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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要致力研究怎么用蒸汔驱动,就是效率低一点也没办法,只要能让火车在大唐广袤的土地上行驶,除了便利大唐百姓出行外,更能变相推动大唐科技的进步。
橡胶只有南美州才有,十八世纪才引到亚洲,以现在的航海条件,根本到达不了,郑鹏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管怎么样,试试就知道。
三宝号、名士酒坊日进斗金,现在生猪用上了阉割技术,品质在改良,到时一举把生意从贵乡郭氏手里夺回,简直就是猪笼入水,现在家里地库里全堆满钱,花点出去完全没压力。
用后世一句引人讨厌的话来说,不败点家,有点浪费自己赚钱的才华。
“新路?”李隆基有些吃惊地说:“这可是一个大工程,郑爱卿,你这条新路准备建在哪里?”
本来说是官职的问题,说得好好的,突然说到新式交通工具,本来已经很跳跃了,没想到说着说着,竟然说到要修一条新路,李隆基感到自己的思维跟不上郑鹏。
“微臣斗胆问皇上,现在哪条官道人流量最多、路况最繁忙?”
李隆基还没有回答,一旁的高力士已开口应道:“最繁忙的一段官道,自然是长安到东都洛阳这条路,往来的百姓、商贩、驿卒很多,特别是运货的马车络绎不绝,因为人和车太多堵路,经常要用衙差疏通。”
郑鹏毫不犹豫地说:“那微臣就以长安到洛阳为试点,修一条新路。”
长安到洛阳,修一条新路,而修这条新路的目的,就是试验一种新式交通工具?
高力士忍不住劝道:“郑将军,原来的官道不能利用上,非得修一条新路吗?要知长安到洛阳路途遥远,重新修一条路,花费太庞大了,不需要这么浪费吧。”
修路不是到酒楼摆一席酒,也不是到市集买一篮菜,需要非常庞大的钱财,高力士听到郑鹏为了一种新的交通工具而修一条路,第一时间反应郑鹏不是喝酒喝大了,要不然就是疯了。
好比想去参观一处名山大川,总不能为了看一眼,把整个名山大川都买下吧?
郑鹏有些为难地解释道:“高公公,这种新式交通工具,不适合在官道,而是一条特别的路。”
李隆基干咳一声,不客气地说:“花费太大,而实际用途的作用不好估量,郑爱卿,即是国库充盈,朕也不能由你着挥霍,你的设想是好,但朕不能答应你。”
要是像水泥、火器这种利国利民的好东西,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李隆基绝不含糊,然而郑鹏所说的新式交通工具,听起来天空马空,实施起来损耗巨大,虽说李隆基很看重郑鹏,大唐的国库也是前所未有的充才盈,可李隆基还是不能答应。
长安到洛阳,走官道其实很便利,就算人流量大、道路繁忙,多花一点时间就行,没必要再开新路,再说就是堵,也是堵平民百姓,像官员贵族,出行都有人开路,一路畅通无阻,李隆基觉得再修一条新路绝对是多此一举。
郑鹏一听,马上一脸苦色地说:“皇上,就是不念微臣在吐蕃为大唐出生入死的份上,也看看火器啊,为了那点火器,微臣可以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为了弄出火器,花的钱海了去,就是原料也是微臣自己花钱买,这些总可以补销吧?”
本以为李隆基会爽快地答应,毕竟自己立那么多的军功,没想到李隆基想到开销巨大就拒绝了。
老实说,郑鹏一开始就不打算找李隆基拿钱,毕竟自己最近风头太盛,很多人看不顺眼,要是用了国库的钱,估计太子李瑛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样机会,到时到处挑刺、百般阻拦就不好了,知道李隆基不同意也不轻易放弃:会哭的孩子有奶喝,有事没事先嚎几嗓子再说,要是“哭”到好处就赚了,就是没弄到好处,自己也不吃亏。
还算跟自己算帐?李隆基冷哼一声,一脸严肃地说:“大胆,你私挖矿盐、参与黑市互贸、任人唯亲,朕有没有追责;立功归来,升官晋爵,荫及妻子父母,还把代表最高荣誉的冠军候封赏给你,朕待人是否丰厚?竟敢跟朕算帐?”
郑鹏哪能敢李隆基争吵,连忙认错:“微臣不敢,请皇上息怒。”
“哦,是准备放弃了吗?”
“回皇上的话,微臣并没有打算放弃”看到李隆基面色有些不对,郑鹏马上补充道:“为了试验新式工具,让朝廷出钱,还是巨额的钱确是不妥,这钱微臣不要了,自己想办法凑,只想求皇上给个便利,微臣便感激不尽。”
不用出钱,李隆基明显松了一口气,闻言和颜悦色地说:“郑爱卿需要什么便利?”
郑鹏是大唐的福星,也是大唐的大功臣,李隆基也不想冷了郑鹏的心。
只要不提钱,君臣关系还是能很融洽的。
“皇上知道,建新路需要土地,请皇上给个旨意,微臣也不占别人的便宜,能以市价购买所需要的土地,沿途官府和土地所有者不能为难。”郑鹏连忙说。
征地,无论古今都是一件难事,很难保证古代会不会有钉子户,不管怎样,只要得到李隆基的支持,一切都好办。
854 任职军器监()
郑鹏自己出钱来做新式交通工具?
李隆基闻言,有些疑惑地问道:“修筑一条路,需要花费大量的钱财,爱卿准备用什么办法收回成本呢?”
“回皇上的话,微臣做这些目的不是赚钱,而是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到时火车可以卖票,慢慢收回成本。”郑鹏斟酌地说。
高力士有些感叹地说:“老奴年近半百,自问阅人无数,像郑将军这种,实属罕见,或许这才是真君子吧。”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是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说的一句话,然而郑鹏却不同,当上高官、成为皇上跟前的红人,偏偏放下身段做一个不入流的商贾,还不避讳地做,都说商贾是逐利贪财之人,郑鹏出人意料自己掏钱补贴下属,花大钱护送阵亡将士的遗骸回老家,还出巨资悬赏敌人等等。
感觉郑鹏一直活在自己的意愿里,从不理会别人看法,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说不出的洒脱。
李隆基的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开口道:“难得爱卿不求名利地为大唐百姓着想,朕很欣慰,既然是好事,朕也要表示支持,旨意可以给你,沿途用到属于朝廷的用地,也可以无偿征用。”
郑鹏一听,心中大喜,看着李隆基似笑非笑的目光,心有所悟,马上问道:“哪微臣要怎么感谢皇上呢?”
李隆基没有说话,只是干咳一声,一旁的高力士接过话头:“郑将军,你的想法有点匪夷所思,皇上也不能从国库拨取钱款作支持,主要是怕引起争议,影响团结,只能暗中支持,这样吧,到时看看占用多少属于朝廷的土地,按价值折成份子就行。”
听起来不可能,可看到郑鹏信心满满的样子,有心掺一脚,主要是不想泼熄郑鹏的热情,李隆基想想还是支持郑鹏。
名士酒坊就是双方合作的成功例子,李隆基每个月都可以分到一大笔钱,而这笔钱不用入国库,直接进入李隆基新设的小金库,这样花起钱来方便多了,不怕那些御史动不动就上奏折。
李隆基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那些大臣也奈何不了李隆基,但可以不用那么烦心。
郑鹏干脆利索地说:“微臣可以保证,无论那些地价值几何,皇上的分红不低于四成。”
跟太子不对付,朝野也有很多妒忌自己的人,弄一个这么大的项目肯定惹很多人眼红,有李隆基的加入,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郑鹏巴不得呢。
高力士不着痕迹地看了李隆基一眼,看到李隆基并没有反对,闻言点点头说:“那,就依郑将军所言。”
精明啊,郑鹏说的四成是红利,没说是份子,也就是李隆基替郑鹏说几句话和出一点土地,剩下的事全是郑鹏负责,成本不用出,赔钱不用管,有红利最少能分四成,这可是稳赚不赔的好事。
看到李隆基的心情不错,郑鹏趁热打铁地说:“皇上,微臣还有二个小小的请求。”
“说!”李隆基简单直接。
“皇上,李侍郎跟微臣有赌约,这次收地,微臣觉得李侍郎是最合适的人选,一个李侍郎位高权重,经验丰富,二来李侍郎出身宗室,而长安到洛阳很多是达官贵人、大唐宗室成员的土地,正所谓自己人好说话,让他出面最合适,不让李侍郎偷,也不让李侍郎抢,只是依照地价收地,不与民争利,于国有益,附合当日的赌约的条件,希望皇上能首肯。”
别看李林甫像一个与人为善的老好人,郑鹏知道这是他没上位前的人设,其实他的权欲很大,是那种嘴里叫哥哥、腰里掏家伙的人,被这种人掂记上,就像被毒蛇盯上,李林甫三番二次针对自己,前面是享受假期,暂时没跟他计较,现在有机会,肯定不能轻饶了他。
从长安到洛阳,沿途最多就是达官贵人的土地、田庄或豪宅,这些人不会在乎那一点地价,要从他们手里要地可不容易,这是一份讨人厌又得罪人的事,对郑鹏来说,没谁比李林甫更合适,等他得罪一大帮人,天天有人想着怎么给他下眼药,看到他到时还怎么升官发财。
这件事李隆基还是裁判,知道郑鹏没说错,闻言想了想,很快应道:“赌约是哥奴主动提出,自然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是你们的事,朕没有异议,好了,说第二个吧。”
郑鹏的这点小心思并没有瞒过李隆基,李隆基一听就知郑鹏要做什么,不过李隆基也没表示反对,一来李林甫长袖善舞,是一个能力事的人,让他出马征地,让郑鹏的计划顺利进展,对李隆基和对大唐都是一件好事;二来李林甫突然放弃中立,突然向太子李瑛靠拢,李隆基心里不高兴,正好趁机会敲打他一下。
最后一点,在李隆基眼中,郑鹏比李林甫重要多了。
“谢皇上。”得到李隆基的首肯,郑鹏喜出望外,有了李隆基表态,自己施展抱负之余,还可以借机报李林甫背后捅好的一箭之仇,简直大快人心。
“行了,说你的第二个请求吧。”李隆基摆摆手说。
郑鹏不敢怠慢,连忙说第二个请求:“军器监分为旧军器监和北军器监,据微臣所知,军器监的甲坊署和弩坊署都设在北都军器监,而旧军器监只有一个火器署,主要是加工和改良火器,微臣精通火器,皇上也答应微臣不参与军器监的日常管理和生产任务,恳请皇上恩准微臣在长安旧军器监办公,如此一来,也能投身于新交通工具的研究。”
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军器监有四年前就搬到了北都,也就是太原(后称北京),北都离长安太远,郑鹏刚回家享受了家庭的温暧,还真不想跑到北都走马上任,现在一门子心思就是修建大唐第一条铁路,要是去了北都,一切都成了空谈。
大唐以繁荣、强盛、开放闻名于世,而它的制度也跟很多朝代有差异,就都志来说,以长安(今陕西西安)为京城(后称西京、中京、上都),作为首都,后又设洛阳为东都(后称东京),太原为北都(后称北京),作为陪都,与长安合称“三都”,690年,因为武则天改国号为周,迁都神都(洛阳),史称武周,一直到705年,唐中宗复辟称帝,才恢复“唐”这一国号,把首都迁回长安。
李隆基的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还有一点没说,就是留在长安,不妨碍爱卿替郑家开枝散叶,对否?”
行啊,还没正式上任,就开始撂起了挑子。
郑鹏听得出李隆基并不是真生气,闻言厚着脸皮说:“皇上英明,微臣的一点小心思也没瞒过皇上的法眼。”
“罢了,准奏。”
让郑鹏担任军监器,只是一个过渡,不想郑鹏变懒,李隆基把郑鹏视作福将,肯定不会把郑鹏放在军器监里做其它人也能做轻易做到的事,为了秘密起见,火器署太重要,关乎到大唐的国运,李隆基想来想去,最后还是留在长安,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火器署跟郑鹏很对口,所以郑鹏留长安也就顺理成章。
可以说一举三得。
正事终于谈妥,郑鹏跟李隆基又聊了小半个时辰,主要是解释自己做火车的想法,没想到李隆基对郑鹏铺铁轨这件事很有兴趣,拉住郑鹏问东问西,等他大致弄明白,郑鹏的口水都快干了。
等郑鹏走后,李隆基揉了揉眉头,看着郑鹏画的草图,有些感概地说:“这个郑鹏,什么脑子,怎么那么多奇思妙想,铺固定的铁轨,又说做特制的轮子,这样最可限制保证车的稳定,真是匪夷所思。”
高力士苦笑地说:“简直就是奇思妙想,让人拍案称奇,老奴自愧不如。”
郑鹏说了那么多,高力士只听明白一小部分,虽说没弄透彻,但是感觉很厉害。
“刚开始朕以为他要胡闹,现在看来,好像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力士,你盯紧这件事,有什么进展都要给朕禀报。”李隆基也来了兴趣。
高力士连忙应下,犹豫了一下,有些好奇地问道:“大家,有件事老奴不知该问还是不该问。”
“是想问,朕刚才想说兰朵的事,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的事吧?”
主仆两人一起这么多年,彼此都很了解,高力士一开口,李隆基就猜出他想问什么。
“大家英明”高力士压低声音说道:“突骑施的兰朵郡主,突然不辞而别,连赏赐都没有领就回西域,所说的理由不能让人信服,派人暗中调查才知她怀了身孕,沿途她还派人偷偷买了安胎药,更能确认这一点,算算时间,正好是跟郑鹏一起埋在地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