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为了解气,主要是刻意制造各种猜疑,让黑帮的人猜测红尘客栈不好惹,惹了它武都头就会出头。这是借势一劳永逸的法子,东方宇当然不会放过。
每天来客栈喝酒的人络绎不绝,就连隔壁敲雨楼都不得不经常按客人的要求到他们这里来买酒。吴常明知道东方宇这酒根本是从本街买的,心里当然不爽。不过,因为他的客人不仅没有明显减少,反而因为红尘客栈吸引的酒鬼多有所增加,所以一时还没有出手捣乱。
神昆的生意也不错,与东方宇相比,他赚钱可轻快多了,根本就是等着客人来送钱。为了增加神秘感,他还经常的歇业,人为地制造紧张空气。
虫唱儿和念奴娇已经很满意了,东方宇甚至开始忍不住修炼起来。他选了一根有弹性的木棒,在前端绑上一柄劣质匕首,每天清晨在后院练习枪法。
当然,他不敢带动真元,就如民间普通武者一样,重点练习招式。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有些干一行,爱一行的意思。前世,他疯狂的迷恋各种指法。得了海中天前辈的星峰宝刃后,又对刀法着了迷。
现在他手中有了仙器级的定界旗枪,连做梦都沉浸在枪法之中。现在,他已经开始逐步将自己所熟知的各种天级、地级功法全部转变为枪法。
不过,他也不忘时时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图快。因为在夜晚修炼之时,他已经真切地发现,五品武师吸纳星光的速度真是太恐怖了。与以往相比,有如自行车和赛车。
有了大把的时间,他开始有计划,有目的为两个妻子选择合适的功法。用于修炼神魂的螺旋吸纳法都已教了出去。从刀法中转换出的剑法和枪法也逐渐地教给她们,让她们的修炼速度明显提升。
正当东方宇对一切都已非常满意之时,神昆却主动找到了他,开门见山地道:“大哥,隔壁这东沙馆驿有问题,我想和你一起,夜里去探一探他。”
见他一副认真的模样,东方宇不解地问:“你有什么发现?”
“记得我给你讲我们改造后的元宝局吗?”神昆自己也有些疑惑地道:“我们这是良局,对大家都有利,但他们的店不可能比我们的生意好。可是,现在,我们店喝酒的人是多,但住店的还是只有他们的五分之一左右,这不对!”
东方宇一愣,道:“这不正好吗?生意太好,我们哪有时间练功?”
神昆打个响指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可对我来说,这也是增加见识,是修炼的一部分。”
东方宇心下了然,原本如此,那必须支持了。
入夜,二人换了夜行衣。犼见猎心喜,整天闲得难受,全当放风了。也摇身变作一只黑色的妙猫,紧紧跟在后面。
他们从楼顶出发,选一间开着窗户的房间进入,里面虽有人入睡,却根本发现不了他们。
东方宇不用说了,犼的神魂本就强大。神昆虽不修神魂,但因学习的功法特殊,也比普通人强大的多,约相当于一级魂念师的样子。
他们进入的是东沙馆驿的第四层,里面的格局是一个“目”字,沿走廊两侧都是客舍。
当他们逐渐下到第二层时,神昆突然停下开始翕动鼻翅儿,眼中有精光闪耀。东方宇和犼默默跟着他,先后潜到四个房间的门前。然而,这四个天字房都住了客人,直到第五间客舍,神昆才推门而入。
房间中虽然黑暗,但在他们眼中却与白天没有多大不同,一切历历在目。
可能是为了增加房间的储物功能,仅有的一张大床紧紧贴在最里面。神昆小声道:“你们发现了什么?”
东方宇探出神魂,并没有什么发现,好像有神昆所说的那种阴冷,但不明显。
犼悄悄道:“好像有死气。”
神昆点头,走到床前掀了所有的被褥,这才发现床竟然是灰砖所砌。这时,东方宇终于觉察出一点怪异,这砖竟隐隐挥发着一些草木香气。这不正常,太不正常。
“老大,你的指力。”神昆指着某处,言简意赅。
东方宇不疑有它,五指微微弯曲,摸着莫须有的砖缝一提,足有正常青砖厚度四倍的灰砖被提了出来。
“噗!”
一股积年的恶臭传了出来,用中人欲呕已不足以形容,毫无防备的东方宇吸了一大口。五品武师啊,恶心得几乎想把肠子都吐出来。
犼噌的一声退出四五米,他也受不了。
再看神昆,东方宇鼻子都气歪了,很明显是在摒住呼吸,就这,脑袋还向后躲着。
运转了几次内呼吸,把浊气完全排出,东方宇出手如电,闪电般的拔出五块灰砖。
里面的景象触目惊心。
一架雪亮的白骨沉在尸油之中,下半身还穿着滑腻腻的衣服。无数的白色尸虫或在尸油中欢快的游动,或从骨架上做着高台跳水。
骷髅颈骨断裂,滚在一边,两个空洞的眼眶似乎紧紧盯着东方宇。
“嘶!”
东方宇回头看向神昆,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神昆一句话,直接把他刚刚气歪的鼻子治好了。
“好了,再把砖扣好,用火功烧的紧密一些,不要露出马脚。”
东方宇恨不能回头先把他掐死再说,感情找自己来就是干苦力的。终于还是一言不发地把此地恢复,怒视神昆。
这小子做了一个结界,就带着东方宇和神昆从结界之中一直退出东沙馆驿。直到回到自家红尘客栈的楼顶,这才把结界向空中猛得一推。
东方宇这才明白他是要干什么,居然是把房间中的臭气都带了出来。虽然恨得牙痒痒,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心细如发。
。。。
529第529章诡异的客人()
东方宇深呼吸了几次,正打算数落神昆呢,忽听店前的大街上有人说话。都快下半夜了,按说敲雨楼的嫖客不会在这时走啊。
东方宇和神昆从楼顶走到临街的位置向下一看,只见一个瘦小的汉子背着一个醉汉,正向自己店里走。背上的醉汉不停地哼哼着,那瘦小汉子也不住嘴的埋怨:“我说不让你喝,你非喝这么多,死沉死沉的,压死我了。小二开门。”
“这是咱店那个姓时的吧”神昆奇怪地问道:“这货不喝咱们的好酒,跑哪儿呼朋引类去了”
东方宇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道:“什么喝酒他背的是一口猪。没想到这老客竟是个贼,老百姓养口猪可不容易,有的人家就指望这一头猪过个好年呢。”
神昆的下巴差点掉在裤裆里。
他吸着凉气,都听楼下的大牛已把客人让了进去,才道:“真是行行出状元,这货竟给猪穿了衣服,公然从大街上背了回来。”
犼忍不住道:“怪,咱这一个偷猪的,他们那床下埋着死人,我看这凡人的世界一点都不太平,比修真界还乱。”
神昆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带着大家回到了客栈里面。
二人从后厨房找了些盐水花生下酒,一边喝着,一边开始聊了起来。
犼独自嚼着胡萝卜,向神昆道:“刚才你可不厚道,也不告诉我们那里面有尸首,熏地我大哥可不轻。这活儿你为何不让腾蛇去干”
神昆嘿嘿笑着,丢一颗花生到嘴中,道:“他要会火属性功法也行啊。不过,说实话,去之前我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道业也只是怀疑,是发现了他们的五鬼搬财局才真正知道的。”
“五鬼搬财局”东方宇有些疑惑了,这五鬼运财术东方宇前世就听说过,在风水术中算是烂大街的一种基本功。
一种属于法术,施术者设一密坛,供米五碗,内放求术者之指甲,毛发,以及生辰八字。通过求告东方生财鬼张元伯,西方生财鬼刘元达,南方生财鬼赵公明,北方生财鬼钟士贵,中方生财鬼史文业等五位神王,将财运搬运到自己家。
还有一种则是纯风水学上的布置,其中的五鬼,是指廉贞星,巧合的是,它就是五品武师所对应的北斗七星中的玉衡星的别名。财是指的风水中的水,当然也就是财运。风水师通过大门或窗户对位七星中最凶的廉贞五鬼星,凶星吉用,催旺风水气场。
“看来这鬼马部落一带盛行风水术,而且是由一个比较邪恶的风水师传承下来的,处处让人看着不舒服。这五鬼运财术也设的血腥无比。”
神昆总结道:“我刚才看了,他们共选了五个方位,其中应当各埋着一具尸体。利用这五具尸体布成五鬼运财的格局,形成一种类似磁石的强大吸力。但凡体质不是极为阳刚,并且思维极有定力之辈,行走至我们两家门前,必然会被他们那里吸引。从而抢夺了同行的财运。”
东方宇道:“如果他们谋财害命的话,我们宁肯换地方临凡也得干了他。你让我恢复那里的布置有什么用意”
“我们没有什么证据,”神昆解释道:“并不能说死尸就不能用,这东西荒郊野外多了,只要不是自己杀的,人家愿埋在自己家里,别人恐怕管不着吧”
这话说的,谁会没事往自己家里埋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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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知道大哥不满意自己的答案,神昆继续道:“大哥放心,既然让我确定了自己的猜疑,就算让我盯上了,一旦他们真的有什么为非作歹之事,我们再动手不迟。”
第二天,接近大晌午了,姓时的老客才起床,一点也不忌讳的拎着一口捆着四蹄的猪,“呼”的一声丢给大牛,懒散地道:“就顶大爷的店钱和酒钱,什么时候花光了,再来聒噪我。对了,先给我上点好酒,把猪舌头给我炖了下酒。”
大牛伸手接了猪,没口子的答应着回了后院。
东方宇看着暗暗称奇,别看这货刚才拎着这头足有三百斤重的猪像提着根牙签,其实才是后期的武者,算来真的只是一个小贼。
正在这时,武松来了,一进门就大叫着晦气,向座位上一坐,不等说话,小鸭已飞奔上前,好酒倒上一碗,嘴甜地问道:“武大哥,什么事让你这么烦”
端起碗一饮而尽,武松把碗向桌子上一丢,气愤地道:“夜里,县尊四姨太家的猪丢了,屁大点事竟要我们限期结案。我去。老百姓家别说猪丢了,人丢了都没限期结案过。”
东方宇听着好笑,都头其实就是县公安局长,县长老丈人家的猪被盗了,他这县公安局长那是肯定得挨骂。
小鸭也不等武松吩咐,自顾自向后唱报:“两盘干切牛肉,一盘葱段,十张葱油饼喽。”
又为武松满上酒,小鸭无所谓地道:“武大哥,这还不简单,如果我是都头,半天就结案。”
“咳”武松险些呛了嗓子,撂下碗道:“小乙哥你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你知不知道东篱县有多少人口”
“我管他多少人口”小鸭不屑地道:“看那天那什么山帮、水帮、沙漠帮的就不像什么好鸟。特别是那个山帮的,长得就和被捏死的鸡一样,我看县太爷家的猪八成就是他们偷的。说不定每帮都偷了十头呢。”
武松眉毛一立,大眼珠子转了几圈,竟有些意动了,但想了想又把碗端起,道:“不成,我欺负他们,他们便欺负老百姓。”
神昆暗暗向东方宇伸出拇指,暗赞这都头心肠不坏。
小鸭正想继续给武松出馊主意呢,昨晚的偷猪贼忽然指着客栈大门外的铁制大酒缸,一惊一乍地道:“小二,你家门口的酒缸上怎么还贴着一个告示”
东方宇和正在堂中的虫唱儿闻言一愣,只见铁缸之上确实飘飘荡荡贴着有两版报纸那么大的一张白纸。
东方宇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都有些发炸。他百分之百确定,刚才并没有这张告示。何方高人竟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贴上它。这轻功恐怕不输于山魈步了。
武松闻言也是一愣,揉了揉眼睛,嚷道:“可怪,刚才我分明走过时还没有。你这汉子,姓甚名谁我为什么在县中没有见过”
武松不愧是职业“公安”,第一个就先怀疑那瘦弱汉子。
精瘦的汉子伸筷子挑了一段猪舌,嚼了半天才道:“某家时迁,来本县访亲的,可惜一直没有找到。都头,咱还是先看看告示吧。”
这时,勤快的大牛已将告示取了过来,武松念着念着就瞪起了牛眼。
“县尊:你老丈人为富不仁,欺压良善,强娶民女。昨夜向其家借了一口生猪,借条就打在你丈母娘屁股上了。”
530第530章贼道尖峰()
借条就打在你丈母娘屁股上了
虽然还没到正午,但整个红尘客栈之中也已有了十几个酒客。大家听了武松念的告示,足足十分钟静得落针可闻。
下一刻,大厅中便哄堂大笑。一位客人酒依赖,本来手抖的就厉害,这一大笑,竟把碗扔了出去,直接砸向时迁。
时迁恰好回头要酒,无巧无不巧的躲过了空中划过的酒碗,连泼洒出的酒液都没沾在身上。
这一手虽然不露痕迹,但让东方宇和神昆面面相觑,的确没有丝毫的真元波动,只是超一流的身法。
小小的东篱县卧虎藏龙啊。东方宇暗道,有武松,有时迁,老天,你不会让一百单八将在这里聚会吧
“这告示吹牛皮,我胡老七绝不相信。要说飞贼再厉害,也不可能写在那里,难道县太爷的丈母娘就撅着屁股让他写吗”
这酒鬼一解释,大厅里再次哄堂大笑。
武松向四下里撇了一眼,立刻安静了下来,“哈哈哈,”他打了个哈哈,把告示仔细折好,塞进怀里,道:“你们聊你们的,反正告示是贴在大街上的。快快上酒,还是十八碗,喝完某家要回去看热闹。”
说完,武松又特意看了看时迁,幽幽地道:“老子一怕遇到吹牛皮的,二怕遇到偷平民百姓的。昨晚这事,不管是谁做的,某家佩服他,绝不会为难他。可如果要是祸害穷苦百姓,老子一样收拾他。”
时迁遥遥地端碗向武松致意,道:“谅这种高人也不会做那种下三烂的事。你看人家肯留欠条,这根本就是给县里众差役都留了饭碗,人品不错,颇有古侠风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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