开。爆炸中那些骑兵立刻一片混乱,但后面不断赶到的同伴迫使他们继续向前,他们手中的长矛开始向着那些圣教士兵刺出,而第一,第二列圣教士兵手中带着刺刀的步枪也在刺向他们。
混乱的战斗就这样展开。
然后第三排步兵完成了子弹的装填。
就在蒙古骑兵的长矛刺中一些圣教士兵同时,他们对面密集的子弹射出。
骑兵再次成片倒下。
而此时同样的场景正在第二营的左右分别上演。
以中间高地为核心的战场上第一镇四个旅,都以三个营为正面,以一个掷弹兵营为预备队,分四面形成一个边长超过一里的巨大空心方阵,方阵正中沿着高地从低向高,四个旅属炮营的重野战炮,镇属炮旅的四个臼炮营的二十斤臼炮,分八个炮兵阵地向四面不断开火。
而镇属骑兵旅的四千骑兵却列阵等待在内。
在他们的外围是无数蒙古骑兵,以各种方式凶猛冲击着四面四个旅的步兵线列,但无论在哪一面都无法冲破圣教士兵的牢固防线。
作为圣教军头号主力,第一镇的士兵全都是战场上磨练出来的,绝大多数都是打了无数次战斗的老兵,同样也是最坚定的圣教信徒,他们不畏惧死亡,信仰告诉他们死亡是进入天界的起点,为圣教而死者下一世的轮回他们将享受富贵荣华的生活。在信仰的支撑下他们可以从容地面对那些恐怖的骑兵,甚至一直到把冲锋的骑兵放到十丈内才开火,而火山爆发一样的齐射会制造一条密集的死尸减速带迫使骑兵减速,同样密集竖立的刺刀会像长矛阵一样阻挡骑兵,让害怕的战马本能地躲避,然后掷弹兵投掷黑火药手榴弹制造混乱,第三排士兵继续以每分钟最快三轮的速度不停装弹射击。
后面做预备队的掷弹兵会补充线列损失。
别说这是已经大幅退化了的蒙古骑兵,就是拿破仑的胸甲骑兵恐怕也冲不破他们的防线。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玩老一套!”
杨忠在高地的帅旗下冷笑道。
“都督,是否出击?”
骑兵旅长迫不及待地说。
“等着!”
杨忠说道。
此时冲不开防线的蒙古骑兵已经开始转向,横过阵前试图寻找薄弱点重新攻击,但这个巨大的空心方阵根本就没有薄弱点,四个面全都是密密麻麻林立的明晃晃刺刀枪,而那些第三列甚至第二列的士兵都迅速装弹瞄准他们开火,不断有骑兵在奔跑中跌落。也有像他们祖先一样,在二十丈外射箭的,但可惜这样的对射他们只能自取其辱,毕竟牛角复合弓是对射不过燧发枪的,柔弱的骑兵弓在狂奔战马上就算侥幸射中,这样的距离也伤不了什么人,但更近的距离在火枪攒射下他们就死路一条了。近两万骑兵就这样拿这个方阵无可奈何,而且这个阵型的每一面都只有一里宽,这样的攻击宽度展开不了多少骑兵,蒙古骑兵可不是密集的骑墙冲锋,不到六百米的宽度上能展开几千骑兵?
炮弹却不断在他们头顶落下。
无论实心弹还是开花弹都在肆无忌惮地收割他们生命,越来越多的骑兵倒在阵前,人和战马的死尸绵延铺开鲜血染红荒原。
很快进攻失败的骑兵后撤重新各自集结等候命令。
“都督,还不出击?”
骑兵旅长焦急地问道。
“继续等!”
杨忠没好气地说。
他在等另外一处战场上。
赊旗店。
“大清兴亡,在此一举!”
海兰察挥舞着御赐宝刀吼道。
他此时已经退守后河街,也就是赊旗店南边潘河分流形成的一条千米长沙州,赊旗就是社旗,但赊旗城是咸丰年间所建,这座小镇是著名的商业古镇,江汉航运北上的终点,以茶叶为主的南方货物,就在这后河街的码头上岸,然后走陆路北上最远一直达莫斯科,而掌控这条商业线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晋商集团。
当然,对于海兰察来说这里的优势是四面环水。
因为他要死守这里。
在他的外围是和第一镇齐头并进的圣教军第五镇,在杨忠和蒙古骑兵鏖战的时候,第五镇统制冯明率领一个骑兵旅和四个步兵旅,则向赊旗发起了进攻,而海兰察只有一万八旗……
他其实还有三万绿营。
但可惜不敢用。
海兰察很清楚这时候绿营有还不如没有,如果他让绿营和八旗一起守后河街,那么一旦绿营造反他也就彻底完蛋了,所以他把绿营赶到赊旗店驻守防御他的侧翼,当然,要是他能坚守住赊旗店等到蒙古骑兵战胜过来还好,要是守不住或者蒙古骑兵战败,那么这些绿营会毫不犹豫地倒戈,所以这真是大清兴亡在此一举了,如果他失败那么黄河以南就全线崩溃了,此时的他也横下一条心拿出当年在准噶尔血战时候的豪情,准备着为大清与教匪决一死战了。
可惜他错了。
“为什么要决一死战呢?”
冯明得意地说。
“应该是他们死,我们看看就行了。”
紧接着他抚摸着身旁的大炮说。
这门大炮的炮口几乎能让他不费力地钻进去,稍显短粗的炮管看着就像一个现代的水泥下水道管,优质青铜铸成有点发绿,装在一具巨大的木制四轮炮架上,后面两根木制助锄斜插进泥土,几名士兵正在用龙门和倒链吊起一个包裹炮弹的软兜,而那炮弹是生铁的,足有合抱直径,在吊到了炮口之后被士兵小心翼翼地推了进去,在炮弹上赫然是一个木管引信的圆点。
呃,这是开花弹。
而大炮则是神威无敌大将军炮。
这头五吨重的巨兽是从武昌走水路沿汉江和唐河,然后再转潘河一路运来的,这条现代几乎无人知道的小河在这个时代可以航行十几米长大船,用一艘专门建造的平底船,就能轻松把它运输到赊旗店,然后……
“轰死这些清妖!”
冯明亢奋地吼叫着。
然后他将手中点火杆的火绳直接杵进了点火孔。
伴随着恐怖的巨响,在硝烟弥漫中整个炮身凶猛后退,两道助锄就像犁地般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而就在同时如流星般的炮弹呼啸飞出,瞬间飞越五里远的距离,数百斤重的炮弹带着木管引信喷射的火星和烟迹,以一种凶猛的气势准确地撞在了后河街一队调动的清军中,就像撞进羊群的犀牛般,撞起了一片残肢断臂形成的血雾,然后带着喷射的泥土和飞溅的碎石,从地上猛得擦了一下之后紧接着弹起飞向更多清军头顶。
“玛的!”
三十丈外的海兰察下意识地骂道。
就在同时那完全肉眼可见的炮弹,在下面清军一片颤栗的仰望中,骤然化作一团炽烈的火焰。
第三零七章 陷阱()
里面塞了整整八十斤黑火药和铝粉的巨型开花弹,威力几乎堪比一枚现代的一五五炮弹,那狂暴的威力带着无数弹片如同神灵的巨手般从天空拍落。
无数清军被硝烟和烈焰吞噬。
环状推开的尘埃夹着无数清军尸体的碎块横扫四周,更多清军在支离破碎中飞起,凶猛的气浪伴着天崩地裂的巨响瞬间到了海兰察面前,就像狂奔的战马一样撞在他身上,在碎石的击打中这名乾隆朝第一猛将惨叫着倒飞出去,直接撞在了他身后的一堵墙壁上。好在他这里毕竟距离远,当他滚落在地之后凭借强悍体魄,仍然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紧接着吐出一口鲜血,用震撼地目光看着正在升起的烟柱,烟柱下方无数支离破碎的死尸散落着,而头顶天空中还依然在有清军尸体的碎块不断落下。
正中间是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坑。
同样被震撼的还有那些幸免于难的清军士兵,当四周被气浪撞倒的清军士兵纷纷爬起时候,全都傻了一样看着眼前恐怖的一幕。
至少两百人死于这枚炮弹。
那死尸碎块遍地的惨状让所有清军的腿都在颤抖!
甚至还有一些死尸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伤口,却从耳鼻中不停流出鲜血,看着令人毛骨悚然。
一名身穿正黄旗盔甲的将领突然间拽过自己的战马就要跑。
然后砰得一声枪响。
刚刚爬上马的他惨叫着坠落。
“临阵脱逃者斩!”
海兰察举着短枪带着脸上鲜血面目狰狞地吼道。
慑于他威信的清军赶紧整理残局然后继续完成布防,毕竟这些人不是北京和南方那些废物八旗,这都是从东北调来的关外八旗另外还有大量索伦兵,也就是鄂温克等族,而海兰察本身就是索伦人,这些常年在东北渔猎的还有几分当年八旗的悍勇,事实上乾隆朝后期,很多作战中都大量使用索伦人,这些人比蒙古兵还靠谱,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人口太少。
但可惜现在索伦人也没用。
因为紧接着五里外神威无敌大将军炮的第二次怒吼就发出。
第二枚巨型开花弹没有击中集结的清军士兵,但却击中一处仓库,无数囤积的粮食连同数十名后勤的士兵被炸没了,知道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崩溃的海兰察,立刻下令赊旗店的绿营出击。然而后者尽管在那些将领催逼下发起了进攻,却在对面圣教军的一轮排枪后就毫不犹豫地溃败回去,死的士兵们几个,死的将领却有不少,甚至连河北镇总兵都阵亡,至于是圣教军的子弹还是绿营士兵的黑枪这个海兰察也不敢确定,总之绿营是没有指望的,而就在绿营进攻期间又有五枚炮弹落下,两百多最精锐的八旗士兵死于那恐怖的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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