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彦从阴家管事的口中得证实,和在唐怒山得到的消息是一样,张云海跟阴家关系不一般,近期有可能来阴家拜访。至于为什么来,谁都保密不肯说出。
阴家这些人,都在忙于家族的搬迁安置工作,那忙的不可开交,济彦听到这个消息信以为真,甘心情愿在这里等。
阴家族长阴晴雷出关后,很讲究信用,把刚记事吕仁接到他住院里,让跟阴家直系男孩一起学文化、学阴家不外传的绝学和各派精典武功。
阴晴雷对吕仁非常好,说吕仁有一股韧劲,是他阴家子弟没有的,把吕仁武功的基础打得非常扎实。
令济彦无话可说,只有一心教那些女孩子的文化、针线活,来报答阴家族长阴晴雷的恩德,使阴家女孩子和她们的母亲普遍受到传统教育。
阴晴雷那张威严的脸,济彦一看见话到嘴边就说不出来,再加上阴晴雷言而有信,对吕仁无微不至的照顾,把阴家的武功毫不保留教给吕仁。
使无法去问阴晴雷,张云海在什么地方的消息,只有耐心等待张云海的到来,一等就是十几年,张云海也没有在阴家出现过,也不敢去问阴家族长阴晴雷。
生活中有许多无可奈何的选择,吕仁已经长成大人的麽样,到了成家立业时候,阴家有好几个女人想自己的女儿给吕仁做媳妇,托人跟济彦说,都被济彦婉言拒绝了。
她期盼张云海到来,儿子婚事必须由他父亲张云海去做这个主,自己被父亲赶出家门惨景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她不希望儿子走她的那条路……
可迟迟不见张云海的到来,济彦已经放弃了再等张云海的打算。她想到,谁的青春不曾荒唐过,我不必去留恋过去的一切,谁都曾经办几件后悔的事情,珍惜儿子未来,才是济彦我最重要的目标。
做起了自己的如意打算,想选一个漂亮文静的阴家女孩子,作为自己儿子吕仁的媳妇,也算对得起张云海和自己夫妻一场的恩情。
济彦把自己身上的手镯、钻戒、手珠链,小心翼翼放了起来,想留给儿子娶媳妇用,把精力都用在选那个女孩子做自己儿媳妇为好。
所以,前院来了客人,不像每次都前去看一眼,走不开时也派阴家女人去询问一下,这次张云海真的来,心没在意,就失去多年等待唯一的一次见面机会。
仿佛上天跟济彦过不去,她就遇上了,人生、江湖、机遇的烦心事。总是有那身不由己,言不由衷的困境。总会失去很多东西,令她无法去挽留。
济彦真应了那句名言,“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非得让她悔恨了一生,陷入那思念的泥潭不能自拔。
其实济彦失去东西,未曾绝对的属于济彦,一般人看不透这个理念,济彦才走向那个极端。
那天,张云海与姚锐亲临阴家,张云海夫妻为了给阴家一个说法。那年,张云海在唐怒山出尽风头,江湖上都知道张云海这个名字,他和姚锐抱着张青山的父亲张树德从唐怒山出来,直奔河北吕家桥。
途中就遇到了霍、灵两派全力的追杀,逼得张云海父母远走他乡隐藏起来。张云海带姚锐和儿子到吕家桥,找到头一个妻子济彦的姑姑济玉屏,询问情况。
济玉屏告诉张云海,济彦在他走后就有身孕,都是她精心照顾的,费了很多心血,济彦在她家生下一个男孩,本打算送回娘家抚养,自己去寻找张云海。
济玉屏没敢告诉张云海实话,济彦是因为他的丈夫扈铺长无赖恶霸的表现,被济彦差点没有踹死,才离开吕家桥去长白山的。
如果,让张云海知道这里面的真相,非杀扈铺长不可,再说,那两颗珠子也会被张云海要回去,所以,她才昧着良心这样诉说。
我哥哥嫂嫂,看到女儿抱孩子回家,没有男人跟着,这还了得,随随便便就跟男人睡觉,生出孩子,那男人就抛弃不管了,这都成什么了?
惹得我哥哥勃然大怒,不允许济彦进家门,只因济彦私自与人同居生下孩子,败坏济家门风,令下人把济彦赶出家门,断绝父女关系,永远不许踏进家门一步。
济彦也是,上哪去都告诉姑姑我一声,我替你们担多大风险,走后就没有消息了,我家也派出很人去寻找过,没有任何线索,从此,江湖上失去济彦这个人。
因为,有济彦的例子摆在那里,他父亲姚玉省更是注重脸面的人,姚锐都没敢带张云海和儿子回娘家,也怕遇到跟济彦同样的下场,给娘家丢人陷眼。
张云海心里非常明白,跟姚锐带着儿子又在江湖上寻找两年。那济彦却查无音信。就像平空消失了一样,他们那里知道济彦就在阴家住的峡谷等他们……
霍、灵两派联合其他门派,天天搜索张云海一家人的行踪,霍、灵是有钱门派,小门派为了钱,那是非常尽力的,为了能抓住张云海和姚锐什么损招都使。
张云海和姚锐处境非常难,对这些人还不能痛下杀手,还得躲开江湖上不宵之徒的冷箭暗算,带三岁儿子寻找济彦,时时刻刻在防范,整天处在危险之中。
见到这样情况,张云海非常头痛,对姚锐道:“这样对儿子成长教育都会有影响,得找个地方隐藏起来,摆脱这几派人的纠缠,避免造成不必要流血事件。
第620章 因爱让人失控()
从这时起,张云海与姚锐带着儿子张树德,整天走深山大川,脱离追查他们那些人的视线,到底摆脱了这几派人的尾追堵劫,寻到前面说过山谷住了进去。
他们夫妻没有受伤,修习武功又高,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去打探济彦消息,山谷里所需要的物资顺便运回谷中,可始终也没有济彦的线索。
儿子张树德已在山谷里长大,武功在张云海与姚锐教导下已练成,一般人都不是张树德的对手,二人心里安全感觉,全家出山展开寻找济彦的行动。
张云海与姚锐带着张树德在江湖上四处行动起来,在济彦可能去地方,去寻找济彦母子的行踪,就这样去济宁拜见郭三,在哪里认识郭三的家人。
张树德在哪里见到郭三孙女郭玲,并且,在郭玲舅舅大财主记斌牵红线搭桥下,张云海与姚锐给张树德与郭玲订下婚事,第二年,秋天就让二人结婚了。
张树德与郭玲结婚后,山水玉牌就给郭家与其亲属带来麻烦,小门派不断去骚扰郭家,弄得郭家人很不安宁,脸上都挂满了愁云。
张云海跟姚锐斗头痛起来,自己一身本事,却保护不了郭三一家的安宁,口袋有钱也没有给郭家带来幸福,为了儿子与儿媳妇的幸福,必须得一个安排。
张云海夫妻因为这个山水玉牌,为了自己的后代,也得给阴家一个说法,亲自去灵雾山阴氏家族所居住的峡谷,找到阴家族长阴晴雷,去说明里面的因由道;
“阴兄,我们为了自己承诺,归还山水玉牌,在外面奔波这些年,也没有找到济彦下落,济彦凭空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无处可寻了。
可我们听到一个消息,有人说济彦娘俩出洋过海去了外国。为了我们承诺,想到国外去寻找,又怕我的儿子和儿媳跟郭家受到霍、灵两派人的纠缠,特来找阴银熊说明寻找这块山水玉牌情况,请阴兄出面帮我们解释一下。”
阴晴雷非常爽快道;“张兄弟,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我阴晴雷能做到的,必须帮你去做。”
“我希望阴兄出面说服霍、灵二派,告诫那些小门派,不要再找张家那些亲属的麻烦,以免霍、灵二派与那些小门派跟张家亲属引起拼斗,互相痛下杀手。
有死伤,就会有更大的报复出现,那样就会形成仇杀的开始,我们再以牙还牙,就会造成江湖流血事件,我张云海不想出现那样场面,以免伤大家的和气。
请阴兄;明确去告诉霍、灵二派的总掌柜,“山水玉牌”就在济彦手中,寻到济彦,山水玉牌就会出现在众人面前,霍、灵两派就可以从竖大旗。
但,也请阴兄,警告霍灵两派的总掌柜的,不要再找张家亲属和后代的麻烦,如果,再找张家这些亲属的麻烦,我张云海就要不留情面,会痛下杀手的。”
“张兄弟的事情,就是我阴晴雷的事情,我立即派人给霍、灵两派掌门送信,
令霍,灵两派执行唐怒山大会后的决定,公开门霍,灵两派的旗号。
我们阴家事情由我们阴家自己处理,不用他们再去管“山水玉牌”的事。山水玉牌由阴家自己来管,任何人不许再参与此事。”阴晴雷看一眼张云海道;
“所有门派,都要停止对张家亲属和后代的纠缠。如果,有人明知故犯,再去骚扰张家后代及亲属,我阴家对他们决不客气,把他的门派都去给他毁掉。
张兄弟,他们夫妻还没有吃饭吧,我马上安排饭菜,在我这里住几天再走。”
“阴兄,我要到国外去寻找济彦,家中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安置,你把我的安排这么好,我可以放心去寻找济彦,来完成我们夫妻说出的诺言。那就告辞。”
张云海、姚锐见族长阴晴雷说得这么明白,他们已经无话可说,只有赶快离开,回家去安排儿子、儿媳事情为第一,二人快速离开阴家。
济彦儿子吕仁听到阴晴雷的话,立刻告诉母亲济彦,前面表过,这里不重复。
单说,济彦母子顺着张云海、姚锐留下的痕迹追到南燕荡山附近,就在也没有张云海、姚锐的行踪消息,后面一个消息致使济彦精神崩溃。
人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有一线希望,都尽全身力量去努力,济彦心中只有一个概念,寻找到张云海,好给儿子说上一房媳妇,让张家后继有人。
济彦要战胜面临的困难,他要勇往直前。仿佛张云海的魂魄,往济彦的身上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任何困难都不在济彦话下。
当寻找张云海的希望破灭时,如同一座大山突然倒塌,那种打击是空前绝后,最刚强的济彦也架不住狂风暴雨的袭击,济彦就经历了这个毁灭性的打击。
济彦开始心里充满震颤和张云海团圆喜悦,一股泉流呼啸着灌入他的心房,比那地心的谷地喷发岩浆还要滚烫,比那沙漠荒海的炎炎列日还要炙热。
那股热量直暖得她全身细胞都舒展开来。顺着浑身血脉,不断奔腾,直直冲在脸上,冰封多年花瓣樱唇如同冬雪融化般展开,红润的唇角爬上了浓浓的美意。
宛如百花绽放,争相吐艳。凝聚了世间最绚丽的色彩,犹如天女下凡偷看人间仙境,她容貌却留在人间供奉,可惜无人有幸看到济彦那么美的笑容。
可后来,听说张云海夫妻去了海外,也证实张云海外面确实有了女人,残酷的事实无情的摆在济彦面前,顿感突然,眼底充满了惊艳不相信的之色。
犹如雷霆般将心目守信男人的耀眼光环劈得粉碎,济彦寻找张云海的希望全部落空,心中一丝微弱的光明,也被残酷事实生生掐灭,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心中偶像背叛了自己,那是什么样的打击,犹如重锤击顶,大脑已无法去对待,顿时感觉万念俱灰,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支柱轰然崩塌,支离破碎灰飞烟灭。
济彦的自尊受到严寒的袭击,满腹愁苦如同江河绝提般的涌上了来。心猛地冰寒起来,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她已无脸再回阴家住的大峡谷。
她已经跟阴家那些女人说,这次很有把握找到自己的丈夫,找到丈夫,就让他跟阴家族长提亲,娶你们阴家女儿做我家儿媳妇。话已说出去,那是无法挽回。
张云海在济彦的心目中,看上去仿佛如同鸿羽般根本没有多少重量,却实实在在地有着千万斤的重量。压抑心底的恐惧蜂拥而上,如今的震撼来得太快太大。
一切都是因为女人的侵入成为现实,夫妻关系被残忍撕裂开,支离破碎的尖刺,狠狠的扎进济彦胸口,那种痛远比其他伤害来的更猛烈,更残酷的无边无际。
这个巨变发生,好似在脑海电火碰撞的刹那间,一下子在精神上受到毁灭性打击,仿佛有那天塌地悬的压迫感,大起大落的刺激,走进牛角极端就疯了……
高喊着:“海哥呀!你在那里?为何不来见我。”声音凄惨,看到济彦狂怒悲伤的神情,就像是秋天凋零的落叶无助地瑟瑟发抖。令她的儿子吕仁不知所从。
开始,济彦四处狂跑寒冷不惧。随后就变成了癫痫病,时好时坏,清醒时,要去长白山等张云海回来,就从南燕荡山回到长白山相邻鸭绿江边。
看见长白山秀丽,勾起攀登长白山寻去找张云海的艰辛,在哪山里呐喊散发情感,她在哪里吹笛子,散发了自己心中的怒火跟忧愁。
令他最可恨的,是那个姑父扈铺长对她侵犯,逼她带着儿子被父亲赶出家庭的困苦,到范县去见张云海爷爷,又被色狼吴老二拦腰一抱,令她恨起了男人。
触景伤情,越想心里的天地越小,又走进了极端,迫使济彦病又犯了,大脑里都幻觉,非要儿子吕仁带到鸭绿江的江中去看看,说那里有张云海的身影。
吕仁没有办法,做儿子的只有听从,只得顾一条船到鸭绿江的江心去看。
船到了江心那里,济彦烦躁的让船家停下来,她头一次伤心的大哭起来,声音是非常的凄惨,凄楚的面容上眸子盈盈如水。
悲伤中让她产生怨恨的怒火,愤怒中就把张云海送给她的所有东西,统统地扔进了大江中,在摘下头上毫克帽子要往江中扔,瞬间她的神智清醒了。
刹那间记忆清晰对话出现在脑海里。“海哥,天气这么热,你就别带这个毫克帽子去了?”“彦妹,这个毫克帽子是我最心爱物品,什么情况下我都带着它,那是因为没有遇到你这个爱我的人,从今天开始,我不带时候就由你去保管。”
张云海这句无比信任的话,永远留在她的记忆里,是她活下去的动力。济彦清晰的还记得对张云海诺言;“海哥,你心爱的东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