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一下,我我我我还有话要说”
“明天再说。”
“不不不不行,是必须现在说的话,你你让我说完了好不?”
连声急切恳求,只差作揖,雄性动物才喘着粗气级不情愿的暂停袭击:“想说什么?”
压制紊乱心跳,美莎急声说:“我我还没做好准备,还是有点害怕,既然你说要再办一次婚礼,那能不能等到婚礼之后再”
啥?
急/色/男立刻瞪眼:“有这个必要吗?”
“有,有,当然有,非常有。你看,婚礼的意义在哪里?就是要以隆重的仪式去宣告一份新生活的开始对吧?就是为了要人做好准备,才需要举行仪式,仪式感的重点不就在这里吗?是为了宣告、提醒,成为具有某种标志意义的界限,与之前的生活做个了结,同时对今后的生活竖立向往和崇敬感——对婚姻的崇敬,没错吧。不管什么事,第一次都肯定是最有纪念意义的,会印象最深刻,直接影响今后形成的感观,所所所所以才断断不能将就马虎呀。就像女孩最怕的那个强/暴,明明都是同一件事,为什么被侵犯的女孩会很受伤很难过,甚至都从此留下阴影,可是两情相悦结合的夫妻却都会觉得很美好,这就是区别对不对。所以,就放到婚礼之后好不好,今天太突然了,我我我真的还没准备好,你也肯定还没准备好对不对?”
急于求生,一口气说完绝不打磕,听得某男头顶冒青烟:“我不用准备!”
“可是我用啊。”
美莎露出可怜兮兮的小猫样,一双眼睛哀婉得足够汪出水来,小声央磨:“求你了,正因为第一次很重要,你总不希望吓到我,再留下什么阴影吧?”
雅莱:“”
真心很想问一句,她见过这么体贴客气的强/奸/犯吗?
“求你了,就放到婚礼之后好不好?这样新婚之夜才会特别值得期待呀。”
可怜小猫拿出十成十的功力,装起弱小呆萌绝不含糊,不住口的撒娇央求,表情+眼神+软绵绵的语气,都足够把人的心给求化了。某男一个头两个大,这种模样要是再坚持下手,好像都变得十恶不赦。恶魔!咬牙切齿再次肯定,这果然是足够纠结死谁的恶魔,好久好久才级违心的认败投降:“那好吧。”
小猫立刻笑得灿烂如花:“好雅莱,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可他不想做好人呀!
啊啊啊——!满心泣血,欲哭无泪,小猫却充耳不闻,一朝得逞就开始连连瞟向大门,看看那一边,再看看眼前的好人,皮笑肉不笑别提多僵硬:“呃时间不早了,那晚安?”
雅莱瞪圆眼珠,喂,啥意思?还要他去偏殿睡呀?没门!为了颜面也断断不可能再妥协了。一把擒住恶魔,完全没商量的一块倒头躺下,咬牙切齿绝不撒手:“有你这样的吗?自己男人往外赶?只是答应那个事放在婚礼后,我可没再答应别的!这本来就是我睡觉的地方,凭啥还要挪地方?再动?再乱动别怪我立刻毁约啊。”
致命威胁一出,怂孩子立刻老实了,可可是这个样子要怎么睡啊?饿狼在侧,全身都绷得紧紧的,神经都快绷断了,根本连放松都放松不下来。于是,满打满算绷了一分钟,从没给人充当过抱枕的公主就打死绷不住了,必须起身下床。
“干嘛去?”
“呃我忘了刷牙。”
不等回应,一溜烟跑走,狮子美赛立刻屁颠屁颠尾随而去,再等回来时,美莎明显放松了许多,重新回到床榻那一刻,狮子美赛竟也跟着一同窜上来,几百斤的大身子硬生生挤开某男,就趴在了两人中间,看架势,赫然是要同床共寝。
喂,什么状况?雅莱错愕瞪眼,美莎则抱着狮子奉送大笑脸:“从小养成的习惯,没有姐姐,我睡不踏实,你不会有意见吧?”
谁说的?他有意见!很有意见!
坏表姐根本不容开口,一连气的抢着说:“嗯嗯,我就知道你比我还喜欢美赛,这下就没问题啦,谁让从美吉多开始,姐姐就已经被你赢走了嘛,放在我身边都只能算寄养,不让你分享实在说不过去,所以看,我多体贴,对吧?”
晚安sayagain,倒头蒙被子,这下终于可以安心睡觉,只留下狮子另一侧的某男,隔着这座高山,嘴角抽筋,眼皮乱跳。
NO。4-154 保镖()
夜色渐深沉,女孩早已睡熟,寂静房间能清晰听见那阵阵有规律的呼吸韵律,偶尔掺杂几声梦中婴咛,在这样的时刻听来,简直就是爬进了心口的小耗子,挠得人心痒难耐,再深吸一口气,满鼻都是飘过来的幽幽暗香,这个情境只要是男人,能睡得着才叫怪。??八??一?? 中文网? w w??81z
雅莱瞪着一双贼亮的眼,努力想睡都根本了无困意,歪头看看狮子,阵阵鼻息起伏,分明也已经睡熟了,他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向着‘狮子山’另一侧的风景望过去。
深夜的寝殿并非漆黑,四角都点着几盏小小灯火,主要是为方便起夜,还有仆从值夜。一点幽幽的桔色亮光,让满室都充满静谧安详的味道。常言说,灯下看美人,那暧/昧/昏幽的光线,即便是不美的人都足够再染上几分颜色,更何况本就是还没吃到嘴的极致美人?
此刻,熟睡少女是背对着他,带着光泽的波浪长铺了满床,或许是睡梦中不老实,盖被早已踢开,身上的睡裙赫然掀到了大腿处,应着那侧身翘臀的起伏曲线,修长美腿暴露无余。
喉结涌动,他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吐沫,本能的冲动就是想把那碍事的裙子彻底扯掉。
心动立刻化身行动,尽量不出声音的小心起身,想从狮子身上跨过去。然而,一条腿才刚抬起一半,狮子就醒了,扭头看过来,他一阵龇牙咧嘴,身形僵在半空,手指放上嘴唇忙比划:嘘——!千万别出声!
美赛的确没出声,抬起后腿,一脚踹过去。
噗嗵’一声重心失衡,雅莱跌回床榻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狮子正正踹中小腿迎面骨,全身肉最薄的地方,被踢中迎面骨足够疼死谁。他难以置信的瞪过去,炸着头皮不出声只以口型呐喊:“你干嘛?”
狮子鼻孔喷气,压根不理,趴回去继续睡。
雅莱磨牙切齿,不愧是姊妹啊,果然和那位恶表姐是一路货,不欺负他都叫不正常。等到小腿的痛感好不容易缓过劲,色/心不减的家伙再接再励。二度起身想跨过狮子山,这回他长了记性,为避免挨踢整个人趴到狮子脊背上,当然,没有真压上体重,只是为方便凑近耳朵连连示意:睡觉!睡觉!跟你没关系哎呀!
没等耳语念完,狮子一个弓身就把他毫不客气的掀回去,想越界?门儿都没有!大爪子随即摁上不老实的家伙,呵?拼力气?眼看色/男借着壮实体力坚定抬起狮爪,摁不住,美赛干脆一挪身子,直接压上去。
哇靠,要断气了,即便狮子压过来的只是上半身,也绝对够人一受。为抢回一口呼吸,他努力向外挪,再向外挪,‘噗嗵’一下,身子底下乍然落空一屁股跌下床。
雅莱摔得龇牙咧嘴,爬起来再看美赛,真快磨碎了牙花子。哼,直线进攻不行?没关系,那就绕道改曲线。他也不上/床了,直接从床底下蹑手蹑脚向着另一侧摸过去。
狮子一双金黄色的眼睛直勾勾向着床沿下盯过来,他爬到哪儿,眼神就跟到哪儿,曲线进攻还没过半截,美赛一个窜身跳下床挡住去路。
忽见床上空了,他眼疾手快立刻要爬回去重新抢占阵地,可惜他快,狮子更快,先一步窜回床榻,继续封锁去路。就这样,他想上/床,狮子床上堵,他想下床,狮子床下堵,要拼身手敏捷,倒看看是谁更厉害。
雅莱被堵得一个头两个大,真心要抓狂,而这样上蹿下跳闹得床铺**震动,也终是闹醒了美莎,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问一句:“干什么呢?”
“呃没事,就是起夜。”
“哦。”
迷糊丫头倒头继续睡,郁闷色/男在随口搪塞时,竟似也真有了感觉,可不是么,大半夜睡不着的副作用,就是想放水。暂时休战,起身往净房去,孰料狮子竟也粘在身后一溜烟的跟过来,俨然是紧迫盯人的架势,赶都赶不开。
“去去去,不准偷看!”
狮子的好奇心或许也真和人没啥两样,越不让看的才越要看,越遮掩什么部位,才越想往哪儿欣赏。雅莱转着圈的来回躲,偏偏就是躲不开那双不怀好意的狮子眼。
好奇大猫歪着脑袋欣赏得津津有味,同为女性阵营,美赛似乎就是对那个没见过的、能流出水的陌生构件充满兴趣,看着看着,忽然就伸爪子过去,仿佛想拨弄着玩一玩。
哇靠——!
雅莱瞬间头皮炸,这种举动大概是男人都要吓出一身冷汗,拜托,那可不是女孩的纤纤玉手,是狮爪呀,捂着要害激灵灵以最快度躲出八丈远,还没撒完的半泡尿都硬生生给吓回去了。
“美赛——!”
压着嗓门瞪眼跳脚要吃人,可惜狮子不疼不痒好像根本就没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鼻头耸动,居然更加好奇的逼近过来,伸着脑袋继续往好奇处嗅闻。
“停!停!退后!这个不是给你用的!”
推着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努力拉开距离,雅莱头顶冒青烟,妈蛋,撒泡尿都撒得这么惊险,这叫什么事啊?呀呀可恶的,怎么就不是该有好奇心的人有这份好奇呢?
再等折返回寝殿,郁闷家伙已是满头大汗,也不知道是被吓出来的,还是心火躁腾给急出来的。走回来时,正对是女孩安睡这一侧的床沿,来个迎面相对,那侧卧姿势挤压出来的乳/沟清晰入目,看得未遂色/男倒吸一口气,乖乖,要喷鼻血了,再能忍得住简直枉为男人。
本能驱使直勾勾的要摸过去,却再度遭遇狮子挡路,左挡右堵偏偏就是让他过不去。
啊——!要疯了!满天神明作证,雅莱这辈子大概都再不会有比此时此地更郁闷更抓狂的时候了,诱人美/色当前,却是看得见、吃不着,这简直比见不到人的时候更摧残百倍,堪称精神虐待!
对着级煞风景的狮子,他指着自己鼻子瞪圆了眼睛以口型严正申明主权:“那是我媳妇!”
似乎同样不想吵醒少女,狮子美赛始终不吭声,面对跳脚男,只开始一下下磨爪子,锋利指甲勾带起地毯,出‘砰砰’闷响,威胁之意不需言表。
百般抗争+努力,偏偏就是没法得逞,雅莱郁闷栽回属于自己那一侧的床榻,满心泣血只剩了哀号。直到今天他才觉,原来养头狮子在身边,也断断不是那么好消受的,想摸一把媳妇都要冲关,这他妈叫什么事啊?百分百,他现在的确想在脑门上刻一行字了:谁能比我惨?还会有第二位已婚男士能像他这么悲催吗?
同床共寝,狮子成界河,折腾了一圈,一切又重新回归原貌。知道没可能得逞,再郁闷也只能偃旗息鼓乖乖认败,然而,他老实下来了,却轮到狮子开始不老实了,就在雅莱好不容易朦胧有了点睡意时,‘啪’的一下,狮爪大肉垫,不偏不倚拍上面门。
鼻子嘴巴都被盖个正着,雅莱郁闷睁眼,扭头看看,却现狮子呼呼睡得正香?
搬开袭击物继续睡,‘啪’的一下,甩到枕边的狮爪大肉垫二度盖脸。他气恨瞪过去,看狮子那副级享受的睡样,严重怀疑这货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惹不起,我躲得起还不行吗?我躲,再躲,一下又一下的向外挪,不想美赛的大身子竟也跟着一下一下拱过来,无论他挪出去多远,脑袋躲成什么角度,都依旧逃不过屡屡伸过来的狮爪,每一次都总是不偏不倚盖上脸。
喂,这是存心和他过不去的节奏?雅莱气得没辙,以狮子的体重,想推,推不回去,低头看一看,已经是被挤到了床沿,不留神来个翻身就下去了,这还让人怎么睡啊?
忍无可忍,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躺上狮子的肚皮就拿它当枕头,我让你挤!那就别怪拿你当床垫,直接睡到身上,看你还要怎么挤。
美赛的确不再挤了,侧卧姿态悍然同时抬起两条后腿,用足力气一蹬踹,正正踹在他大胯上,‘扑通’一声,整个人被干脆利落直接踹下床。
这一下实在有够狠,雅莱摔得七荤八素,痛得倒吸凉气,扶着胯骨好半天才重新爬起来,趴在床沿,一双眼睛真要喷出火,终于能确认了,故意的!这货百分百妈蛋就是故意的!
狮子美赛大大伸个懒腰,四仰八叉,公然占领半阙床榻,出级舒展+满意的哼唧。没办法,睡惯了姊妹共枕,多一个人,太挤了,不舒服。
看着狮子的惬意睡样,雅莱气得哆嗦乱颤倍觉指:“你你你那么多的羚羊肉全都喂狼了?早知道你这么缺德,当初在军营就该让你天天吃素!”
“呼——!”美赛的回应,竟是打起了小呼噜。
“装!还装!我就不信你真睡着了听不见!”
“呼——!”呼噜打得更响。
“床都被你占了,我睡哪儿?!”
“呼——!”
狮子的呼噜一声比一声打得响,随便怎么说,就是没反应,看那架势,就算当头打个霹雷都不会醒。嗯?难不成这货真的睡沉了?
眨眨眼,再眨眨眼,不安分的心思即刻又开始躁动,他小心翼翼离了床沿,蹑手蹑脚试图再往另一侧绕过去,可惜,才刚一动,狮子立刻转醒瞪过来。他起身,狮子就起身,他放弃,狮子就躺下,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怎么都躲不开那副聪敏耳目,想要不惊动美赛接近目标,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啊——!雅莱一头栽倒,真心被打败了,天呀地呀,这是为什么呀?!
清晨,一群公主侍仆先打开房门,鱼贯而入,然而刚转过帘帐,走在最前的伊莲就突然刹车停步,以致跟在后面的人都险些撞到她身上。才想问一句‘怎么了’,望见室内风景,任谁都即刻瞪圆了眼睛。
噗’的一声,有人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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