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真的要是的说不过去的话,赵信也准备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给暴露出去,这也是打消韩琦的一些顾虑的根本原因。
韩琦不是普通人,那是的宰辅,而且在未来的二三十年,一直都屹立在整个北宋的朝堂之中,他是建议立赵宗实的推动者,欧阳修也同样是,但是那是1061年,也就是接近20年之后,仁宗以为中风的关系,时常犯病昏厥,已经到了不得不立的程度了,而20年之间,仁宗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孩子。
现在,韩琦也好,欧阳修也好,绝对是仁宗的支持者,他们作为年轻官员,被简拔出来,身处高位,需要感谢的是谁。
仁宗既然能够把韩琦和欧阳修派出来,肯定是相当相信的,虽然仁宗在这个方面,有一定的问题,在皇宫之中都无法保证赵昕的安全,可是并不代表仁宗没有识人之明,韩琦,欧阳修,都是他非常看重的,而且极为忠诚的。
简单的交流之后,就决定了,由孙吉出马的,接触一下韩琦。
孙吉作为待御器械,虽然级别上,跟韩琦这样的枢密院副使有着天上地下的差别,可总算是大宋禁军最定点的那几个人,再说了,在宫廷值班,总算是跟韩琦见过几次,他是最合适的,反倒是身为内监的王松,有些不合适了,他是在淑妃殿的,又职级不高,宫内外的又有限制,他们毕竟是年轻的官员,不可能对宫内有所了解的。
反正这边也没问题了,经过了跟叛军的一战,团练已经历练出来了,现在,有针对的进行了专业的训练,现在不说跟正规军相比吧,在棱堡这样独特的环境之下,守护住赵信的安全,还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这种情况之下,孙吉的当然是放心而去。
苗家庄距离保州不过是30里,快马的话,一刻钟多一点,就能够抵达的,孙吉清楚这样的冲入军营,如果换成别人带兵,或许可以,但是韩琦,不管是谁,只要不是王命,那就一个字,死,连高级将领,说杀就杀的韩琦,杀他一个待御器械,还不是在京城,又有什么问题。
死,孙吉是不怕的,却害怕死的不明不白,韩琦的身份,在朝堂之上,能够跟他相提并论的不多,王德用或许算的上一个,可是王德用不算正当时,就算是王德用到了这里,也必须要避开韩琦的锋芒的。
好在,有过西北从军经验,并且在禁军之中,呆了超过10年,孙吉对于禁军的不少步骤都相当的了解,他小心的接近了军营,专门寻找在外围侦查的探马,说明了情况,并且把他的腰牌和印信给递上去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韦贵的打算()
无论是本身的军职,还是班直的身份,探马都不敢怠慢,当然了,他身份低,不可能担保,好在孙吉也不在意,他就在这里等。
孙吉所在的位置,距离保州城大概有3里左右,也就是大营的外围,距离大营,还有2里的距离,这已经是一个安全的距离,更别说一个人。
跟旁边的探马交接一下,然后这个探马就打马回营,孙吉也没有深入,反而后退了差不多一里,退出了敏感范围,他来的目的是为了见到韩琦,而不是挑战整个大军。
探马地位不高,可是他带来的东西,却不得不让人注意,他首先通报了值日官,经过值日官的检查,这些没有危险之后,一层层的传上去。
班值的身份,相当的特殊,或许韩琦不会放在眼里,可是经手的人,也不敢大意,万一,是奉皇命而来的,这也是韩琦来到这里的根本原因。
经过层层传递,最终,这个腰牌到了韩琦的手中。
韩琦这几天有些平静,保州的叛乱,不同于刚开始接触的,可能比他想的要复杂,整个形成的过程,并不是如他想象的那样,上层贪腐。
保州作为仁宗重点经营的边境军州,派过来的军政两个体系,都相当年轻,并不是说,年轻的就不贪腐,只不过相对而言,要好上很多。
就拿韩琦本人为例子,30多岁的年纪,就做到的参知政事,枢密院副使,他需要钱么?单纯年薪来说,他就超过了1500贯,更别说还有使钱。
也就是说,在政务上面,必要的支出,后世说包拯是亿万富翁,说的就是如此,单纯俸禄和职奉,他大概是一两千的样子,可是后面多了一个两万贯,那个就是使钱。
一个权知开封府,也就是相当于首都的师长这个职务,一个一百多万人口的庞大城市,要掌管起来,有多么复杂,按照后世的标准,30个人供养一个公务员,整个开封府应该是有3万人吧。
当然了,这个时代,官员和吏员并没有那么多,可是开封府最起码也差不多几千上万,这么庞大的政务支出,哪怕只是一部分,也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把这个作为包拯的收入,有些太过了。
就好比,拿着一个城市市长资金来当成他的收入,中国任何一个地级市的市长,他掌控的资金,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亿万富翁,又算的了什么。
保州的官员就是这样,很年轻,未来前途无量,不说做到宰抚这一级,只要简在帝心,并且自身也有相当的实力的话,三四品的大员是可以期待的。
这样前途无量的年轻官员,会为了一点绳头小利,保州虽然有近万驻军,士兵储蓄金也就是两三万贯的规模,这对于一个州抚首脑来说,并不是看在眼里,拔不出来的钱。
更别说这个钱烫手,就算是到了韩琦这个级别,都不敢小看这个储蓄金,对于普通士兵的感情,这些首脑不应该不知道。
可偏偏发生了,还闹的这么大,这些前途无量的官员,用生命诠释了这个储蓄金不能动的铁例,却给他留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原因如何,暂且不去追究,事情要一步步的查,才能够查的清楚,现在对于韩琦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平叛。
可是叛军的动作,很让人头疼啊,在经过短暂的接触,击溃了云龙军之后,他们就龟缩到了保州城内。
作为一个知兵的宰抚,韩琦熟读各种的兵书,特别推崇的孙子兵法之中,明确的讲明了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最万不得已的时候,就是攻城,可是现在,他不得不做在了攻城的位置上,甚至,相对而言,他还没有10倍于城内的力量,这就相当的尴尬。
等待欧阳修只是一个方面,堵住了保州外侧的通道之后,哪怕放了南门,这些叛军也跑不掉,他在等欧阳修,却没有停下来动作,而是积极的在准备。
攻城,必须要修建攻城器材,周围被破坏了不少,可是仔细寻找一下,还是能够找到很多的树木。
韩琦的目的非常的简单,那就是全面的建造各种的攻城器材的,无论是投石车,还是蒙车,甚至是井栏,都应有尽有。
保州城,是边关的重镇之一,整个保州城的防御,非常的强悍,有接近于3个军禁军在其中,他们的实力不足,必须要有完备的攻城器材,才能够攻下保州城。
在内心深处,韩琦已经不对欧阳修的劝降保有多大的希望,因为叛军的一些列动作,证明了叛军似乎是抱着某种的决心,这跟他们不逃跑,反倒是对云龙军动手就可以看的出来,在打破了云龙军,不是四处逃窜,而是选择在的保州城下固守,这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也让整个局面更加的复杂。
如果对方真的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那么这一场攻城战,会相当的惨烈。
实际上,韦贵就是这么做的,被围在了城内,可以说,叛军的士气相当的低落,如果放在刚刚反叛,说不定,下面就会不稳,甚至出现动荡。
韦贵当然深深知道这一点,他已经上了贼船,如果想要王家平等的对待,甚至达成之前提出的条件,就必须要让王家感觉到值得。
韦贵很清楚,王家之所以撤走,应该是知道韩琦的到来,那么这些叛军就是一个最大的隐患,如何尽可能多的消耗这些叛军,才是重点,只要叛军消耗的差不多,知道王家存在的人就少了,等闲几个人,还动摇不了王家。
已经上了王家的贼船,连反叛都做出来,所有父母亲族全部在王家的手上,他不可能反水,也不能反水。
之前的动作,就是一个投名状,或许,因为某种压迫,反叛,还有诏安的可能,可是无边的杀戮,在韦贵的刻意纵容之下,让这些人疯狂杀戮保州的人,释放出来的野性,再收回去,也难了。
韦贵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们,他们的罪孽,就算是投降,也未必能够活下来,最好的结果,就是刺配充军,那可不是简单的当兵了,而是去西北前线,充当敢死营的存在。
作为,禁军,甚至是边军,他们很清楚,敢死营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进入那些地方,跟死没有什么两样,九成以上的死亡率,敢死营之中,能够活过3年的,一个没有。
这也是敢死营存在的原因,只要能够过上3年,就可以无条件赦免,而且还能够直接从士兵成为军官,如此好的条件,为什么没有人去,死亡率就是一个血粼粼的刀,这是一条通天的捷径,可是连通天树都断了,你要怎么上。
只有打痛了前来围剿的军队,让他们认识到保州军的实力,才好谈条件,这样次不至于被送到敢死营之中。
威逼加上利诱,这永远是最佳的方法,而韦贵,深深知道这一点,此时此刻的他,也在做准备,而且是完备的城防准备。
看着下面,威武雄壮的朝廷禁军,人数并不是太多,韦贵只能够叹息一声,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苗家庄,如果保州城也拥有苗家庄的防御,会是什么样的概念。
不提韦贵的想法,韩琦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班直的腰牌送过来,到底是为什么。
作为宰抚,韩琦是有资格介入一些秘密的事情,他当然清楚,御前班直实际上是能够出京的,并不是只在大内活动,出京御前班直实际上,还在皇城司工作,难不成,这是仁宗不太相信他们两个,提前把皇城司派过来了。
不过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他们来这里才长时间,韩琦自问,动作非常的快,比别人快三四天以上,最终也没有什么不利的战果,云龙军的那件事情,只是一个意外的。
韩琦不愿意去见皇城司,大臣们,对于密谍,有着天然的反感,可是这个时候,却由不得他,因为对方已经直接的联系到他,见见也好吗,就看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不过韩琦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说句不客气的话,哪怕是当年在西北,还是辅助夏竦的时候,他都不把武将放在眼里,更别说,贵为枢密院副使,也就是军方排名最前列的几个人之一的,一个小小的御前班直,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故意来显威风,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
同样是层层的下达,不过相对于之前,探马的上报,是快了许多,可是从上报到通知下来,也花费了一个时辰,还是那个报讯的探马,他此时正在营中等待消息,得到了值日官的通报之后,他立刻出来,出了军营,到遇到的位置寻找孙吉。
孙吉一直在等待,看到探马出来,就知道有消息了,主动迎上去,果然,同意了,这让孙吉有些高兴,见到韩琦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棱堡和长弓手送上去,一个枢密院副使,还是韩琦这样,前途无量的宰抚,这个分量肯定是够的。
孙吉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微微的得罪了韩琦这么一个军方大佬,等待他的,将会是一个下马威。
第二百五十九章 韩琦的态度()
孙吉在送上信物的时候,并没有通名,韩琦也只是认为,可能是普通的班值,谁曾想到,居然是孙吉。
韩琦也是见到孙吉之后,才发现,他要见的是孙吉,不说孙吉大名鼎鼎了,在众多班直和待遇器械之中,他算的上是最受欢迎的。
在韩琦的眼里,孙吉仪表堂堂,比他高出一头的身高,再加上强大的肌肉,活脱脱一个魔鬼肌肉人,当年在西北,认识到了弓箭的重要作用之后,他曾经想过,把孙吉掉到麾下,可是当时孙吉通过了班值的考核,韩琦不可能跟皇帝争夺将官,再加上好水川一战,韩琦大败,虽然负责的是夏竦,可是作为当事人的他,范仲淹,都不同程度受到的牵连,一直到变法之后,才被调到东都汴梁,担任枢密院副使。
一手惊世骇俗的箭术,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在带兵打仗的时候,多了一个孙吉,等于是一个营的精锐弓手,不但可以在一天时间之中,干掉一百多位精锐士兵,还是北宋比较少见的阻击弓手。
阻击弓手,说白了,就是可以远距离的阻击,这对于打击敌人的士气非常的有效。
干掉100个士兵,跟干掉100个底层军官,甚至是中高层的军官,对于一个军队的士气打击,那个更大,可想而知。
在殿前班值的时候,孙吉作为守卫大殿的大将,跟韩琦照面过很多次,只不过,当时都是全甲,最多看起来的眼熟,要说认识,那是骗人的。
可是对比要拍,再加上孙吉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也让韩琦认清楚了。
不过并耽误韩琦对孙吉使脸色,整个冷着脸,一脸不满的看着孙吉。
知道是孙吉之后,韩琦也明白,如果真没什么大事的话,他也不能借题发挥,整个大宋禁军,才8个带御器械,他们全部都是仁宗的心腹,杀他不同于杀焦用,后者只是狄青的心腹而已。
看到韩琦的态度,孙吉就知道,韩琦心中想的是什么,他用班值的身份面见韩琦,是韩琦最为反感的,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大事的话,杀了就杀了。
不过,孙吉也是早有准备,拱手对韩琦说道:“韩相是这样的,我们在之前跟叛军交战的过程之中,有一些缴获!”
“缴获!”韩琦愣了一下,然后就释然了,应该是一些功劳,团练么,是民间豪族结社,他们不输于军方的序列,属于团练使来管理,孙吉求到了他的面前,应该是为了功劳。
知道了这些,韩琦的脸立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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