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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家真正的天才是尉迟巍,不到三十岁竟已是初期准至尊,未来几乎铁定成为至尊。给他搭配的这一组,其他三人全是七级魂念师,强大的可怕。
听了尉迟顶的哭诉,尉迟巍眼中射出寒芒,阴阴地道:“将来武比时,无论我们谁遇到他们,给我狠狠地镇压。”
座中诸人自然纷纷答应,可尉迟顶还不满足,求肯道:“少家主,能不能帮我们出口气,把我们输的钱赢回来?”
尉迟巍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有些不屑地道:“太**份,我怎么好以大欺小。如果你们愿赌,去赌我能胜他好了,我是不方便去找他赌博,那得给他们多大的脸?”
尉迟顶和赵无大喜,下一场赌的是识丹,大哥正是八品丹师,这一场肯定胜他。但一想东方宇未必会钻入圈套,又患得患失起来。
第三天,比赛重新开始,这次总共只有一千支队伍参加,场内呈环形摆布着一千座玉台,周围的半空里全是观众。
尉迟顶和赵无极尽挑逗之能,东方宇心底暗笑,但凡和丹药有关的比试,对方根本没有可能赢,便道:“和你们大哥比是吗?可以,不过,我担心你们没钱了,必须先让我看过才行。”
“切,你才没钱,瞧见了吗?这是六万极品星辰石,我们要连本带利赢回来。”尉迟顶狂喜地取出昨天刚刚筹借的星辰石。
“大家各就各位,比试即将开始,这次我们比的是魂念师另一项基本功,辨识丹药。每座玉案上将会送上一百种极生僻的丹药,这次不仅仅要比辨识准确,更要比所用的时间。”
这场比赛的监证竟然还是司马追,只听他继续道:“一会儿大家以最快速度将你们的辨识结果录入玉简,完成后立刻离开赛台,以四个弟子同时离开赛台的时间为准。在辨识准确数量相同的前提下,谁的速度快,谁就是第一。大家听懂了吗?”
众魂念师轰然答应,一千名杂役同时出场,各抱着一个泥灰色的瓦盆,有一抱大小,盖着同样材质的盖子。
他们走到各玉案前,背对参赛的众魂念师,直到所有杂役全到位了,才在司马追的指示下,同时转身,将瓦盆放下。紧接着,掀起盆盖、取出丹瓶的声音便此起彼伏。
这时,看台上的老牌强者又开始推测起来,“狮城和百桑城又称丹城,他们上次辩药得了前三,估计这次辩丹还是他们龙争虎斗。”
“哎!念家也不可低估,听说尉迟家也出了一个八级的丹师呢,朋河埠城也有准至尊丹师,这些都是榜首的有力争夺者。”
司马追正笑殷殷地走向一批老朋友,准备和他们谈谈旧情,等比赛进行一段时间后再回归场内,刚刚示意杂役倒茶。便听身前有人惊呼:“已经有人交卷了,他们离开了赛场。”
“这是弃权了吗?不会吧?不可能一种丹药都不认识吧?”
“我刚好看着这个方向,他们根本没有掀开盆盖识丹,他们一定是弃权了。”
603第603章我们不信()
比试刚刚开始前,各位参赛的魂念师就绷紧了神经,只有一百枚丹药,排除遇到特别冷僻丹药的倒霉情况,比的真是速度。
所以,当杂役们将瓦盆捧上玉台的刹那间,虽然司马追还没有宣布比赛开始,但每个组的炼丹高手都已提前将手放置在瓦盆的上空。
水河海只擅长战斗,可他同样着急,看着东方宇依然老神在在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他做好准备。
随着司马追一声开始的命令,赛场中瓦盆声大作。水河海已急得抓耳挠腮,可虫唱儿和念奴娇都乖宝宝一样看着东方宇不为所动。
关键是东方宇也不动。
不对。
他的手中微光荡漾,已经开始向玉简中灌制文字了。
这怎么可能
本来极清秀的水河海夸张地张着大嘴,脸都变形了,见了鬼一般。
正在发愣呢,东方宇已喊起了口令:“起立”
三人下意识地站起。
“向左转”
“齐步走”
于是乎,“咵、咵、咵”,四人在东方宇带领下走出了赛台。
到现在,水河海就像做梦一样,他清楚地看到,周围手脚最利索的队伍,才每人各打开一个丹瓶,探查了四枚丹药。
这是在做梦吗
这一定是在梦中。
水河海猛得咬了一下舌头,疼得面部颤抖,大叫起来。
当此时,正是司马追刚刚到看台就坐,准备喝茶休息一会儿。听到众人喧哗,他想当然地认为确实是有的队伍知道自己在识丹方面太弱,主动放弃了比赛。
但当他端起茶杯,从指缝中看到走出的队伍居然又是龙都魂念师协会时,手一抖,茶杯脱落。他连忙站起来,急急走向东方宇他们的看台。
走到赛场中央,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向身后道:“刘长老,马长老,劳驾你们帮我一起检验一下。”
两位被他点名的老牌准至尊魂念师一愣,暗道:“小题大做,这有什么可看的,一个零分罢了。”
司马追急行,两位准至尊施施然跟着,偏偏到了赛台,司马追并不先看玉简,而是请两人中的一人先看。
马长老漫不经心地用手一握,脸上就像开了燃坊,渐渐精彩起来。
从不屑,到惊愕,到惊讶,到惊奇,终于火烧屁股一样的大叫一声:“这不可能”
正转头看着周围比试弟子的刘长老倒是奇了,一边接过他手中的玉简,一边轻笑,“有什么不可能的”
没用五分钟,此老的下巴也掉进了裤裆里,不停地抽气,就是说不出话来。
司马追急得不行,一把抢过玉简。
我的苍天啊
竟然全对
他霍然转身急行回到刚才的看台,问向一名老友:“左兄,你确定他刚才根本没有打开瓦盆”
那人笃定地点头,同时指着道:“司马你看,我正对着他的赛台。”
“嘶”
司马追长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向远方看去,这是他在内心竟产生了请至尊解决疑惑的心思。那当然不可能,至尊大人岂会关心
这种小事。可今天的事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刘长老和马长老也追了过来,围着他商量起来。看台上弥漫起浓浓的疑问,各地会长们纷纷猜测,难道那个队伍交的不是白卷
在惶恐不安中,半个时辰终于过去。
第二个离开赛台的竟然是一组身穿奇装异服的队伍。他们那组领头的是一个被太阳晒成健康肤色的女子,佩戴着比她自己的头都大的金耳环,“摆放”到肩膀之上。
人们又惊呼起来:“居然是南黎城的协会,这是黑马”
从这时起,离开赛台的队伍渐渐连成了串,狮城、百桑城、白虎帝都、念家、段家、尉迟家、朋河埠城,一队队老牌劲旅先后完成了识丹。
尉迟巍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在前十名,他比较满意了,这是史上最好的名次,他们已经使出洪荒之力了。
可当他回首撇向龙都协会的赛台,竟然早已人去楼空。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再看,还是没人。这什么情况他们退赛了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比赛终于全部结束。监证们分赴各个赛台查看玉简,并把他们的分数和时间输入赛台之后的玉牌之中。
一通忙碌之后,总成绩单汇聚到司马追手中,人们开始紧张起来。因为,初赛时,每场比赛都是淘汰赛,第一场留下一千支队伍,第二场留下八百支队伍,第三场只留下最强的五百支队伍。
所以,现在人们最关心的是第八百名,前十名,前三名和第一名。
司马追宣布道:“前八百名的成绩线是正确识丹七十九枚,时间一个时辰零十分钟。”
“轰”
欢呼声和失望叹息声同时响起,几家欢乐几家愁。
“呵呵,”司马追有些强颜欢笑地意味,道:“本次的成绩还不错,比上两届都要好。前十名的成绩是正确识丹九十七枚,时间四十七分钟。”
“厉害啊第十名只错了三种,这绝对是妖孽了。”
“他们平时不干别的,只炼丹吗不到三十岁,这是在丹药上下了多大功夫”
司马追微微抬手,赛场中恢复了安静,“前六名的队伍其实都正确辨识出了一百枚丹药,这难能可贵。顺序是,尉迟家,五十七分钟。白虎城,五十二分钟。朋河埠城,四十九分钟。狮城,四十分钟。南黎城,三十六分钟魂武大陆一个时辰是六十分钟。”
“南黎城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么短的时间,一定是四人都是识丹高手。”
南黎城的四个弟子欢呼雀跃,无论男女,身上的金环铿锵作响。
“长老,快说第一名吧”许多进入前八百名的队伍已没了什么想法,只想见识一下此赛的魁首。
司马追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已经预料到一会儿人们的反映,左眼角不停地抽动。
“第一名是青龙帝国龙都魂念师协会,他们用了他们用了一分钟。”
安静
全场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
“我们不服”
“我们不信”
稍顷后,人们澎湃的疑情再也压制不住,笑话,一分钟,他们连一百个丹瓶都打不开,当我们是傻瓜吗
这时,东方宇前后左右的赛台弟子愤怒地站起作证:“我们证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打开瓦盆,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604第604章我放慢十倍给大家看看()
“哈哈哈”尉迟家带队的一位长老尉迟怀德资格甚老,这时站起直接嘲讽司马追道:“司马啊,司马,我且问你,只有一分钟,还不够打开瓦盆和丹瓶,就是你能辨别出一百种丹药吗”
司马追并不在意自己是侠客岛的长老,依旧行礼道:“老哥,我是做不到。”
尉迟怀德没想到对方如此低调有礼,“波”的一声吐了口气,坐回看台,你知道就好,看着办吧。
幻彤云本待在本次比赛中全面压制师兄,狠狠地打他的脸,可没想到前两场竟是这样的结局。他这人外表粗俗,其实心细如发,此时也站起,相当礼貌地道:“司马大长老,但凡入阶入品的丹药,无不追求一个洁白晶莹。当然也有些材料特殊的丹药,只能退而求其次,炼成玛瑙黄,石榴红等。我敢说,今天侠客岛提供的都是好丹,应当百分之九十以上是上品白色。”
司马追点头。
幻彤云接着道:“其二,上品以上的丹药讲究药气内敛,所以,大多数精品丹药都是只发出清香而已。像那种辛辣、腥臭、甜香者,都不过是劣质丹而已。”
司马追还是点头。
“所以,不通过察颜观色,闻香识味,极短时间内辨识好丹是不可能的。大长老认为我说的对吗”
“幻兄深研丹道,所说全对。”司马追坦然自若地道。
幻彤云一呆,问道:“那您说他是怎么认出一百种丹药的”
司马追更光棍儿,直接道:“我也不明白,只能问他。”
这时,又有一些年轻弟子不知轻重地喊了起来:“有猫腻,有内鬼。”
“是谁”司马追气势陡然凌厉起来,怒道:“谁敢质疑侠客岛的公正站出来。”
全场突然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尉迟巍挺身而出,彬彬有礼地道:“大人,我们岂敢质疑侠客岛呢不过,在下自小醉心炼丹,也收藏了一些孤僻丹药,如果他能隔着瓦盆认出我的丹药,不就能说明问题了吗”
司马追眼睛一亮,别说,还真是个好主意,毕竟,连他自己也怀疑啊。
“呵呵,”司马追笑了,道:“不错,尉迟小友这办法甚好。东方宇,你可敢再次识丹”
东方宇不卑不亢地站起,先行礼,后问道:“大人,我们得了第一有什么赏赐”
司马追一滞,这才想起眼前的家伙是个死要钱的,哼一声道:“不但你们的瓦盆中可任意选择四粒宝丹,你们四人还可得到一千特权点,这还不够高”
东方宇微笑道:“高,这很慷慨了,充分体现了侠客岛众位前辈对年轻一代的关怀和期许。”
司马追刚露出一点笑模样,东方宇话锋一转,道:“可是我再认丹,有什么好处呢尉迟兄,你看这样行吗你也说了,你的丹药极生僻,我来辨识是冒了极大危险的,有可能影响我的声誉。所以,只要我辨识正确,那丹就归我了,算作我冒险的补偿。”
司马追恍然大悟,原来他在这等着呢。
尉迟巍嘴角向上掀起,鼻翼抽搐了几下,无声地笑了起来,良久才道:“想用这办法吓住我,你妄想,这点损失我还是可以接受的。请管事们再取一个瓦盆来。”
一个杂役取过一个瓦盆,尉迟巍右拳伸出,直接探入瓦盆之中,显然是放进了东西。
“我放进了三枚丹,你要能认出来,我就信了,开始吧。”尉迟巍邪媚地笑了起来,心中暗道:“这可都是百年不遇的丹药,打死你也认不出来”。
东方宇幽幽一笑,道:“不急,正确认识三枚丹能说明什么问题再说,如果有人怀疑咱们俩和伙演戏怎么办”
“你什么意思”尉迟巍声音提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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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东方宇根本不再理他,转身向所有参赛的魂念师道:“各位,隔皮猜瓜有可能,隔盆猜丹,这哪有可能大家还有不信的吗不妨再投进去几颗,三枚真得太少了。”
许多魂念师一听,鼻子都气歪了,他自己也知道隔盆猜丹不可能,竟然还这么狂妄。有不少人真的有罕见的丹药,忍不住大喊:“我这有一粒生僻丹药,我也加一粒。”
“我也有,我加两颗。”
不少年轻的丹师气势汹汹地走进场中,纷纷向瓦盆中投放着丹药。
东方宇脸上乐开了花,热情地引导,还不时善意地提醒:“这位仁兄,寻常丹药就免了,一定要罕见的丹药,品阶高低倒无所谓。”
司马追看东方宇那热情似火的样子,嘴角不停地抽搐。
终于,上台送丹的渐渐少了起来,东方宇有些惊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