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红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烽火红山- 第3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仗着我们组成是大的护镖队伍,我们的镖队马匹好,又有不少匹备用马匹,镖师手里枪都是最好的枪支,子弹带的又足,是有战斗力的,一般绺子不敢动的。

    我带着他们冲过好几道拦截,顺利的走过不少地方。我们又走两天,进入沙漠边缘,我们镖队遇到绺子的层层拦截,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职业的马匪。

    可能京津巨商李景明这些货被人知道了底细,这些马匪扬鞭催马穷追不舍,他们的路比我们熟,抄近路把我们拦截在荒野之地。

    这些马匪非常凶猛,人多枪法又准,我那次差点没有丢掉性命。”张青山端起酒杯把杯中酒喝了进去,拿起酒坛子给自己酒杯斟满酒,端起又喝了下去。

    白云霞听到张青山说他差点没有丢掉性命,心立刻提了起来,那葱白的玉手,情不自禁又要去摸张青山的手,见张青山的手又去拿酒坛子,只得放弃这个意图。

    那俊俏脸仰望张青山的脸,凤眼明眸划过柔情的眼神,深邃的秋水浮着含情脉脉关心,动情的悦耳问道;“山哥,伤到哪里没有?”

    张青山快速躲开白云霞的玉手,看见白云霞那眼眸里的关怀神色,现在需要白云霞拿出银票迎接那些赌王的挑战,清凉是眼里尽是喜悦笑意道;

    “那一枪是“啪”地把帽子打飞了,子弹贴着我头皮过去,没有要了我的命就是万幸了,我从来不知道害怕的人,前后心也出冷汗。

    就那功夫,我们镖队死去好几个人,也没有冲出这些绺子的包围,他们占据地形好,而且枪法好,都是久经沙场的惯匪。

    我一看硬冲是过不去,立刻带我们镖队那些人,快速占据一个荒废大院子,那些马匪疯了似的往里冲,都被我们的火力猛给打退了。

    可是,被困住到四天之后,我们已经到了精疲力倦,再相持两天,我们带的水就没有了,那只有束手就擒了,大家都露出绝望的神色。

    就在那天夜里,我坐在这个荒废大院里的最高房顶上,坐着静功,连给大家放着哨,忽然,我听到远方四周传来“夸夸”地马蹄子的声音。

    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我最害怕绺子又找来帮手,那我们更没有冲出去的希望了,只得任这些马匪宰割了,这是我最不喜欢看到的。

    片刻过后,隐隐约约看见那些人神速赶到驻地附近,“砰啪砰啪”在那些马匪后面响起激烈枪声,立刻把马匪的包围圈撕开一道口子……

    我立刻从房上翻身下来,马上对镖队里的人喊道;“弟兄们,有人来救咱们了,咱们也不能装孬种,大家要鼓起余力冲了出去,那才是我们大家活路。冲啊!”

    我已经飞身坐在马背上,端着冲锋枪“啪啪”地开了火,领先冲了出去。

    大家一看有活路,打起仗是非常的猛,跑远的“啪啪”地用枪,近了就用马刀,那马刀飞舞的凶猛,砍在脖子上就有血箭喷出……

    这些马匪也不知道他们背后来了多少人,两面默契“啪啪”的猛烈一夹击,又是在夜间,被我们打得措手不及,溃不成军。

    马匪头目一看情况不妙,就喊着“风紧”要退走,后来的那些人不让那些马匪从容撤走,拦截追击马匪“噼噼啪啪”砍杀起来。

    我马上去见那为首之人,那人正在带领手下人追击马匪,手使冲锋枪,枪法非常准,我大声招呼他,他才停下道;

    “兄弟跟我去杀这些狗娘养,得必须把他们斩尽杀绝,要不他们还会出来劫道,走。”双腿一磕马肚子就蹿了出去……

    我一看他说得对,就招呼道:“兄弟们,给我杀。”

    手下人继续追杀起马匪来,齐心协力威力无穷,我们这些人都恨坏这些马匪,那下手来是毫不留情。

    就这样,我们把那些马匪打得是落花流水抱头鼠窜,仗着路熟逃走一些人,余下的人都被我们消灭了,马匪几个头目在这一战中都死了。

    就这一下子,这伙马匪被我们这些人打的瘫痪了,逃走的哪些人也都暂时隐藏起来,从此,那条道上就消停起来……

    战斗一结束,我马上双手抱拳先给领头人施礼,自我介绍道;“我们这些人是京津巨商李景明,河北记家两家组成的镖队。

    我是这个护镖队头,叫姚济长(张青山),辽南人,不知兄长姓其名谁,你们是做什么的?是否能告诉老弟。”我的眼睛向那人看去……

    只见那男人一身蓝色练功服,脚上一双薄底皮靴,披着蓝色斗篷,身体条理清晰,是男人中伟岸的虎体,一头乌黑发亮的发丝,披散在肩上。

    俊美的国字面容上,额头隆起宽而平,好似象牙般的细腻玉白发亮。仿佛里面装满无穷不尽的智慧,一字浓眉宽黑得分明,长长睫毛在哪里忽闪。

    把他的大眼睛显得是那么的好看,深邃的眸中闪烁阵阵神光,是那么寒冷逼人。让你不得树起敬佩之心。坚毅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吃四方大嘴唇。

    那为首之人冲我微微一笑,抱拳还礼道“我姓卜、名易、字昆仑,家是陕西首府西安人,我带这些人也是山西乔家的镖队。

    我向那人手下一抱拳;“感谢众位弟兄把我们救了出来,无以为报,我这里有特效的红伤枪药,李管家马上拿出来给大家用,一会我请大家喝酒,不醉不散。”

    “弟兄们,”卜易高亢声音响起;“有伤赶快包扎上药,手里没有红伤药,也别客气了,马上到李管家手去拿,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下次了。

    没伤的去把咱们的镖车都赶到这里来,咱们在一起好好地喝一回痛快酒。”

    卜易手下的那几个受伤人。听到卜易命令,纷纷下马包扎起来,没伤的立刻扬鞭催马去取镖车……

    我的手下人都感激人家救命之恩,立刻行动起来,把马匪帐篷里吃喝的东西都集中在我们被困的大院里。

    那里面有刚杀的驴肉,手下人马上用直隶人做法做起菜来,离挺远就能闻到红烧,熏蒸驴肉飘荡的香味,勾起众人的食欲。

    卜易那些手下人把镖车赶进大院后,我们大家立刻围坐篝火旁吃喝起来……

第554章 西北兄弟() 
我们这些走南闯北押镖的人碰在一起不容易,这个职业是脑袋是别在裤腰带上,生死就在一瞬间,今天见面一起吃喝,明天就兴许阴阳两界。

    所以,特别注重活的每一天,就互相说起保镖那些精彩与辛酸的故事,大家在一起感到非常融洽,都听得那么入神。

    我内心非常感谢卜易,一般人是不会来救我们的,我怀着感激的心情给卜易斟满酒碗,我端酒碗道;“哥哥,咱们先喝一碗缘分酒,然后再说其它。”

    这个卜易也是个爽快的人,把酒碗端起与我的酒碗“啪”碰了一下子,一仰脖子。那碗酒“唰”地就喝进肚子里去了。

    我也不能怠慢,他喝进去时,我也“唰”地喝的滴酒不剩,我们二人相视一笑,仿佛都在那理解之中。

    我立刻又给卜易的酒碗和自己的酒碗斟满,我就和卜易喝了起来,几碗酒下肚,我与卜易感情相投,话也说得非常投机,我拿出心中疑虑问道;

    “哥哥,咱们素不相识,打仗那是会死人的,你们为什么能来救我们?”我的手下人的眼睛“唰”地都向卜易看去,大家都想知道为什么来救我们……

    “姚兄弟,我也是带镖队押送货物的,我不救你们,谁还能来救,老天爷让我们赶上,那就是缘分,我们不打这些马匪,这些马匪也不会对我们仁慈的。

    反过来讲。消灭你们那会对我们更不利的,调过来讲,如果,我们被围住,你们也会来救我们的,因为,咱们都是天涯沦落人,不救你们那是对不起良心的。”

    卜易的说法令我敬佩,也使大家都非常感动,眼睛里都有那报答神情。

    有人问道;“卜兄,天这么黑,你们是怎么知道马匪围住人是我们的镖队?大家的眼神立刻又都集中在卜易身上,我也想问这个问题,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卜易微微一笑道;”我们镖队是旁黑的时赶到这里来的,我骑马是在最前面的,听这里有“啪啪”地枪声,我立刻让镖队隐蔽起来。

    我隐蔽身形,快速蹬上最高处一看,发现马匪已经把你们包围在破落院里。一见院里镖车,就知道咱们是一路人。

    据我知道,这些马匪人多,而且都是惯匪出身,打仗非常有经验的。

    如果,我当时就采取行动,白天我们底细就被会人家知道,就很有可能救不出你们,也要把我们搭进去。

    要想救你们又不能出意外,那就得利用黑天,让这些绺子摸不清我们到底有多少人,我就有了两面夹击、路口拦截的想法,来喝酒。”

    大家都跟着端起酒碗,一口气喝下,喝得那叫个爽和融洽。

    我看不会喝酒李管家与不喝酒镖师吃得差不多,就教他们去最高处站岗放哨。把站岗弟兄们换回来喝酒。

    我也放下心来与卜易和他的那些手下人放开肚量喝了起来,都喝得疯狂起来,跳舞的跳舞唱歌的唱歌,我为他们唱刘关张三结义,那就是个痛快爽……

    第二天,我们一起出发,护着镖车向前方赶去,旁黑时,赶到一处集镇,我请卜易那些人和我的手下人一起进了一家大酒店,要当地最好的酒菜,吃喝起来。

    我与卜易喝道高兴处,我二人就去当地关公庙,插香磕拜结为金兰弟兄,卜易年长,当了大哥,我年岁小就做老弟。

    我才把真实姓名告诉卜易,卜易说;“姚老弟,我认识你时,大家都知道你叫姚济长,不是张憨(张青山)。

    你放心,到任何时候我也叫姚老弟,以免我控制不住把你的真实姓名透漏出去,就失掉我这个当哥哥为弟弟担当一切的意义。”

    卜易的说法,令我心里非常的赞同,能有这样的一个金兰兄长,内心是非常喜悦的,作为弟弟的我,一个头磕在地上,我也想为卜易去担当点什么。

    不几天我们就分开了,那可真是恋恋不舍,难解难分……

    第二年,我们又在陕西的西安相遇,而且,押的货都是去新疆的,我们就结伴而行,一路上我们二人亲密的如同一人。

    我心里总感觉到卜易身上有着一种难说秘密,此刻还没有流露出来。到新疆的大河沿我们就分手了,各奔自己的护镖地点。

    我带着镖队去新疆首府迪化(乌鲁木齐),卜易带人押货去就库尔勒,卜易他们押镖走到乌拉就遇到道上最大马匪的包围。

    卜易立刻派人突围去通知我们救援,送信人玩命的赶到我们哪里,我接到信后,就迅速把货物寄存在达阪城,抄近路快速赶到被拦截的地点。

    “砰啪、砰啪,”离挺远我就听到了哪里的激烈枪声,我立刻带我的手下人发起冲锋,那枪开的非常猛,手榴弹“嗖嗖”的撇。

    卜易他们马上就要弹尽粮绝了,一场血战打得非常的残忍,我手下死去好几个人,把包围口子撕开,才把卜易他们救了出来了。

    我们都是经历了走进死亡边缘的危险,那劫后余生的感觉是令人激情万分,卜易手下人人都感激的拥抱我们,说着感谢的话;

    “兄弟,没有你们的拼命相救,我们就会全部死去。”那感激神情是非常的真诚的,令人激情与遐想,不是兄弟胜似亲兄弟……

    我立刻说道;“当初,你们都不知道我们是谁,就能冲进去救我们,那是什么样情分,古人云;“滴水之恩必当涌泉去报。”

    我们不来救你们,天都不容我们,我们赶来救你们是应当的,你们就不要再说感激的话了,谁让咱们是同路人那。”

    我感觉到前面路途非常的不安全,就提议道;“卜哥,前面路上不知道有没有马匪等着你们,我看这样,我们还是合兵一处,护送你们这些东西到库尔勒。”

    卜易也感觉到前途危险,爽快道;“好,那姚老弟我就不客气了,咱们现在就抓紧时间赶路。”双脚一磕马肚子,催马“夸夸”地跑向前边去带路了。

    我立刻到最后面,带着我镖队的人去压阵,这样行走起来是安全的。

    这一路上,我们人多,枪又好,马匹快。

    这条道上的马匪,都知道我们这伙镖队刚打败这条道上最大的马匪,又听说我们就是去年在进新疆入口的那段路上打散最大马匪的那伙人。

    又见我们人多枪好马快而且行动凶猛,他们的心里都在打怵,就没有人敢捋我们这些老虎的胡子,我们平安把这些紧缺物资送进库尔勒。

    卜易心里非常的明白,如果,没有我们帮他护送,他们护送这些紧缺物资,就会被这段路上马匪联合掠夺去的。

    而且还得死去不少人,心里觉得过意不去,说什么也要带他的手下帮助我把货物送进乌鲁木齐。我推迟不了,只得顺其自然。

    这一路上非常平安,进到乌鲁木齐城里,我和京津巨商李景明管家把马车拉的货物送进订货的那家货栈。

    钱财事都是由李管家经营,李管家得跟人家交代清楚,镖货备齐我们才能回去。

    镖队在这里走不了又没有事做,镖师们就在客栈耍小钱,喝大酒打发日子,我身上没有担忧事情,就想到迪化的城里城外去瞧瞧。

    我那时想,不能白来新疆乌鲁木齐这里一回,去体察这里风土人情山川水域,随便再打听一下子,有没有我大疯奶奶的消息。

    张青山心目中;“事事不忘诺言,处处要尽孝心,不狂来人世,潇洒走一回。”

    “兄弟,你是不是要出去走走,那我跟出去走一走如何?”正在饭堂喝茶水卜易,看见我往外走,立刻站起身来,边说着边跟我走出了客栈。

    我跟卜易走到大街上,询问几个这里老年人;“有没有见过一个疯癫的五六十岁女人。”他们都说没有见过,刚要问这里有什么最好景点。

    顺耳听到旁边有人在讲毛边新闻,俄罗斯赌王安德烈与巴基斯坦赌王阿侨的要挑战中国赌王,已经在乌鲁木齐最大赌坊贴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