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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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高歌- 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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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是这样说,可心里把陈振忠全家骂了一个遍,因为刚才身子一动,发现“谷道”痛得厉害,不会是趁自己酒醉,这个陈振忠把自己给干了吧?

    想归想,可王俊不敢当众说出来。

    这么多人看着,无论如何都要死忍,过了这关再说,要不然传出去,不光自己声名扫地,就是家族也要蒙羞。

    王俊不敢说,可一向耿直火爆的陈振忠脸色一变,捂着屁股惨叫一声,接着双眼通红、浑身颤抖地指着的王俊,咬牙切齿地说:“王俊,你。。。你这个伪君子、人面兽心的败类,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振忠脾气很耿直,或者说他性子急、情商一直不在线,动一下,发现下身的“谷道“巨疼,再想起王俊不穿衣服,亲昵抱着自己脖子、还非常恶心地亲了自己一下的情景,认定王俊趁自己酒醉侵犯了自己,当场情绪失控。

    现场一片哗然,看陈振忠的动作,坐实昨晚二人有不可告人的“互动”。

    王俊眼前一黑,差点没昏过去,这陈振忠是不怕事大啊。

    完了,这么多人在这里,要是传出去,自己也没脸见人了,脑子一热,指着陈振忠大声骂道:“陈振忠,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才对,没想到你这么龌龊,连朋友也暗算。”

    既然对方不配合掩饰,没办法,把责任推给对方再说。

    陈振忠眼睛都红了,指着王俊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贼喊捉贼,分明是你趁我醉倒,对我行不轨之事,王俊,你以为你是太原王氏我就会屈报?那是做梦,报官,我一定要报官,誓死要还我一个公道。“

    王俊气得差点没爆血管,不过他保持最后一丝理性,有心转移话题,指着阿树大声骂道:“你这个田舍奴,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不回家,就是不回家,安排时怎么只安排一个房?”

    争下去没用,陈振忠的脾气王俊知道,心里觉得是酒后乱性,不过是性错了“对象”,于是把怒气撒在下人身上。

    先转移焦点,再慢慢解释,现在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只能祈求“屎”少一些了。

    阿树吓了一跳,这事自己也扛不起啊,连忙解释:“昨晚小郎君罚小的喝了一坛酒,小的酒量浅,醉倒了,醒来就在杏花楼的下房。”

    这时一个杏花楼的伙计小声解释道:“昨晚两位小郎君喝得太多,不宜再坐马车,郑公子的下人就安排了二间上房和一间下房安置两位小郎君及下人,只是。。。这间是陈小郎君的房间,不知为何王小郎君会在这里。”

    自己果然是无辜的,一想到自己堂堂男儿身,竟然被王俊玷辱,陈振忠怒不可恕指着王俊骂道:“好你个王俊,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无耻之徒,你还有什么好说?”

    王俊也傻眼了,昨晚的事自己一点也想不起,可在这种场合,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失德,马上反驳道:“住口,你才是卑鄙小人,仗着自己阿耶是先生,经常偷看试题,然后好出风头的,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你的品格,中间肯定是你陷害。“

    “品格?你还有脸说自这话?”陈振忠毫不客气地骂道:“整个太原城,谁不知你们父子共玩一婢一女,完了还要卖到妓院,难怪做这些伤风伤德的事,某真后悔没带眼识人。”

    现场人又是一阵哗然,没想到陈振忠敢当众揭露这种丑闻,虽说太原城很多人都知道的秘辛。

    陈振忠就是这样,脾气暴躁,耿直得智商不上线,看到王俊揭露自己的丑事,脑子一热,把吉鸿王氏的丑闻当众曝了出来。

    王俊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晕倒,指着陈振忠骂道:“我家婢女,卖身契在我手里,怎么处理也是我家的事,轮不到你管,反倒是你,洋洋自得跟我说,说什么青楼女子万人骑,没意思,最有意思就是那些少妇,说你喜欢偷看那些学生的母亲,还经常偷看妇人奶孩子,没想到,你喜欢的不仅是妇人,还有男人。”

    “放屁,王俊你少含血喷人,不知是谁跟我吹嘘,偷看自家婢女沐浴很有意思,只有你这样恬不知耻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王俊和陈振忠都气坏了,你一言我一语相互揭短,最后说得火起,光着身子扭打成一团,看着就像两条肉虫在地上翻滚,现场惨不忍睹。。。。。。。

    太原城外的十里驿亭外,郑鹏一边享用早饭,一边听着黄三绘声绘色地描述发生在杏花楼的劲爆事,听得那是心花怒火、乐不可滋。

    昨晚忍痛“伤”了绿姝的名声,今天又狠狠“败”了王俊的人品,看崔王联婚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

    不仅仅是崔王联婚这出戏唱不出,崔源那老子,想跟谁唱都难,毕竟这种事,要是在暗地里还能够装作没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不对,很快传得天下皆知,凡是有点脸面的人,谁也不会冒着天下耻笑的风险再娶绿姝吧。

    功名利禄都是假的,把人娶到手、拥入怀中才是最真,到时想办法替绿姝正名就是。

    到了那个时候,好好补偿绿姝就是。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不能留情。

    郑鹏眯着眼说:“做得好,黄三,你没被人发现吧?”

    “不会”黄三很肯定地说:“昨晚安排好后,特地让杏花楼的伙计送到百丽院,他们可以替我作证不在现场,今天看戏时,小的又乔装打扮过,当时那么乱,根本就没人注意。”

    “很好,这件事你知道怎么办吧?”郑鹏面色一冷,有些阴毒地说。

    黄三一脸正色地说:“少爷,过年前我阿耶得了重病,大哥娶妻需要彩礼,小的已自愿卖身给少爷,卖身契就在林姑娘手里,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就是打死也绝不吐露半个字。”

    郑鹏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满意。

    “扑哧”的一声,一旁的黄三空然笑了出来。

    “黄三,有什么好笑的?”郑鹏有些不解地问道。

    “少爷”黄三指着阿军偷笑道:“你是没看到,王俊和陈振忠捂着自己屁股的样子有多好笑,没想到阿军兄弟还有那种爱好。”

    阿军面不改色地说:“不要乱说,我对他们没兴趣,趁着少爷跟他们玩游戏潜回杏花楼,灌他们喝了合欢酒后,剥撕了他们的衣裳,再用刀柄在他们有**用力捅了十多下,仅此而己,没看到我今天把小刀都扔了吗?”

    郑鹏哈哈一笑:“不就是一把小刀吗,上次截获那批镔铁,我让他们给我留几把镔铁匕首,到时赏你一把。“

    阿军眼前一亮,连忙说道:“谢少爷。”

    镔铁打造的兵器,削铁如泥,阿军早就馋得不行,听到郑鹏说赏他一把,当场心花怒放。

    黄三有些好奇地说:“阿军兄弟,起火的时间恰到好处,你怎么做到的?会戏法不成?”

    “简单,根据檀香燃烧的速度,可以大约计算什么时候烧到哪里,算好时间后,在相应的位置做点手脚就行。”阿军一脸淡然地解释道。

357 雪上加霜()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第二天一早,街头巷尾都对发生在百丽院的事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吉鸿王俊未过门的媳妇,原来是风流才子郑鹏的婢女。”

    “街头卖菜的陈婆婆都在说这事,能不知道吗?”

    “哦,是失散多年才回到崔家,这倒有可能,没什么吧,郑公子不是说,没有对崔小姐做过份的事吗?”

    “嘿嘿,你看过没吃鱼的猫吗?郑公子那可是风流中的翘楚、花丛中的常客,放着那么一个漂亮的婢女在身边,能不心动吗?”

    “你们说说,郑公子无缘无故送一大份厚礼给吉鸿王氏,会不会是有某种补偿成分?”

    “就是用屁股想,这笔厚礼肯定有问题,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上千贯的厚礼说送就送,当中必有原因,也好,这笔厚礼能买十多个美婢,也能补偿王俊了,反正他们一家不是喜欢玩婢女吗,还父子共玩一婢呢。”

    “吉鸿王氏真是丢脸,为了攀上博陵崔氏的大腿,这样的儿媳妇也要,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固。”

    太原城上下议论纷纷时,吉鸿王氏的家主王文定,却在悠闲地享受人生。

    吉鸿王氏的下人发现,最近他们的家主王文定,喜欢早早起床,每天在阁楼上煮上一壶热茶,一边看着初升的太阳,一边品茗,日子过得滋润而优闲。

    要知道,王文定一个正室三个偏房,去年还纳了个二八年华的小妾,再加上通房丫头,年近六旬的王文定为了家族的人丁兴旺,经常“挑灯夜战”,以至每天不到日上三竿都起不来。

    自从跟博陵崔氏订亲后,王文定喜欢了早起,他还一脸睿智地告诉身边人:看到希望还是失落,取决于一个人的心境,就像太阳,早起的人,看到太阳是东升的旭日,晚起的人,只能看到下沉的斜阳。

    这天一早,王文定又坐在阁楼,去年才纳进来的小妾给他轻轻按着后背,一个美婢熟练地沏着香茶,感受着美人儿的动作、闻着怡人的茶香,再看着远处热闹的太原城,神情说不出的悠然自得。

    有了博陵崔氏的帮助,说不定这座太原城,以后就是吉鸿姚氏说了算。

    博陵的崔小姐还没有进门,可吉鸿王氏复兴的势头已抬,这不,订完亲不到一个月,光是收礼都收到手软。

    前天那个郑鹏送的厚礼,现在王文定心里还在暗爽。

    “阿郎,不好了,不好了,出。。。出大事了。”正在享受间,管家王二急匆匆跑上来,边跑边大声叫喊。

    王文定吓了一跳,很快训斥道:“慌里慌张的干什么,说了多少次,注意仪态,注意仪态,就是听不进,记得凡事要镇定,明白吗?”

    要是平日,王二肯定认错,说不定还自打几下嘴巴一,可现在他顾不上,一脸焦急地说:“阿郎,不好了,现在太原城,很多人都在议论我们吉鸿王氏,嘲讽我们吉鸿王氏。”

    “嘲讽?发生什么事?”王文定大吃一惊。

    王二不敢隐瞒,把自己听到的消息还有街头巷尾的见闻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说到最后,有些气愤地说:“本来没什么,就是郑公子酒后喝多了,越描越黑,特别是后面的话,说了一半就醉倒,这样就是没事也被说成有事。”

    “人呢,还楞着干什么”王文怒不可恕地说:“快,把那个郑鹏找来,老夫要他亲自澄清,堂堂太原王氏的脸面不能让他毁了,吉鸿王氏的名声更不能败在他手里。”

    顿了一下,王文定补充道:“去,把俊儿也叫来,老夫要跟他商量一下对策。”

    王二有些难地说:“回阿郎的话,小郎君昨夜未归,杏花楼派人来说小郎君喝多了,就在杏花楼休息,现在还没有回来。”

    对了,昨天让王俊陪郑鹏游玩太原城,可能喝多了。

    王文定劈头盖脸地骂道:“还楞在这里干什么,快去追人啊,去追郑家那小子,让他为自己的话负责。”

    王文定心里那个恨啊。

    郑鹏登门所谓的澄清时,王家上下听了,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可为了吉鸿王氏的未来,咬着牙死忍,心想郑鹏是迫着博陵崔氏的压力来解释,不会乱说,没想到他口无遮拦,在公共场合把事情越描越黑,而王俊那臭小子,也不盯紧一点。

    一桩美事变成了一个笑话,换哪个心情也不好。

    王文定的心情也有些矛盾,郑鹏是在百丽院上说的,可自己千叮万嘱王俊要注意形象,喜的是王俊听从自己的话,忧的是郑鹏口无遮拦,以至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阿郎,今天一早,郑公子一行已起程离开太原,据说他还要巡视河北道的军务,不能多留。”王二小心翼翼地说。

    惨了,这下想找人澄清都难。

    看到王文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王二马上说:“小的已派人去追郑公子,希望他能回头解释一二,消除不良影响。”

    王文定刚想说话,突然有人大叫:“小郎君回来了,小郎君回来了,药,快拿花,还有衣裳。”

    拿药?拿衣裳?

    发生了什么事?

    王文定从阁楼向下看,正好看到王俊披着一张被单,在他随从阿树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往宅内跑,显得非常狼狈。

    “站住,给我滚上来。”王文定怒火中烧地吼道。

    本来心情就差,再看到王俊这个样子,王文定气得快要疯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是这样不着调,昨晚没看好郑鹏已经很失职,现在这个样子跑回家,让外人看到,丢的是吉鸿王氏的脸面。

    “大。。。大父。”看到王文定,王俊眼里全是畏惧,说话也不利索了。

    “到底怎么回事?”王文定咬牙切齿地说。

    最看重的孙子,鼻肿脸青,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裹着一条被单回来,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把王文定气得七孔生烟。

    王俊不敢正视王文定的眼睛,一脸心虚地低下头,半天也不敢说话。

    “阿树,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敢说半句假话,马上乱棍打死!”王文定瞪着血红的双眼,大声喝道。

    看到家主发怒,阿树哪敢隐瞒,忙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你这个混帐的东西,看我不打死。。。”王文定一听,随手拿起一根棍子就要打王俊,可刚举起棍子,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摔到。

    “当家的,你没事吧,少动气,少动气。”一旁的小妾连同婢女连忙扶他坐下。

    王俊吓坏了,知道大父是动了真怒,连忙跪下道:“大父,俊儿知道了,这事真是。。。真是想多喝郑鹏的好酒,让他肉痛,好出一口气,没想到,没想到喝酒误事,请大父责罚。”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认错,希望家族以大局为上,尽快平息这件事。

    看在博陵崔氏的份上,希望大父和家族能伸出援手

    王文定坐在椅子上,心口急促起伏,上气不接下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孙子,接着有些失落地说:“完了,完了,此事若是处置不当,不仅吉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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